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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趣。雖然晚來了一步,但是也不是沒有收獲。”
羅子君將云笙救了出來。獻給了自己的主上。云笙就是這樣接觸到了另一個世界。
詹玄越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個美人送到自己面前時,有一瞬間的恍惚,當時云笙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滿身傷痕擋不住他的絕代佳姿,更平添了幾分凌虐之美。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大的消息
“經常跟我們合作的那個顏老板死了。”
“你說的是那個叫顏希的小丫頭?”
“是的,我趕到時就剩這個人雙目無神地抱著顏老板。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本來我也不好插手,但看這人實在美貌,想著主上您應該喜歡,就把他弄出來了,本來他是快要死了的。”
羅子君盡力把自己說的多么功不可沒,希望主上能多信任他,重用他,好讓他大放光彩,然而事實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和顏希的個人恩怨我不管,但是危害到我的利益,你就罪該萬死!”
詹玄越非常清楚自己屬下的心思,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避免這場悲劇。但是他故意晚來這許久,導致他失去顏希這么一個重要伙伴,那丫頭雖然資源差了點,但是實力和人脈是有目共睹的,后面有好幾單生意本來都想讓顏希帶頭,現在出了這么一個狀況,他一時還找不到這么一個平替。
羅子君連忙跪下解釋到
“屬下萬不敢耽誤,只是顏希殺的那些人,背后是南域外族,我若出面,牽動了那幕后的人,就暴露了主上的位置,屬下不敢冒這個險。”
怪不得,原來是南域,那就說通了。
詹玄越看著眼前的美人膚若凝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此人雖美,但是他看到他胸前衣領下的乳溝,有些惋惜,他平生只好龍陽。
“主上,此人雖然有胸,但確確實實是個男兒身。”
“男子之身,莫非是服用了那種禁藥?”詹玄越驚訝到。說著他將云笙破碎的衣服除去,這才看清他的身體遭受了何等的折磨,這樣都沒死,還真多虧了羅子君的用藥。
云笙的身體和他的臉一樣很漂亮,錯綜復雜的鞭痕深深印在皮膚上,有的深可見骨,其中還隱約留有歡愛過的痕跡,可見原主人多么的放浪,本來看他受這么重的傷還有些憐惜,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客氣了。
詹玄越叫來藥師將云笙帶了下去。自己難得有了興致,將那些許久沒用過的道具全都拿了出來。
云笙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放在一個巨大的木桶里,里面放滿了各種藥材,旁邊還有一個人拿著滿當當的針包再給他做針灸。
“你們是誰……為何救我。”
那人并沒有理他,只
做完自己的事就領著包離開了。
這藥浴加上針灸非常神奇,只泡了一天一夜,本來瀕死的傷就這樣脫離了危險,雖然傷疤還在,但是已經不耽誤做那種事了。這就是詹玄越想要的效果。
入夜云笙披上了一件外袍,里面不著寸縷地被推進了詹玄越的房間。
昨日還氣死沉沉的美人現在站在了面前,詹玄越激動地走過來,看到云笙眼睛的時候,他暗叫不好。從小到大識人無數,看到云笙的眼神,才明白原來他一心求死。云笙正要咬舌自盡時,詹玄越眼疾手快,掐住云笙的下巴。說到
“你若能取悅我,我便傳授你我詹家的通靈之術。”
這話對云笙的誘惑力是極大的,天知道他失去顏希有多么的痛苦。
“我詹玄一族精通玄法妙術,通靈乃是我們的看門絕技,你要是學會了,你的心上人就能起死回生。”
這一路走來云笙也了解到了詹家的來歷,知道他所言非虛。
真不愧是宗家大族長出來的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求死之人乖乖成服于身下。
云笙心中有了希望,便不再一心求死,如果用自己這骯臟的身體能取得顏希重生的話,他甘之如飴。
于是云笙主動脫了外袍,赤裸裸地面對他,詹玄越看他動作,知道他聽了進去,心中一喜,立刻把他抱到床上。
云笙在他身下承歡,腦海里想象著顏希復活的畫面,身體也情動了起來。云笙在他身下承歡,腦海里想象著顏希復活的畫面,身體也情動了起來。
月圓之日,云笙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墓中,像往常一樣進行儀式,顏希的尸身被他小心的安放在棺材里。這幾年來他每天都會來看看顏希,每次的月圓儀式他從來不敢馬虎,算算日子應該快了,他就快要熬出頭了。
這次他加大力度,不再用手腕上的血,而是用了自己的心頭血。他剝開衣服,忍著劇痛將匕首刺向心頭,不一會兒就放滿了一碗的血,正痛的恍惚當中,一聲輕語將他思緒拉了回來,那是顏希發出的聲音!
