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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里,陳俊南難耐地靠坐在雜貨堆前,在安靜的夜晚里,只有他低沉難耐的喘息聲。
陳俊南左手扶著額頭,右手往下伸不斷動作著。
不知是情欲將他的神智燒的一無所有,還是韓一墨的開門聲真的很輕微,外人的到來并沒有驚擾到自慰的陳俊南。
昏沉間陳俊南似乎聽見有人在自己身邊喊自己的名字,心中一陣慌亂,手中的力度不覺加重了,撞到了穴內的敏感點,激得陳俊南一陣痙攣。
緩了會后睜眼才發現韓一墨正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
這讓陳俊南一陣煩躁,怒罵道:“嘶……你丫看啥呢,能不能滾啊。”
陳俊南本身就長得很好看,剛剛經歷過一個小高潮,滿臉潮紅氣都喘不勻,這會說出的話沒有一點威脅,反倒更像是氣急后的惱羞成怒。
韓一墨咽了咽口水,說:“我走近了才看到你在……算了,本來想找你算賬的,我先出去了。”
說完轉身就像走,陳俊南看著韓一墨的背影,思索了一會,才極不情愿地說:“等等……來都來了幫小爺個忙。”
“啥意思,這事你還需要我幫你?”
“……廢話少說。”
韓一墨還是留下來了,當陳俊南慷慨地脫下褲子,將兩腿間的那口女穴顯露出來時,還是將韓一墨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韓一墨伸出手輕輕觸碰了那兩瓣被摧殘得紅腫的穴瓣,瑟縮的小縫里立刻流出一股水液,水液順著韓一墨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為什么你的身上會有這東西,好惡心。”韓一墨毫不避諱地評價道。
“唔……別說了,趁我還有理智趕緊幫我。”
“好惡心……”韓一墨這么說著,還是順著指示將手指插進穴肉中,溫熱的穴肉包裹著手指,大量的水液給了擴張的充足潤滑。
陳俊南沒有反駁,咬著下唇將輕微的喘息堵住,一只手擋住眼睛,將這個畫面擋住。
韓一墨一邊開拓著穴肉,一邊好奇地問:“陳俊南,你的性癮真的很大嗎?”
剛才還在教室里和楚天秋他們對峙著,下一秒就見到陳俊南一個人縮在角落里自慰,還扣的是女穴,如果不是自己撞見,陳俊南會不會就這樣扣到高潮。
沒有聽到回答,韓一墨就惡趣味地用力扣了扣肉壁,不出意外引來了陳俊南的顫抖。
陳俊南忍著怒意道:“閉嘴……做就做別他媽問那么多。”
自知說不過陳俊南,韓一墨便將注意力放回女穴間,盡職盡責地開拓著領地,在手指觸碰到一個凸起時,身下的人忍受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低吟。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哪里,韓一墨沒有猶豫地不斷地用力碾過那個點,立刻感受到穴肉用力地絞緊了他的手指,還如愿聽到了陳俊南的一聲喘息。
不等陳俊南罵他,韓一墨立刻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在穴肉里不斷伸縮,模擬著性器操弄著這口穴。
而陳俊南自始至終都沒有將手臂移開眼睛前,也沒有再開口說過話,于是擴張很快就好了,三根手指從滿是水液的穴口中抽出,穴肉更是一陣收縮試圖挽留。
韓一墨看了眼自己的褲子,頂起了一個鼓包,在擴張的過程中,他居然聽著陳俊南的低喘就硬起來了,解開褲子,一根挺立的肉柱立刻彈在了陳俊南光潔地大腿上。
