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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都挑明了,他姐卻像是聽不到他的后半句話似的,開口居然還是罵他,哪有這樣當姐的?氣死他了,他就不該說,討不到好還遭罵!
“鄭安,你怎么跟你姐說話呢?你姐多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苯S文攬住自己妻子的肩膀,先是不贊同地皺緊眉頭,隨即看向一臉尷尬的劉英,瞇了瞇眼。
“我只是不想我姐被某些人給蒙蔽了雙眼,說話沖了一些,姐,姐夫對不起?!编嵃猜犚娊惴虻脑?,回想到姐姐對自己的好,也不禁有些后悔,頭偏向另一個方向,竟是看都不敢看鄭琪一眼,語氣也放軟了不少,再次道歉。
聽他多次認錯,鄭琪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將懷里的寶貝交給江躍文,隨即冷眼看向一旁垂下頭裝死的劉英:“鄭安的話是什么意思?劉英,你能和我解釋一下嗎?”
作者有話說:
葉浦舟:爛桃花,爛桃花,快走開,別讓我媳婦兒吃醋,求求,
孟廂:我沒說我吃醋了啊?
葉浦舟:我媳婦兒嘴硬,我知道,快來親一個。
第45章 護妻狂魔
氣氛一下子停滯下來。
劉英不可能主動承認自己做過的“好事”, 但是一時間也沒想好措辭,只是躲閃開鄭琪的目光,扯了扯唇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什么?”
鄭琪一直將視線放在劉英身上, 多年的好朋友她不可能看不出那一瞬間她的心虛,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盡量平靜道。
“英子,你在背后跟別人怎么說我的, 現在也跟我說說?”鄭琪雖然生氣鄭安剛才沒大沒小說那些話,可總歸是自己疼愛了那么多年的親弟弟, 有些事情可以放到臺面下去講。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她眼里一向容不得沙子, 鄭安雖然平時不著調了些,但是卻很少在原則性問題上撒謊,而且能令他這么生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劉英擺臉色,估計劉英在背后嚼舌根的話肯定很難聽。
如果是真的, 那她跟劉英這個朋友也就做到頭了,虛偽的小人還留在身邊干什么?
劉英眸中浮現一絲慌亂, 但很快就被她給壓了下去,皺了皺眉頭, 滿臉疑惑地看著鄭琪,“我說什么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了, 是不是鄭安誤會了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鄭安冷哼一聲, 嘲諷意味十足, “要不要我給你一點兒提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怎么可能說鄭琪的壞話啊?我們都是一個大院的,從小認識的好姐妹,連矛盾都沒鬧過,鄭琪,你不相信我?”劉英說到最后,語氣都帶上了一絲哭腔,似乎是被“好姐妹”懷疑,從而感到失望。
她的神情不像作假,鄭琪的眉頭越皺越深。
“放狗屁,三個月前南山公館二樓包間,你自己跟那些人吹噓了什么,真的忘得一干二凈了?呵呵。”鄭安站起身來,猛地一拍桌子。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圓桌另一邊的人。
楊煙望過來,看到熟悉的一批人,頓覺頭疼,葉浦舟這邊才消停,鄭琪那邊又開始了劍拔弩張的氣氛,這個歡迎會還能不能好好開下去了?
“怎么了?”楊煙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屁股都還沒坐熱,又得起身過來幫著打圓場。
楊煙弄清楚原委后,視線落在了滿臉蒼白的劉英身上。
但是此次她的臉色就沒那么好看了,相較于劉英,她跟鄭琪的關系更好更親密,鄭安能這么說,肯定是在哪里聽到了什么風言風語,不然不可能空口誣陷自己姐姐的朋友。
在背后說壞話,做雙面人可不是什么好路子,在場的都是體面人,自然也不會喜歡和容忍這種事。
楊煙將一只手搭在劉英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則拍了拍她的肩膀,用開玩笑的語氣問:“英子,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回來???專門給我找事呢?”
聽她這么說,劉英臉色更加僵硬,肩膀更是不自覺抖動了一下。
不知所措之際,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葉浦舟,見他根本就沒往這邊看,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的事情一般,反而是他身邊的孟廂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眼睛里的情緒很平靜,但是她卻莫名看出了一絲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態度。
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又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后只是干巴巴地道:“怎么……怎么會?”
楊煙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卻不得不強撐著笑臉問道:“還是說,你這是身體不舒服?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不,不是……”劉英腦海中滿是“南山公館”四個字,心里涌上陣陣恐慌,她那天確實是說了一些話,但那都是喝醉后對著一些圈外人說的,鄭安并不認識那些人,也不在場,他是怎么知道的?
“心虛唄,要不是看你年紀大,我又不打女人,不然當時就沖進去給你幾巴掌了?!编嵃仓皇且幌氲侥切┎豢叭攵脑?,就恨不得撕毀這個女人偽裝的面具。
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
之前每次他想在鄭琪面前提這個事情,才剛剛委婉開了一個頭,他姐就要轉移話題,念叨他結婚找對象的事情,比媒婆還積極,時間長了,他躲她還來不及,也漸漸遺忘了這件事。
但好在鄭琪坐完月子,回學校上班后就非常忙,跟劉英也見不到幾次面。
直到今天再次見到劉英,他才又想起南山公館的事情。
要不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劉英和他姐脆弱的姐妹情給掰開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人,想到這兒,鄭安挑了幾句攤開說了出來。
“鄭琪啊?再強勢又怎么樣?平時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我腳邊的一條狗?上次我假裝肚子疼,讓她來給我送藥,結果她真的就開了兩三個小時的車過來?!?
“我跟你們說,其實她跟她老公的關系沒那么好,背地里可沒少吵架,要鬧離婚呢,她親口跟我說的?!?
“小賤人一個,天天扒著葉浦舟他們那群男人混,不就是想找下家嗎?二手貨誰看得上啊……”
鄭安剛開始開口,鄭琪就寶寶的眼睛和耳朵給蓋上了,臉色也越來越黑,一直沉默著沒說話,她旁邊的江躍文從鄭安開始復述的第一句開始,就摔了杯子。
“我沒有,沒有說過?!眲⒂⒃僖沧蛔×?,緊緊閉了閉眼,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指著鄭安憤怒地大吼,渾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鄭安,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么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清楚,還有更難聽的我沒說,已經算是給你臉了,別挨我這么近,我他媽嫌晦氣,離我遠點兒。”鄭安拿起一雙筷子,啪的一聲把劉英的手給打開。
劉英捂著發痛的手,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一張嘴,就跟泄洪了的大壩一般,唰唰往下流,“鄭琪,我真的沒有,你信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鄭安要撒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