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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他驚駭地大叫起來,好像是被踏著尾巴的老鼠。
我驚疑地收回腳,道:“老頭!這個很值錢?”
“值錢!值錢!”他慌亂說著,卻一臉的驚訝、奇怪之色,道:“只要把玉佩交給特納尤切神廟的阿古歷大祭司,那就什么金錢、美女都有了!”
我露出極度貪婪地樣子,卻馬上皺眉露出記起什么的樣子,喃喃道:“玉佩......特納尤切神廟......阿古歷大祭司......”他露出狂喜之色,仿佛抓著稻草的落水者。
“把玉佩交給阿古歷......”他妖邪魔力的聲音剛剛耳邊響起,隨著喉嚨“咯咯”兩聲,血頓時從七竅狂涌而出,裸露的軀體皮膚變得漆黑一片,仿佛地獄惡鬼顯身,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
“老頭!你可不要嚇我......”我說著伸手一探鼻息,又凝神細聽,不由緩緩搖頭,一代高手就這樣命喪黃泉,真是可惜了!剛撿起神佩,那種古怪的感覺又來了,一放入那個牛皮制成的小袋就
沒有了。我聽著遠處低低的狼嚎,動手把尸體推入那個狹小的板根縫隙,也算尊重他的選擇吧!
我很快來到了大山巖處,拿出天神命佩仔細研究起來。打磨得確實精致異常,沒有一絲人工的痕跡,包括那個繩洞,仿佛是天然形成。我知道鉆石是自然界最硬的物質,人工打磨根本行不通,要
鉆出這么粗一個繩洞絕對不可能。可一想到發生自己身上的那么多不可思議,想到肯定真實存在過的瑪雅天神,也就釋然了。
既然叫“天神命佩”肯定有它的道理,不應該只是宗教的一種象征,譬如釋迦牟尼的指骨。我對著陽光一陣鼓搗,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但里面肯定儲藏著能量,否則我絕不可能感應到,奇怪的
是它不像那六塊石頭一樣釋放出來。它不主動釋放能量,我就不能輸入點試試?
我馬上把它放入掌心,內氣如電流般竄入神佩,沒有異象?一雙惡毒的眼睛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不由一陣的心驚肉跳,忙驚恐地縮手,用皮袋接住下掉的神佩。怎么回事?難道是老家伙的眼睛?
我看著陽光下閃著誘人光亮的鉆石佩一陣的發愣。咦!那用來試探的內息呢?呀!這才發覺自己對神佩的感應大大增強了。
我帶著神佩離去,可身后總感覺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窺視,猛然想到蒙面首領說的“神佩只會帶來詛咒與死亡”,忙折身回大石巖。我先挖取與石巖接觸的一塊泥土,然后用“新月一文字”由下至
上掏了個洞,再中間橫向一鉆,藏寶洞就完成了。我滿意地看著不留痕跡的山巖,拍拍手就轉身離去,那種討厭的感覺果真消失無影。
我還沒走多遠就聽到有疾馳而來的聲音,忙躲入板根重疊處,三道人影飛身而過,瞬息遠去。這種高手不去搶奪《造紙秘錄》,來這種荒山野嶺干什么?總不會是......咦!怎么往我藏玉洞直奔
而去?我小心地潛伏著遠遠跟了上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們三人絕對不可能看到我剛才的藏寶,要是真看見,那我這條命估計已經跟隨浮屠尊者往閻王殿報到了。可他們怎么會莫名其妙敲起山巖?難道還有其他人能感應那能量
?我想了想很快否定了猜想,原因僅是脫胎換骨時那清晰的獨一無二感覺。
“果然!”一個男聲喜道。
“立即回程,免得夜長夢多!”一個沉悶的男聲道。
“那小子呢?”一個冷酷的女聲問道。
“平安護送神佩要緊!”沉悶的男聲道。
我一身冷汗,感覺能量飛速移動著徑直往兀阿城而去。肯定是那雙惡毒的眼睛,怪不得一直有被窺視的感覺!要是自己還執意把神佩帶在身上,那現在就麻煩透頂了。可好不容易奪得的東西,怎
