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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一群野狗在屁股后面“汪汪”,這走起路來感覺就是不一樣!那敢情是縱情山水、享盡美味,高興時還吹上一曲,真是樂煞了小丫頭。我還獵到了一頭狗熊,一箭穿透熊頭釘入30米開外的樹中,根本沒讓它有絲毫還手的機會。本來我們對美味至尊的熊掌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但初次見面熊大哥實在太客氣了,拖著拉著不吃還真不行,實在沒法就勉強著美美享用了。熊皮?它那樣哭著喊著非得捐助給我們當床墊的,我們能不起一點惻隱之心嗎?
有空的時候我開始教小丫頭武術了,當然是從散打的基本功練起,雖然她一招一式練得很是認真,但依我看要有所大成的可能性實在不大。老實說很有些東西靠天賦的,她就缺少一個悟性,但強身健體如蔚丫頭肯定。。。。。。呀!我突然渾身一震,因應付生死危機而被刻意壓抑的心事如黃河決堤般涌上心頭。
爸媽、麗萍與若藍肯定在滿世界找我了,我仿佛能看到她們痛哭流淚的臉,猶如三座大山壓得我透不過氣來。我怎么就那么笨,白癡都知道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可我這個自以為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的傻丫居然信了!現在該怎么辦?怎么辦?我痛苦地抓著頭發,一種深深的悲涼充塞胸膛,血腥味如沸騰的水般直冒上來。
突然,我感覺有什么在輕輕碰觸我的手,不由緩緩抬頭。只見茜丫頭緊閉著嘴巴,大眼睛里滿是關切,還隔著老遠把小手里的一串野果遞到我面前。看著她清純的目光,浮躁的心緩緩平靜了下來,血腥味也逐漸褪去。先是表妹謠謠,再是蔚丫頭,現在是茜丫頭,看來我對小丫頭還真是特別有緣。可這并不是屬于我的世界,我得回到二十一世紀去啊!
眼前突然一亮,既然那個應該是傳輸陣的可以把我傳過來,我想也許可以再通過它傳回原地。現在西藏納木錯的扎西半島。。。。。。雖然不知隔了多少時間,但那個溶洞應該在的吧?我不由豎起雙掌默念:咪陀佛呀咪陀佛,你一定得保佑它已經存在了。對了!重點還是那個傳輸陣,不由改念:鳥毛神啊鳥毛神,你老手腳麻利些,好歹也讓他存在了。
那個溶洞與傳輸陣現在肯定是存在的!靜心略一推測馬上有了鐵的定論。那鳥毛神是瑪雅遠古的神,從小鎮的金字塔判斷,他的存在已經是過去式了。也就是說他如果不偷偷跑去西藏擺傳輸陣,那現在肯定已經存在無疑了,既然有傳輸陣哪還會沒有溶洞?我激動地哈哈大笑起來,終于找到回去的路了!終于有回家的希望了!
腦中的地球儀馬上就浮了出來,我看如果方便的話最快的方式就是地下直接打洞,如果沒有什么大的偏差,那出口應該就是中國了。但要帆船航海過去,那估計要幾個月的時間,有師兄罩著肯定也能順利通過畢業實習。具體可行的方案還是從南美洲西岸出發,沿岸北上,經過阿拉斯加灣、穿越白令海,抵達日本,再由東海到達中國。
對了!經過小日本時如果有空就隨便扔幾個原子彈、氫彈什么的,也算發揚一下愛國主義精神。什么?他們還沒侵略我們?唉!觀音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定小日本的罪不能在同胞遭到屠殺后才算有憑有據,而是日本人出現之前罪已經定了,否則同胞的命都沒了,我佛還慈悲個屁!也只有把罪惡的萌芽扼殺在搖籃里,才能改變我佛假慈悲的形象哪!
