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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姑娘手腕真細,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比平常姑娘的手要大一點,但膚若凝脂,好看的緊。云笙姑娘的個子也不矮,看起來都快趕上他了,但是腰身纖細,弱柳扶風,我見猶憐。云笙姑娘的聲音也很好聽,不似平常姑娘那樣鶯鶯燕燕,而是一種沙啞清冷的好聽。
陳序看著云笙,哪哪都喜歡,感覺他越看越好看,結果手下的脈搏跳動拉回了他的思緒,這個脈象很奇怪,不太像女子的脈搏,也不是喜脈,但是挺像男人的脈搏,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云笙想說他就是男人,可是怕說出來他告訴顏希,到時候他恐怕連留都留不下來,并沒有再說出口。
那之后云笙就被顏希托付給了陳序,陳序三天兩頭地往他屋里跑,每次帶著吃的或者玩的,都是女孩子家喜歡的小物件,云笙對那些并不感興趣,但是無論他怎么冷臉,陳少爺就像看不見一樣對他獻殷勤。云笙找到顏希,對她說
“我不愿意做陳少爺的妾,你幫我回絕了他吧,我只想服侍你?!?
“你要給我做丫鬟?可是我不需要人服侍呀,陳序是個很好的選擇,你現在不喜歡他,多相處相處,以后說不定就喜歡了呀。”
“我……阿顏,我不想再以色侍人了,我想干干凈凈地活?!?
顏希聽他這么說,想來是之前在張家做性奴的事有了陰影,可能是不敢接近男人了,心里有些同情到
“好吧好吧,你不想做就不做,你確定要跟著我,做我的丫鬟?”
“嗯,我此生只想服侍你一人。”
顏希感覺他這個話好奇怪。好像失足少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心一意只跟著了她,可她們都是女人,她沒辦法想普通男人那樣可以娶妻納妾,她也不喜歡女人。
但是顏希呦不過他,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做她的貼身丫鬟。
顏希接到上面的命令后,又得開始外出做任務了,地點是一座古墓,墓里機關重重,還有許多未知的危險,這次的任務比她以往去過的地方都要兇險,她沒有告訴云笙。云笙想和她一起,但是他不是干這一行的,如果有突發情況,顏希怕自己保護不了她,所以沒讓他跟著,只讓他在家等她回來。
陳老爺子接到消息,他的故人之子楊清筠在邊塞打仗,前幾天遭敵軍偷襲,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他是楊家唯一的血脈,陳老爺子不愿看到這樣的少年將軍英年早逝,已經去陣前救助他了。
云笙仔細收拾好顏希臨走時被她翻的亂七八糟的桌子,又把她的房間重新打掃了一遍,顏希之前說她大概半個月回來,他想著顏希愛吃甜點,正好趁這點時間學做糕點,順便在提升一下自己的廚藝,雖然他廚藝不差,但這幾天他發現顏希還是有點挑食的,要抓住她的胃,自己的廚藝還是得提升提升。顏希物欲不強,對其他方面沒什么講究,衣服啥的也少的可憐,云笙之前在那煙花之地長大,審美在線,看到好看的衣服首飾就給顏希買了,女孩子在怎么說也是喜歡這些的,顏希也不例外,他賺的錢基本上都花她身上了。
云笙在外采購,走到巷子口時,有人從后面一棍子敲下來,云笙措不及防地暈了過去,再醒來時他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云笙搖了搖有些暈厥的腦袋,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讓他心下不安起來。他驚恐地發現這是張府的調教室,自己當初就是在這里被弄成這個男不男,女不女樣子的。
果然,不一會兒張老爺的笑聲就傳來。
“云笙呀云笙,你真是好本事,我不在,你就勾搭上陳家的那個義女了
?”