云笙趕緊放下碗,顧不得衣服敞開,衣衫不整地跑到顏希身邊,她還是躺在那一動不動,仿佛剛剛是他的錯覺。云笙探探她的鼻息,探探脈搏,又不死心地把她扶起來上下都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時他的符牌亮起來,是詹玄越急著找他。
“應該快了,再等等,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一會兒。”
云笙這么想著便放下顏希,安頓好后離開了。
顏希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肉體,在外面飄蕩了許久,她想回到自己的肉身,但是靈魂不受控制,她眼看著自己越飄越遠,最后像孤魂野鬼一樣變得漫無目的,顏希就這樣朦朦朧朧地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有一天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帶向一個地方,她好像突然獲得了一個方向,人變清醒,但只短暫地清醒了一下,便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詹玄越已經完全把云笙當成了爐鼎,這些年來他練功總是岔氣,每回都是靠著在云笙身上索取才避免走火入魔,開始云笙經常被他玩的奄奄一息,普通人可能早就被他玩死了,但是云笙的滋味很好,他在他身上體會到好多次極致的快感,于是他有意將云笙往爐鼎方面培養,現在云笙的身子,已經完全符合了爐鼎的標準,不用再擔心玩過火了。
云笙來到詹玄越房間,看到他只穿著里衣坐在床上,于是便很自覺地脫掉了外套,他想著自己配合一點,早點完事,還可以再去古墓看一眼,他有預感,顏希應該快要回來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這幾天睡在古墓,等著顏希。
詹玄君見他脫了外衣,走過來從背后抱住他,他的體型比云笙大一圈,抱住他正好把他整個人包裹住。
他將手伸進云笙衣服里,從里面將衣服剝開,正好看到胸前的傷口
“怎么,計劃提前了?”
云笙沒有回他,但是他的身子隨著他的撫摸起了反應,呼吸也急促起來。詹玄越很滿意他的反應,把他一把抱起,大步向床上走去。
放到床上后便將他的衣服盡數扯碎,手便摸向他后面,已經出了水,濕了一大片,看來他培養的不錯,已經是個非常優質的爐鼎了,這個方法還是他以前從修士那學來的,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沒有任何擴充,直接一插到底,云笙被頂的股間顫抖,詹玄越的大家伙在云笙體內興奮地跳動了一下,扳著他的屁股就梗插猛撞,云笙的身子淫蕩又敏感,下面被插出更多的水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詹玄越不滿足現在的姿勢,將他翻了個面,從后面干他,插的更深更猛,云笙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任人操干,希望顏希千萬不要看到他這個樣子。
詹玄越就著這個姿勢從后面整整干了他半個時辰,才將滾燙的液體射在他的腸壁里,期間云笙已經高潮了2次,后穴顫抖地被灌滿,拔出后又流向纖瘦雪白的大腿。他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還沒緩過勁來,詹玄越又開始掰開他的大腿,又將他換了個姿勢插了進去,云笙抵抗
,搖著頭說自己不行了,但是詹玄越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他知道云笙最不老實,每次都是還沒來幾下就說不行了。其實他知道他是最耐操的。
云笙雙手抵著他,搖著頭說不要,詹玄越覺得這雙手礙事,就解開了云笙的發帶,一頭青絲散落下來,美不勝收,看的詹玄越興致大起,三下五除二地將云笙的雙手結結實實地綁在床頭,壓著他一頓猛干。
夜很長,奈何詹玄越精力旺盛,云笙在他的猛烈攻擊下暈過去幾次,每次又被他撞醒,就這樣一直弄到天微微亮,詹玄越才睡過去,那玩意還留在云笙體內沒有拔出,云笙早就耗盡了所有力氣,手還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就這樣沉沉昏去。
直到下午云笙才迷迷糊糊轉醒,詹玄越早就醒來離去了,他恢復了一些力氣,手已經被松開,手腕上留下清晰的綁痕。
云笙艱難地起身,撿起破碎的衣服匆匆套上就回到自己屋里。他沒有打算再休息,而是把自己清理了一下,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就出門了。
來到古墓門口,發現墓室的門是開著的,他心下一驚,不顧身體的痛趕緊跑進去,棺材已經被打開,顏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