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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葫蘆在關鍵時候總能幫我分擔,不過我默默可不會丟下兄弟不管。
我說道:“建國帶著尚子在前面走,我們隨后跟來,注意前面方向的安全!”
建國嗯了一聲,首先邁出步子,尚子緊隨他身后。
我和葫蘆見到建國和尚子鉆進彎道之中,我們兩已經對著那怪物連開了數槍都沒打中。冥將身形矯健,左右避讓,甚至順著九十度的山壁和洞頂攀爬,從左山壁跳到右山壁,再從右山壁跳到左山壁,連跳數次,直接攀到洞頂的窟窿里藏了起來。
我和葫蘆小心退著步去追建國和尚子,我這把槍子彈不多,以后怕還有大用,只好收起槍背到身后,拔刀出鞘準備近身肉搏。
這一段山裂形成的洞窟空間很窄,當中還有不少山石脊梁和冒出的石柱,這“冥將”就躲在陰暗處一路跟隨而來。
我和葫蘆退的快了些,腳步蹭著往山洞深處擠,此時躲在洞頂的冥將像只猴子一樣,攀著暗石跟來。那動作太快,葫蘆連打幾槍都沒打準惹得葫蘆大罵:“操它大爺的,跳的他媽真快!”
我說這是“活冥將”,也是守陵人,在封鎖在山洞之后就適應了山洞的黑暗環境。為了不至于死在山洞內,他肯定四處尋找食物,這身形就跟動物一樣了,已經沒有人的本性!
葫蘆端著槍邊退邊說道:“這他媽哪個年代的生物,能活到現在嗎?”
我說:“你聽說過新疆曾經出現過僵尸的事嗎?”
“我操,這聽過啊,沒那么玄乎,八成是假的!”
我說事情真假還不好下定論,但就那件事而言,還驚動了不少的植物專家,病毒專家,考古專家和醫學專家,連部隊都出動了。聽說是那些人感染了病毒細菌,身體是死了,但病毒得以在人體內生存,占領了中樞神經,控制了人體,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是不用吃喝也能活下來的。
葫蘆叫道:“那這只總不會是那類生物吧!”
我回答道:“我沒讓你往那方向思考,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世界他媽太大了,什么事都可能發生,特別是在深山老穴之中,見到這么古怪的生物也不足為怪。不過我們現在碰到的怕就是西藏的‘祭靈巫師’,他們是可以代代相傳的,每隔九年零一個月就會在洞葬的山洞里再放入一個‘祭靈巫師’,我們命運不濟,怕是碰上一個沒死的。”
葫蘆追問道:“默默,你可別瞎說啊,藏區都興天葬,哪里來的洞葬,開什么玩笑!”
我說你懂個屁,巫師是被封為天神的,他們的尸體都要完好保存在山洞里,等你有機會去西藏,問問當地的老人,他們會告訴你,在西藏昆侖山某處神秘的洞窟中就葬著黑巫師的靈柩。能活下來的‘冥將’多為“黑巫大祖”的得意弟子。
“靠,你可別說這‘冥將’也會巫術,我葫蘆再胖也斗不過他!”
“你手上有槍怕他干什么!”
“我這槍快,但手慢,沒點到位置,那冥將早跑個沒影了,打不到!他媽的,你看又跑了。”
葫蘆干脆扯著嗓子對著山洞頂上罵道:“他媽有本事別藏藏掖掖的裝孫子,出來!我葫爺和你單挑!”