“你沒死?”云笙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張老爺,他沒死,并且從沙漠里活著出來了。
“喲,你是不是很想我死呀,不過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死,還活著好好的,我說你一個性奴,還就喜歡上女人了,你真把自己當男人了?一個從小就賣屁股的男人,有什么資格喜歡女人,那個叫顏希的小丫頭,江南城新撅起的勢力,我還以為多厲害,原來眼光也不過如此,喜歡人人都可操的破爛貨。”
“你閉嘴!罵我可以,但不準罵她?!痹企仙鷼獾挠行┦Э?,他以前做小倌的時候最能忍了,幾乎完全封閉了真實的自我,每天帶著媚笑的假面迎合著各種客人,但是和顏希生活的這段時間,他好像漸漸活的有些自我了,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言于表面,剛才居然吼了出來,和以前那個俯首底尾的小倌大不相同,張老爺剛才竟然一不小心被他吼住了,他愣了一下,憤怒地說道
“怎么當了幾天人,脾氣還變大了,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說著就讓手下的人上前……
顏希雖然獨自一人出任務習慣了,但是這次情況特殊,她從江湖上雇了兩個尋龍探穴的高手一同前去,她萬萬沒想到,在利益面前,人性會如此的丑陋,不怎么與人打交道的她不知道人心險惡,在深入墓穴時,那兩個人看到墓里的各種陪葬品,被財迷了眼,黑吃黑陷害了顏希,導致她中了機關陷阱,人就消失在了古墓的黑暗處。
顏希失蹤的消息傳入陳家的時候,陳家內部一時間亂成一鍋,陳序游手好閑慣了,陳老爺子又在前線幫忙,現在云笙也下落不明,他一時束手無策。
要是以前大哥在的話,陳家也不至于群龍無首,可惜他去了云山之外,尋那真法,至今未歸。陳序派人去找云笙,自己雇了幾個江湖高手去古墓尋找顏希。
昏暗的地牢里,幾聲沉悶的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傳來,那聲音響了一會就消停了下去。一切又沉入死一般的寂靜。
“又暈了。把他撲醒?!?
混著冰渣的鹽水迎面澆滿云笙全身
“唔……”
在鹽水的刺激下,他全身的傷口都叫囂著疼痛。
“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云笙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這樣被弄醒了,終于有聲無氣地問到。
“小美人,你都來一個月了,怎么就是不肯服侍我們哥倆呢,你以前不就是干這個的嗎,要是把我們伺候好了,你也不至于遭這罪是不是?!?
云笙被張老爺使了點手段扔到了地牢里,張老爺還花錢給獄使說要好好招待他,但是云笙一來,所有獄使就被他的美貌所驚艷,這群男人常年做獄使,整天面對的不是五大三粗的同事就是蓬頭垢面的犯人,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聽說以前是南風館有有名氣的倌,今日一見,果然比女人還好看,不過聽說后來被買了,現在已經不是倌,也不知是怎么得罪張老爺,被送到這個地方來,這不是便宜他們這些粗人嗎。只要他好好配合,讓他們舒服了,他們自然不會為難他,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倌居然是個有骨氣的,一直不肯就范,無論他們怎么打也沒用。
不過他們也怕把他打死了,這么美的人兒,死了就太可惜了,所以一直用的是巧勁,棍棒打在身上很疼,但傷害不大。不過這樣被打的多了,還是有一定傷害的,云笙在這段時間里就反反復復暈過去好幾次,又不斷地被他們用鹽水撲醒。
太疼了,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嗎,云笙聽了他們的話,心里不禁想到,顏希為什么還沒來,不是說半個月就會回來的嗎,她回來發現他不見了,怎么的應該都能想到是張老爺抓了他的,可是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還沒有人來找他。
他正走神時,獄使一鞭子甩在他胸口上,本來搖搖欲墜的衣服領子被這一下打開,露出了胸前的大片春光,幾個人終于不再忍了,紛紛扔下手里的刑具,三下五除二地將他本來就破布般的衣服徹底撕碎,云笙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不要……別碰我……”
云笙搖著頭躲著伸過來的手,
“我是陳家義女的人,你們不能碰我,否則陳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家義女?”一個人疑惑到,隨后幾人爆發出笑聲
“就你這樣的,開始伺候起女人了?”
幾個人笑的不亦樂乎
“你怎么伺候,正常女人能喜歡你?我看你是自作多情吧?!?
“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回事,不然怎么沒人來找你,我看你就是可有可無?!?
“依我說,你還是別做白日夢了,好好伺候我們,還能少受點苦?!?
云笙已經感覺不到身上的痛了,與心里的痛相比,身上的傷就像毛毛雨一樣。他們說的又何嘗不對,顏希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人,是他自以為地對她好就能永遠留在她身邊一樣,可是……她是正常女子,她以后肯定也會嫁人生子,他又……
“喲,哭了,這可太稀罕了,被我們打了那么久沒哭
。怎么三言兩語就受不住了,不會是真愛上別人了吧?!?
