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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笳樂一想，可不就是這樣嘛，就又笑了起來。

沈戈看著他的笑臉，忽然想吃蘋果了，問他：“你嘗那蘋果沒？甜不甜？”

他爺爺奶奶在菜市碰到很甜的蘋果，買了不少回來，沈戈就托小李給凌笳樂拿去大半。

“甜！”凌笳樂一舔嘴唇，立馬起身出了鏡頭范圍，丟給沈戈一個已經(jīng)跑遠的聲音：“你等我下，我去洗一個！”

沈戈便也去洗了個蘋果，兩人對著屏幕“咔嚓咔嚓”咬得歡實。

沈戈一邊吃蘋果一邊給凌笳樂發(fā)過去一張照片，是在柏林住酒店的時候拍的。照片里的凌笳樂剛練完，滿頭滿臉都是汗，就把頭發(fā)都擼到后面去了，露出整張臉。他身上寬松的練功服前后也都濕透了，前胸后背都貼著皮膚，透出些肉色。當時他就在吃蘋果，對著面前的移動試衣鏡，像跟自己做游戲似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咔嚓咔嚓”地嚼，就跟現(xiàn)在一樣，特帶勁，嘴唇都讓果汁沾濕了，旁邊有人偷拍他也不知道。

“呀，拍得怪好看的呀！”凌笳樂喜歡這張照片。

“是吧。”沈戈自己也滿意極了，“人物和背景的關(guān)系是不是特別好？既生活化又有種時尚感……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你長得好，姿勢也漂亮，這樣一鏡像才漂亮……”沈戈對自己的作品愛不釋手，遺憾道：“真想發(fā)微博。”

“啊？！”凌笳樂失笑，“想一想可以，但是手要控制好。”

沈戈當然也就是想想。和凌笳樂結(jié)束視頻后，他看見自己剛吃完的蘋果核，突發(fā)奇想，又從冰箱里拿了只蘋果出來，擺到鏡子前的地板上，給蘋果來了張照片，然后發(fā)了微博。

他從來沒有通過微博分享過自己的生活。如今他的粉絲數(shù)早不是初期的十幾萬了，他如今是微博紅人，這個時間是上網(wǎng)高峰期，剛一發(fā)出去就迎來大量評論和點贊。

他隨手刷新著，看到一條評論里說：“凌笳樂剛才也發(fā)了張?zhí)O果，什么情況？”

沈戈心頭一緊，飛快地將這條微博刪掉了。他的大號在《汗透衣衫》時期就關(guān)注凌笳樂了，刷新，沒看到凌笳樂發(fā)微博，再搜凌笳樂的小號，也沒有找到什么蘋果。

沈戈意識到自己一時慌亂，走了步臭棋。

這時凌笳樂的電話打進來了，剛接通就聽見那邊緊張地問他：“你發(fā)微博了？蘋果？”

沈戈心里又是一咯噔。

沒想到能這么寸，還是要說他們心有靈犀？兩人幾乎同時發(fā)了張?zhí)O果的照片，又幾乎同時秒刪。

凌笳樂那邊懊悔極了，“還不如不刪！刪了反而不對了！”他是拿小號發(fā)的，可是他的小號早曝光了，和大號沒什么區(qū)別。

兩人短暫地一商議，凌笳樂又重新發(fā)了張?zhí)O果的照片，配的文字是：“剛才拍的不好看，換這張，蘋果好好吃！”還是比較符合他平時在公眾前的形象的，之后的評論主要集中在笑他顏狗，連蘋果都不放過。

“關(guān)注我小號的主要是真粉絲，應該……還好。”凌笳樂自己安慰自己，可是眉毛已經(jīng)焦慮地蹙到一起了。他此時的懊悔和郁悶簡直難以形容，他已經(jīng)多少年沒在網(wǎng)上分享點兒什么了？怎么剛一心血來潮就……他生自己的氣，一直都管得好好的，怎么這次就沒管住自己，干嘛非得在網(wǎng)上展示自己的生活呢？

“沒關(guān)系，微博里的明星多了去了，撞個照片而已，聯(lián)想不到那方面的。”沈戈也安慰他。

可是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同一件事：沈戈作為飛行嘉賓離開盧森堡后，凌笳樂他們的第二站是比利時。那時的凌笳樂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從精神狀態(tài)到體力，都像是一夕之間換了個人，變化如此之大，不由引發(fā)起各種聯(lián)想。

