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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嘴唇,喃喃喊道:“葉浦舟?”
“嗯,我在,廂廂,你醒了?還有什么地方感到不舒服嗎?我去叫醫(yī)生過來看看。”葉浦舟眼底紅血絲遍布,尾部像是染了胭脂,他的嗓音沙啞,聽起來有些怪異和不自然。
“我還是有些頭暈。”她的聲音也同樣嘶啞,許久沒說話,又昏睡了大半天,更是扯得嗓子眼疼。
孟廂一眨不眨地盯著葉浦舟瞧,他是哭過嗎?
作者有話說:
嚶嚶嚶,心疼媳婦兒的小哭包一枚啊。
小劇場
葉浦舟:為什么你不讓我生病?要讓我媳婦兒生病?(磨刀)
親媽:……下次安排?
葉浦舟:呵呵。
第51章 乖,別哭了
“我去叫醫(yī)生。”見孟廂一直盯著自己看, 葉浦舟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在,偏過頭躲開她的目光。
“先不要,你陪陪我, 好不好?”孟廂伸出食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想要把他拉過來靠近自己一些,但是卻不知道為什么渾身沒有力氣, 于是便只能無奈開口道:“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嗯?怎么了?是不是頭昏的厲害?”葉浦舟雖然不想要她瞧見自己的狼狽和脆弱, 但是一聽到她的呼喚,還是乖乖地彎下腰, 將耳朵湊到她面前。
可是下一秒,眼睫上就覆上了一雙柔軟的小手。
“葉浦舟, 別哭,我沒事啦。”
孟廂強打起精神,做出的嬌俏安慰繃斷了他腦海中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眼眶發(fā)紅,淚水濡濕她的掌心, 嗓音顫抖叫她的名字,“廂廂。”
見狀, 孟廂一怔,隨之便是手足無措,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葉浦舟哭得這么傷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想要起身抱抱他,卻被輸液管給阻攔在原地。
葉浦舟握緊她覆在自己眼睫上的手, 放在被子上, 隨后主動虛虛趴在了她懷里。
為了不讓她擔(dān)心, 葉浦舟勉強扯出一抹笑來,但明明唇角上揚,可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大顆大顆滾落,眸中閃著細(xì)碎的水光。
“我好怕,真的好害怕,我趕過來的時候,你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醫(yī)生說你在發(fā)高燒,退燒藥沒發(fā)揮作用,要是輸液還是不管用,退不下來燒的話,不排除燒壞腦子的可能性。”
說到后面,葉浦舟幾次哽咽,才說完這一整句話。
孟廂沒想到這次感冒會這么嚴(yán)重,自己也嚇了一跳,但見葉浦舟哭得傷心,沒辦法只能干巴巴地開口安慰道:“別怕,我這不是沒事嗎?”
“可我一點兒都不想你再這么受罪,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要照顧好自己,求求你,求求你。”葉浦舟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暗啞的腔調(diào)彌漫著深深的后怕。
往日挺拔的身姿竟顯出幾分佝僂。
“好,我答應(yīng)你,乖,別哭了呀。”孟廂沒有多少哄人的經(jīng)驗,此刻只能語無倫次地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下去。
“什么都沒有身體健康重要,廂廂你明白嗎?”
孟廂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有時候忙起來了是真的容易忽略一些身體方面的問題,而且這次的病來勢洶洶,又快又嚴(yán)重,她都來不及反應(yīng),人就在醫(yī)院躺著了。
“我以后會合理安排時間的,應(yīng)該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了,你信我?快別哭了,好丑啊。”孟廂戳了戳葉浦舟的眼皮,幫他擦去一些淚水。
前半句話是真的,至于后半句……
孟廂的視線落在葉浦舟臉上,她頭一次想將“梨花帶雨”四個字用在一個大男人身上,怎么會有人連哭起來也這么好看啊?甚至鼻涕泡都沒冒一個。
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
聽見孟廂吐槽的話,葉浦舟還是抱著她不松手,吸了吸哭紅的鼻子,不管不顧道:“反正我再丑,你也不許找別的男人。”
“……”行,你長得帥,你有道理。
等葉浦舟平復(fù)好心情,就跑出去找醫(yī)生了,見他眼睛哭得紅腫,孟廂讓他晚點兒再去,但他還不愿意,說不想耽誤她的治療時間。
等葉浦舟離開了,孟廂后知后覺才想起來黃思靜和鄭琪,她們?nèi)ツ膬毫耍窟@么晚了,應(yīng)該回去了吧,等會兒問問他吧。
醫(yī)生很快就被葉浦舟拉過來了,好一通檢查后,確定退燒沒大問題了,他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里的大石頭。
“小姑娘,你這對象還挺重感情,看看都哭成什么樣子了,跟猴屁股似的。”醫(y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醫(yī)生,一邊察看孟廂的輸液瓶,一邊開玩笑般說了幾句。
“哈哈哈。”孟廂沒忍住捂著唇笑了出來。
葉浦舟臉色難看,但是面對醫(yī)生,他還是好脾氣的沒有發(fā)火,甚至還能柔聲問:“醫(yī)生,她有什么需要忌口的嗎?”
“最近別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也別喝酒,吃點兒有營養(yǎng)的,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好忌口的。”醫(yī)生叮囑了一番,又道:“對了,住院觀察兩天再出院。”
“好,謝謝醫(yī)生。”葉浦舟親自把醫(yī)生送出病房,才關(guān)上了門。
“我室友和鄭老師呢?她們回去了?”孟廂睡久了腰背有些疼,就讓葉浦舟幫忙把她扶起來,半坐在病床上。
“嗯,我讓她們都回去了,鄭琪說等會兒給我們送飯過來。”葉浦舟搓熱了雙手,輕輕撩開她的衣擺,給她按摩著腰側(cè),手法雖然有些生疏,但是讓她舒服了很多。
“哦哦,那你等會兒也回去吧,這里沒地方住。”孟廂剛才就把病房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沒看到有多余的床鋪,只有兩把椅子。
“我怎么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醫(yī)院,我是家屬,要陪護(hù)的。”葉浦舟說得理所當(dāng)然,孟廂被他的說辭說得臉頰發(fā)熱,怎么就成家屬了?
現(xiàn)在只是男朋友,好不好……
可是瞧見他一本正經(jīng),理直氣壯的模樣,孟廂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反駁他的話,只能默不作聲,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