幾個人說完又是哈哈大笑起來,這時云笙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配合你們,想怎么玩都行,但是弄完后能不能放我走……”
幾個人面面相覷,云笙抬起低垂的頭,淚花閃爍的眼睛看向他們
“云某自知身份低微,從不敢奢求任何東西,但這一次,但求幾位大哥給我見她最后一次的機會,我……愿付出所有。”
顏希手上工具不多,在墓道口底下,挖了整整一天,才終于挖出一條出去的洞口。想來這個時候那兩個人應該已經出去了,她放下鐵鍬,拿起自己的包裹就往外爬,這里機關重重,好在她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反應靈敏,所有危險全都被她躲了過去。不過她也夠嗆,受了不輕的傷,流失了不少的血,現在頭暈目眩,如果再與那兩個人碰上的話,搞不好還得交待在這。
被坑了以后,顏希就不敢輕舉妄動,在墓里東躲西藏,耽擱了好幾天,確定那兩個人出去了以后,這才敢一點一點地挖出去的洞口。原本以為十來天就能結束的任務,硬是被拖到了一個多月。
雖然被擺了一道,但是該找的東西已經找到,任務也算完成了,出任務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狼狽,墓里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拿走了,那兩個人,等她出去以后,一個一個收拾,她要讓他們吃下去的錢全部吐出來,否則不解心頭之恨。
顏希沿著原來的路下山,山下有一處村落,她借宿在一戶農家養傷,她現在不易趕路,得遼養幾天后再能回去。
顏希嚼著干硬的餅子,越想越氣,那兩個人,她一定要他們好看,要不是這兩個人渣,她現在就已經在自己溫暖的床上,或者窩在云笙香香軟軟的懷里,吃著他給她做了香甜的糕點,也不至于在這吃不好睡不好,受了傷連藥都買不到。
云笙裹著寬大的衣服,把自己包著嚴嚴實實的,遮住滿身傷痕,可不管怎么偽裝,他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一路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有人忍不住上前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但都被他回絕了。從京城回到陳家幾百里的路程,他想靠自己走回去,但被折磨了那么久,他的腳步逐漸踉踉蹌蹌,終于身體支撐不住地倒下了。
一位好心的大哥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后就把他背到了最近的客棧。這位大哥看著云笙的睡顏,心里不禁嘀咕到,這個人長的很好看,有多好看呢,是那種超乎性別的美,而且他全身裹的嚴實,他也沒看出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怎么稱呼他,以免不必要的尷尬,等他醒后就問下他的名字吧。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如果是位未出閣的姑娘的話……
這位大哥想著心里蕩漾起來,說不心動是假的,他家里雖然不是富貴人家,但也算小康小戶,云笙雖然長的美,但看他穿衣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等他醒了,他就在他面前殷勤一點,留下好映像,說不定還能爭取爭取。
正忙碌的時候,他聽到云笙嘴里喃喃地喊著一個名字,心里頓時直翻酸水,原來有心上人了呀,那他這是沒希望了嘛。靠近一聽,好像是叫著阿顏,他感嘆到,這個叫阿顏的,真是好福氣呀。
云笙不知夢到了什么,一連叫了十幾聲的阿顏,每一聲都滿含著情誼,可見他是有多么愛著這個人,可是叫著叫著,他的淚水就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打濕了枕頭。他像是被負心漢辜負的癡情女子,絕望地,無聲地嗚咽著,那大哥被這一出整蒙了,看著流淚的小美人心疼起來,心里罵到這個叫阿顏的不識好歹,肯定干了對不起他的事。隨后又聽到云笙用氣音說了一句
“阿顏,你不要我了嗎……”
云笙夢到自己衣襟大開地被固定在床上,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知道剛才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已經在他身上發泄完的人走了出去,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液體,張老爺走了進來,抬起他的屁股看了看,壞笑地說道
“流了這么多,我來幫你弄出來?!?
說完就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在他體內肆無忌憚地操弄,云笙拼命掙扎,但是被綁的太緊,他的掙扎無果,只能任人索取。
張老爺把手伸進他嘴里,玩弄著他的舌頭,云笙狠狠咬了一口,張爺疼的立刻抽出手指,同時那物件也抽了出來,怒罵到
“賤奴,誰給你的膽子,還敢咬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就解開了云笙將他拖去了私牢。
云笙兩手被高高吊起,兩個夾板一前一后夾在了他胸口上,左右兩邊人一拉繩子,夾板擠壓著他的內臟,云笙受不住地吐出一口血來,有人把一塊布塞進他嘴里,張老爺說道
“你看看誰來了。”
隨后顏希居然走了進來。
“顏小姐,這幾天承蒙關照,還勞煩您親自送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賤奴屬實有些不聽話,剛剛調教過,顏小姐要是感興趣,張某愿意割愛,讓他陪您一晚上?!?
顏希聽到這話像是被侮辱了一樣,她看向云笙,云笙淚眼朦朧地
看著她,有氣無力地搖頭,旁邊的人又一次拉緊繩子,云笙痛的支出聲,血染紅了嘴里的布,顏希嫌棄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搖搖頭表示拒絕,就不顧云笙頭也不回地走了,云笙痛楚地看著她離去,他想挽留她,望眼欲穿,卻什么都做不了。隨后他被人搖醒,醒來時自己已經哭著滿臉淚痕,原來只是一個夢。
那大哥實在看不得云笙這樣的傷心欲絕,趕忙將他晃醒,他下手沒個輕重,好像晃到了云笙身上的傷,他痛呼一身,這才悠悠轉醒。
“你終于醒啦,那個……沒事吧,凡事要看開呀?!?
