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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夏一驚,蹲下身拉開了陳俊南的手,另一只手將陳俊南臉上的精液擦掉,看到陳俊南有些無神的雙眼,齊夏擔憂地問:“陳俊南,還看清我是誰嗎?”
聽到齊夏在叫自己的名字,陳俊南抬起頭,思考了一陣后,眼神逐漸清明,他盯著齊夏,問:“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現在感覺如何?”
陳俊南抹開了臉上剩余的精液,啞聲道:“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有點累,我在這睡會,天亮了再來叫我吧。”
“好?!饼R夏點頭,也坐在了陳俊南旁邊。
終焉之地的太陽升起后,齊夏便叫醒了陳俊南,陳俊南朦朧地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盯著齊夏,眼角下是一片紅腫,此時沒睡醒的神情掩蓋了平日里的吊兒郎當,像極了被欺負后可憐的小貓。
“齊夏……?”
齊夏以為陳俊南身體不適,關心地湊到陳俊南身前,問:“怎么了,身體還痛嗎?”
昨晚齊夏收了力度,保持著讓陳俊南感覺舒服的力度為他緩解情欲。但眼下陳俊南的反應太過疲倦,想到昨晚陳俊南不止與自己進行過性行為,齊夏眉頭一緊。
冰涼的手覆蓋在陳俊南額頭前,體溫正常,沒有發燒。
迷糊的陳俊南感受到手掌的靠近,伸出手抓住額頭的手貼在了自己唇邊,熟練地用溫熱的舌頭探出討好似的舔舐著骨節分明的指節。舌頭舔舐指縫,帶著酥麻的癢意一路親吻至掌心。
齊夏頭皮發麻忙掙開手,感受到手心殘留的癢意,他竟感到臉熱。
而陳俊南一臉茫然地看著齊夏,對于齊夏撤回的手感到不解。
“陳俊南……還知道我是誰嗎?不會是傻了吧……”齊夏這次沒敢貼上陳俊南的身體,手在人前晃了晃。
“陳俊南……?”
“唔……齊夏?”
處于混沌中的陳俊南終于清醒過來,看到齊夏帶著紅暈的臉盯著自己,完全沒有記憶剛才自己做了什么。
齊夏也沒有說出剛才發生的事,在確認陳俊南清醒后,才說:“今天我們要去參與游戲,你的身體……還可以走動吧,如果實在……”
“小爺我身體好著呢!”
齊夏的話
突然刺激到了陳俊南,陳俊南快速從地上爬起,一臉無事的朝齊夏笑笑。如果可以省略陳俊南此時微顫的雙腿及沙啞的嗓音,齊夏或許真以為他一切安好。
“……那你準備一下我們去找喬家勁。”
齊夏先行離開了,離開后陳俊南有些站不住地坐回地上,剛才自己起身有點突然,腫痛的腿間立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其中甚至夾雜著些許殘留的快感,腰部也像是被人折了一般酸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等陳俊南和齊夏會合后,整個人又恢復成了平日里痞里痞氣的模樣,甚至還笑著和喬家勁打招呼:“喲老喬昨晚睡的如何?”
喬家勁對陳俊南并不熟悉,盯著陳俊南看了一會后,才恍然大悟說:“你是……那個俊男仔哦。”
“嗯,老齊和你說了我們要去做啥了吧,現在咱快走吧?!?
不同于昨日的陳俊南,今日的陳俊南動作顯得有些不自然,卻又與他的性格很合理。
甚至在對上齊夏的眼神,陳俊南也像是沒啥事一樣和齊夏打趣。要不是昨晚是齊夏肏了本人,還真以為陳俊南啥事沒有。
在走出天堂口的門口前,突然遇見了正在搬運東西的李香玲,仔細一看竟然是酒。
李香玲見到三人也是驚喜,問:“唉你們這么早就出去了?說起來天堂口準備舉辦一個迎新會,到時天堂口的人都會參加好好休息一番?!?
“如果你們出去的話,一定要早點回來哦?!?
