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圣誕到了——”女孩整個人都趴在了玻璃窗上,呵出了一團白霧&
,她伸著手指正要作畫,卻被身后的人擒住,帶至那人懷里,“湯姆?”
她困惑地問出聲,得不到回應,也覺得無所謂,作為一個合格的小跟班,就要有被忽略無視的自我認知。
面色陰沉的少年卸下了偽裝,將完整且天生惡劣的自己暴露出來:“還有兩年。”
“唔,我知道,你就會從那里畢業。”利亞低下頭自顧自地數了起來,“到時候你十八歲,我也十八歲,我們就不得不從這里離開了,但我想你應該會帶著我,畢竟你說我泡的紅茶是別人都制作不出的味道,對嗎?”她似乎要得到被她所追隨的那人一個承諾,盡管承諾這件事本身并不需要多少代價和前提。
但里德爾沒有給她這個承諾。
他還在思考,是否有必要真的把這個一成不會的麻瓜帶在身邊。
她不會魔法,武力體能也差,腦子笨笨的,功課之類全是吊車尾水平,長得普普通通,滿臉星星點點的小雀斑,雖然不明顯,可仔細看總是能發覺這些瑕疵。身材也不是纖細高挑那種類型,而是偏圓潤的,從指尖到腳踝幾乎都找不到明顯的骨骼關節,豐腴卻不媚俗,像是朵瓣葉厚重的霧中紅花。
而且真的很笨。
吃個晚宴,也能把自己撐到肚子溜圓,一身酒氣,半會兒沒看住就給灌了好幾杯蛋奶酒,現在還扒著窗戶傻笑個不停。
“湯姆、湯姆……你說會不會有一天,你就把我拋棄了?”她步伐不穩,晃晃倒倒,一頭栽到了里德爾的鐵架床上,砸出了吱呀的聲音。
窗外歡聲笑語熱熱鬧鬧,可以聽到圣誕曲,鈴鐺聲,人們歡聚時的玩笑,酒杯碰撞在一起,鏘鏘作響,他的聽覺很靈敏,他也聽到了平緩的呼吸聲。
利亞沒有睡著,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雖然夢鄉沒有迎接她,但她的意識已經搖搖欲墜。酒精帶來的飄飄然和醉醺醺讓她漸漸地迷失在這歡慶日里,雪片拍打在窗玻璃上,被屋內熱氣蒸發后留下水漬,滴滴順到縫隙里。
煙花綻放的聲音鉆入耳朵里。她竭力撐著眼皮去看,花花綠綠顏色各異的,而后那些夢幻的場景被眸色沉沉的少年遮擋住。
里德爾站在床沿,他們的膝蓋正好碰在一起。女孩側躺著,臉上軟鼓鼓的肉被擠壓得堆到了一起,有點滑稽可笑,又有種仿佛任人宰割的不防備姿態。
他想做點什么,以確認這小鬼對他來說的價值足不足夠讓他付出情緒和時間。這些年他在霍格沃茨攢了些積蓄和人脈,其中很大一部分開銷都被他扔到了利亞身上。這種投入是一意孤行還是得償所愿,他一時間也無法做出判斷。
其實他見過無數個比利亞好看精致數倍的女人。她們或許有著明媚的雙眼,火熱的唇瓣,窈窕身姿,是危險且賞心悅目的美人蛇。可奇怪的是,都不及這個呆愣反應慢懶惰的女孩。他并不是在逃避掌控的風險性,相反,他喜歡冒險,只要可以獲取更多的利益和更有利的立場,他不介意做出些許讓步和埋伏。
但這次似乎不太一樣。
他對這女孩的掌控欲如同附骨之毒。即使相距甚遠,他也要事無巨細地知道她一切事情,清楚她所有動向,掐滅她任何有可能逃脫出去的線索和軌跡。但他也知道,利亞從未想過離開他。她簡單且直白,認定了一個能夠有機會飼養她的,就會緊緊靠著,她實在是餓怕了,一旦嘗過飽腹,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回到曾經的境地。
對利亞而言,她不需要什么骨氣和自我奮斗的意識,她覺得湯姆那種極強的掌控欲根本不算什么問題。她知道自己的東西總是無緣無故丟失,也清楚那些不值一提的小物件究竟是去了哪里,那個控制不住自己的慣偷,一次又一次收集起她生活的痕跡和碎片,珍藏在他逐漸隱蔽的地方。
“湯姆……”她似乎終于睡著了,口中含糊地說著夢話。
里德爾坐在床邊,掌心里按著她粉白的手腕,牽到面前聞了聞。
白梨的味道。
仿佛捻著一簇簇嬌小的米白色花苞,在頃刻間綻開,花蕊探出,淌著汁液。
要把這朵靡麗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才行。
他這么想著,翻身而上,設了個隔聲咒,以確保不會被人打擾。他要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徹底擁有她——各種意義上。
“唔……湯姆?”似乎是察覺到了隱秘且逐漸靠近的危險,利亞睜開了一點,不過看到眼中的全是重影,黑發的少年,眸子微微泛紅,詭異的顏色。
她的雙手被束在一起壓到頭頂,毛呢裙的紐扣無聲地自動解開,自下往上,少女飽滿的胸乳被包裹在棉質布料里,攏成一道峰谷,修長蒼白的手指經過何處,那里的障礙就會接連解除,他將細微完美到極致的魔力操控,使用在她的身上。
“什么都可以,嗯?”里德爾的膝蓋頂在她雙腿之間,“你是這樣說過的,對吧。”
“啊……”她耐不住地輕輕掙扎,“是湯姆的話,一切,所有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