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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現在要懲罰你的順從。”他用平靜的口吻說著,“但,你可以把它當作獎賞。”
“什么?唔……”少年侵入她的口腔,吮吸絞弄舌尖,將其搗亂得一塌糊涂,卷起的舌面勾纏著她,沒多久她就覺得舌根酸麻脹滿,雙腮都不得不被帶入緊張繃痛的狀態中去。征略者其實也并不擅長這些,但他足夠優秀,任何方面。他享受女孩柔順的一面,也沉溺于她豐美的軀體,他將貓一樣的少女擁在懷里,雙臂緊緊扣著并不那么纖瘦的腰段,可以觸及軟綿的腹側贅肉,海綿蛋糕似的,暖熱烘甜。
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這分明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他卻可以從那些細小的絨毛里汲取滲透而出的和美的生命力,滴滴流流,每一寸都讓他為之失控。
“啊、是什么……”利亞被吻得暈暈乎乎,分離后仍在齒間咬著自己的指頭,無意識地吮吸舔弄,她的腿心間有骨感明顯的手指在抽送,貝肉間的突起不甘寂寞地冒出,隨后被掠取生機者玩弄在指尖,他甚至稱不上是溫和的,只是遵守自己嗜血的本能與征伐的欲望進行著。他要確認這些讓自己發狂的存在的底線在何處,是僅此為止,還是可以繼續帶來愉悅與滿足。
她拱起了腰,雙手捂著自己的唇,眉頭嬌嬌皺著,只能發出細弱的鼻音,內壁受刺激而分泌出的黏液濕瀝瀝布滿了他的手心,滴落在深灰色床單上,洇出濕跡。
已經過于超出自己的耐性了。
里德爾思索著,灼燙即將進入之時,利亞正勉力睜開眼看著他,托帕石的光澤流轉在那雙眼眸里,泉水,反射,玻璃,所有抽象又具象的近似形容進入他的腦海里,他有一瞬間空白,由心底升起的說不清的躁亂使他不太想與其對視。他將利亞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膝蓋并攏,上身凹塌,臉頰撲按著軟枕,她還迷糊著,不懂發生了什么,只知道乖乖聽話,隨后微小的撕裂痛楚使她酒醒了幾分。
“嗚……湯姆,疼、湯姆……”
她為什么總是不明白,即是因為不想看見那澄藍落下透明,所以她才會以這種全然失去尊嚴、純粹受擺布和控制的姿態,趴伏在他身下,粉白的后背和臀線,擠壓出溝壑的腰臀交界處,每一個驚心觸目的色彩混合都是激起他更多欲念的良好催化品。
“救救我、嗚嗯……”
“你想要誰來救你?嗯、哈……放松點。”他愈發推進,直到兩人的恥部緊緊貼合在一起,仿佛要嵌進對方的身體里去,過于碩大的入侵物使她顫顫巍巍地掙扎著要向前逃離,膝蓋在床單上磨動,下一刻后頸及肩背都被里德爾按住,她抵抗不了,只能被壓著像小獸般雌伏。
她最信任的可依賴的那個人,此刻成為了劫取她感官的匪徒,一下一下地撞入緊迫的甬道中,肉刃在體內橫行,充滿征服和獨占的意味,微涼的手掌握住搖墜的雙乳,豐腴飽滿的少女將最多汁且溫順的一面展露與他,滑潤的肌膚成了加劇這場戰役的基石。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往那被拓開的地方涌去,在血管里來回傳遞蒸騰的熱意,和漸漸升起的足以麻痹她意識的快感。
“求求你……湯姆……太多了……”她又在求饒,唇齒間溢出密集的嬌吟和婉轉尖細的懇求,她分不清為什么自己會仿佛身處熔巖漿池之中,滾熱到令她氣窒的性器在體腔里挺進抽動,每每退出時,又會擠壓剮蹭到充血的小珠,她的呻吟變了調,多重快感加劇刺激了她的蜷縮和退意。
“好可憐啊……”他喘息著感嘆,伸出手撫過女孩散亂的卷發,露出潔白泛紅的脊背,曾經瘦弱不堪的小家伙,變得越發滿盈秀美,“但是你、為什么覺得我會——”
他輕輕嘆氣,下身的動作卻更加激烈,聽著女孩刺耳短促的尖叫,只覺心頭燃起的熱焰與情欲更加膨脹。
“——可憐你。”
他做的事情從頭到尾就不是可憐。
而是計劃縝密,卑劣自負到了極點的攻城戰,而現在,他的戰爭女神,匍匐于此,挺著腰肢接受他的侵略,迎接他的到來。
“所以,不要想象那些你得不到的事物,”他牽起利亞的雙臂,拉至自己身前,使其更繃緊了上身,仰面搖曳,水聲連綿不絕,她收縮的內壁絞緊到了極致,腿根抽搐,渾圓的肩頭不停顫動,宮腔打出的汁水潤濕了彼此之間緊密的縫隙,“你現在、將來、永遠……只能有我。”
他咬著女孩的耳廓,感受她的癡狂姿態,聽著她的囁嚅,掌面覆上了鼓起的小腹,每一回合的鞭撻都會讓這里凸顯出本沒有的輪廓。
淫靡,卻可愛。
“啊啊……不、救我……”她不住地呼喚著里德爾的名字,僅僅只允許她一個人說出口的名字,一個讓他厭惡卻擺脫不掉的名字,“湯姆、湯姆、我快要……”
“壞掉吧。”他說的話像是拋去了所有的良知和溫存,勾著唇角,額間沁出細汗,卻輕描淡寫道,“壞掉吧……”
只有這樣,你才是完全屬于我的。
留在我身邊,打上我的烙印,眼睛里只能看到我,雙手的每一寸肌膚都寫著無形的我的名字,成為我的,永遠是我的。
My&
L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