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殷岐聽得大氣都沒敢出,這回聽見國師開口,才幽幽地跟了一句。
“城下迎戰(zhàn),主將頭陣在前。末將與眾將臉上無光。”
羅骱也點點頭,道:“殿下不如選取更穩(wěn)妥的方法。”
兩人都是因鄭玄先說,才后續(xù)提醒,方才沈青鸞所講的內(nèi)容,的確激進殺心重,但也是最鋒利最有效的一種破陣方法,一旦能成,千刀軍未嘗敗績的戰(zhàn)陣便會直接折在沈青鸞手下。
沈青鸞往殷岐和羅骱臉上掃了一回,笑了一下,沒說什么。
她抬起手,張開手掌,讓國師大人乖乖把手放上來,然后收攏指端,使常握劍用槍的薄繭摩挲著對方的指腹。
“不會有事。”沈青鸞道,“再說,我已向眾人夸下海口,要奪回兩郡、取得城池,向你下聘。如若食言,豈不成莫大笑柄。”
鄭玄由她攥著手,被摩挲安撫了一陣。他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不能因小失大。更何況,我不用……”
“是我想要做的。”沈青鸞道,“本王要讓四海之內(nèi)、穹宇之下,這世間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鄭玄怔然地看了她片刻,再說不出什么話來。
就在沈青鸞覺得說服了最大的這位,轉(zhuǎn)頭想收拾另外這倆人時,忽地聽到她家國師用一貫清冷之中略帶低柔的語調(diào),字句清晰地道:“……我想在城樓上看著你。”
沈青鸞心底一顫,想到西北冬春不分的寒冷烈風,就覺得多少厚絨雪氅都護不住玄靈子這一碰就碎的身體。她盯了對方一會兒,發(fā)覺他態(tài)度認真,不似玩笑。
日常旁觀的兩人發(fā)現(xiàn)景王殿下周身的氣壓肉眼可見地低了好幾個度。
沈青鸞笑容收斂,伸手將他耳畔的發(fā)絲別開,觸碰到烏發(fā)間的霜白時,手指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她吸了口氣,輕聲道。
“長清,你本就不該在這種地方。”
他應該在松山翠林之間、在法殿名府之中,不該久居在這樣寒冷貧苦的邊疆。
鄭玄平靜且堅持地望著她。
“刀劍無眼,你內(nèi)力沉封,尚無可復之法。你……”
沈青鸞與他對視良久,還是止住了話語。
鄭玄從始至終皆有自己的原則底線,他可以在心火成灰之后扶十二皇子為帝、為自己的目的翻攪風云,手撕遺詔,做一個千古佞臣;也會在身居高位時仍懷憫弱之心,不吝于釋放自己的善意。
沈青鸞太過于了解這一點,她揮手讓殷岐和羅骱下去,將這套計劃暫定下來,待議事堂的大門嚴絲合縫地關緊之后,才把人順手抱進懷里。
她自幼習武,內(nèi)力在身,且力氣很大,抱國師這樣并不重的男子輕而易舉。
“我說不動你。”沈青鸞道,“你向我承諾了什么,可要記清楚,否則我再跟你算賬的時候,可不會輕易放過去了。”
鄭玄對這種抱法還是略有一些不習慣,但此刻并無他人,也就沒有抗拒,而是逐漸靠近,溫順而主動地親了親她。
沈青鸞任他親了,覺得讓溫柔鄉(xiāng)哄得頭腦發(fā)暈,好容易才想起來件有用的事兒。
“……成慧道人已回去了,我原想派人護送,道人謝絕了。”
“嗯。”鄭玄是與成慧道過別的,只是并不知悉她與沈青鸞究竟說了些什么,想到成慧道人臨行前滿臉莫測的笑意,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說了什么?”
沈青鸞停頓了一下:“嗯,是說……”
她湊到鄭玄耳畔,聲音慢慢變低。就在鄭玄坐在她懷里,耐心而認真地等著后話時,忽地被舔了一下耳垂。
平穩(wěn)的呼吸停了一瞬,原本放在沈青鸞手臂間的手掌猛地握緊了紅衣。
手心一片濕潤。
對方的氣息隨后才慢慢地翻涌過來,如溫暖的潮水一般,伴著沙啞的女聲。
“……她說,你身體不好,囑咐我房事謹慎一些。”
“……”
就在鄭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的時刻,房門猛地一顫,發(fā)出鮮明的響聲,隨著聽起來熟悉的聲音。
“玄靈子!你試試這……呃,這個。”
齊明珠站在門口,臉上的神情慢慢地變化。
“你們……”他連忙道,“你們繼續(xù),我一會兒再來。”說著猛地把房門合上,擋住了沈青鸞隨手扔過去的一個茶杯,滾熱茶水隨著瓷器一同碎了個干凈,響聲清脆。
沈青鸞手邊再沒什么可以扔的東西了,她余怒未消地拍了下桌案,再轉(zhuǎn)頭看向鄭玄。
溫柔鄉(xiāng)果然最受不了這種場面,他被沈青鸞牢牢地按住,內(nèi)力受縛之下,根本掙脫不開。艷色不光是從耳根向上蔓延,連眼尾都是泛著一抹因情緒波動而浮起的微紅。
沈青鸞不想承認自己是免疫不了美色的膚淺之人。
可她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埋進他懷里狠狠地吸了口氣,悶悶地道:“……你這人,又勾引我。”
鄭玄讓她說得有些惱,反駁道:“是景王殿下,就可以不講道理了么?”
“嗯?”沈青鸞笑瞇瞇地逗他,“本王就是欺男霸女,不講道理,我說你是勾引人的狐貍精,你就是……”
她略微抬首,在清淡幽然的梅香之中,嗅到一絲苦藥微澀的氣息。
“……還只對本王一人,恃美行兇,居心不良。”
最后的語調(diào)太過繾綣,讓人想生氣也生不起來了,鄭玄回望過去,低聲道。
“沒有勾引。”他說這兩個字時很不習慣,似是出家人的矜持,隨后輕輕重復了一遍,口中是這兩世交疊、半生以來,最大膽最□□的情語。
“居心不良,只對你一人。”
作者有話說: 跟我一起學土撥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