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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沉默良久。
恍惚間,她后撤一步,一手扶在腰間,一手置于身前,單膝跪在地上。
她高聲喊道:“參見宮主大人。”
原本還愁眉緊鎖的秦念安詫異地望去。
宮主大人?
秦念安知曉白衣女子是北斗宮弟子,那她口中的宮主大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北斗宮雖然設有七大宮,七大宮也各自有著宮主,但能讓白衣女子這種身份都單膝跪地參見的宮主大人,除了北斗宮宮主,估計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難不成憶秋是北斗宮宮主?
秦念安也是忍不住突發奇想,但這個想法確實有夠荒謬的。
不說別的,就說一個北斗宮的宮主怎么還需要自己這群人陪著她去青蓮谷。
北斗宮沒有其他人了?
答案更是否定的,白衣女子還跪在那里呢。
白衣女子身后的一群北斗宮弟子在聽到她的話后,都稍微帶著一點遲疑。
簡作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他相信陸師妹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他先于其他弟子單膝跪地,“參見宮主大人。”
有了簡作云做出的表率,其余眾人也是紛紛單膝跪地,一同喊道:“參見宮主大人。”
憶秋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她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一個個低下的頭顱。
憶秋沒有發話,便沒有一個人抬起頭來。
秦念安帶著疑惑走到了憶秋的身旁,顧清月和徐子越也是一齊走上前來。
秦念安粗略地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實屬不太了解現在的情況。
他小心翼翼道:“北斗宮宮主,憶秋姑娘你這身份也藏得太深了吧!雖然高人都不喜歡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你要是早點說出來,或許就沒那么多事了。”
他稍微頓了一下,接著補充了一句,“不過高人的想法肯定不是我們這種人可以揣測的。”
憶秋瞪大眼睛,吃驚道:“憶秋姐姐真的是北斗宮宮主?”
徐子越雖然沒有言語,但臉上的驚訝卻是肉眼可見的。
不過這也確實怨不得他們,一個好幾天跟在身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少女,卻在轉眼間變成北斗宮宮主,諒誰來都難以在短時間內接受。
此刻的憶秋有些慌亂,她擺擺手道:“什么北斗宮宮主啊!我連見都沒有見過,怎么可能是你們說的北斗宮宮主!簡直一點道理都沒有。”
聽著憶秋的矢口否認,秦念安三人的詫異不由得再次上升到一個極點。
秦念安仔細思考片刻,緩緩道:“憶秋姑娘你雖然說自己不是北斗宮宮主,但這群北斗宮的人總不可能連自己的宮主都能認錯吧?這根本就說不過去,要不你先讓這群人起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念安在說話的同時順帶盯著北斗宮的人馬,見仍是沒有一個人抬起頭。
他悄悄附在憶秋的耳邊,輕聲道:“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但你說的話我還是愿意相信的。不過等會他們要是想確定你身份的話,你盡量把自己當作北斗宮宮主,畢竟這關系到我們如今的處境。”
秦念安說到這里,朝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
憶秋雖然在平時跟秦念安挺不對付的,但在這種關鍵時刻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的。
她破天荒地回了秦念安一個微笑,順帶點了個頭后,開口道:“都起來吧。”
北斗宮的眾人終于等到了憶秋的發話,跪在地上的他們紛紛抬起頭來,隨即一個接著一個地站了起來。
簡作云第一個走到白衣女子的身旁,其他不明情況的北斗宮弟子也是跟著他的腳步靠了過來。
站到白衣女子身旁的簡作云并沒有擅自開口,僅僅只是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白衣女子不是頭腦愚鈍的人,自然知道簡作云是什么意思。
她也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將剛剛從憶秋懷里取出的東西遞給了簡作云。
簡作云不知道陸師妹這是什么意思,但他手里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接過了那件東西。
這件東西也是毫無掩飾地呈現在眾人的視線里。
秦念安此時也能清晰地看見簡作云握在手里的東西,一塊形狀差不多是長方形的石牌。
石牌上沒有刻什么字,只有一些雜亂無章的紋路,完全看不懂刻了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