“這是哪兒?!痹企峡戳丝此闹埽撊醯貑柕健?
“這就是附近的客棧,我說你身子都弱成這樣了,還一個人到處亂跑,你說你去哪兒,我要是順路的話就搭你一程你看行不行。”
云笙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走不動了,只能依托這位大哥幫忙,便禮貌道謝到
“謝謝這位大哥,我叫云笙,要去找江南城的陳家?!?
“云笙姑娘是吧,我叫劉大壯,你可以叫我壯哥。正好我得經過那,你跟我一起,我可以把你帶到城門口?!?
“多謝,但是,我……是男的?!?
“啊……”
劉大壯被驚了一下,原來不是姑娘呀,心里失落了一些,不過不管男女,他都是要幫云笙的,總不能看著這么一個大活人累死在路上,就當積德行善了。
顏?;氐疥惣視r,沒看到陳序,連云笙也不見蹤影,要知道平時她一回到家,云笙是第一個沖出來對她噓寒問暖的,習慣了云笙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大難不死回來,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她,她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啥時候變這么矯情了,以前不都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嘛,或許他們有事不在家吧。顏希這樣安慰著自己,回到房間。
云笙在城門口與那位大哥告別后,又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步履蹣跚的朝陳家走去。
顏希出門時,看到遠處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來。云笙看著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出現在他眼前,心里原先想好的一大堆質問都煙消云散了,他看著顏希跑到他面前,心里明明有很多話想要問她,但最終脫口而出的只有她的名字。
“阿顏……”
“云笙,你怎么了?!?
云笙看起來怎么這么奇怪,像是……莫不是遇到歹人被糟蹋了?顏希在他身上摸著,想查看有沒有傷,果然云笙就面露痛苦,握住了她亂摸的手。
“阿顏……你這幾天在干嘛?!?
為什么在陳家,卻沒有來找他,他當真就這么可有可無嗎。
“先別說這個了。你受傷了吧,快隨我回去,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顏希說著就要拽著云笙回去,云笙這么多天一直氣結于心,眼下看她逃避他的問題,竟然氣的暈了過去。
顏希嚇的不敢再拽他,生怕他有個好歹,只小心地扶起他走進陳府。她把他扶到自己床前,結果一個重心不穩,云笙被重重摔在床上,顏希也摔倒在他身上。
“唔……”
胯間某處一陣劇痛,將昏迷的云笙拉入清醒。
顏希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她剛才摔倒時,膝蓋頂到了他那處,那里明顯多出一塊不應該出現在女人身上的,云笙怎么會有那個東西。顏希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想再確實一下,但是云笙已經醒了,她也不好再做什么。
“阿顏……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那里好像多出來一大塊肉。怎么回事。”
云笙聽了她的話,也沒有要辯解的意思,他慢慢起身,直視著顏希的眼睛,問
“你喜歡我嗎?!?
論喜歡的話顏希是喜歡他,畢竟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可是剛剛他那里的觸感很不一樣,但是她很確定云笙就是女人,畢竟他的胸貨真價實,還能產乳,可是下身怎么會多出男人才有的東西。
“剛剛可能是我弄錯了,我能不能再模一下你那里?!鳖佅3D暝谕獗疾ǎ]有閨房女子的自覺,本身有著江湖女子的豪放。
“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若是喜歡,想怎么樣都行。”
“好好,喜歡喜歡,你讓我看下吧,剛才我膝蓋不小心頂到你那里,看你疼成那樣,那處是不是也受了傷?!?
云笙看出她的敷衍,但是得這個答案他心里也松了口氣,這話可是她親口說的,敷衍也好,至少他有了留下去的理由,云笙自欺欺人地想,就當她是喜歡自己了,至于他被晾了那么多天……
云笙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這個問題,在追問下去也不好,萬一得到的答案是自己不想聽的,還不如不問,問多了也惹人厭煩,她說了這句喜歡,就足以抵消他這么多天遭的罪。
顏希又輕輕模向那處,果然手感不一樣,而且尺寸也不小。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有這個。”顏希不可思議地問。
“我是男人?!痹企系鼗氐?。
“可
你的胸……”
“你忘了嗎,當初在沙漠的時候,張老爺說過,我的胸是他用秘藥養大的,原本我是正常男人的身體”
“正常男人的身體……正常男人的身體……正常的男人……你是,你是那個小倌!”
云笙話里信息太多,顏希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捋清楚。
“沒錯,根本沒有什么弟弟,我就是他,你走后,沒多久我就從人盡可夫的妓子變成了這男不男,女不女的性奴,這樣的我,你還會喜歡嗎……咳咳……唔……”
云笙說著說著激動了起來,不停地咳嗽,竟咳出一大口血來,顏希趕忙拍他的胸口幫他順氣,聲音顫抖地說
“云笙,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傷的很重,陳序現在也不在,我去醫館給你請個大夫來吧,先別說這么多話了?!?
