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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才并不抵觸成親, 可他不想娶個母老虎啊, 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
溫續文暗自嘀咕, 可能越暴力你爹越喜歡。
想要治住金文才, 暴力是個很好的手段,這家伙吃硬不吃軟,特別會蹬鼻子上眼,就得給他來硬的。
而且, 金爺親自選的人, 溫續文不覺得周小姐會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暴力狂, 最基本的分寸肯定是有的。
當然, 金文才婚后的生活不會太好就是了。
溫續文拍拍他的肩膀, “文才兄,看開點,金爺不會害你的。”
金文才眨眨他的小眼睛,然后“哇”得一聲哭出來,“我不想娶那個臭丫頭,她就會揍我,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被她揍過多少次。”
溫續文聽出來了,金文才對周小姐有陰影,估計在金爺看來,這樣正好,省去了金文才的抵抗期,以金文才對周小姐的恐懼,應該挺好管教的。
“我的小桃紅,我的梅兒,我舍不得她們。”
金文才繼續哭訴。
溫續文臉色一黑,小桃紅這個名字他聽過,是采香閣的人,那梅兒肯定也是了。
金爺開了采香閣,肯定沒有想到,他兒子會成為采香閣的忠實顧客。
金文才娶妻后,再想光明正大地嫖.娼基本不大可能,嫖.娼和納妾不一樣,妻子約束男子進妓院,并不會被人指責善妒,畢竟沒有哪個父母會希望自己兒子納一個青樓女子為妾。
再加上周小姐的武力屬性,金文才如果不想天天被家暴,他日后能去采香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畢竟那是金爺的產業,偷偷去也瞞不住。
到時候估計,在金爺心里,兒媳婦都比兒子重要,畢竟兒媳婦是關孫子,下面的人看菜下碟,更加不會幫金文才隱瞞。
金文才想到自己今后的處境,傷心極了,越哭越大聲,明明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硬是哭得像三歲小孩。
聽得溫續文都覺得他可憐極了,安慰道:“文才兄,周小姐肯定不能無緣無故揍人,你之前是不是惹到她了?”
金文才吸吸鼻子,“也沒有,我,我就是偷看過她洗澡。”
“......”活該,怎么沒把你打死。
察覺到溫續文的眼神變化,金文才連忙解釋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再說我又沒看清楚,她也太記仇了,每次見到我都要揍我。”
溫續文摸摸下巴,這么說的話,周小姐確實挺記仇的。
“文才兄,你身邊不是有下人嗎,為什么不讓他們攔著點?”
金文才聞言一愣,抬眼看著溫續文,“我忘了。”
“......忘了?”溫續文有些懵,這也能忘?
金文才欲哭無淚,“我,我被她打怕了。”
所以,一見到周小姐,金文才習慣性地抱著頭跑,一邊跑一邊喊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溫續文無語了,你個鐵憨憨,真是名副其實。
不過這也說明金文才不是什么壞人,要不然那姑娘不可能揍他這么多次。
金文才哭得鼻子冒泡,眼巴巴地問道:“續文兄,你這么聰明,快幫我想想辦法怎么能不娶她。”
溫續文不忍直視,移開目光道:“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沒辦法,”金爺鐵了心的事,誰能阻止?
金文才眼神一黯,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喃喃道:“我完了。”
“也不一定,你們都要成親了,周小姐肯定會收斂一些的。”
“我剛才來找你之前,跑到她家門口說,說我這輩子就是娶頭豬,都不會娶她,”金文才一臉生無可戀。
???
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溫續文還是沒壓住好奇心,問道:“她沒揍你?”
“說完我就跑了。”
金文才有經驗,喊完就麻溜地上了馬車,跑了。
犯了錯,還潛逃!
溫續文嘆口氣,拍拍他,“文才兄,自求多福吧。”
被這么羞辱,是個人都接受不了,周小姐又是個暴脾氣的,溫續文很懷疑金文才連新婚之夜都熬不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自家娘子簡直太溫柔了,就算總是和溫續文作對的許舒靜,都變得可愛不少。
......
送走戀戀不舍,扒著門窗不想走的金文才,溫續文也回了許府。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還是溫續文付賬,金文才沒錢,溫續文覺得他日后有銀子的可能性也不大。
溫續文有種預感:早晚金文才會把他之前請溫續文的吃回去。
回到許府,許舒妤正坐在院子里繡手帕,溫續文走過去陪她坐下,“外面風冷,娘子怎么不進屋?”
許舒妤放下手帕,溫婉道:“屋里太悶,舒妤出來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