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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僵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目前1票數最多~
這個吻才剛開始,下一章繼續。
另外,勉子鈴是什么東西,大家可以自行百度。
以及,顧盼也不是好惹的,晏初要是真對她做了什么,顧盼真的會閹了他哈哈哈
第13章 吻
夢是無法掌控的,縱使清醒時如何克制,在夢中必須直面自己的真心。晏初有些克制不住體內狂躁的渴念,像一頭餓了許久的惡狼,要把到手的獵物瘋狂撕咬吞進肚里,連骨頭渣也不剩下。
在顧盼過往的記憶中,晏初永遠是溫和有禮的,永遠是冷靜自持的,沒有世家子弟一貫的自傲,待人接物總是和氣得很,從未與人紅過臉。即便有人對他不敬,說了些不好聽的臟話渾話,他也不惱。這是顧盼第一次從晏初身上感受到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如影隨形,讓她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但她怎么可能逃得掉。
晏初僅剩不多的理智早已湮滅在這個炙熱的吻中,只想著和小姑娘快活一場,什么也顧不得了。二人的舌絞纏在一起,已沒有了退路。顧盼的雙耳嗡鳴的厲害,屬于男人的粗熱喘|息避無可避地鋪灑在她的臉頰上,帶著幾許將她不留余地吞噬的瘋狂。
很柔軟的唇瓣,像上好的絲綢,觸感細膩滑嫩,帶著一股濃濃酒香。顧盼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了,無措地牽住他的衣襟,身段嬌軟無力地倚靠在晏初的懷里,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環繞著她。全身都被炙熱的氣息包裹,把小姑娘紊亂的思緒都融化了,無法正常思考。
顧盼有些迷迷糊糊地想,也許醉的不是晏初,而是她自己吧。說不定眼前發生的一切當真是夢,不然的話,一向冷靜自持的晏初怎會不顧一切親吻她,撫摸她的動作怎會如此肆無忌憚,臉上又怎么會出現這樣如癡如醉的神色?
顧盼唇瓣微微張開,想用話語喚醒晏初的理智,但舌頭被他死死纏住,斷斷續續的含糊聲音都被男人吞進齒間,并不真切,平添幾分欲迎還休的曖|昧,勾得晏初半條命都沒了。顧盼吃力地咬著唇,吞回破碎的嚶|嚀。
顧盼猛的一咬,晏初便嘗到了一股腥甜的血銹味道,是屬于他自己的。但這股味道并未讓他停止侵占,反而愈發激起他深藏在骨血里的,近乎失控的,更深沉更可怕的渴望。他完全喪失了理智,顧不得自己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帶著鮮血攪|弄進去,吸住女孩的舌頭深吮。不是一口一口的細嚼慢咽,而是狼吞虎咽的無情掠奪。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晏初。突然間,眼前的男人似乎幻化成了虎視眈眈想要吃人的野獸,讓顧盼血色盡失。她積蓄了力氣想推開他,但再次被晏初捉住手腕扣在門上,雙手霎時動不了了。她抬起右腿踢向他,不料才剛碰著晏初衣角,便被他捉住腳踝往上一抬,勾住了他的腰。這樣親密無間又令人遐想的姿態,反而更方便晏初完完全全占有她。
眼見著晏初要去解她的腰帶,顧盼一雙眼睛立時便委屈得盈滿了淚光。晏初的心幾乎在剎那間就揪了起來,慌忙停下解腰帶的手指。晏初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喘|息,眼中泛著血絲。眼前的男人是近乎自虐的克制,額上已沁透了熱汗,大口喘著粗氣,看得出來忍得很辛苦。
晏初放緩了嗓音,連大聲一點都怕把小姑娘眼里的淚水驚的掉下來:“別哭。”
聲音還帶著情谷欠未褪的沙啞。
小姑娘咬著有些紅腫的唇,睫毛輕顫,眼中隱隱有淚珠轉動,卻遲遲不落下,襯著通紅的眼眶,別提有多勾人。
晏初又重重喘了一口粗氣,強撐著清醒問小姑娘:“怎么了?”
小姑娘沒說話,眼睛輕輕一眨,一顆淚珠子砸在晏初手上。
晏初心都要碎了,像是被眼淚燙到了一般收回手,一下子手忙腳亂起來。他在朝堂上時常出口成章,現在卻覺得滿腹經綸都無用了,只能暗恨自己笨嘴拙舌。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被晏初說的磕磕巴巴:“你上一次……明明也很快樂的……”
“我不知道什么上一次,”小姑娘帶著哭腔的小喘氣委實讓人心疼,“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晏初聞言乖乖放開她,顧盼手腳獲得自由的那一瞬間,便十分干脆利落給了晏初一個手刀,把人劈暈在當場。
顧盼從未經人事,心下羞惱到了極致,此刻想閹了晏初的心都有了,可是又想起將軍府三代單傳……
算了,看了師父的面子上,還是不要讓晏家斷了香火。
但顧盼到底還是氣不過,把昏睡的晏初拖到床上一頓胖揍,才算出了一口惡氣。
老板娘也聽到了房間里二人略有些大聲的撲騰,只當是新婚小夫妻親熱,也沒去管。
顧盼打人只打臉,滿意地看了看晏初臉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頰上紅紅的劃痕,和唇角額頭上的淤青,這才跳了窗戶悄悄離開了旅館。
顧盼一路小跑回府,縱然夜風冷峭,吹得皮膚有些涼意,顧盼的臉頰還是熱烘烘的。原本輕輕松松便可以翻過去的自家院墻,顧盼也不知在胡亂想些什么有的沒的,手忙腳亂翻過墻去,一時不注意,差點讓她摔個大跟頭。
這一夜,晏初因酒勁兒睡得很香,顧盼卻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晏初唇上柔軟的觸感揮之不去,顧盼一想起來便又氣又惱,越發心亂如麻。
實在心煩意亂得很,顧盼便起身點了燭燈,想著練會兒劍法舒緩一下,不經意一抬眼,恰好瞧見床頭上擺放著的孔明鎖。
可不就是晏初前些天送她的那個。
翌日,一向兢兢業業對早朝從不遲到早退的少卿大人,竟請了整整一個月的病假。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
有消息不太靈通的人好奇問道:“少卿大人可是生了什么病?”
“聽說是被人打了。”
“誰敢打少卿大人?”
“還能是誰,”有一人插嘴道,“臉上被抓了好幾道紅痕,可不就是女人打的。”
“可不是嘛,”一人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腔調,“定是少卿大人的小情人兒打的。”
第14章 酒樓
小小的西廂房里到處是晏初的痕跡。
床頭的孔明鎖是他給的,庭院里的花是他種的,連她最愛的那把霜雪劍,也是十歲那年他送給她的。
顧盼氣極之時甚至想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扔掉,可是當她靜下心來的時候,不知為何又總有些舍不得。
顧盼索性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眼不見心不煩,可還是止不住地想起那個吻。她告訴自己好好睡一覺,什么也不去想,可當她這樣一遍一遍告誡自己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想他了。
第二日一早,兩個人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不同的是,一個是因為一夜未眠,一個則是被心上人打的。
晏初頂著一臉紅痕和淤青回了府,一路上都有些神情恍惚。進門的時候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時不察,砰的一聲撞在門扉上,給本就紅腫的額頭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