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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狀故作悲痛的道:“死的那個陳易我認識,我想看看他。”
汪童見狀搖了搖頭,道:“不行,這不合規(guī)矩!”
我見狀低聲道:“汪姐,我覺得劉暢和陳易的死應該有些關系,你讓我看看現場說不定還能提出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呢,而且我保證絕對不破壞現場。”
汪童聽罷先是搖了搖頭,然后開口道:“不行!你以為是偵探小說啊。”很堅決的拒絕了我。
我見狀心中大急,可就在我無可奈何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我見狀連忙招呼道:“蕓帆姐!這邊!這邊!是我,鈴鐺啊!”
這時,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年女警順著我走了過來,笑道:“小鈴鐺?你怎么在這里啊。”
蔣蕓帆,三十歲整,是市局最有名的法醫(yī),一個很有出色的女警,不過壞就壞在這里了,畢竟一個出色的女人給男人壓力實在太大,而且她又是個警察。這就導致雖然蔣蕓帆長得還算漂亮,但卻今年才結婚,而結婚對象則是本市炮旅的一名軍官。
我見蔣蕓帆走了過來連忙道:“蕓帆姐,我爸來了嗎?”
蔣蕓帆見狀笑了笑,道:“你不會又想進現場吧。”
我見狀“嘿嘿”一笑道:“這都被你發(fā)現了?”
蔣蕓帆見狀沒好氣的道:“想進去也行,但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我一聽頓時心中一涼,該不會又是那兩樣吧?
果然,蔣蕓帆見我面露苦澀便得意洋洋的道:“第一你必須給我拿出像樣的線索。第二,讓我看看你的泰拳練得怎么樣了?”
我聽罷苦笑道:“云帆姐,咱能換一個條件么?”
蔣蕓帆見狀撇了撇嘴,然后到:“你說呢?”話罷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工作證,明顯一副明顯吃定了我的樣子。
我聽罷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說罷接過工作證頭也不回的跑了進去。
一邊的汪童見狀忍不住拉住蔣蕓帆,道:“帆姐,這不和規(guī)定吧。”
蔣蕓帆見狀笑了笑,道:“你放心吧,這小子懂規(guī)矩,不會破壞現場的,而且說不定還能像以前那樣找到一些我們發(fā)現不了的線索呢。畢竟這小子也不是第一次了。”
汪童聽罷驚得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他以前就干過類似的事?”
蔣蕓帆見狀“嗯”了一聲,隨后開口道:“兩年前你還沒來市局時,杜隊為了一個案子愁了很久,后來一次杜凌來給杜隊送飯時居然發(fā)現了當時很多老警察都沒發(fā)現的線索。就是這一發(fā)現讓案子的偵破速度大大加快。”
“真的假的?”汪童有些不敢相信。
蔣蕓帆見狀笑道:“這是真的,只是那樣線索實在是太另類,一般正常人都想不到。不過對于這個比女人還細心的男人還真沒難住他。”
汪童一聽頓時興趣大增,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蔣蕓帆聽罷道:“就好比兩年前一個叫章謀的男人來警局報案,說是自己家傳的一副上了上百萬保險的家傳水墨畫《滿庭芳》不見了。結果后來畫在離章謀家不遠的垃圾箱里找到了,不過只是碎片。于是章謀提出要保險公司索賠,可是當時根據口供等一些老刑警都推測章謀是想詐騙保險金,可無奈抓不到直接證據。最后杜凌一句‘畫的顏色好奇怪’便破了案子。”
汪童聽罷一副不解的樣子。
蔣蕓帆于是又開口解釋道:“那副《滿庭芳》紙質發(fā)黃,本來這是正常現象。可是根據章謀的口供,他平時都是卷起來收藏的,那紙質應該是外黃內白,可是那副《滿庭芳》卻是全部發(fā)黃,所以這幅畫很可能是贗品。可是章謀卻一口咬定畫是真品,最后經過審問調查,事實也確實如此。最后案子就這么破了,這臭小子還被保險公司送了一面錦旗呢。”
汪童聽罷忍不住嘆道:“還真是呢。希望小凌這次也能如此吧。”
蔣蕓帆聽罷也道:“希望吧,畢竟這次的案子實在太怪了,讓小凌上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y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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