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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她在這里繼續等?
這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荊羨后牙槽都忍不住磨了下,“我也沒吃,我請你吧。”
學學她!
簡單!直接!粗暴!明了!
荊羨死死盯著他,眼神警告他最好不要說出什么撕裂她理智的話。
不料這兇悍的表情落在男人眼里,也不知讓他想到了什么,他甚至翹了翹唇角:“就近解決吧。”
很快又到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單獨相處的時間。
為了避免尷尬和沒話找話的煎熬,荊羨自告奮勇開車,畢竟她自己車里的音樂愛放多大聲就放多大聲,不過容淮沒給她這個機會,一路上他的電話振動就像在微波爐里加熱的速食爆米花,瘋狂蹦跶,沒完沒了。
火紅色的法拉利在科研基地附近轉了兩圈,硬是一間飯館沒找到。
荊羨有點小崩:“你們這附近什么都沒有,要不去市區吧?”
他還在打越洋call,說著一些叫她完全摸不清頭腦的專業詞匯,忙得飛起,只給了個眼神,意思就是你定。
南郊太偏,荊羨油門一踩,圖省事直接上了繞城高速,一路飆在高速臨界點,跑車的引擎轟鳴聲剛拉起來又被限速拍照的閃光燈壓下去。
一如她腦子里崩到極限的那根線,感覺都快斷了,又被她強行續命。
路途過遠,22點15分,荊羨終于在商業街的咪表處停穩車,路邊一排餐館,全是黑燈瞎火的狀態,齊齊打烊。
吃正餐是不可能了。
隔壁那位屈尊降貴結束了他的工作,先行下車。
荊羨在公司餐廳吃了飯出來的,這會兒心力交瘁,居然也有點饑腸轆轆的意思,她跟著下去,小聲嘀咕:“這個點哪里能吃夜宵。”
月光將男人的身影拉得頎長,他側頭,一半面容隱在陰影里,嗓音沉沉:“學校附近不是有么?”
三中,他們共同的母校。
荊羨沒搭腔,倒也不是怕觸景深情,只是覺得故地重游,身邊還跟了這么一位年少時的負心人,未免太過諷刺。然而踟躕半刻,畢竟有求于人,她也沒掃興,慢吞吞跟上去了。
泗大廣場對面的美食城,燒烤夜排檔各色齊全,專做夜場生意,開口處正對著三中封閉的北門,經常有學生翹了晚自習爬墻出來,如今學校改成寄宿制之后,這種現象更多了。
荊羨坐在塑料椅上,周遭全是夜不歸宿的男學生們,這些青春期荷爾蒙泛濫的少年們目光肆無忌憚落在她臉上,叫她心中愈發惱火。
她抬眸,不客氣地剜他們一眼,結果反而惹得他們此起彼落吹口哨。
容淮又去一邊接了個電話,等到他回來,對面的姑娘脊背挺得直直,面色愈發冷冽。
他皺了下眉:“怎么了?”
荊羨小姐脾氣上來,話都不想說了,自顧自看菜單,像個不假辭色的清冷美人。
燒烤攤老板過來點菜時都有點頭暈,看了她好幾眼,又看看那足以叫日月失色的俊秀青年,越看越眼熟。
“哎喲,我記得你!”老板很激動,用來記菜的鉛筆夾在耳朵后面一顫一顫,“以前你是這兒的學生對吧?你有很多小弟的哈,他們都叫你什么來著?”
老板相當苦惱地回憶前塵往事。
“對了,淮哥!”他突然用力拍了下手。
荊羨忍不住笑了,對上桌子對面那位的眼神,愣了下。
他有些松散地靠著椅背,漂亮的唇角噙著笑,漆黑的眼慢吞吞眨了下,視線沒有避諱,直勾勾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侵略感。
如果說先前的那位容先生是克制有禮疏離冷漠的,那么如今的他更貼近她記憶里的那位乖戾少年。
她能感受到心臟狠狠跳了一下,先行拿起塑封的菜單,半擋住臉,“我餓了,點菜吧。”
老板很感慨:“哎呀,真懷念啊,沒想到日子過得這么快。”他轉身又掛上殷勤的笑:“淮哥,盡管點,我這邊絕對給你打折。”
容淮笑笑,點了些不那么重口味的東西,又給荊羨要了杯檸檬水,末了,問老板有沒有打火機。
纖長手指從煙盒里慢條斯理敲出一根煙,他抽掉荊羨臉上的菜單:“介意么?”
