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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見慣了稀奇寶物的杜先生都舍不得的東西,那看來真的是奇珍了。”徐伯來捧場道。
見有人捧場,杜若晟也不免夸夸其談起來,“我認識的這位大師確實有些本事,等他過來了,到時候我也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聊著天的功夫,杜若晟下意識把手串戴在了手腕上。等過了會兒他發覺不妥,想著先摘下來,卻感覺手腕處一陣刺痛。那痛感十分迅速,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快的他以為產生了錯覺。
杜若晟把手串摘下來一看,手腕上完好無損,連個紅點都沒。
難道是被夾到肉了?
杜若晟不敢掉以輕心,決定還是先把東西收起來,等大師來了再說。
只可惜,他還沒等到大師到來,自己就先倒了下去。
他一夜之間全身癱瘓在床,意識有,神智十分清醒,可身體不知道怎么回事,卻非常怕冷,讓助理蓋了好幾床棉被,都被凍得瑟瑟發抖。
這不正常的反應讓杜若晟想到前幾天在溫泉山莊里發生的事,他忙讓助理去聯系大師,讓大師快點過來。
可人家人家既然是大師,那也不可能讓他隨傳隨到。
在磨蹭了一兩天后,杜若晟實在受不了了,忙讓徐家人幫忙聯系天一子和沈彎。
沈彎自然是拒絕,他們只能是找天一子,天一子拿喬拿了很久,隨著杜若晟那邊一直加碼,最后加到一個令他心動的價格,他這才點頭前去看看。
不過他愿意過去看看,這就不代表這事就這樣完了。天一子借口要買法器準備,變著花樣讓杜若晟出血不說,完了還又開始打杜家收藏的意思。
杜若晟心里憋著一把火,但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沈彎沒過去看這些事都是徐文斌告訴她的,另外徐文斌還告訴了她另外一個消息,“杜若晟據說認識道行高深的大師,那位大師不日就要過來。我看杜若晟不像是甘心被掌教誆的人,恐怕這事回頭還有的掰扯。”
沈彎知道他這主要是來提醒自己,她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和你爸近期也要注意一點。對了,你可打聽到那大師的名諱?”
“說是叫行深。”
“好,謝了。”
現在靈氣稀薄,現存的高人很少。按照天一子的說法就是,佛道凋零。那些名山觀寺,能有一兩個他這種水平的,就已經算不錯。至于道行再高一點的,像他那已經歸隱山林的師父,那完全就是可遇不可求。全天下加起來,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沈彎不太確定這所謂的大師是不是那五個之一,但小心謹慎總沒錯。
因此徐文斌過來通風報信之后,她立即讓青松觀主幫忙去打聽了一番。
“為什么不讓我去?”天一子對于這點十分不滿,他也想有個表現的機會,“我好歹也是一方掌教,認識的人肯定比他要多。”
青松觀主呵呵一聲,“你是認識的人比我多,但大多數都是仇家。那些人要知道這事,巴不得來給你添堵,還會告訴你實情?做夢吧你!”
嘲諷完,青松觀主把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聯系了一遍,詢問了一圈之后,還真打聽到這個叫做行深的一點蛛絲馬跡。
“他們說這行深一直住在泰國,好多明星養小鬼就是從他那里領養的。至于道行,據說很高,尋常人都不敢去招惹他。幾年前有個富二代侮辱了他,回來之后沒多久就暴斃而亡。”說完后,青松觀主神色有些凝重。
這個人聽著就不像是個善茬,這次真的要來大陸的話,恐怕會和他們起沖突。
如果大家都是同一水平線那都還沒什么,但如果對方比他們強的話,那他們就危險了。斗法這種事,一旦發生,沒了命都還是輕的,煉魂抽魄,壓得對方永世不得翻身的事常有。
第67章
可就算對方再棘手,現在事情已經發生,想要和解只怕不太可能,也只能等對方到了之后再看情況。
好在杜若晟的面子似乎不怎么大,一時半會兒人還請不過來,天一子人就天天要過去。而在杜若晟躺在床上慢慢恢復知覺的時候,杭市有一批人身上卻開始長鬼面瘡。這些瘡口一開始很小,只是紅斑模樣,不痛不癢,可經過一兩個晚上,瘡口越大漸漸形成人臉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怖。
第一位患這個病的病人錢去醫院診治,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醫生看到這瘡口都被嚇了一跳。
可偏偏醫院里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而這第一位患者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三天兩頭醫院就會出現一例類似的患者。這新病情突如其來密集性出現,讓當地衛生局還以為有新的病毒入侵,頓時進入了預防狀態,甚至邀請專家前來查看。
衛生局的動靜外人不太清楚,不過長了人面瘡的患者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再加上現在發聲渠道已不僅僅是媒體獨攬,很快就有人拍攝了小視頻發布到網上,在小范圍內引起了一陣熱議。
沈彎在查泰國小鬼的資料時也看到了這條新聞,她知道這是來自獸魂的報復。這種危害公共安全的事,警方肯定會有所關注。這些得了人面瘡的人究竟是不是無辜的,那得看警方的調查結果。
將視頻刷過去,沈彎本想繼續查資料,結果這時收到一條消息,徐文斌告訴她,那位行深大師今天到杭。
——
徐文斌這消息得到的比較突然,在他通知沈彎的時候,行深已經在下飛機。
和一般人對大師的印象不太一樣,這位行深大師脊背佝僂,拄著一根竹拐杖,渾身黑衣,黑色的斗篷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陰影當中,只能隱隱約如樹皮一樣的枯臉。
徐文斌陪著杜若晟來接人,他對這位大師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大師你可算來了!”杜若晟此時一見到他宛如見到了親娘,天知道這小半個月來他被那天一子給折騰成了鬼樣,如果大師再不來的話,他都懷疑自己這條小命要交代在這里。
行深對他的身體并不是特別關心,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之前說你被鬼上身,有人畫了兩道符把你救了回來?”
“是的。”杜若晟沒敢隱瞞,當即又把那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雖然這時他已經在電話里敘述了一次。而也是因為他說了這件事,行深大師才會突然來到杭市。
行深聽完后微微頷首,“我要見見那個沈姑娘。”
站在后方的徐文斌聽到他這句話,心里微微驚愕。這話的語氣太理所當然了,不是身居高位,那就是壓根沒瞧得起別人。
“好的,這件事交給我安排就是。”杜若晟一口應下,“大師你剛剛下飛機,舟車勞頓。我已經在酒店里已經給你準備了歡迎宴,現在就先帶您過去休息一下。”
行深沒拒絕。
杜若晟現在兩條腿還動不了,徐文斌有心想聽他們說什么,于是主動請纓給他們開車。
一路前往溫泉山莊,杜若晟話就不停,即便行深不怎么搭理他。這一現象讓徐文斌心里又有了點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