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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還活著。”宵禁人員將這枚特制的扣子交給了一位穿長衫的中年男子,十分驚喜。
“那我要主動聯(lián)系他嗎?”
“不需要,他告訴我們還活著就代表自己是安全的。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查出內奸,避免進一步的傷亡。”他握住這枚扣子,反復地盤著。
“明白。”此人說完就離開了茶樓。
另一邊,巡捕房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中山服的熟悉面孔,快速地消失在人群里。
他躲在一處民宅里用著自己知道的方式寫下聯(lián)系上級的密語。
“我請求組織繼續(xù)安排我工作。”
他將密語寫好后塞到了廣場中央的郵箱里,等待進一步的安排。
在廣場盯梢的人發(fā)現(xiàn)了這封聯(lián)系的密語,繼續(xù)約著上級在茶樓見面。
“他沒被捕嗎?”中年男子緊皺眉頭,發(fā)覺兩件事有些不對勁。
被端掉的同一個據(jù)點里的人,居然有兩個人還活著,叛徒必在其中。
他立即向上級匯報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以及這人的請求。
不久后,得到了回復:對要求工作的同志先進行考察。
他心下了然,這個被端掉的據(jù)點人員再次啟用會十分危險。
目前沒有制定出各項考察的手段,只得冷一段時間看著那人后續(xù)的反應行事。
一個月后,劉黎茂留了一封信給她們便離開了這里。
早晨起來的沐馥拿著那封信隨意地扔在了垃圾桶里,一旁的采兒有些不解。
“我們有必要謹慎到這份上?”
“還不知道他除了是沐府的管家,還是哪里的人呢?我們沒必要給他走得太近。”沐馥換好衣服隨意地躺在沙發(fā)上。
采兒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他會不會像大少爺匯報我們已經(jīng)回來的事情。”
譚軍的人在這條街上已經(jīng)搜查了一個多月了,不知道抓什么人。來來往往的拿槍士兵,給路邊普通百姓造成了恐慌,嚇得大白天的街邊至今沒什么人出來晃悠。
由于牙科診所里的醫(yī)生護士不能正常上班,門上的門鎖已落下一絲灰層。
“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不能正常上班,就發(fā)不出工資,之前攢下的積蓄全部都喂病人了。”
“我記得回申城的時候不是帶了根金條嗎?那也花完了?”沐馥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他得多能吃呀。”
“那根金條確實沒用,但是上面印有沐家錢莊的印記和編號。”丫頭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們只要將東西流通出去,大少爺估計就會知道廣州發(fā)生的錢莊盜竊案是怎么回事了。”
沐馥有些無奈,手腳并用地耍著小脾氣。早知道花不了,何必費那么大勁將東西從里面帶出來。
戴著瓜皮帽的劉黎茂出現(xiàn)在一處民房的墻邊,時不時地朝著身邊的兩個通道警戒。
他很快摸到一塊活動的土磚并拿了出來,將煙盒塞了進去后快速地離開這里。
回到了沐家,沐璟坐在書房里正在研究香水生意的計劃方案。
聽見德叔通報劉黎茂回來時,立刻沖了出去。
“什么情況,外面的生意再難做也不至于一個月都不出現(xiàn)吧。”
他馬上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外面的生意出了點事情,我多花了點時間處理。”
“你沒受傷吧。”沐璟略帶疑惑地審視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沒有。”
沐璟聽到他的否認后,放下心來。
“我聽說譚軍專門出動了一個營的人在鬧市搜查,你知道是搜查些什么人嘛?”
“這我哪里知道,無外乎是那些敵對勢力罷了。”劉黎茂想要將話題引到其他地方去。
“哼,現(xiàn)在侵略分子到處猖狂肆虐,他們卻排除異己,簡直是無法忍受。”沐璟想起那些人的惡性就來氣。
“大哥少說兩句,咱們沐家還得跟他們做生意。得罪他們,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另一邊,身穿長衫的中年男子將煙盒從土墻里拿了出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一句話:傷勢已無大礙,回家將養(yǎng)并暗中查訪內奸。
不愧是扣子,這個據(jù)點里的成員都是他自己發(fā)展起來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除內奸。
不過那個人又是什么情況?他想起了最近已經(jīng)正常接組織工作的戴佐,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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