紫紅的肉柱和潔白的大腿放在一起,顯得極其色情。
肉柱放在逼口,不斷研磨著柱身,看著水液粘在了肉柱上,韓一墨不禁感慨道:“陳俊南你流了好多水,而且你的身體,真的很敏感。”
這句話似乎戳在了陳俊南的痛點上,在這場性愛中,陳俊南第一次看向了韓一墨,他的眼睛通紅,嘴唇紅腫帶有傷口,讓本身就白皙的陳俊南此時就像一個被欺負慘了的可憐人。
陳俊南瞪著韓一墨,警告道:“都讓你閉嘴了,別啥屁話都說出嘴。”
陳俊南的警告威懾力很小,可以算是沒有威懾力。
韓一墨挑眉,將性器對準穴口,直挺挺地貫穿進去,進入地很順利,緊致的穴肉包裹著肉身,韓一墨舒服地發出一聲悶響。
陳俊南依舊緊緊咬著嘴唇,將呻吟堵住,而在手臂下,他的雙眼舒服地翻起。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了粗大的肉身。
不等陳俊南喘息,韓一墨抓著陳俊南的腿,大力抽插著,力度大的不像是在做愛,更像是韓一墨單方面在懲罰陳俊南。
在用力地抽插了很久后,陳俊南臉色慘白,終于受不住地啞聲呻吟,手無措地抓住身后的雜貨箱,用力地壓著。
陳俊南臉色慘白:“丫的你他媽想搞死我啊,輕點……啊”
話說到后頭,陳俊南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竟變成了不著調的呻吟。
韓一墨不斷研磨著陳俊南的敏感點,空出一只手抓住了陳俊南被冷落的性器,隨著上下擼動著動作幫他舒緩情潮。
這倒是苦了陳俊南,他的眼神迷離,在兩邊夾擊的快感中,很快就受不住地
泄了出來。那股濁白噴濺到兩人的小腹上。
韓一墨看著陳俊南舒服到翻起白眼,心中竟怪異地升起一絲滿足感,這樣想著抬起陳俊南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地沖撞著。龜頭狠狠地碾過敏感點,如愿聽到陳俊南的驚呼。
這引來了陳俊南的不滿:“媽的……韓一墨,你別……唔。”
沒說完的話被破碎的呻吟聲掩蓋,陳俊南大張著腿,竟失控用雙腿夾住韓一墨的腰。
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做愛,單方面地幫助陳俊南解決情欲,
不知抽插了多久后,被肏到幾乎說不出話的陳俊南突然用他沙啞地聲音說到:“不準射在……唔里面,不好清……清理。”
韓一墨眼神暗了暗,說:“行。”
一場性愛后,陳俊南緩了過來,用他不算理智地眼神嫌惡地看著韓一墨,煩躁道:“靠,小爺我這是怎么了……”
“這不是你的身體嗎,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了解?”
“肏完就趕緊滾……小爺不想看見你。”陳俊南說著看向了門口,在門口旁是一扇緊閉的窗戶,被報紙封死了。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陳俊南突然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他的直覺告訴他,那里站著一個人。
會是誰?如果是陳俊南不熟悉的人,看到韓一墨和自己搞在一起,會不會傳出去,然后……陳俊南搖搖頭,再去看窗戶,這次他感覺窗口的人離開了。
還不等韓一墨想說些什么,陳俊南再次下了逐客令,等到韓一墨終于走后,看著一地的狼藉,低頭將自己埋入了臂彎中。
很奇怪……他知道自己的性癮很大,但是沒想到在只是看到齊夏出現在房間里,自己的身體竟然該死地發起情來。光是看著齊夏,就讓他的下身水流不止,尤其在晚上,這股情潮搞得他睡不著,自己出來疏解還被人發現了。
齊夏……這算什么呢?