顏希著急的很,說完轉身就要跑出去,缺被云笙拉住手腕。
“你別走……我沒事,只是看起來嚇人。”
“可是你看起來可不像沒事人的樣子?!鳖佅8杏X他下一秒就要不行了,她也不懂醫術,只能去找大夫過來。
“阿顏,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想你嗎,可是你呢,你從來就沒有關注過我一星半點兒,但凡你留點心打聽一下京城南風館頭牌的名字,也不至于到現在都發現不了我。”
是的,關于男色盛行,顏希以前只道聽途說過。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圈子,后來逃亡受到云笙的幫助時,她也從來沒想過去了解一下他,南風館在京城赫赫有名,云笙還是前頭牌,只是后來過了花期年紀,自愿將頭牌的位置讓了出來??伤拿?,在達官富人圈子里還是占有很大名份的。但凡她留心一點,從別人的茶余飯后中也能了解到云笙的風華絕代,可是顏希的眼里只有自己,再關注不到別人一點,她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地自私著,包括云笙。
顏希內心不壞,只是生活環境迫使她變得自私自利,方能保護自己,做久了獨行俠,就習慣性地以自我為中心,忽視了身邊人的感受。而云笙的暗戀,注定苦苦不得。
“云笙,對不起?!彼粏柕膯】跓o言,只能蒼白地說對不起。
云笙怔怔地看著她,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我被張老爺抓了回去,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嗎,想你想的快瘋了,可是你呢,你一點消息都沒有?!?
說著他的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落。他這一生的淚,似乎都打在了顏希身上,顏希心如刀割,轉身抱住他,手拍著他的后背,哭著說到
“對不起,我……我任務被人陷害,差點死在那里,我拼盡全力逃出來的,我……我在逃亡路上,一直提心吊膽,草木皆兵,一點風吹草動我都嚇的要死,我每次吃不好,睡不好,都會想到你,我像個難民一樣狼狽地逃回來,可是一回來。你們都不在……沒有人迎接我,沒有人慶祝我大難不死,我也好難受……”
這么多天的委屈好像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出來,顏希哭的斷斷續續地說著,云笙聽著她的經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緊緊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
“沒事了,沒事了,阿顏很厲害,是我不好?!?
真該死呀,他總以為自己多么慘,殊不知顏希又好過到哪兒去,幸好她活著回來了,否則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顏希惦記著他的傷,總想去請大夫來家里,但被云笙拒絕了,他如今的身體,實在不宜被過多人看去,顏希只好親自脫了他的衣服查看傷情。
云笙全身沒一塊好肉,全是棍棒鞭子打出來的,胸口乳頭上三寸被印了一個碩大的烙印,傷口已經化膿還沒來的及處理。顏??吹男捏@,伸手摸上那個傷口。
“嗯……”云笙握住她的手,深深望著她問
“阿顏,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的……我還沒斷奶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也從來沒喝過母親的母乳,家族里沒有人愿意養我,我是被各家各戶拉扯大的。我剛要踏進鬼門關的時候,你用你的乳汁救了我,我就好像被一個香甜溫暖的懷抱抱了回去,好像回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母親的懷抱,那么的讓人依賴,從那時候,我就對你有種說不清的情愫,我以為是母愛,可是……”
“可是你知道我是男的了以后。是不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的,知道他是男人以后,顏希反而松了口氣,就很奇怪,和云笙相處后,她的理想型變成了女人,她之前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同性傾向。不過現在好了,她是正常的,不知什么時候起,她對云笙的那份情變了質,從那單純的對母親的依戀變成了說不清到不明的情愫。她一直忽視,逃避著自己的心,可是云笙又硬生生地將真實的她拉出來,她所有的心思都赤果果地暴露在他面前。
“云笙,我很慶幸,我以為我喜歡上了一個女人,幸好……”
“阿顏,你吻吻我好不好……”云笙不知何時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兩個人面對面離的很近,他的呼吸打在她臉上,顏希像被他蠱惑了一樣,緩緩印上了他的唇。
云笙將她兩只手都覆上自己的胸脯,輕輕揉著乳房,顏希感受手上的柔軟溫熱,心都跟著顫抖了起來,她低頭咬住他的一只乳頭
“嗯啊……阿顏……再重些。”
云笙的衣服已經全部滑落,他的胸被她吸的狠了,不住地挺起來向她發出邀請。
顏希吸出了一些乳汁后就舔舔乳尖,不再繼續往下。
“我去拿點藥,再給你弄些吃的,你得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身體現在不適合做房事,來之前他為了讓獄使放他出來,使出渾身招數,將他從小學的那些勾欄手段全使了出來,一大半獄使都在他身上欲仙欲死。那后勁太大,身體里東西已經清理出來了,但云笙到現在腿都還在打顫,要不是強撐著一口氣來到陳家,為了當面問問顏希,他可能早就放棄生存了。
顏希帶著藥去找云笙,走到他的房間門外,聽到里面有水聲傳來,他在洗澡,顏希停在門外,下意識想回去等他洗完澡再過來,當她要走的時候,云笙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阿顏,是你在外面嗎?”
