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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偶得佳作,知道那有多困難,還想這人不知天高地厚,回復卻過來了,用一只破腳來過關,真惡心!”她在他身上又揉又掐,“趕緊,出去吃?!?
“也是獎品。”他架開她雙手站起,“要這樣,你每天出一道題”。
“沒題,也得吃飯,也得睡午覺?!彼?,“短信里說的是真的,轉身就想你了?!?
“好,看在世紀絕對的面子上,我就不辭辛苦,走一遭。”他打開衣柜,她伸手翻看里面衣物,取出一件紅條體恤,又示意幫他脫衣服。
見她睡著,何青屏下地,從桌頭柜上抱著玉鎖盒出屋,坐下放好,先點上香煙。
開蓋,再拿出玉和鎖輕輕地放沙發上,試著晃動中間的小隔板,剛晃兩下,它應力而起,竟有些莫名緊張,再察看盒內四周,確認再無物阻礙,又試著拉起綠綢軟墊,尚未用勁,便輕巧揭起,露出凈潔暗紅色底部,從里到外,都是同樣的生漆。
他放好軟墊,捧起盒子仔細察看,沒有任何暗屜痕跡,又用手摸一遍,再用爆栗食指挨著敲,內外上下敲遍,沒發現一絲異響,確信手里的盒子乃實木所制,他仍舊不放心,再一次瞧遍,根本找不見一條筆畫,更別說文字。
放好盒子,他苦思冥想,覺得最好的辦法是刨掉漆面,才能真正的一覽無遺,白嵐說不定就反對。
他拿起那塊小隔板,薄薄地,無法藏任何東西,藏根頭發絲倒有余地,對微雕高手來講,頭發上刻字,雖不費多少工夫,真要藏根頭發絲,那是不指望人能發現,暗藏東西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最終讓人發現。
他又拈起那塊軟墊,四條邊均往里卷,卷好后再縫金線,曾見過裁縫縫衣服,都是這種卷法,為的是不讓布上的線頭露出來,把綠墊平鋪茶幾上,發現它恰似一塊缺了方格的相棋盤,中間兩條線的距離正好是箱子的高度,也缺了“楚河漢界”。
接著又按又輕拍,軟墊沒發出一點異響,除了縫線處均勻下陷,其它部位再無高低不平的感覺,雖不清楚填充具體物,肯定不是棉花,是綾羅綢緞或棉布之類,想拆開看,還是得她同意。
只得把精力放回到玉鎖身上,從文字中,始終感受不到任何提示,他只知道如果其中有奧秘,玉鎖不會開口講話,而專家也不一定拿得出準確意見,兩件跟小說里描寫相似的玩意兒,任何專家都不敢信口雌黃,要解開它們的身世之謎,除非找到強有力的文字證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見掛鐘快到二點半,重新鋪好裝箱,送回臥室。
“看出什么眉目來了?”她側身,拉毛巾蓋胸前。
他坐床上,撫摸她的背:“一是去掉箱上的漆,二是拆開那綢墊,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這樣做了,仍然一無所獲。”
“那這不是新證沒發現,連老證據都毀掉了嗎?那就依你的,再等等看,萬一哪天老天開眼呢?!彼σ饕鞯赝鹋?。
“嗯,暫時忘掉它,當你從來沒揀到過,只有這樣,它才不會變成心魔?!彼酒鸪斐鲭p手。
她握住,佯裝用勁:“我還是起不來?!?
“那下次我節制一點,總不能讓你上不了班。”他調笑。
“你敢,我就是不想上班?!彼锹曕菤狻?
“那稅收工作怎么辦?”他欲抱她起床。
“反正怪你,就幾天,你廢了一個稅收干部?!彼蝗挥昧谏砩?,“有個想法,去度蜜月?”
“想法不錯,我舉雙手贊成,等拍賣會后,好吧?”他一聽就頭疼。
“那給你五分鐘時間做補償,要讓我高高興興地起床?!彼娝碱^緊鎖,得意地笑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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