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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關(guān)滄海老臉一紅,拍了下腦袋,“得,那就喊你!速度把這封電報轉(zhuǎn)發(fā)給紅盾艦隊艾里將軍。”
“是!司令。”小參謀接過電報紙,挺身敬禮,大聲的回答。
盯著通訊參謀轉(zhuǎn)身跑開的身影,關(guān)司令這才感覺到后背上有嗖嗖的涼風冒出,“媽蛋的,要不是艾里兄提醒,差點就陰溝翻船……雖說這大西洋不是小河溝,可只要翻了,咱老關(guān)可就一世英名盡毀嘍……呸、呸
、呸,尼瑪,怎么說這么喪氣的話!”
無論是海軍,還是漁民,只要是經(jīng)常在船上生活的人,都很忌諱提到“翻”這個字。
……
指揮艦隊以近三十節(jié)的高速急行的公海艦隊司令鄧尼茨,并不知道自己行蹤已露。但謹慎的性格使其依然派出了前導(dǎo)編隊和多架艦載偵察機。從冒險駛出丹麥海峽,重建公海艦隊的那一天起,鄧尼茨一直在提醒自己,“新生的德國海軍禁受不起損失,至少在實力不濟,仍需發(fā)展的這幾年內(nèi),德國海軍只許勝利,不許失敗。”
將以公海艦隊首任司令希佩爾上將命名的這艘重巡洋艦作為公海艦隊旗艦,鄧尼茨也不乏以此激勵和提醒自己的意思。
“低調(diào)行動,小心作戰(zhàn)。”就如同幾年前為u潛艇量身制定海狼計劃時一樣,鄧尼茨為德國公海艦隊也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
離開愛爾蘭海域十幾個小時之后,齊柏林號派出的fi-199藍鶴艦載偵察機終于傳回消息,在艦隊西南方向四百海里以外,發(fā)現(xiàn)另一支艦隊,至少有兩艘航母以上,因?qū)Ψ郊皶r起飛艦載機攔截,藍鶴偵察機無法抵進偵察,無法辨析所屬國別。
“一支擁有兩艘航母以上的艦隊?”剛聞發(fā)現(xiàn)盟軍船隊的欣喜還沒有浮現(xiàn)于臉上,鄧尼茨就立即反應(yīng)過來,“不對呀!情報中不是說盟軍運輸船隊的護航戰(zhàn)艦只有五艘嗎?漢國的四艘驅(qū)逐艦與一艘土耳其的老艦,這兩艘航空母艦是從哪里蹦出來的?”
無暇細想,或是咒罵一下提供情報的美國人坑爹,鄧尼茨立刻下令,全艦隊轉(zhuǎn)換航向,全速離開中大西洋海嶺海域,駛向紐芬蘭島。
以齊柏林號上的四十余架艦載機,欺負一下沒有航母的盟軍運輸船當然沒問題。可是對方若是真有兩艘航母,那誰欺負誰就難說了!
以公海艦隊現(xiàn)今的實力,當沖鋒的騎士,那指定是自尋死路。一擊不中,遠遁避之的刺客路線才是王道。雖然鄧尼茨不會說如陛下那么多的游戲術(shù)語,但打不過就跑的要義其實是一樣的。
只是,對于以艦載機為主要攻擊手段的現(xiàn)代海軍,在雙方相距僅四百海里的范圍內(nèi),“跑”真的好用嗎?
二十分鐘之后,就在整支公海艦隊剛剛完成轉(zhuǎn)向,準備避戰(zhàn)而逃,躲向紐芬蘭島時,希佩爾上將號指揮室中的通訊器傳來了藍鶴偵察機飛行員急促的聲音,“盟軍的艦載機已經(jīng)大量起飛,我被敵機咬住,無法……不好,被鎖定了……”
通訊器中的聲音中斷了,任憑旗艦的上通訊軍官怎么樣呼叫,也得不到哪怕是電流雜音的回應(yīng)。
“他被擊落了!”佩戴著海軍上校軍銜的通訊官扭過了頭,無奈的向鄧尼茨匯報。
“命令齊柏林號放飛所有的戰(zhàn)斗機,攔截敵機,命令所有戰(zhàn)艦做好防空準備!”冷峻的面孔上并沒有慌張,但鄧尼茨的聲音就仿佛結(jié)了冰般,“我們暴露了,幾個小時前雷達發(fā)現(xiàn)的大飛機,并不是漢國的運輸機,而是他們的偵——察——機。”
一字一頓的說出“偵察機”三個字,鷹眼中射出的寒光卻是透著悔恨。
鄧尼茨沒有想到,漢國的陸基偵察機居然可以飛抵遠離陸地這么遠的地方進行偵察,他大意的認為,那就是英格蘭飛往亞速爾群島的運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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