獨自緩了一會后,陳俊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離開了雜貨室。
“老齊……這么晚了你還不睡呢?失眠了?”陳俊南心虛地打趣到,卻不敢抬頭看齊夏,“要是失眠了,要不要小爺陪你聊會天……”
“好,我就是來找你談話的。”
“你……一直在這里等嗎?”陳俊南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甚至懷疑剛才自己覺得有人的窗口正是齊夏,只是他沒有出聲,或者他來的太巧了正巧碰見自己和韓一墨。
“你和韓一墨……”齊夏聲音低沉,帶著些不可置信。
“別……別管他,我只是讓他幫忙而已,齊夏你別多想……”陳俊南驚慌地解釋著。
黑暗中齊夏搖搖頭,尷尬地說:“我沒多想,我們去天臺聊吧。”
走出一步的齊夏突然回頭,問:“你走的動嗎,要我扶你嗎?”說著齊夏竟伸手扶住了陳俊南的手臂,齊夏的手很涼,貼上陳俊南的手臂,哪怕隔著衣服還是能感受到驚人的熱量。
這個動作嚇到了陳俊南,陳俊南抽回手,驚慌道:“我沒事,我走得動……”
見陳俊南固執地走上樓梯,齊夏也不好說什么,跟著一起上去了。
天臺上,陳俊南不知從哪搬來兩張凳子,在沒有剛才那股驚嚇的樣子,悠哉地靠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問:“老齊,你想和我聊什么啊?”
齊夏也坐下了,直接問:“陳俊南,你和我認識多久了,你很了解我嗎?”
“認識且了解,我們的關系……是戰友啊,只是你現在可能忘記小爺了,不過你要是想聽,我也可以把我兩的過去說出來。”
齊夏搖搖頭:“這沒有必要,你說你是我的戰友,你對我而言有什么用處嗎?”
陳俊南聽到這話,猛地從椅子上坐好,嚴肅地說:“我對你而言當然有用了,我的記憶保存了這么長久,就是一直在等你回來的啊。”
“那你的「替罪」又是什么?替別人遭罪嗎?”
“還真讓你說中了。”黑暗中陳俊南臉上一陣失落,“你會不會也覺得這是一個沒用的「回響」。”
齊夏不知道為什么陳俊南會在此時如此自負,他似乎很在意自己有沒有用這個問題,于是齊夏說:“不,既然你能夠保存記憶到這時,說明你的「回響」并不是無用的。”
陳俊南苦笑道:“那如果小爺我說,我將一個房間困住了七年時間,你會怎么說?”
“……”齊夏確實沒有想到這個因素,將一個房間困住七年,說明陳俊南有七年的時間沒有活動在終焉之地,“我對你還是不夠了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參加游戲。”
“不用,小爺自個去,讓小爺給你證明證明,我還是很有用的。”陳俊南一改剛才的自負,突然打雞血似的坐直了身。
齊夏皺眉,站起身將手搭在陳俊南的肩膀上,果不其然引起身下人一陣瑟縮,灼熱的溫度隔著衣服傳給齊夏,不管怎么想,身旁這人都不正常。
齊夏問:“你就打算用這幅身體自己去參加游戲嗎?”
“我今晚會解決,當然不會影響明天的游戲…
…老齊你先把手拿開,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體不正常,要是我失去理智把你辦了怎么辦?”
這句話沒有嚇退齊夏,反而挑起他的興致,轉個身站在陳俊南面前,兩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湊近問:“陳俊南我很好奇,你的性癮一直很大嗎?”
兩人湊的很近,當聽到齊夏的問題時,那灼熱的呼吸竟漏了一瞬,陳俊南別開頭,說:“老齊你別這樣,這私事讓人這多不好意思。我確實性癮大,而且我沒辦法控制,但是我可以保證今晚解決。”
齊夏像是沒有聽到陳俊南話中的一絲哀求,反而用手掐住下顎,挑眉說:“陳俊南從剛才我就發現你一直在逃避我的觸碰,你很害怕我嗎?”