當時就有人聯(lián)想到沈戈，不過被更主流的聲音給打壓下去了。多數(shù)人還是認為是因為凌笳樂去比利時的前一天看了節(jié)目播出的第一集 ，被網(wǎng)友們罵乖了，不敢再那么沒精打采。

這點兒猜想沒有激起什么火花，但是兩個當事人卻被其中一個評論給嚇到了。

有人發(fā)問：“凌笳樂不吃甜食，他在比利時買那么多巧克力是要送給誰？”大家都覺得用這種格外精致的巧克力做禮物，不貴，卻很有心意，不會是一般朋友。

這個發(fā)問之所以受到關(guān)注，是因為凌笳樂那會兒正被炒著cp。在節(jié)目里，但凡他和小莎有點兒互動，節(jié)目組就要給兩人來個臉紅特效，再用一些特效字來引導，搞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然而當時他的cp就在旁邊喝咖啡，他卻埋頭認真挑選巧克力的口味，還叫賣家給包得漂亮點兒，顯然是要送給別人，也是怪搞笑的。

真的有人猜到他是要送給沈戈，因為那天是沈戈離開的第一天，所有人都不適應，有人笑稱：“我們每個人給沈戈挑個禮物，看在我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讓他再飛回來‘救’我們一次。”

就是在那個評論里，大家討論起沈戈到底和誰關(guān)系最好。有人說是和范先生，有人說是和凌笳樂。

有人說：“沈戈和范哥在一起的時候多自在啊，完全就是哥倆好的感覺，和凌明顯就是敷衍，畢竟合作過，鏡頭前得給面子。”

也有人反駁他：“是敷衍嗎？我怎么感覺更像是避嫌呢？”

有人附和道：“是，更像是欲蓋彌彰，很多關(guān)心的小動作是騙不了人的。”

一提到小動作，就像捅了馬蜂窩，兩人之前各種真真假假的互動都被列出來，甚至連《汗透衣衫》時期，兩人在新聞發(fā)布會上的幾次眼神交流都被翻了出來。

其實都是小事，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可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如此的不起眼，卻依然能被人揪住，才更讓他們驚懼。

沈戈強作出一個笑臉，透過鏡頭對凌笳樂說：“我們真是自己嚇唬自己。”

凌笳樂也苦笑，受他影響，把沈戈也變成驚弓之鳥了，他還是把沈戈拖進了這樣的生活方式里。

這兩顆心有靈犀的蘋果成了壓在兩人頭頂?shù)年幵疲灾劣谌齻€月后，當沈戈已經(jīng)在新劇組起早貪黑地干了一個來月，正為一件大麻煩忙得焦頭爛額之際，鄭經(jīng)紀一個電話打來，驚恐道：“你和凌笳樂……被偷拍了！”——

那個時候，他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還是那顆紅彤彤的、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甜的蘋果。

第138章 力挺

本來一切都很好。

和沈戈之前的那幾部片子一樣，帶來機會的同時也帶來不小的挑戰(zhàn)，但沈戈向來是不懼壓力的人，壓力越大，激發(fā)出來的潛能就越多。

事實上真正開拍以后，沈戈感覺比事先預計的還要順利些。一個是團隊里各部門多是合作過的熟人，稍一磨合就找到默契；再就是《藝術(shù)家》雖然是講方玨這個人演藝事業(yè)的變化，但其實還是靠事件而非人物來推進劇情的，對表演的要求沒那么高，拍起來也相對容易。

唯一一個始料不及麻煩的是飾演方玨好友的趙姓男演員，明明試戲的時候還很好，結(jié)果進組后總是不在狀態(tài)，有時甚至當天的拍攝已經(jīng)開始了，他連接下來要用到的臺詞都還沒念熟。

沈戈做起導演來多少還是受了王序影響，大小事務都抓得很嚴。他每天找人監(jiān)督這個演員背臺詞，之后他還要親自檢查，總算保證了拍攝進度。

終于到了殺青之日，沈戈還來不及松口氣，趙姓男演員被爆出聚眾吸毒被拘的消息。

“你晚上老去他房間干什么！”鄭經(jīng)紀氣急敗壞地將幾張照片摔到桌上，照片都是沈戈在夜里進出趙姓演員房間的偷拍。

鄭經(jīng)紀確實在生沈戈的氣，用力點著那幾張照片問他：“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劇組在影視城的行程都不是秘密，狗仔都在那里蹲著呢！為什么不往心里去！你怎么能和那種人扯上關(guān)系啊！”

沈戈郁悶得腦袋都要抬不起來了，用力擼了把頭發(fā)，低罵了一聲：“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