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他們現在才追來?想來應該是連夜趕去請狗兄弟了。這狗還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看我現在落魄了,就狗眼看人低。。。。。。眼前突然一亮,馬上就有了對付的辦法。不過,我沒有存絲毫的擊殺他們的幻想,那無異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我當機立斷,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又用布條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綁到我背上。然后腳掌一發力,身子騰空而起,幾個借力就上了高處,茜丫頭的微弱重量對我的靈活沒有絲毫的影響。上面滿是藤蘿與枝椏,對身輕如燕,靈活若猴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條空中通道。
狗吠聲果然直往我們而來,我馬上看準落點,飛躍著遠離而去,很快就跑遠了。狗吠聲果然在我們生火造飯處停住了,這下畜生們該沒轍了,心中不由一松。突然,耳朵傳來一陣樹枝顫搖聲,咦!怎么可能準確無誤地徑自向我們藏匿處而來?我立時覺得頭皮發麻,這就是說畜生請狗兄弟的同時還請到了追蹤專家。
這下麻煩大了!我知道高追蹤專家能夠僅從枝葉折斷的痕跡就可以準確實施追蹤,而高明者幾乎看一眼就可以了,屁股后追攝而來的肯定是這一類的了,否則絕不可能那么快就直逼而來。我魂飛魄散地繞著彎往前疾趕,推測他們的輕功也并不比我差多少,只是我畢竟占盡主導者的優勢,而他們還不得不看一眼痕跡,這距離就終于讓我給控制住了,這才驚魂稍定。
他們為什么也有如此身手?一兩個還可以理解,但這么一大群人都有如此水準就太夸張了不是?我這輕功來自玄妙無比的神功,絕對不是隨便就能夠練得的,莫非那神秘皮卷。。。。。。可是就算讓他們練,但練有所成時應該也就是走火入魔時呀!這我當初就有清楚的感覺。對了!這種好手怎么都應該是獨擋一面的人物,哪會隨便聽人指揮的?那不就是說還有更厲害的角色?我一想還真是一陣的冷汗。
我頭上怎么也有“世紀魔王”、“瑪雅神龍”這么兩個稱號,但在這種荒山野林被一大幫畜生野狗般趕來趕去的算什么?這個毒瘤一定得想辦法切除,否則永無安寧之日了,一想到背上的寶弓“易食”眉頭就逐漸舒展開來了。不過,現在他們氣勢如虹,怎么都不是合適的時候,只有避其鋒芒,攻其軟肋,后發而制畜生才是上策。
脫胎換骨后我的字典里就抹去了“疲勞”兩字,但畜生們就不一樣了。那就帶著在這沒有邊際的原始森林里轉悠轉悠,直至把他們身體與精神徹底拖垮為止,回頭就是施行外科手術的時候了。這樣一想通,一顆半空晃悠晃悠的心就踏踏實實了。
天色在一追一逃間很快暗了下來,這樣茂密的森林就算火眼金睛的我也感覺有些暗,但對行路一點影響也沒有。我當然不會讓他們養精蓄銳,而是連夜趕路,少了白天的嘈雜,這聲音足夠讓追蹤高手帶路的他們跟上了。遺憾的是他們不僅沒有緊逼上來,相反還保持著距離,應該就是忌諱我背上的“易食”了。當然,既然他們沒帶著獵狗,那我也不用老在樹上跳上竄下的了。
黑夜過去,白晝來臨,追逃游戲又該開始了。雖然沒有美味的“叫化雞”,但在叢林里野果子很多,倒也不虞挨餓。我們日夜不停地追逃了三天三夜,仍舊沒有撇下時近時遠、緊追不舍的畜生們,但這場追逐游戲的主動權已經不是單方面控制在他們手里了。那畢竟是三天三夜的狂追猛趕,并且我是哪個山頭高就往那走,哪里森林密就那鉆,還跋山涉水晝夜不舍,能不令他們苦不堪言嘛!就是整天除了吃就知道睡的茜丫頭也有些承受不了。
雖然他們都是蒙面,但前面帶路的肯定就是追蹤專家無疑。我趁經過疏林、山巖、泉溪偷偷試探過幾次,雖然已經是“易食”射程之內,但他總在有林木遮掩的地方穿行,教人無法找到下手的良機,可知那畜生能活到今天自有他的一套本領。既然還不到火候,那就繼續上路吧!
