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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一進來,墨顛就說
“你嘗嘗!這雞蛋絕了!“
“我才不信,一個破雞蛋就能讓你顛成這樣,虧你還是神農種的大師兄。一盤子雞蛋就把大師兄的位子讓了啊。“
說話之人年紀和墨達年紀相仿,說罷夾了一塊雞蛋丟到嘴里。
墨顛看著他,急切地問
“怎么樣?“
這人沒說話,閉著嘴一邊嚼一邊使勁點頭。
接著,兩個人就當墨達不存在一樣,風卷殘云一般吞了這一大碗雞蛋。
吃罷,那人贊不絕口
“我改學神農算了,天天有這等美食常伴,咱們也不用學軍策那些打打殺殺了。怪不得墨笛老喜歡往這跑,敢情有好吃的呀。只是這蛋是怎么做出來的?這位仁兄可否再做一下這道佳肴讓我們一觀?”
“沒問題,只是未請教閣下是?“
“啊,對不住,我不請自來,我是墨信。我和墨顛最是要好了,都是嗜吃之徒,常常聚在一起品嘗墨顛的美味佳肴。聽墨顛說你尋了第三個方法烹菜,又被他稱作天下美味,我不信特來一嘗。愿仁兄不要見怪啊。今日一嘗,果然**啊!”
這墨信答道。
“我就說嘛,十年未解之題,終于有人破開了!”
墨顛十分興奮。
“這大師兄非得你當才行,以后我就跟你學了!”
“別別別,我只是把我家鄉的烹菜之法簡單展示了一下,要說師兄,還是要墨顛做。你燉的雞湯和參麥饅頭只怕這世間就只有你才想得出來。我這只是雕蟲小技。你要想知道,我一定把知道的全告訴你。“
“好!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別人只道墨顛,墨橫和我墨信三個是酒肉哥們,其實這交情哪只吃吃喝喝那么簡單。毫無保留,傾囊所贈是一種胸懷。這樣,我帶了自釀的好酒,讓墨達兄弟再做一遍炒雞蛋,咱們喝個痛快。兄弟,你意下如何?“
墨信說道。
“好啊!”
墨達見這二人均是豪爽之人,心中十分親近,一口應下。于是指導墨顛再炒了一大碗雞蛋,又指導著三人炸了一份花生。三人在這竹室之中擺下幾個酒碟開懷痛飲。
“痛快!今天嘗了美食,又逢墨達兄爽快之人!喝得也痛快!”
墨信說罷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接著說
“剛才做著雞蛋和花生我倒有一感觸,以前我們只知有煮烤二法。于是天下人只拘泥于這二法,以為這就是規律,不愿破除舊規。自以為煮烤的才是天下美食。豈不知天外有天,萬物皆有新法可用啊。就像用兵,世人只知遵循兵法,豈不知兵法來自用兵之后的總結。用兵就不能拘泥于常理,要出奇制勝,因地制宜,靈活運用。不是依兵法用兵,而是依兵搭配兵法。可惜現今掌兵之人大多混淆主次,本末倒置,才有了紙上談兵的笑話。”
墨達聽著覺得很有道理,想著人不愧是學軍策之人,連做菜都能想到用兵之法,于是也感概道:
“是啊,很多名將只迷信一種戰法,只懂得一種兵種的強悍,卻不知道選擇和搭配。戰國時大多用步兵,車兵和弓兵為主,而騎兵為輔。大秦能統一天下除了能搭配有效地車步弓三兵種,還主用騎兵。騎兵轉瞬即至,快打快撤。既可突襲也可奔襲。不過騎兵遇到強弓硬弩也是徒勞,弓弩兵加上長槍方陣恐怕就是再硬的騎兵也要喪命黃泉了。要我看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也頗具功力,弓騎兵既可突襲也可遠程打擊,來去如風。”
墨信聽得頻頻點頭,道
“墨達,看來很知兵事啊!不如我們軍策弟子受教之時你也來聽聽,正好近日我們要斗兵陣,以你的真知灼見一定贏得滿堂彩的。”
“哪里啊,我只是說的兵種,你說的是用兵。不拘泥于形式和教條,那才是用兵之魂那。就像我給你造武器,而你能用好這些武器一樣。哪天我們若有機會聯手,一定能造就這天下最強之師!”
墨達和墨信很是有些一見如故的意思。
“對對!天下強兵有很多,像戰國時齊國的技擊之士,魏國魏武卒,趙國的胡服騎射,秦國的強弩兵和輕騎死士都是利器啊,只可惜將才難得。能用兵用得好就是利器,用的不好就要變成刀下的孤魂怨鬼了!”
墨信越說越興奮。
“是啊,一將不行就累死千軍,你墨信看來是大將軍的料啊!”
墨達接著說
“將軍只是統領一支部隊,做到執行軍令,賞罰分明,軍紀嚴明就好。做帥就不同了,一軍之魂往往在于帥,大將軍可統領幾萬人,而大帥卻能統領千員大將。我墨信不想做前鋒,我要做的是統帥。不受主公干擾的統帥,把一萬大軍交給我,我能給你變出一百萬虎狼之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