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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并不是說紋路有多復雜,至少在秦念安的眼里是生澀難懂的。
簡作云握著石牌打量了許久,但他并沒有察覺到這塊石牌有什么特殊之處。
起先他以為石牌里雕刻了什么陣法,可經過他仔細的探查后,結果跟他想的并不一樣。
之后他覺得應該是石牌里殘留了宮主的力量,但結果仍是不遂他意。
白衣女子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提醒了一句。
秦念安沒有聽清白衣女子說的話,但估摸著應該是說了五個字。
僅僅只是用了五個字,便瞬間點醒了簡作云,他的臉色陡然變得嚴肅。
他雙手握住石牌,恭敬地將其遞到憶秋身前。
秦念安抬手推了推愣住的憶秋,她也是很快回過神來,伸出手接過了遞來的石牌。
石牌如今已經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焦點。
秦念安也是不例外的盯著石牌,他在心里暗自猜測著。
既然憶秋是北斗宮宮主的說法說不通,那問題的根本肯定就出在這塊石牌上面。
持此石牌者,為北斗宮宮主?
秦念安自己都忍不住搖了搖頭,他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于偏離事實。
北斗宮作為江湖三大頂尖門派之一,他可是知曉北斗宮的宮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一品,怎么可能有人能從他手中奪走北斗宮宮主的名號。
秦念安的腦海里霍然出現了一個頗為大膽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是原來的北斗宮宮主已經隕落,所以才迫不得已地使用這塊石牌來確定下一任宮主的人選。
他想到這里眉開眼笑,朝憶秋問道:“你這塊石牌是從哪里搞來的?”
憶秋似乎有些驚訝的“啊”了一聲。
她望向秦念安的時候,正好與他的目光對上了,他臉上呈現著一副期待她回答的模樣。
僅僅只是對視了一眼,憶秋就將頭轉了回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但她仍能感受到秦念安注視著她的目光。
憶秋只好擺出一副回想的樣子,最后卻是懶洋洋道:“記不得了。”
秦念安其實對這塊石牌的來歷特別感興趣,可惜憶秋貌似并不愿意告訴他,他也不再繼續糾結于這個問題。
憶秋順手將手中的石牌重新放回到原來的位置,隨后扭頭望向白衣女子。
她盯著白衣女子看了一會,問道:“這塊石頭是個什么來歷?”
白衣女子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愣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解釋道:“這塊石牌是我北斗宮專門煉制出來的北斗令,數量極其稀少,我雖然不知道北斗令的具體數量,但能肯定沒有超過一手之數,并且所有的北斗令都由宮主大人保管,只有宮主大人才有資格把北斗令贈予他人。”
憶秋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加好奇地盯著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絲毫不敢怠慢,繼續解釋道:“北斗令會被宮主大人贈予什么人并沒有明確的規定,所以除了您自己,沒有人敢揣測您北斗令的來歷。而且宮主大人是有過明確規定的,見北斗令如見宮主大人親臨。不過由于北斗令實在過于稀少,所以這個規定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重視,北斗宮弟子大多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北斗令,就連我在見到您這塊北斗令之前,也僅僅只是在宮主大人那里有幸見過一次北斗令。”
白衣女子的話令得其余北斗宮弟子肅然起敬。
如陸師姐所言,規定他們是知道的,但北斗令的模樣卻只在書中見過。
他們此時的內心是激動的,因為從現在開始,他們也算是見過北斗令的北斗宮弟子了。
秦念安聽完白衣女子的話后,第一反應就是回想起之前聽的模糊的五個字,就現在看來應該是“見令如見人”。
顧清月和徐子越則是滿臉崇拜地看著憶秋,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北斗令,但他們對北斗宮宮主可是早有耳聞的。
北斗宮宮主作為一品高手在整個未央大陸都是能排得上號的,而這個“見北斗令如見北斗宮宮主親臨”的含金量完全沒有解釋的必要。
秦念安心思一動,似乎想起了什么,朝白衣女子問道:“你們之前要找的東西總不能是這個沒有見過的北斗令吧?”
白衣女子忽然就陷入尷尬的處境,悻悻然道:“秘法只能探查到你們身上有北斗宮的物品,并不能準確地知道是什么。”
秦念安微笑道:“所以……”
白衣女子咬住嘴唇,低聲道:“所以是我之前的判斷出了差錯,我們要找的人并不在你們四個人里面。”
白衣女子的話語一出,場面在瞬息之間安靜下來。
靜,甚至靜得有些可怕,靜到十多個人站在一起,都聽不到一聲呼吸聲。
秦念安驀然笑容燦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