齊夏點點頭,帶著兩人就去了生肖場地,因為齊夏需要看看陳俊南的實力,所以將游戲的主導權交給了陳俊南,又擔心他突然犯傻,時不時提醒幾句話。
在游戲后,陳俊南一臉得意:“怎么樣有沒有被小爺我的身姿帥到?”
當三人回到天堂口后,見到了一個被精心布置的操場,操場上擺了不少桌子和食物。連酒也是俱全著的,這讓喬家勁來了興趣,當即拿起一瓶酒就咕咚咕咚灌了進去。
辛辣的感覺刺激著喬家勁,也讓陳俊南來了興趣,接過喬家勁手中的酒痛快地喝了一口,陳俊南只覺得這口酒像一團火從喉嚨燒至胃里。
而兩人的行為也讓一旁準備的天堂口成員有些不滿,指責著兩人,最后還是齊夏出來解了圍,兩人帶著半瓶酒就離開了。
陳俊南的酒量確實不怎樣。
當迎新會開始后,嘴上說著和喬家勁喝個盡興,結果在喝了兩瓶后,滿臉通紅連連搖頭。齊夏在遠處盯著陳俊南,看著陳俊南意識不清地扯松了衣領,殷紅的臉頰一臉笑意,竟讓齊夏想起了昨晚被按在墻上滿臉潮紅的陳俊南。
這個畫面讓齊夏感到羞恥,連忙去別處拿了一些食物。
陳俊南和喬家勁和一群人圍在一起,面對陳俊南的酒量,不知是誰來了興趣,指著陳俊南笑說:“哈哈哈你這樣只能去小孩那桌了。”
“……那,那不行?!?
隨著人群一陣笑聲,一個高個子拿著酒瓶靠近了陳俊南身邊,笑的猥瑣蕩漾地將酒瓶靠近陳俊南嘴邊,對著有些意識不清地陳俊南笑道:“來張嘴,我喂你喝。”
四周的一些人聽到這話,都圍了上來,一時間陳俊南周邊全是看熱鬧的人。
陳俊南的唇感受到圓滑的瓶口,乖巧地張開了嘴,嫣紅的舌頭順從地舔舐著瓶口,將殘留的酒液舔舐干凈后又轉入瓶中。
隔著綠色的玻璃可以看到小巧的舌頭細細舔舐著酒液,甚至陳俊南酒精上頭,完全沒意識自己做了什么,手扶上酒瓶,舌頭探進窄小的瓶口,陳俊南本就長得一張俊臉,此時面色潮紅的模樣更是讓周圍的人們看得熱血上頭。
有人大膽湊近陳俊南耳邊貼著他的耳廓,引誘著他將酒瓶含得更深。
陳俊南聽從著他的話,將長窄的瓶口塞進嘴里,圓滑的瓶口壓在舌根上,隨著陳俊南無意識地吞咽,瓶口朝著喉嚨滑落,難以咽下的口水從酒瓶縫隙流出,順著臉滴落至地面。
“唔……”陳俊南難受地咽了咽喉嚨,卻擠壓著瓶口剮蹭到敏感的上顎,難受得瞇了瞇眼,更加賣力地吞咽瓶口。
“艸……好騷啊?!笨纯椭薪K于有一人忍不住評價道。
隨著瓶口抵在喉嚨口,陳俊南嘴巴酸澀,手扶著酒瓶想往外扯,這一舉動讓拿著酒瓶的人一陣玩味,他開口阻攔道:“唉別動,別浪費了酒?!?