“是我?!?
“進來吧?!?
云笙毫不避諱,顏??删头噶穗y了,直接就進去嗎,雖然他們也有過少許的肌膚接觸,但他們那層紗還沒捅破,云笙可能無所謂,但是顏希說到底還是未經人事過,這么突然的話,她怕自己把握不了。
“我……我進去嗎,可是你……不不,這太失禮了,我還是等你洗好再來吧?!?
“阿顏……我有點疼?!?
聽他這樣說,顏希立馬推門進去。
“你怎么了,哪里疼,我給你帶了藥?!?
云笙披散著頭發,發梢被水微微打濕,幾捋發絲貼在臉頰上,更襯的他膚白如雪,他的臉龐被水氣熏染的有些暈紅,顯得他唇紅齒白,眉眼如畫。他的身子泡在水里,潔白如玉的身體上都是淤青鞭痕,給這具身體平添了幾分凌虐之美。但此時顏希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傷勢上,完全忽視這樣美貌。
她搞得緊張兮兮的,云笙看她這樣子笑出了聲,顏希看到他的笑,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頓時恨鐵不成鋼,再看到這么一副美男出浴圖,她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無措的底下頭不敢再看。
云笙看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輕聲細語地說到
“阿顏,你過來?!?
顏希在心里掙扎著,他讓我過去嗎,可是過去的話,可能會看到更多,這也太冒犯了。顏希雖然心里的聲音拒絕著,可是身體卻不收控制地朝他走了過去。沒辦法,云笙的聲音太有魔力了,他叫她過去,她雖然抵觸著,但內心深處是想看的。
顏希一走過去,云笙就伸出濕漉漉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脖子,顏希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一跳,平時溫婉的云笙姐姐變成男人后怎么這么開放了,還這么的……風情萬種。
“阿顏……我好看嗎?!?
“???哦,嗯,好看?”
云笙在試探她,他如今已經是全身赤裸的在盆里,如果顏希不抵觸他的身體的話,那就是接受了他,而不是被他哄著說喜歡。慶幸的是,對于他的親熱,顏希的眼里并沒有表現出抵觸的情緒來。云笙捧著顏希的臉,在她臉上細細吻著,從額頭到下巴,最后輾轉在她唇上,顏希閉著眼睛,被他親的一臉享受。
“阿顏,你進來好不好。”
什么進來?云笙已經移開了唇,正一覺臉期待地看著她。顏希雖然沒明白,但也點頭說好。
“你想在水里還是床上?!?
“什么?”
看著顏希一臉懵的樣子,云笙微微嘆氣,算了,她啥也不懂,水里不方便,那就在床上吧。
云笙放開了顏希,自己起身從水里出來,身體赤條條地展現在顏希面前,顏希這才看清他的下半身,下身的傷比上面多多了,尤其是大腿根部,像是被人惡趣味地凌虐過,胯間的物件上也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被繩子勒過的綁痕,正半立不立的。
他隨意擦了一遍身上的水,就什么也不穿地走了過來,公主抱起顏希往里間床上走。
原來云笙力氣也不小,平時看著挺瘦弱的。顏希被平放在床上,云笙的酥胸緊貼著她,隔著顏希的衣服能聽到她狂亂的心跳聲,顏希的胸不大,甚至有點平,她感受到云笙的柔軟摩擦著她,急的她想立刻把礙事的布料扯掉,然后抓住他的胸吸他個千八百遍,把他的乳汁吸干。
“阿顏,里面好漲……”
顏希立刻含住他的一邊乳頭,手抓上另一個,用力的揉壓,乳汁全被她揉出來,噴的到處都是,而被她含住的乳汁盡數被她喝下去。
云笙的胸得到莫大的滿足,但隨之而來的是下身巨大的空虛。他用光滑修長的腿蹭著顏希的腰腹,及力勾引她往他下身弄去,但是顏希好像只會一個勁地玩他的胸,對其他地方并不開竅。云笙又嘆了口氣,按住顏希揉他胸的手,將她往身下帶去。
“你要了我吧。”
顏希的手第一次摸
到他的那根肉棒,那東西已經完全硬了起來,顏希的手剛好圍住一圈,云笙那東西沒用過,形狀不嚇人,反而很好看,像他的皮膚一樣白嫩。
“像這樣,上下動起來。”云笙耐心指教著,顏希很快就上了道,熟練地套弄起來,云笙的后面已經濕的一塌糊涂,待他前面在顏希手上射了以后,他便將她的手帶向后面。
他的后穴早就被調教的熟透了,手指在上面揉了一會兒就開了。
“阿顏,你想手指進來,還是用那個玉勢。”
顏希這才看到床頭放這一根白凈的玉勢。
“我……隨便吧。”
“好,那就都進?!?
