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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十分鐘,回復過來:“來呀,掐死我吧,順便再掐死那狗,主人輕佻,連狗也胡鬧。開晨會了,吻!”
剛開心,又轉喜為憂,一次抽查,自己丟了手機,面對今后的無數抽查,還會丟什么呢?總之,手機不能再丟了,好在她不再提巡視制度,盼望她的生意越來越好,分身自然乏術。
打開體育新聞,短信鈴又響,見是白嵐發來:“屏,剛離開,又想你了,屏上無壁紙,除了屏,還是屏。你呢?”
他一陣苦笑,最怕女人問“你呢”,要真想對方,答也就答了,不然答起來是很痛苦的,男人的謊言就這樣堆積起來,男人善良純真的天性,也就這樣被蒙蔽。
他心說正為生存憂心,哪像你閑情逸致,又不得不再痛苦一次,擬寫短信,突然醒悟她的短信暗藏學問,有點像咬文嚼字的古詩,自己號稱玩寫作,她就摘一片身邊的葉子當考題,顯示極強創作之外,更蘊含難得一見的靈感,回復缺少默契意境,她偷笑地神情肯定破空襲來,還夾著白眼與不屑。
試著按她的風格回復,才發現十分困難,她信手拈來,自己想破腦袋也拈不來,即使合上,也一定生硬勉強,他哀嘆一聲,女人啊!就愛沒事找事。
二十分鐘過去,想得腦袋出現空白,又十分鐘過去,仍舊只字按不出,知道不能再圍著她的姓名轉悠,否則必定嘔心瀝血,他甚至想直接認輸,承認她出的是世紀絕對。
正無計可施,他猛然想起她有個乳名,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小芽兒”,哪個芽?沒見過,誰會寫乳名呢?轉念一想,叫芽,還不如叫丫,錯了,也不能怪自己,只怪別人口齒不清,能過關就行。
來來回回地修改,最后完整念一遍:“丫,撓完腳,癢受不了,丫邊有重疊,除了丫,仍是丫。”
發送完,差點喜極而泣,一大早,被兩個女人的短信折騰,幾乎脫去一身皮,心想她們真要折騰,估計皮都剩不下。
正欲起身,鈴聲響,忐忑地看:“哈哈哈……”一長串“哈”字后綴著一個血紅嘴唇,知道上午總算安靜了,伸個懶腰,琢磨是否睡個回籠覺,身心俱殘,這是找女人的起碼代價。
屁股剛挨床邊,qq“嘰嘰”叫,點開看:“何哥,拍賣會的資料已給你寄過去。”是小楊。
“好的,籌備情況怎么樣?”他提起精神。
“這次來的買家較多,座位有限,要求賣家到現場最多只一位。”小楊繼續說。
“明白了。”他想自己要去現場嗎?不去,拍不了照,就沒辦法為藍釉瓶添個有力證明,“拍賣會后提供相關的圖片資料嗎?”
“會的,有錄像,到時可以發給你。”小楊回復較慢。
“謝謝。”說完再見,仍不想輕易錯過拍賣會,難得的觀摩,能了解哪些藏品受歡迎,也能補一下訂價學問,這對以后收購至關重要,可盤纏呢?總不能回頭再勸說張松掏路費。
前思后想,只好決定放棄現場學習的機會,再次發誓,一定要拿到那把標尺。
蒙朧中,何青屏聽見漢堡狂叫,揉著眼睛下床,吼道:“瞎叫什么?”那狗沒了動靜。
正從窗戶探望,鐵梯口冒出白嵐身影,漢堡的尾巴居然搖得無限歡暢,跟隨到門邊。
白嵐見到他的樣子,笑得前仰后合:“快開門啊!”
迎進屋,他才注意到她拎著兩只塑料袋,里面裝滿各種吃的喝的:“超市不要錢呀?”
“嗯,獎品!”她把塑料袋放柜上。
“厲害,到超市都能白拿白要,姓不錯。”他又剝火腿腸。
“去,給你的獎品,我笑了一上午,總有同事問有什么喜事,哈哈哈,還丫丫的。”她開心得像個孩子。
他如法炮制讓漢堡出門:“我愁了一上午,沒白愁。”半躺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