“我……老齊,算我求你了,放開我吧。”陳俊南敗下陣來,竟開始求齊夏。
齊夏思索了一陣,還是放開了陳俊南,轉身準備下天臺,離開前還是說到:“明天我在教室里等你,我們一起去參加游戲。”
離開觸碰的陳俊南像是余后劫生,整個人癱軟在地,確認齊夏走后,嘴里才漏出幾聲喘息。
陳俊南手伸進褲襠,一只腳踩在凳子上,繞過早已挺立的性器,觸碰到敏感的女穴,不出意外摸到了一手水液。
陳俊南嘆了口氣,將手拿出來,在天臺里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角落,開始解決自身的問題。
手指插進濕軟的穴內,粗暴地按壓著自己的敏感點,頭埋在臂彎里,在寂靜的天臺上,除了陳俊南的喘息沒有任何聲響。
可穴的內里卻無法滿足,這讓陳俊南苦不堪言,難以解決的情欲堆積如山,剛才齊夏觸碰自己的感覺還猶記在心,口中竟不自覺地喃喃道:“齊夏……呃那個混蛋。”
陳俊南知道光靠自己今晚是解決不了這情欲的,難不成自己還要再去找一次韓一墨?還是算了,自己并不情愿韓一墨觸碰自己的身體,今晚算是一個意外,在重新回到終焉之地后身體的秘密竟被他最先發現了。
他不是不想讓齊夏幫忙,但他有點害怕齊夏,自己這一身性癮就是齊夏帶來的,雖然他本人不記得了,可是陳俊南卻記得一清二楚,光是被齊夏看著,自己就要招架不住了,齊夏真是太可怕了。而且要是齊夏幫了,自己的理智還能不能清醒都不知道。
思考了一陣后,陳俊南竟一時不知道去找誰幫忙,喬家勁這個性格應該不會隨便幫自己,更何況他不記得自己了。趙海博和韓一墨更不可能,李警官還是算了,有女兒的人了。
陳俊南無助地靠在墻壁上,穴內的空虛讓他竟有種用鐵棒捅進去的想法,他搖搖頭,將這份想法踢出腦內。
“吧嗒吧嗒”地腳步聲靠近了天臺,陳俊南心一緊,將自己的身形藏入黑暗中。腳步身的主人在天臺找了一圈,最后鎖定陳俊南的方向,徑直走向陳俊南。
“陳俊南。”齊夏的聲音響起。
熟悉的聲音讓陳俊南緊張得激起,說話都不利索了:“老……老齊怎么了,怎么又回來了?你不會是想幫我解決這性癮吧。”
“是。”
陳俊南臉色一白,站起身就往樓梯的方向準備逃走,假笑著說:“沒必要,我已經自己解決好了。”
一雙手攬住陳俊南的腰,將他整個人按在墻上,齊夏冷聲說:“陳俊南你的謊言很假,我是一個騙子,你沒必要和我撒謊。我在問你一遍,我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
陳俊南沒有說話,用手推了推齊夏,卻被齊夏用膝蓋頂住了女穴,感受到柔軟而有濕熱的觸感,齊夏也是明顯一愣。
空出一只果斷拉下陳俊南的褲子,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水,以及一個微陷的小洞。齊夏很快知道那是什么,沒有猶豫地用手指揉搓著外陰唇。
立刻引起陳俊南的顫抖,他急得用手去推搡那只蹂躪自己的手,驚慌道:“齊夏我真的沒騙你,我們真的是戰友。”
這個回答明顯不是齊夏所想的,這次他沒有理會陳俊南,手指插進穴肉中,就著水液模擬著抽插。意外的是,穴里沒有粘稠的精液,只有陳俊南自己的前列腺液,隨著手指的抽動滴落在地上。
手指很快摸到一個凸起,輕微的觸碰立刻讓身下的人一陣變調的驚呼,齊夏挑眉,就著那個點發出猛烈的進攻,用力地攆著那個點,再次問道:“陳俊南,我最后在問你一次,我們是什么關系?”