說著云笙就把她的手指插了進來,顏希驚呼一聲。
“可以插這么深嗎。不會疼嗎?!?
“不疼的。很舒服?!?
顏希的手指被他一根根含進去,很快五根手指就全進去了,小穴已經被撐到大,看不見一點褶皺,見云笙還要將她的手往里送,顏希趕緊制止。
“云笙,已經撐到最大了?!?
“呃啊……沒事的,阿顏再進來點……啊啊……嗯啊……”
顏希執意不肯想要將手抽回,云笙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
“別走……不進就不進,阿顏用那個玉勢吧?!?
顏希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云笙,這么的嫵媚動人,尤其是在玉勢的操弄下高潮迭起,身子范著粉紅的情浪,美的驚心動魄,顏希太喜歡這樣的他了。
他后面被擴充的很好,玉勢抵在微張的小口上,顏希能看到它興奮地收縮著,她輕輕推送進去,云笙空虛的后穴被填滿,忍不住地發出浪叫來。
“啊啊……那里……快……使勁阿顏……嗯嗯……啊啊……呃啊……要頂到了……阿顏……”
顏希在他的鼓勵下一插到底,看著那么大的玉勢被他整根吃進去,真怕他被她桶壞了。可云笙享受在其中,挺著腰把屁股往她手里的玉勢上送,艷紅的小穴吞吞吐吐地吃著大棒子,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顏希也看出了門道,有規律的抽插起來。
“啊啊……嗯嗯……快……里面好舒服……阿顏好棒……騷穴要去了……啊啊……”
顏希在他一聲聲浪潮中加快速度,云笙迎來了一波高潮,前面又射了出來,后面也在抽插中帶出不少水來。
顏希在他肚子上親起來,那玉勢還整根含在他后面,顏希能感覺到他肚子里碩大的堅硬,她親了好一會兒,在他肚子上留下一個個吻痕,云笙模著她的頭,滿眼愛慕地看著她,親完后顏希把那玉勢拔出來,他的后穴又吐出一股水來。這次她主動覆上他的唇,兩條舌頭交織,發出嘖嘖的親吻聲。
顏希走在街上,看到人群中有兩個熟悉的人影。是他們,上次在古墓擺她一道,全涯和黑沙,這兩個人她可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他們兩長的十分極端,黑沙有又高又壯,塊頭很大,反觀全涯,又矮又瘦,兩人是搭檔,特征很明顯。站在一起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正愁找不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顏希立刻向他們跑去,全涯率先發現了她,提醒黑沙后兩人就往回跑。顏希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后面窮追不舍,忽視了他們是在有目的地將她往城外引,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追到了荒郊野外,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把她罩在了里面。
“不好,是陷阱!”
這時一個笑聲傳來,張老爺出現了。
“張全勝,命可真大。”
“和顏小姐你相比,張某不算什么?!?
云笙說他這段時間被張爺抓回去,想必吃了不少苦頭,本來是想去找姓張的,但是一直有事耽擱了,沒想到他自己過來了。
“張爺,我知道你為何而來,在下一直想去找你商量云笙的價錢,只是瑣事太多,耽擱到現在,既然您來了,那正好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只是這大網,怕是有什么誤會。”
現在她處于被動,只能嘗試與對方交涉,只要能談攏,這都不是事兒。
“不不不,我不是來和你談價錢的,云笙這么個小美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我可不賣,多少錢都不賣。”
“你的命是我們的!”黑沙和全涯不知何時又折返回來。
“張老板,合作愉快,這小丫頭直接殺了就行,和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不行!我的人還在她手里。”張爺說完,又對顏希說到
“顏小姐,我知道云笙被你放在了陳家,我也無心與陳家為敵,只要你把他帶出來交給我,之前你帶走他不告而別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你做夢!我絕不會把他交到你這個變態手里,大不了一死,我怕你不成?!?
“你不要不識好歹,據我所知,你前不久才盜了一個皇陵吧?!?