說完拿著酒的手往上一提,剩著半瓶酒的酒液立刻灌了出來,冰冷刺激的酒液從口腔灌入,些許酒液進入呼吸道,立刻引來陳俊南的掙扎。
“唔……放……唔嗯……”話語難以說出,周圍看戲的人在陳俊南掙扎的瞬間按住了他,甚至一只手掐住了他的下巴,強迫其再次抬起頭。
大量酒液咽不下去,灌滿了口腔,從嘴里溢出。順著脖子流淌進大開的衣領里。冰冷的感覺刺激著陳俊南,此刻他的眼神終于清醒了些許,卻因身體酸軟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發出哼唧聲。
冰冷的酒液流入胸膛,一路分支偏離了酒液,從胸前的凸起的乳尖淌過,刺
激的感覺帶來絲絲快感和癢意。浸濕的衣物和乳尖貼合,瘙癢難耐。
陳俊南徹底清醒了,他大力地掙脫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手,難受的胸腔傳來刺痛感,卻只能嘴里發出劇烈的嗚咽聲。即使陳俊南說不出話,但他的行為還是引來了周圍一些人的察覺。
一只用力手拍上拿酒人的肩上,接著是喬家勁嚴肅地聲音:“喂撲該仔,過分了吧。”
拿酒人的手一頓,回過頭看到的是一臉怒意的喬家勁,此時他的手上還拿著一瓶新開的酒,帶著花臂的手此時青筋暴起,感覺下一秒就能直接扭斷他的肩膀。
“誤會啊,鬧著玩的……”
拿酒人害怕了,將塞進陳俊南口腔里的酒瓶拿出,看到酒瓶帶著涎水拉絲而出,原本只是嫣紅的口腔此時像極了熟透的紅果實,酒液與涎水一同溢出,隨著瓶口被帶離,涎水絲斷裂開來。
陳俊南捂著脖子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
一旁看到最后一幕的看客咂咂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俊南后就離開了。
而遠處的齊夏也趕了過來,剛才的事情將周圍的人都引了過來,都看到了跪在地上上半身濕透的陳俊南捂著脖子痛苦地咳嗽著。
“陳俊南沒事吧?”齊夏不忍地看著陳俊南,替他將衣領整理好,而手剛碰到濕透了的肌膚,立刻被陳俊南躲開了。
“咳咳咳……別……咳咳……”
陳俊南一直在咳嗽著,恨不得將今晚喝下去的酒全部吐出,劇烈地咳嗽讓他留下了眼淚,全身更是止不住地顫抖。
齊夏于心不忍,讓喬家勁一起帶著陳俊南離開了人群焦點。在陳俊南離開了迎新會后,四處的人都散開了。
帶著陳俊南進了一間教室,喬家勁將陳俊南靠在墻邊,有些懊惱地說:“當時我不應該去貪酒喝的?!?
陳俊南此時無力地靠在墻邊,剛才劇烈地咳嗽終于讓他的呼吸道暢通起來,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
“齊……齊夏……”陳俊南突然喊住了齊夏。
“怎么了很難受嗎?”
陳俊南抬眼,他的眼睛濕漉漉的,甚至還在無意識地流著淚,此時他的臉一片嫣紅,像極了發情的樣子。緊緊抓住齊夏的手,高溫的手貼著冰涼的掌心,帶著他一路下滑,按在了腿間頂起的一個小包。
“幫幫我……”
齊夏一愣,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扯回手。這一舉動讓陳俊南眼神一暗,又轉頭去求喬家勁:“老喬……求你了!”
被突然激起的性欲與胸腔的灼熱感一同侵蝕著他的大腦,身下那隱秘的穴口此時早已濕了褲子,穴口的癢意讓他不自覺夾緊雙腿摩擦褲子。見兩人沒有任何反應,陳俊南急得當即扯開褲子,自己碰上了那使用過度的穴口。
手指扒開陰唇,不管不顧地插了進去,穴內濕軟灼熱,在感受到陳俊南的手指后吸住了手指,陳俊南只覺得大腦已經被情欲燒的神志不清,也不管兄弟的視線,當場自慰著自己。
手指探進穴肉,循著記憶按壓著甬道的軟肉,手指擦過敏感點,帶來絲絲快感。兩根手指插進軟肉,在穴里攪動起來,陳俊南跪趴在地上,將臉埋入臂彎,同樣將哭泣的嗚咽聲壓低。
喬家勁第一次見到陳俊南這幅模樣,身上的酒意頓時醒了一半,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陳俊南,問齊夏:“俊男仔這是……?”