么能那么容易就拱手送人?雖然我一時找不到其中的竅門,但應該是注定對我意義深刻的東西,怎么也得掌控在自己手中。這么遠距離還能有所感應?看來實施遠距離追蹤行得通!馬上就決定跟
蹤下去,還準備弄清楚它的來龍去脈。
我換了個臉,匆匆買匹馬就感應著北上東瑪雅。他們不辭辛勞的日夜馳騁,我也就馬不停蹄,問題是我的馬耐力不濟,中途重金換馬才沒有失去感應。七天后我們就到了土庫扎伊,號稱瑪雅第一
強國的城市果然不同凡響,那堅固厚實的城墻與把守的重兵也只有托爾特克的都城高加索才能比擬,城里面的布置倒不是很講究,凸現著鮮明的邊城特點。
我趁著用飯的機會才看清三個目標的真面目,他們都是清一色的普通武士打扮,面色陰翳的鷹鉤鼻中年人估計就是首領了,一個是面目清秀的青年。那個冷酷的女人還女扮男妝,雖然這樣打扮很
有幾分男色,但瞄那平坦如飛機場的胸脯,應該不會有多少女人味......突然,“飛機場”頭一側,寒光暴閃。我心驚肉跳地避開目光,心中卻直罵:男人看女人天經地義!
我匆匆用完飯又換了匹馬,他們也很快就上路了,就以看不見對方為距離跟著繼續北上。十三天后卻向東進入奧爾梅克境內,那應該是瑪雅文明發源地的國家了,想來還應該是老家伙第一落腳的
國家。奧爾梅克的意思就是橡膠之鄉,看到成片的橡膠林也就不覺得那么驚奇了,但其中辛勤勞作卻沒有任何期望的奴隸卻讓我感觸良多。
三天后的午后,終于到達一個叫特奧蒂的城市,他們終于沒能擋住連續日夜馳騁的疲憊,馬上住了客棧。我晃悠著在繁華的大街上隨便溜達,眼前突然一亮,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花花公子正從妓
院出來,迎面一個擦肩而過,手中就多了塊盾形的小銅牌。“公亥正”?那我就是叫公亥正的小貴族子弟了
奧爾梅克果然不愧為最古老的國家,那恢宏而充滿藝術氣息的宮殿讓我一陣的嘆為觀止。但最吸引我的還是那些造型奇特的雕像,它們不僅體積巨大,而且栩栩如生,現代城市雕塑很少能達到這
樣的造詣。我終于在這里看到了奧爾梅克人發明的磚,奇怪的是沒有被用到很多地方,也沒看見流傳到其他國家,應該是沒能像石塊一般永垂不朽吧!
十天后,視線中出現了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金字塔,它們刺破林莽的密網,在絢爛的熱帶陽光下遙遙相對,熠熠生輝。我就知道自己接近了傳說中古瑪雅最神秘的千塔林,不由游目四顧,尋找著金
字塔中的皇者——截斷式金字塔,一種只有一面有階梯的獨特金字塔。
當疲憊的馬匹爬上一道山脊后,崇山峻嶺間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高塔,上面還雄踞著一座壯麗的神殿,如巨人擎起的一把利劍,在太陽下閃耀著攝人的光芒。那應該是奧爾梅克象征的芒卡神
廟了,也就是說面前的就是他們的都城卡欣,號稱美洲最古老的城市了。果然!我馬上注意到丘陵上延綿著巍峨如長城的城墻。
記得四大古代文明都在大河流域的孕育下滋長:埃及有尼羅河,中國有黃河和長江,印度有恒河與印度河,巴比倫有幼發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瑪雅文明卻是崛起在如此貧瘠的火山高地和茂密的
熱帶雨林之中,卻培育出了世界文明之苑中如此耀眼的一朵奇葩,想來老家伙的功勞還實在不小。
第二天正午我才進入都城,這里卻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進出的城市,靠的就是懷中的貴族身份牌。他們直奔芒卡神廟而去,我卻犯難了,里面應該都是些高手之中的高手,憑我這點能耐隨便闖
進去就是送死,就是偷偷混進去也得趁天黑,這樣艷陽高照的讓我怎么辦?再說我雖然已經試了無數次,雖然也有那么一點效果,但不可能控制心跳,遇到“蛇形劍”這種高手根本無所遁形。
我知道他們的國家主祭就是國王禮積可哈,得大哥給他統治下國家的批是:權貴專情禮儀享樂、武士獨好街頭斗狠、祭司沉迷天文歷法,這么想來或者可以從后宮入手,那里總不會再是高手如云
了吧!