又經過兩天兩夜,我看也差不多該是動手的時候了,現在這場游戲的主控權已經完全易主,他們只是被我牽著鼻子走的牛羊罷了,有時我不得不放慢腳步讓他們跟上來,否則還真怕他們追丟了呢!他們都這樣了還不放棄?原因應該是以為我是強弩之末,與他們同一個鳥樣。這好!這種心態對手術真是配合無隙了,那就戰約黃昏吧!
西斜的夕陽把整片疏林籠罩在一片血光之中,似乎是在預示一場血戰即將拉開帷幕。我輕輕放下茜丫頭,幫她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腳,然后要她一個人往前去老遠那顆枯死的大樹后等我。我則離開疏林200米距離的一叢灌木前悄悄埋伏了下來,凝神屏息還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座石雕像般一動不動,但耳朵象雷達一樣監控著帶頭畜生的每一個步伐,心中默默計算著之間的距離。
突然,我眼睛裂開一條縫,同時搭弓上箭一氣呵成,居然拉開了三分之二。手指松開,這才看見帶頭的畜生出現在應該出現的位置,時間卡扣得竟是分毫不差。隨著一記裂帛聲,神箭如一道閃電般筆直往畜生胸膛奔去,應該是妙手偶得做到了南叔說的那種高手境界。
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所動作?真令我刮目相看!看來那畜生的耳朵和他的眼睛、鼻子同樣的厲害。隨著一聲慘叫,我看到箭并沒有穿入心臟,但也直入胸膛。雖然有點遺憾,但就算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隨著一陣怒喝,敵人居然沒怎么混亂,而是借著樹木的遮掩不斷向我逼來,還用箭矢回擊,但最遠的也沒給我造成實質的威脅,看來寶弓與他們的垃圾弓就是有區別。但我知道這不過是吸引我注意力的噱頭,另有兩班人馬輕手輕腳左右向我包抄才是重點,策略是不錯,值得表揚!可惜的是沒有算到我有比他更為靈敏的耳朵。
我現在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游擊隊,馬上無聲無息地在腳底抹上了油。當然,我沒隨便亂溜,而是提前到左路包抄隊伍必經的地點埋伏了起來。既然西瓜已經入兜,這隨地可撿的芝麻能揀也就揀它幾粒!已經降臨的夜色給我提供了這種幫助。
該來的還是來了,六個佐羅面具的大漢鬼鬼祟祟地朝我摸來。我如大鱷一般蟄伏,耐心等待他們過去,目標是背后。最后一個背影終于出現,我悄悄從大樹后閃了出來,對著他心臟就是霹靂一箭。這么近的距離,畜生們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心理狀態下,如果還不能奏全功,那我宰宰喂畜生的用場也派不上了。
我聽到一聲慘叫,畜生們在驚慌中思路居然清晰無比,立刻靠近了最近的遮擋物,害得我沒有絲毫再揀便宜的機會。聽他們大隊人馬往這邊過來,我就悄悄退了開去,鬼影般遠揚了。本來還想再來個埋伏攔截的,但天已經完全黑了,心里記掛著茜丫頭就放他們一馬算了。
我這才感覺手臂一陣的發酸,咦!手指怎么那么濕?原來扳過弦的手指皮全脫掉了,毛細血管正緩緩滲出血來。拉幾下弓都成這個鳥樣,那碰到真正高手還不一命嗚呼?看來不僅師父的散打要大大加強,還得把師叔的“九宮八卦步”與“蒼瀾回風劍”盡快熟悉起來,那萬一有點什么什么的也可以保得小命無恙。
我找到茜丫頭時,她正縮在那枯樹的板根現象的縫隙間瑟瑟發抖,看來因聽到的慘叫聲為我擔心吶!我一把把她抓了出來,感覺她渾身冰涼,好在頭沒發熱,要不還真有些麻煩了。她用冰涼的小手抓著我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手了,看來是把我當成她唯一的依靠了。當然!老大的罩著跟班也是義不容辭的事,要不誰還跟我混?
好啦!手術圓滿成功,危機全面結束。該是小跟班替老大我與畜生們說聲“再見”的時候了,不過因為得罪我手下這個梁子是結定了,再見的時候咱的手段就不會這么阿彌陀佛了。我建議他們在未來屈指可數的有生之年盡情享樂,要不到時給我大手一揮就GAME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