齊夏知道陳俊南性癮又犯了,有些頭疼,伸手拉開了陳俊南,將其推倒在地上。站著的喬家勁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陳俊南,同樣看見了臂彎下一片潮紅的臉,以及半退的褲子下兩根手指探進的女穴。
喬家勁當場愣住了,在他的認知里,男生是不可能有這器官的。不等喬家勁問,齊夏先開口了:“拳頭,你……要不要先出去?”
“別……老喬,幫我……”陳俊南神志不清,開口叫住了喬家勁。
這讓喬家勁更是進退兩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齊夏神情一頓,但看到陳俊南的樣子還是將問題壓了下去,讓喬家勁過來幫忙。
褲子被喬家勁退下,露出了昨晚使用過度的女穴,喬家勁咽了咽口水,用手輕輕摸了上去,感受到陳俊南的微顫后又用掌心按壓下去,沾了一手的騷水。
陳俊南躺在齊夏懷里,雙腿被折起,齊夏的雙手從腿彎繞過,拉開了雙腿,露出完整的女穴。喬家勁感覺自己有點腦子燒壞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兄弟的腿間會有一個女性器官,也沒想到自己會肏上兄弟的穴,更要緊的是,他只是看著就硬了。
“快點……進來,癢……”
喬家勁看了一眼齊夏,而齊夏不知在想什么,神情陰郁地盯著陳俊南。
喬家勁也不在管什么,拉開褲鏈,胯下黑紅的巨大柱身彈至穴口,碩大的龜頭壓在穴口處,隨著水液滑落至穴內,與穴口一般灼熱,感受到這股灼熱,陳俊南呼吸一滯。扭動著屁股想要巨物捅進里面。
喬家勁也不傻,掐著陳俊南的大腿就輕松沖撞進去,宛如一片濕熱的極樂凈土,軟肉包裹著
肉身,不斷吸附著闖入的肉身??於?,龜頭重重碾過敏感點,快速地撞去內里。
“啊啊啊——“
喬家勁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這種頭皮發麻的刺激感誘導著他掐住陳俊南的腿用力沖撞,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喬家勁也這么做了。
陳俊南爽得宮起腰,大張著嘴喘息著,舌頭不自覺的往外探出,快感在小腹堆疊,女穴很快引來高潮,一股熱液噴至橫沖直撞的龜頭上。
在意識迷糊里,陳俊南全然沒注意到齊夏將他抬起,他全身發軟地靠在喬家勁身上,身后齊夏貼在陳俊南身上,舌頭舔舐著他的耳廓。細密的快感從耳邊蔓延,陳俊南想要扭頭拒絕這份癢意,卻被齊夏掐住了臉無法動彈。
“別……啊啊……嗯,好爽……”
齊夏的手覆蓋至陳俊南被冷落的性器,配合著喬家勁用掌心蹭過鈴口,再度激起陳俊南一陣瑟縮,女穴更是緊緊咬著喬家勁,讓喬家勁更加用力地捅進。
隨著兩處快感的集中,陳俊南尖叫著染上了高潮,精液噴至齊夏手心,聽到耳邊傳來齊夏微弱的笑聲,陳俊南突然頓感不妙,卻又說不出任何話。
齊夏的手離開了性器,帶著滿手白濁,陳俊南感覺到到滑膩的手指探向了身后未被使用過的后穴,手指插進緊閉的后穴,將白濁帶進穴口里。
“啊……別,不要……不要……齊夏!”陳俊南突然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喬家勁提起了屁股,陳俊南癱軟在喬家勁懷里,被提起了屁股,此時想要逃離根本不可能。
手指插進后穴,緊致的穴肉阻攔著齊夏的進入,齊夏也不急,空出的手重新抓住了性器,上下擼動著,引來了陳俊南一陣高昂的喘息聲。
手指一點一點探進未知的領悟,當齊夏摸到一個腫起的凸塊,手指劃過上邊,傳來陳俊南再度變調的喘息。手指在凸起上重重按壓著,激得陳俊南差點跳起來。
“啊啊啊——別,不要……不要碰!啊啊……出去??!”陳俊南有些崩潰地在喬家勁懷里喊叫著。