“快走!”我喊一聲,調整腦袋追建國和尚子去。
這是我放的假像,我和葫蘆跑出去十幾步,聽得山洞頂上細碎的攀爬聲,同時轉回頭去,只見那冥將趴在山洞頂部跟著我們前來。
我們看了清楚,葫蘆手快,扣動扳機,一連打了五六槍。那冥將被打中幾槍,從高有二十幾米的洞頂上張牙舞爪跳了下來,葫蘆第一個被按翻在地,槍這時候根本不管用了。
我哪敢怠慢,丟一根冷光管,急速奔上去,將那冥將抱住甩到一邊,葫蘆打挺起身,飛快拔刀出鞘,大吼一聲沖上去要往冥將的脖子上下刀子。
冥將動作敏捷,我還沒抱穩,只感覺胸口一疼,被頂翻出去,葫蘆當空躍起來,刀身一斜劈了空,干脆就攔腰緊緊將那冥將抱住,我起身,連踢兩腳,只打得那冥將腦袋斜在了半邊。
葫蘆再大吼一聲,扛起冥將,然后將它重重摔在地上。那一秒鐘灰塵升騰,視線一下模糊不清。
也不知道那冥將怎么從我們手上逃脫了,我和葫蘆揮著手驅趕騰空的煙塵,突然面前一下冒出那只冥將,我和葫蘆嚇了一跳。我們當兵的人見到面前有奇怪的東西本能不是掉頭跑路,而是先動手。我和葫蘆已經雙雙遞了刀子出去。
這地方空間狹小,我們兩人只能蹭著身子和怪物周旋。別看葫蘆身材走樣,其實他伸手相當靈巧,這么胖的人身手快的我也就見過葫蘆一人。
此時只見葫蘆跳了起來,當空迅速把背包卸了下來拋向冥將怪物。那怪物看見能動的東西都打,一拳把背包打落,不過葫蘆已經半空中踢了一腳出去,側踹的力道很強,那怪物被葫蘆踢出去幾米,落到地面上還往前滾了一圈。
我看準時機,伸刀子直取怪物面門。怪物嘶吼一聲,身子一滾,我砍落了空,抬起一條腿,在地上連環掃退,同時砍刀纏頭裹腦,連削帶踢,手腳連環動力,我使的是南派“薨宇地官”的盜墓功:“掘杖乾坤”和“誅鬼封天”,只把冥將怪物打得在地上滾成一圈。
我和葫蘆可沒就此罷手,連連動刀使拳。葫蘆大叫:“我這次一定把這鬼東西搬出去,讓世人都來觀摩觀摩這東西,我收門票都能發財!”
“說我個鬼蛋!你看你能拿得住他嗎?”我大叫一聲。
這冥將當真不是被我們打得滿地找牙,只見他身子一拐,做個扭曲的姿勢,一下躲過我和葫蘆的雙刀,一拍巴掌,直吹出一股陰風,我和葫蘆膽子一向很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嚇得身子直哆嗦,就想丟下這破冥將不管追尚子他們去。
冥將的氣勢很強,我和葫蘆一下便敗下陣來,在狹窄的山隙中玩雜耍似的連蹦帶跳躲避著冥將的攻擊。
我就地一滾,趁勢給冥將來一招包腿摔,冥將被我放倒,我趕緊撲了上去,用刀子去刺冥將的脖子,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只感覺脖子一緊,被那冥將掐住了脖子。
冥將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抬高,葫蘆拼了命甩刀子上來,結果沒躲過冥將的拳頭,被打得眼眶黑了一只,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我被冥將掐著脖子,掙得臉紅脖子粗,此時我和那冥將對視了一眼,原來這冥將有一只眼睛是瞎的,就剩下一團爛肉了,另一只眼睛卻明亮發光,和常人無異。
葫蘆被打得暈頭轉向,方向都分不清,自己又撞到石壁上去了,接著趴在地上,瞪著迷離的眼睛沖我喊話:“默默,他娘的炸了他啊!”
我快沒氣了,趕緊摸了自己的腰身,我這還有一枚手雷,拉開引線直接按到冥將口中。
冥將已經沒有多少人的思維,伸手把手雷搶了過去,當做石頭要來敲我的腦袋,趁他分神,我趕緊踢了一腳它的腹部,也就在這時,手雷爆炸,那冥將被炸斷一條胳膊,翻身倒了出去。我只感覺一陣眩暈,腦門一熱也動不了身子了。當時我只看到葫蘆斜躺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要不是我那一腳把冥將踢出去幾米,手雷爆炸的余波可能也會要了我們的命。
本以為那冥將一定一命嗚呼,等灰塵落全,只見那冥將屹立在山隙之間,用那獨眼瞪著我們,接著甩著獨臂朝我走了過來,伸開猶如鋼爪的手朝我脖子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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