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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左使不僅全身滾燙,而且脈相大起大落,脈道擴張,脈形寬大,氣盛血涌。王厚不敢耽擱,催動真氣以變通力度入他體內,使脈跳不至于紊亂,同時護住他的心脈。聽李興詢問,收手站起:“李都指揮,這位是大慈法王,這次又多虧法王出手相助,這個傷者是我才認識的一個朋友。”
李興忙對大慈法王躬身施禮,他對這個名字可謂如雷貫耳:如果不是大慈法王,在古里時,梅家兄弟要吃大虧,就連自己也無法向鄭總兵交代;還聽說無遮大會上,也是大慈法王抓住搗亂的假僧人,這才知曉其中有人蓄意破壞。
大慈法王還了一禮:“阿彌陀佛!幸會李都指揮,王將軍,咱們進去再說。”李興連聲稱是,王厚托起炎左使,三人上了“天元”號,進到王厚所住的房間,將炎左使放在床上。
功夫不大,醫士被喚來,伸指準備把脈,卻縮回手指不住甩著,原來是被炎左使燙得如此。問道:“奇怪,這人怎么受的傷?……好像是走火入魔之癥,難道他練功練岔了?”
王厚回憶當時的情形,先是炎左使擊去的拳頭被宗主緊緊捏住,然后手臂一抖,跟著一推便受吐血昏厥,想必是被宗主的古怪武功逼回內力,這才出現走火入魔之癥。問道:“醫士有沒有辦法可解?”
醫士應道:“必須先知道他練的是什么功夫,才有可能對癥施治。”王厚皺了皺眉:現在炎左使昏迷不醒,誰也不知道他練的是什么功夫,他帶來的十一個人全被達摩禪宗殺了,而拜火教總壇離這里又遠,該向誰打聽?
“昭毅將軍,你是如何認識他的?”大慈法王見王厚皺眉不語,開口詢問,聽王厚將認識炎左使的經過簡要說了,伸手握住炎左使的左手,察看后又握起右手,方道,“他既然是拜火教的光明左使……烏思藏有拜火教的分支,我聽說他們的武功以‘烈焰拳’最為厲害,這人身為光明左使,地位很高,想必練的就是這種功夫。”
王厚想起在拜火教總壇時和陽教主交過手:當時,他被我逼到墻邊,然后強吸一口氣,雙拳同時揮出兩團火球,看到火球飛來,因為不知道是不是有毒,以“有術可分風”引開火球。而他之所以能擊出火球,肯定是袖子里藏有火石,我聽炎左使說,他被達摩禪宗擒住時,搜光了身上的東西,但看他也是兩拳同時攻向宗主,與陽教主招式相似,應當就是“烈焰拳”。
想到這里,王厚道:“法王所說應當不錯,醫士,現在又該如何醫治?”“老朽、老朽并不會武功,只是為人醫過……既然知道他的武功,應當、應當……”醫士支支吾吾,卻又說不出應當如何。
大慈法王道:“烈焰拳需借助圣火才能練習,應當要尋找有圣火的地方,才能幫他將體內之火平息,進而調整內力,是不是這樣?”醫士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沖大慈法王不住點頭:“對對對!法王所言極是!”
王厚心里一動:兩個多月前,小娜在無遮大會上遭到踩踏,當時,圣僧說有兩個辦法可救,第一個辦法是進入盧特沙漠,將小娜置放沙堆里,使炙熱之氣和寒毒相互溶解,從而相互融化,當然為了保證小娜不至于被灼傷,還需要有能抗得住炙熱的高手在一旁護法。第二辦法是到拜火教總壇,用圣火丹為小娜療傷。
聽圣僧說,盧特沙漠位于波斯南部,不知道離這里有多遠,如果近的話,倒是可以去試試。王厚將想法說了,大慈法王沉吟半晌,道:“說實話,貧僧對這個法子能不能奏效,心里沒底,不過,鐵薩羅確是一代圣僧,他所說的法子雖然是祛寒毒,但對炎左使而言,同樣可以理火氣。既然沒有其它法子,只能一試。”
李興一旁道:“我知道盧特沙漠,被人稱作‘烤熟的小麥’,從西北向東南伸展,長六百里,寬三百多里,最近的地方離這里差不多六十多里。”
六十多里,已經相當近了。王厚暗忖:聽說盧特沙漠絕非安全之地,但拜火教奉我為教主,雖然我堅辭不受,卻總不能見死不救。況且我離開拜火教總壇時,答應過赤右使,“將軍到波斯后,要是能幫得上炎左使,請一定幫幫我們!”現在如果不管,豈不是失言于赤右使?可是,達摩禪杖即將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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