可齊夏哪會放任他,隨著后穴的不在緊致,隨著手指的加入,三根手指探進后穴模擬著抽插按壓著甬道和前列腺。陳俊南此時軟趴趴地癱在喬家勁頸窩里,熱氣與淚水帶著涎水一同流下浸濕了喬家勁的衣服。
在前后都被進攻的情況下,陳俊南毫無毫無還手之力,因此在面對齊夏如熱鐵般的性器蹭著后穴進入時,陳俊南只能哭泣著搖頭,卻換不來身后人的憐憫。
肉刃直直沖入深處,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陳俊南突然劇烈的弓起腰,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東西。前后兩處穴肉被塞得滿滿的,此刻緊緊絞著異物,換來的卻是更為粗暴的抽插。
“不要啊啊啊——啊嗯……”
陳俊南難以說出話,如同瀕死的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嫣紅的舌頭吐出嘴外。喬家勁看得眼都直,陳俊南的表情比自己在紅色場所見到任何一位女客還要蕩漾,盯著他的舌頭,喬家勁突然想堵住陳俊南的尖叫。
在他捧起陳俊南的右臉想親上去時,身后的齊夏突然看向了喬家勁,他的眼神似乎帶著一些警告。
隨后齊夏的手從后探進陳俊南口中,而后癱軟的陳俊南被齊夏攬住腰往后躺。
陳俊南躺在齊夏懷里,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齊夏將手指插進他的嘴里,兩根手指夾住舌頭,圓潤的指甲蓋輕輕刮過上顎,朝著更深的地方塞進去,手指戳弄著有些紅腫的喉頭,引起陳俊南一陣反嘔。
齊夏親昵地貼著陳俊南的耳廓,一路親吻至頸肩,濕熱的舌頭在皮膚上留下一串水漬,最后輕輕啃咬著他的皮膚。
喬家勁不知道齊夏這是何意,但能明顯感受到齊夏剛才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能親陳俊南。但喬家勁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在幫助他的兄弟解決情欲。
將注意力放回深埋女穴的肉刃,喬家勁掐住陳俊南的腿,就賣力地做起了抽插運動,沿著前路,碩大的龜頭很快便觸碰到子宮,子宮口還未完全閉合,在龜頭擦至軟肉,便會有一種吸力引誘著喬家勁更加深處的抽插。
“啊啊……你們……唔……”陳俊南想說些什么,又被齊夏插在嘴里的手指碾過上顎,說出口的話全被喘息聲代替了。
肚子里有兩根粗壯的性器一前一后地變相抽插,緊密契合的穴肉帶來了極致的快感,陳俊南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如同靈魂出竅般,肚子又麻又痛。
不知過了多久,喬家勁最先射入女穴中,頂著子宮將白濁全部埋進深處。喬家勁不知道,齊夏卻很清楚,陳俊南不希望射進去,但齊夏卻沒有說什么,頂著陳俊南的后穴重重頂了幾下,也將精液全盤射進后穴深處。
而當他看向陳俊南時,他早已昏了過去。
齊夏看著陳俊南的臉,不知在想些什么,讓喬家勁先走后,齊夏扶起陳俊南,低頭舔舐著他的嘴唇,嘴里帶著沖不散的酒味,舌頭探入其中,舔舐著他的牙關和上顎,沒有任何阻礙地,在親吻了幾分鐘后,齊夏終于放過了陳俊南。
然而他的
眼神里卻帶著另一種異樣的神情,在剛才的性愛中他似乎想起了一些記憶片段,是關于陳俊南有關的,在自己的視角里,自己的眼神始終放在他的身上,不讓其與過多人談話,拒絕他離開自己,渴望他的依賴,是一種極度偏執的情感。
所以當他發現喬家勁想親陳俊南時,那股情感本能的讓他抗拒阻攔。
這與他失去的記憶有關嗎?還是陳俊南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