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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哪有你這么贖人的,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規律,凡是在這個地方贖人,都是有一個時間過程,你要給他贖身至少得提前一個多月說一聲,云笙怎么說也是我館里數一數二的妓子,這后面還有不少的客人點了他好幾個晚上,就這么讓你給弄走了,我怎么和別人交代。”
“我包了他好幾個晚上,你們怎么能還讓他接客。”顏希憤恨不平地說。
“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只是包了他晚上時間,白天又不歸你,有人點他,他自然得出來伺候人。”老鴇說完,就將云笙扯過來,顏希見講道理不行,正準備用武力解決,強行將云笙搶走,這時云笙開口道
“顏希,你走吧,我這個樣子……不值得。”他低著頭沒有看她,上一世的顏希比較木訥,重活兩世,已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她看出來云笙的羞愧,自己也不好強來讓他難堪。
這時老鴇向手下使了個眼色,幾個打手立刻上前把顏希強行拉了出去,顏希掙扎著拉住云笙說“等我,我很快就能把你贖出來。”
說完就被扔了出去。包間門被關上鎖死,云笙繼續被拉入人群,而他已心不在焉了起來。
顏希灰溜溜地被扔了出來,她心急如焚,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有多么弱小無助,如果自己有錢有勢,那云笙現在就不是在里面被人欺負了。
這時顏希突然一陣頭暈目眩,身份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引,這種感覺不像中毒,像是靈魂要被抽出體內一樣。顏希立刻找了個地方坐下打坐,希望能平息這股吸力。恍惚間她感覺好像飄了起來。身體越來越高,向下看,自己卻是好好的坐在那。突然之間場景變換,她的意識也跟著模糊了起來,隱隱約約中,她好像來到了一個墓室,墓室中有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前面燃著三炷香,還放了一些像是做法的東西,而云笙就站在棺材前。
云笙很奇怪,至于哪里奇怪,他的神情很嚴肅,身著黑色錦服,一點看不出妓子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成熟,像是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顏希記得上輩子自己死時17歲,云笙好像剛滿20歲不久,比自己大整整三歲,完全沒有這么成熟的樣子,難道這是……
只見云笙掏出一把匕首,將手腕隔開,血液撒在面前的碗中,她這才發現,碗中有一顆石頭一樣的東西,拳頭大小,被血液浸染成深紅色,像是特意用血養的一樣,已經有些紅的發黑。云笙足足放了一大碗血才收手,用一條紗布抱住手腕。
完事后他推開棺材,喃喃自語,顏希仔細一聽,好像再說
“再等等,就快了,我就要見到你了。”
云笙說完俯身落下一吻,輕輕的合棺離去。
那棺材很高,顏希靠近不了棺材,看不見里面是誰。
日落西山時,云笙出門送走客人,發現顏希倒在角落里,他心下一驚,趕忙過去扶起顏希。
“阿顏,你怎么了,他們打你了嗎。”
他查看她身上并沒有傷,但臉色卻慘白的嚇人。儼然一副死像,他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抱起顏希就往醫館沖去。
大夫查看了顏希的狀況,奇怪到
“真是奇怪,觀她脈像并無異樣。”
“大夫,她面色如此蒼白,看起來不像無事的人,你當真沒有把錯嗎。”
那大夫聽他這么說話有點生氣
“怎么,你是懷疑我的醫術嗎,把脈乃是醫者之基礎,你這樣說是在羞辱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云笙不善言辭,被兇了一時不知該怎么說,這是顏希轉醒,他大喜過望,連忙問到
“阿顏你怎么樣,怎么會暈倒。”
“云笙,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我們回去吧。”
顏希醒來之后面色漸漸轉好,不一會兒便像個正常人一樣了,云笙看她恢復正常,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阿顏,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說,我不想失去你。”
“放心吧,不會丟下你的。”
云笙知道她沒地方住,把她帶回了自己的住所,他還沒來得及清理身體里的東西,只好將顏希安置下來。自己去調教室清理,因為除了自己住的地方可以洗澡,就只有調教室可以洗了。
本來以為晚上沒有人,云笙進去時聽嗯嗯啊啊啊的呻吟聲,他暗叫不好。想退出來,不小心發出聲響。
“誰,站住!”
這是負責調教他們的莫師傅的聲音。里面稀稀疏疏穿衣服的聲音,云笙只好站住,待莫師傅出來發現是他,一臉壞笑道
“原來是云笙公子,怎么這么晚了還到這里來,莫非是耐不住寂寞,想來疏解疏解。”
“云笙只是想借這沐浴,不想打擾了二位,抱歉。”
云笙說完想走,被莫師傅攔住去路。
“別走呀,既然看到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快活快活,你這等姿色,天天看別人上你,我還沒試過你的味道,”說著伸手摸向他的臉。
云笙怒到
“我
還有事,恕不奉陪。”
“唉,你這么急著走,難道是你屋里藏了個人?”
莫師傅笑了笑,又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為你闖大堂的那個姑娘,現在在你屋里吧,不然你放著自己的地方不洗。跑來這里洗澡?”
“是又怎么樣,她包了我的夜,理應留在這。”
“是,我沒說不讓她留在這呀,我的意思是。你們關系看起來可不太正常,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不像是好這口的人,再說你一個男妓,天天靠著屁股取悅別人,只能用后面爽,喜歡上一個女人,真是聞所未聞。”說著他就笑了起來。
“我勸你看好自己的定位,別妄想那個窮女人把你贖出去,與其白日做夢,還不如向云嵐學學,把我伺候好了,下次調教你的時候,我到可以放寬處罰力度,讓你好過一點。”
云笙沒有聽他的話,轉身就走,莫師傅沒有再管他,回去將云嵐壓下
“繼續,剛才正爽的時候被打斷,今晚要不你就留下來,我讓你爽個夠。”
云嵐已經被調教了一天,身體精疲力盡,奈何莫師傅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格外誘人,晚上沒人時便被操弄了,他沒有掙扎,默默地讓他侵犯了,反正都是要被上的,只為自己以后能好過一點。
云笙的住處前面有一口井,他用井水沖了自己好幾遍。確定干凈了之后才進屋。
顏希已經熟睡,似乎是十分疲憊一樣,云笙喊了好幾遍都沒有醒,她故意綿長,看起來比較安逸,云笙在床邊坐下,看了她許久,伸手摸了摸她的發梢,眼中情宜似是快要溢出來般。
若是就這樣和顏希是普通夫妻的話,真不敢想會有多幸福,他苦笑一聲,在躺椅上將就了一晚。
七年前,顏希死在自己面前,他看著她眼里漸漸失去光,身體變的冰冷僵硬,他抱著她坐了許久,直至天空大雨飄來,這院子里的血水流到外面,后來驚恐的路人報了官,他就被當做唯一的兇手帶走了。
已經完全喪失了生的希望,在牢里云笙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任由打手對他酷刑施加,他死死地咬住嘴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話,只等待死亡的來臨,就在他快要解脫了的時候,來了一個奇裝異服的人將他帶走。云笙昏迷前聽到那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