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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的飯是什么?”沐馥放下剛要拿起的筷子無辜地望了采兒一眼,仿佛在說你晚上吃什么就指望她了。
“受傷的人不宜吃我們吃的東西,我做了粥的,我們吃完后就端出來喂他。”采兒做了個鬼臉,催促小姐繼續(xù)吃飯。
劉黎茂絲毫不在意沐采話里的意思,靜靜地看著吃飯的沐馥,昔日的記憶浮現(xiàn)在眼前。
江城的某處民宅。
他進入家里,看到了在廚房里忙碌的沐馥。
“今天怎么親自下廚了,采兒不在家嗎?”
“她又不是我的仆人,自然有自己的事情。”沐馥時不時地端出一盤菜來。
“肯定是林昌祖那小子將人約出去了。”劉黎茂鼓起臉頰,逗得她哈哈大笑。
“明明在申城的時候都是你照顧我的,現(xiàn)在卻表現(xiàn)得像個孩子。”
“那還不是馥兒給我灌了蜜糖水了……”他拿起筷子夾住豆腐就往嘴里喂:“果然還是豆腐最好吃了。”
沐馥假意聽不出他的意有所指,兩人在江城的生活十分快樂。
“這是餓得很了?”沐馥放下碗筷發(fā)現(xiàn)那人一直盯著自己。
劉黎茂回過來,尷尬地將頭轉(zhuǎn)向另一邊:“你們吃的這么香,我確實餓得不行。”
沐馥聽到這話,從廚房里端出了肉末粥。
“哇哦,這粥很有食欲呀。”
“那里面加了一味中藥,有點苦。”采兒小心提醒。
她想到采兒平日里放在湯里的藥材,變了臉色:“病人吃的,我就不搶了。”
“我的手使不上勁,就只能麻煩你了。”劉黎茂越發(fā)覺得此人跟前世的沐馥相似,忍不住出聲。
沐采朝他看了一眼,這家伙真的是黎哥嗎?
“家里有吸管,流食可以用吸管吸進腸道。”她說著就從廚房里拿了出來。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抱歉,劫后重生,大腦難免有些短路。”
“你跟之前相比,變了不少。”馥兒微笑著柔聲道:“我不知道你最近遇到的什么事情,但是只要不告訴大哥我回來的事情,還是能收留你幾天的。”
“我昨天的那身衣物你處理掉了?”此時的劉黎茂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原先的衣服,有些擔(dān)憂她們隨意處理會招來禍患。
“衣服上都是窟窿眼,上面血跡斑斑的,難道你還想穿出去讓人打死不成?”在廚房忙碌完的采兒走了出來。
“記得處理干凈,免得引來后患。”
“今天上班前,我拿去診所跟廢棄的醫(yī)療用品一起燒了。”
沐馥觀察他的行為舉止有些疑惑,似乎在哪里見過,小心謹慎的性子又不好先開口。
“你什么時候打算告訴大哥回申城的事情?”多年的特工經(jīng)驗讓劉黎茂意識到得轉(zhuǎn)開話題避免尷尬。
“告訴他干什么?我在這里當(dāng)護士很自在。”提到大哥兩個,沐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八年前的事情,自己也不會被沐璟送出國避難。都待了幾年了,還不允許我回來,難不成要老死在國外?
“大哥這些年經(jīng)營了這么多企業(yè),不能只靠我一人幫忙打理,你也得出力。”劉黎茂斂去臉上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大哥,他結(jié)婚了嗎?”提起沐家,她靠在窗外忍不住望著家的方向。
“他嘴上說不想你回去,實際上是天天盼著你回去。你的那個房間還原得跟八年前一樣,里面不時地添置一些新鮮玩意,就盼著你哪天回去給你解悶?zāi)亍!?
他想起了那個嘴硬心軟的大哥,憑借一人之力支撐起來的企業(yè),忍不住笑了起來。
“昨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總不可能一直在我們這里躲著吧。”采兒端了兩杯果汁出來,打斷了小姐的傷感。
“我還是得養(yǎng)一段時間的好,到時候逃命才利索。”劉黎茂用吸管將碗里的粥喝干凈后,仍舊躺在沙發(fā)上。
“隨你,明天醫(yī)學(xué)院的老師托我代兩節(jié)課,就讓采兒照看你。”沐馥小嘴微微抿起,嗓音平淡得沒有絲毫波動。
“我聽說大學(xué)里除了新教授都是要見報紙的,你這瞞得住?”他疑惑不解地看著這個人,明明剛才都說要自己瞞住沐璟了,現(xiàn)在又來這么一出。
“我自有主意。”沐馥似笑非笑的模樣,驚得他心肝直顫。
她加入組織的事情不會是提前了吧。
半夜,劉黎茂起身往窗戶外面扔下一枚扣子,被在附近的宵禁人員發(fā)現(xiàn)并攥到了手里。
隔天,沐馥早已離開了出租屋。
沐采兒跟劉黎茂兩人在家大眼瞪小眼,甚是無聊。
“要是沒遇見你,我今天都要去小姐身邊吃香的喝辣的了。”
劉黎茂聽到這話,變得有些討好:“采兒,你想想。如果不是你們前天經(jīng)過那邊,說不定我就死了。到時候沐馥只有那個冷面的大哥,難道你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