現在我得趕緊找個港口搭船回去。對了!歷史這東西可不能亂,一回去還得馬上提出申請,首先到達美洲大陸的不是哥倫布弟倫布什么的,我來的時候他十八代祖宗估計還穿著開檔滿地亂爬呢!再說咱既然來過了,怎么也得帶些紀念品回去在大家面前威風威風。我自個胡亂一想,所有煩惱不翼而飛,心情頓時一陣舒暢。
我靠著太陽與星斗辨認方向,轉而往西,這樣才能緊近西海岸。充沛的雨水下到處都是原始的熱帶雨林,我們如兩個野人般又經過七天的穿林越山,才在一個高聳的山頭看到遠處一片碧藍的汪洋大海,那蒼茫的海平面沒有任何的障礙,應該是快到目的地了。
我們興奮地翻過兩個山頭,又看到大山下一片寬闊的枯黃與蜿蜒的道路,那應該是一個城市了。隨著距離的接近,我驚怪地發現這個四通八達的巨大城市居然連個城墻都沒有,更不要說是應該高高聳立的金字塔、觀星臺了。城市的建筑物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形態各異,摻雜在一起猶如幼稚園小孩胡亂堆砌的積木,根本沒有任何的規劃。
沒有瑪雅標志性建筑物還容易解釋,因為瑪雅地區同時還居住著奧爾梅克人、阿茲臺克人、托爾特克人等等很多,他們崇拜諸神又各有主神,其建筑樣式各有不同也很正常,但沒有城墻的城市算什么?沒聽說過,但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這腰刀與寶弓就暫時寄存在這個疏林吧,要不讓明眼人認出那就不妙了。我又讓茜丫頭入城以后多看多學少說話,免得漏了底細,小心才能活得長命,這幾句用我蹩腳的瑪雅語再配合幾個簡單的手勢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我們走出疏林,蜿蜒的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車輛實在很多,不僅有趕著裝載滿貨物牛車的平民,也有騎著“三不象”飛馳的武士、貴族等,甚至還有額帶火烙滿臉麻木的奴隸。但更多的是一輛輛的“三不象”車,很多車子的前后還有身背弓箭、腰插刀劍的武士護衛,估計里面不是皇帝、公主之類特殊人物,就是特別貴重的物品了。
我看平民穿著都很樸素,青色的粗麻衣服上只有極少有刺繡等裝飾,但貴族、首領、武士的裝扮就千姿百態、美不勝收了,與之最強烈對比的是充作苦力的奴隸,那基本上也就一塊遮羞布而已。他們的服飾、打扮風格多樣,很具有不同的地方特色,而發型除了典型的長發朝天束于頭頂外,其他團成雞窩、亂如厲鬼、一串小辮子等等很多,我還以為自己的發型比較新潮一點,但還是步人后塵了。
我們隨著人流到了一個露天的集貿市場,這里各種農作物應有盡有,積如小山,而家畜、野生動物遍地都是。除了人滿為患,各個種類的民族更是混雜如一團漿糊,我甚至還發現一些純粹亞洲長相的人。不過,讓我感覺爽的是咱一米八多的身子這么隨便一站,就如鶴立雞群。突然,我感覺有幾道凌厲目光射在身上,忙小心翼翼收回也僅為少量外露的精神力。看來高手還不是一個兩個,算上那幫給我搞得灰頭土臉的畜生,這高手在瑪雅還正如一抓一大把的地攤貨。
貿易發達不外幾個條件:一是地處交通要道,再是管理不能太緊。。。。。。咦!金三角?邊荒集?我估計這里就是幾個國家的邊界了,一般叫做“三不管”地帶,否則哪會出現那么民族的!那應該是國與國之間的緩沖地帶與敏感地帶,誰都不能明目張膽地以國家名義進來,當然用江湖勢力面目出現就完全可行了。怪不得會沒有城墻,怪不得只有武士而沒有士兵與軍隊,這也正解釋了剛才那幾道凌厲的目光。