荊羨搖頭。
男人抽煙的樣子很好看,清冷的五官,略帶痞氣的動作,薄唇抿那一下的時候眼眸會不自覺瞇起,一股頹然浪子的模樣。
帥到掉渣。
少女時代的荊羨曾經做夢都是他身上的煙味。
這會兒不僅男學生往這兒看,連偶爾幾桌的妹子也開始頻頻扭頭了。
可能是這種舉動惹火了她們的男伴,十七八歲的少年,最血氣方剛也是最沒腦子的時候,互相使了個眼神就開始找茬。
先是故意推推搡搡,荊羨的包被后面那桌撞掉兩次,第三回撿起來時,她被容淮拉到了他那邊。
他眼底隱隱有戾氣,“換個位置。”
荊羨拿起一串羊肉串,遞到嘴邊,沒什么胃口地嚼了兩下,偷偷觀察了下后面那幾個染著黃毛校服七歪八扭的小子,輕聲道:“要不我們去車里吃吧。”
容淮嗯了聲,把打火機扣在桌上,叫來老板打包。
未料那幫子人愈發過火,佯借起了沖突,互相推搡,拍桌子摔凳子,不知哪兒飛來一個啤酒瓶,不偏不倚砸在容淮的肩膀上。
荊羨睜大眼,捂嘴尖叫了聲,抽了紙巾去幫他壓傷口。
他偏著頭,碎玻璃將右側脖頸有四五公分長的一道傷口,血珠子很快滲出來,弄臟了襯衫領子。
四周靜悄悄,喧鬧的環境像是被上了發條。
不知誰喊了聲:“我操,教導主任來了。”
遠處有個戴著紅袖章的中年男人,后邊跟著幾個拿手電筒的模范生,男人挺著肥胖的肚子,一溜小跑,邊跑邊罵:“你們幾個哪個班的?你們要翻天了是吧?翻墻!曠課!打架!你們這幫社會的敗類!”
蔣福徳揪著其中一個黃毛的耳朵,破口大罵,一邊為了學校的榮譽和無辜路人道歉,只是他看清這位無辜路人的臉后,當初被三中惡魔支配的恐懼全回來了。
這位哪里是無辜路人?這位簡直就是這幫兔崽子的祖師爺!
容淮還坐著,笑容陰惻惻:“蔣老師,好久不見了。”他慢條斯理卷高袖子,站起來,“沒能準備重逢的禮物,我幫您教教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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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給我提的意見我都看到啦。
其實我想說的是,男主的克制有禮都是假象,他還是當年那個他。
而且他會因為外界的刺激,求而不得慢慢有一點點黑化。
and他也不是霸道總裁,他是個潛心于醫藥的,我認為算是個科學家吧~
當初他爸爸的事情給他打擊很大,所以他開始研究降低器官移植副作用的藥。
后文會寫到。
至于文的設定和巧合,我覺得這邊我還是有自己的理解,當然啦,你們的意見我也會參考~
不過畢竟一萬個讀者心中有一萬個哈姆雷特,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會按照自己的思路寫下去~
免費不v當然不是寫的爛的理由。
但我認為這個文我真的還是花了很多精力的,我一旦自我感覺寫不好就會修。
另外,我還是希望大家多一點點耐心。
少年和成人,本就是分界嶺。
如果26歲的容淮還帶著那股子少年心氣,去逗弄女主,我覺得他可能有點問題。
畢竟兩人有八年的隔閡,所以需要一些時間修復感情。
最后謝謝追更的小伙伴。
我知道有等了很久的寶貝,所以我會好好寫下去的。
實在覺得想看校園篇的讀者,那就等到番外吧~
屁話有點多今天。
總之祝我的寶貝們天天開心。
今天太遲了
投雷的小伙伴們明天一起感謝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