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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傳弟子懷瑾,你可知罪?!”
將身后半昏厥狀態的人甩了半圈,扔到了面前,懷瑾抬眸,波瀾不驚:“此人謗議師祖,所言不實,懷瑾身為仙門大師兄,出手懲戒無可厚非。”
這話音一落,那執法長老濃眉一揚就要說些什么,卻被懷瑾不疾不徐地蓋過了話音——
“然懷瑾出手過重,將這位師弟打成重傷,應受宗門戒律懲戒,故前來領罰,候長老發落,絕無異議。”
說完,青年人不再多一字辯解,垂眸立在原地,一派不動如山的氣勢拔地而起。
“……”
執法長老眼里的復雜情緒更甚,而實際上,他現在已經在心里快要破了這么多年的心境修養,只覺得恨那云端里的某位師祖恨得牙根癢癢——這么一個完美無瑕的掌門接任者,這么一顆天上有凡間無的仙家苗苗——怎么就落進那只……手里去了?!
只是此時那么多雙眼睛明里暗里地盯著,執法長老只能輕嘆了一聲——
“封真氣修為,哭風崖重笞三百清寒鞭。”
這刑罰一落,縱然是等著瞧好戲的圍觀弟子也愣了,回過神來都忍不住寒顫了一下——
哭風崖,別說是挨鞭子了,單是走進去那都是撕魂裂魄一般的痛徹骨髓……
清寒鞭,別說是在哭風崖,就是在那療傷止痛圣效的溫泉里泡著都能讓人生生疼暈過去……
三百鞭,還要封去真氣修為……這是多大仇多大怨?
兩邊的執法弟子怔了得有兩三秒,見執法長老和懷瑾都沒有說第二個字,這才無奈地上前去將人擒了往哭風崖的方向走去。
之后再如何無人知曉——那些弟子再大的好奇心都沒膽跟去哭風崖感受一下。
只是那日,有人親眼見著青年人步伐雖有些不穩,還是獨力下了哭風崖。
而從那一日起,執法閣的所有執法弟子,無論修為高低,見到了懷瑾,總是一套完備的禮數做下去,尊稱一聲“大師兄”,等到那人身影望不見才收了禮數站直身去。
……
晌午之時,懷瑾才打開了洞府的大門,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
洞府中沒有人影,懷瑾卻絲毫不以為怪,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只是他剛把手中的千年青玉菇放在一旁的玉臺上,原本蜷在一側榻上的純白色的一團東西動了動,從中間攏起了點,一只微尖的耳朵豎起來,隨之便是兩顆黑葡萄似的眼睛。
下一秒,白色的影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準穩地落進了剛剛直起身來的青年人的懷里。
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順勢纏上了男人的脖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帶著一點天生的媚/意和原主兒的慵懶,在青年人的懷里輕蹭了蹭——
“我都餓了……你才回來。”
而站在原地身形僵了一剎那的男人早就恢復了往日里的神態,看起來絲毫不見怪地輕撫了下白狐身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