這種地方沒有政府,一切以拳頭說話,按江湖規矩辦事,并且人龍混雜,最是復雜。可以這么說:如果真有本事,并且沒有變成一具尸體,那一定能夠在這兒出人頭地,而不會太多受到身份的限制,因為這里特殊環境注定需要真才實學才能生存。不過,我相信在這里布置勢力的不僅僅是接壤的幾個國家,所有有擴展企圖的國家都會在這樣的地方駐扎強大的勢力,除了交換國家急需的物品,還可以第一時間獲得最敏感的信息,再根據信息及早采取正確行動而獲得最大的利益。
這里南腔北調的語言有十幾種之多,茜丫頭那種有,老妖婆式發音的有,就是。。。。。。咦!這不是丹尼斯教過我一些的那種嗎?我應該可以用蹩腳的“丹尼斯語”或“茜丫頭語”迅速過語言關。雖然這些天我很從茜丫頭那里學了一些,可她掌握的多是一些日常使用的,連現在是什么年代也說不清楚。
十分值得一提的是他們說話的用詞與方式跟我們古代很是接近,兩種文明的共通性在這里表現無疑,讓我不得不進一步相信陰險狡詐的鳥毛神就是古中國人了。當然,那肯定是古中國人里面的敗類。我現在迫切想搞清楚的是自己到底在什么年代,然后搞些錢趕去港口,再搭船回家。對了,這里特有的“三不象”翻譯成中文就叫“馬”,雖然此馬非彼馬,但叫著實在是順口不少。
我拉著茜丫頭游走在農貿市集密密麻麻的人潮中,她頭轉來轉去的一臉的新奇,看到旁邊耍猴的更是兩只眼睛直往里鉆,還真讓我有一種帶著蔚丫頭走在皇府井的錯覺。
我注意到除了銅幣外,也用布帛作為通用貨幣,甚至不少直接物物交換,但大宗交易都是用金幣的。金幣單位是盾,大大小小各種形狀都有,但一盾也就一分幣大小,其等價于36角的銅幣。農作物最是廉價,一牛車的玉米、甘薯、南瓜等只值20幾盾的金幣,動物就稍微貴一些了。當然,象我背上的熊皮就很值幾個。。。。。。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拍我的肩膀,回頭就看到一個臉上涂得污七八糟的還頭頂雞毛的家伙。
看他指指點點是想買我們床墊了,還正中我下懷。這討價還價我是老手,開價自然從市價十倍起了,他馬上就殺我九成還多,看來也是熟知行情的。我突然覺得很有必要跟這位“面目全非大叔”推敲一番討價還價的技巧與手段,從中套取信息才是重點,交易倒是次要了。
“還讓不讓我活了?”我夸張地一聲慘叫,用很不流利的“茜丫頭語”認真道:“尊敬的酋長,你知道現在是什么年代么?”
“不是2阿霍13采克嗎?”他對我的稱呼很是滿意,卻有些茫然地看著我,不知道還價還跟年代有什么聯系。
2阿霍18采克?我對瑪雅紀年有過一些研究,一陣心算馬上就有了結果,那應該是公元873年了。“mygod!”我重重一拍腦袋,老家伙也太狠了,一腳把我踹過了一千一百多年的時空,幸虧讓我抓住了一個大漏洞,要不就慘了。
我馬上注意到了“面目全非大叔”滿臉的奇怪之色,忙正色道:“原來你知道啊!可你說的是幾十年前的價格,請仔細看看這塊完整得無可挑剔的上等熊皮是不是市場上有的?這50盾金幣的價格已經是大出血,跳樓價,等同于地上白撿的。”
他看了看我,翻來覆去地仔細研究著熊皮。我就亮亮嗓子,放開喉嚨吆喝道:“絕品熊皮,價值連城,千金難求。賣絕品熊皮,絕品熊皮賣嘍!”茜丫頭好奇地聽著我長一聲短一聲的經典吆喝,還吸引了一群好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