半個時辰后兩個男的出來了,鷹勾鼻身上的神佩被留在了神廟。他們雖然都是臉帶喜色,奇怪的是那個帥小伙眉宇間似乎還有那么點不開心,就趁著他們各自分頭走路遠遠跟上了。帥小伙有些心
神不寧地走過一段長長的大道,進入一個莊園,我只得附近監視著等天黑,可夕陽還在西山上他又出來了,就繼續跟蹤。
啊!我一陣訝異,他的腳步居然邁進了一個豪華的妓院“駐鳳樓”,想著懷里的身份牌又不由一陣好笑:公亥正這花花公子還正是走哪里“花”那里!我露出貴族的派頭一腳跨入妓院,揮袖拂開
幾只龜公跟著上了二樓。哈!果然也不是完完全全的淫邪之地,我就看到有幾個男子在飲茶低語的。
帥小伙低聲與老鴇一陣耳語,我馬上從紛雜的噪音中捕捉到了,原來他是來找一個叫青青的妓女。風韻猶存的老鴇狐媚一笑,手指一勾,扭動腰肢沿著走廊往東面去。我裝著識途老馬的樣子,大
搖大擺跟著前去。
老鴇在一扇門前輕輕敲了兩下,道:“青青!候三爺來了!”說著飛了個媚眼,往我看來,含笑道:“客官有相識的姑娘嗎?”
我冷冷往隔壁的房間一指,推門就進入,只見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獨自坐在床沿,驚訝地看著我迎了上來。我才關上門就聽到隔壁一個輕柔的聲音道:“三爺,你來了!”
“不要叫我三爺!”帥小伙柔聲無奈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名字!”聽來似乎是古瑪雅版的梁山伯與祝英臺。
我看著面前的小美人微微一笑,命令道:“坐著說話!”看她就乖乖先坐了回去,又道:“我看你這樣坐著最美!”說著掏出一枚大額金幣,接著道:“我就喜歡這樣看美人!”一句話就把她搞
定,免得婆婆媽媽。她詫異莫名地看著我,很快在我咄咄目光下垂下頭去。
“三天后我又得離開了!”帥小伙嘆了口氣道。
“只要你回來了記得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女音柔聲道。
“什么天神命佩、天神諾佩,我看就破玉......”抱怨聲突然中止,嚴肅的女聲立即接上道:“不要對神靈不敬!那會使你靈魂上不了天堂的!”
什么?我一驚,還有天神諾佩?眼前不由一亮,突然記起天神命佩呈現的剛好是120的弧度,這不表示總共有三塊神佩組成一塊圓佩?怪不得!怪不得注入內力也不會發生任何異象,原來前提條件
是三佩合一。這下我倒不急了!憑著感應現在他們只有一塊神佩合,就是三佩合一他們也是束手無策,因為鑰匙肯定是我的內勁,而讓他們幫我收集完成三塊神佩不是更妙?哈哈!原來咱這個漁
夫實在趕得早了一些。
他們一陣地卿卿我我,應該沒有可能再聽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就抬頭贊道:“美!果然美!怪不得古人說真正的美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啊!”說著哈哈一笑,抬腳走出房間走出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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