陳俊南從剛才就說不出話了,嘴中發出的全是喘息,齊夏停止了攻擊,等陳俊南緩了一會后,再次問了那個問題。
齊夏或許已經猜出兩人的關系了,但是為什么一直追問自己,陳俊南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是……炮友。”陳俊南說道。
齊夏思索了一陣,沒有說話,扶起將要癱軟的陳俊南,下一秒陳俊南就感受到一根硬挺灼熱的性器正抵著自己的女穴。
陳俊南沒想到齊夏居然硬了,又變回滿嘴跑火車的狀態:“不是吧老齊,你不會只是想上我……才問我這個問題的吧。”
回應陳俊南的,是齊夏長驅直入的性器,也是一下,陳俊南便軟了腰
,伸手抱住齊夏防止自己滑落。齊夏默許了陳俊南的動作,挺立著腰身重重地肏進穴內。
這口女穴就像是為齊夏而生的,穴肉能完美地包裹住肉身,甚至整根沒入時,回頭正好抵在子宮口的位置,然后引起陳俊南的一陣收縮。
齊夏沉悶了一聲,抓著陳俊南的腰就開始大力挺弄,陳俊南靠在齊夏頸窩里,壓抑地喘息聲很清晰地進入齊夏的耳朵里,竟搞得齊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任由陳俊南這么做了。
陳俊南身后就是墻,只能被動地接受齊夏的抽插,他的身體太熟悉齊夏了,只要齊夏想做,自己的身體就會大開著接受齊夏的操弄。聞著齊夏身上的熟悉味道,陳俊南只覺得大腦一片漿糊,舒服地開始胡言亂語:“齊夏……再快點……呃!……哈啊……”
聽著陳俊南誘惑地嗓音,齊夏更加用力地挺弄著,龜頭用力地撞在子宮口,激起一陣水液澆灌在性器上。齊夏舒服地低喘著,將陳俊南往上一抬,整個人壓在陳俊南身上,黑暗中看不見陳俊南臉上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陳俊南一定舒服地翻起了白眼。
灼熱的哈氣打在齊夏耳邊,齊夏突然想試試親吻。
陳俊南舒服地伸出舌頭,下一刻,一個霸道地吻就覆蓋了上來,唇齒交疊,陳俊南沒有反抗,自然而然地迎合了齊夏的親吻,兩人在這小小的一方角落,交換了一個親吻。
陳俊南突然出聲:“齊……齊夏,啊……別親……老子。”
齊夏挑眉,有些不解,剛才陳俊南明明迎合了自己的吻,為什么有特意說不要親。
但齊夏還是選擇依照陳俊南的意愿,沒再親他。想到剛才陳俊南說他們只是炮友,炮友只是各執所需,并不需要像戀人那樣做。
隨著陳俊南一聲驚叫,一股白濁噴射而出,射在了兩人的小腹上,而陳俊南更是一陣猛烈痙攣,不等他的不應期過去,齊夏狠狠地撞上了子宮,激起一陣陣潮吹。
陳俊南大張著嘴,涎液從合不攏的嘴里淌出,浸濕了齊夏的肩膀,嘴里呢喃著:“啊……齊夏……齊,哈啊……”
陳俊南意識意識模糊地喊著齊夏的名字,換來的是齊夏一次又一次用力的挺撞,過激的快感使得陳俊南甚至說不出一句話。
感受到穴內的性器一陣瑟縮,陳俊南卻無力阻攔,這是他今晚的第二次性交,他實在沒有力氣去阻攔齊夏不要射在穴內。
這樣想著,下一秒,齊夏就真的將性器拔出,帶出了大量的水液。松開了陳俊南,任由他癱軟在地,齊夏擼動著手中的性器,很快一大股精液就噴濺在了陳俊南的臉上。
陳俊南迷離地感覺什么東西粘在自己臉上,用手一模就摸到了粘稠的白濁,此時臨近白天,齊夏就看見陳俊南將手上的白濁伸進嘴里將其舔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