不好,這消息八成是這兩個家伙說出來的,盜皇陵乃是死罪,嚴重的可能要誅九族,雖然她沒有碰里面的任何陪葬品,但是全涯和黑沙拿了不少東西,估計他們對外散播的消息添油加
醋,將罪全推給了她,她現在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什么,情況越來越棘手了。
“顏小姐,我知道你是不怕死的人,但是如果我將這件事上報朝廷,不說你,整個陳家恐怕都得跟著你遭殃吧,為了一個男寵,陪進去整個陳家,到時候陳老爺子從邊界回來,看到陳家葬送在你手里。你讓陳老爺子怎么看你。”
顏??聪蛩麄?,眼里殺意四起。
“只要你把他帶出來還給我,我就絕不透露這件事的一星半點兒,云笙本來就是我張府的人,我又不會傷害他。而且他的賣身契還在我這,你執意把他留在身邊,哪兒也去不了,張府才是他的歸宿?!?
“好,我答應你,你先把我放下來?!?
顏希嘴上說著答應,實際上心里想著解開自己的束縛,她先解決他們三個再說,大不了背上殺人的名聲,她離開陳家便是。
“忘了告訴你,你身上的蠱毒是受人控制的,一但有人驅使蠱毒,你便會痛不欲生,暴斃而亡?!?
不好,他怎么知道她中毒的事。
“為了調查你,我可下了不少功夫,花了我不少銀子,才獲得和顏家的合作。”
“你……卑鄙?!?
真是惡心,云笙在他看來就是一個玩物,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嗜好如此費時費力,可真是……夠無恥的。
顏希剛想開口罵人,心口一陣劇痛,這痛來的比以往都要猛烈一些,顯然是人為驅使。
“顏小姐,你還沒考慮好嗎,這毒要是觸發三次,你可就真沒救了,這是第一次?!?
“住手……我答應你……”
顏希痛的跪在地上喘息,冷汗打濕了額間的碎發,她及力地掩飾著眼里的殺氣,忍著痛說
“我把他帶過來給你,你必須說話算話,不得泄露陳家的事,否則我必拼盡全力,將你張府徹底摧毀。”
顏希落魄地走在街上,路過一個攤子,想起這是云笙最愛吃的醬牛肉,每次云笙帶著她逛街路過這個攤子時,都是不自覺地看兩眼,但從來沒買過,每次都只是拉著她去糕點鋪子,買她最愛吃的桃花酥。
她買了兩斤牛肉,又在別處逛了好幾圈,竟一時想不起云笙還喜歡什么,她對他了解的太少了,想對他好點,卻無從下手。最終她買了一壺酒,男人都愛喝酒。云笙喜不喜歡喝。她沒注意過。
云笙從半下午起就開始研磨作畫,他畫的很認真。在小倌館里,他們不僅要接受身體上的調教,在才藝方面也比較苛刻,云笙作為曾經的頭牌,才藝方面自然不能輸人一等,只不過大部分客人都重色欲,沒什么耐心欣賞才藝。
晚上夕陽西下,他一幅作畢,一個栩栩如生的姑娘躍然紙上,這姑娘正是顏希。
“云笙,我回來啦?!碑嬌系闹魅寺曇繇懫?,顏希從門外提著酒肉走過來。
“阿顏,你回來啦,今天怎么弄這么晚,我給你做了桃花酥,你快去洗手嘗嘗。”
云笙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幫她脫下外衣,像個賢惠的妻子一樣拉著她的手說到。
“看我給你帶了什么,老劉家的醬牛肉,還是那么獨具一格的風味。”
“哇,小顏希真貼心呀,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喜歡就好。這是什么?”
顏希拿過桌上的畫。
“阿顏看她像誰?!?
“這,這不是我嗎,這也太好看了吧,不錯呀云笙,你居然會畫畫,還畫的這么好看,你還有什么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琴棋書畫我都會,阿顏喜歡聽琴嗎,改天我彈給你聽。”
改天,改天還能再看到他嗎,顏希心里一痛。
“那我把你畫的這么好看,你是不是得表揚一下我?!痹企弦荒樉瓤鋼P的表情。
“你想我怎么表揚你?!?
“親我一下?!痹企习涯樋拷?,閉著眼等著她親。本來只是想要她淺淺的在臉頰上親一下,結果顏希直接吻上他的嘴。
一吻過后,云笙笑著說
“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對我這么好?!?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特別好看,感覺今天特別喜歡你。”
“油嘴滑舌?!痹企陷p輕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啦,快嘗嘗我做的糕點,下午就做好了,結果你遲遲不歸,沒吃上熱乎的?!?
顏希輕輕咬了口糕點,柔軟香甜,入口即化,竟是比齋芳閣的點心還要好吃幾分。
“真好吃。怎么辦,吃了你做的糕點,我就再吃不下別處的糕點了?!?
“傻瓜,你要是喜歡,我天天做給你吃,我還學了其他好幾種花樣呢,保證讓你天天吃不重樣。”云笙自豪地說。
可是顏??雌饋聿幌窀吲d的樣子,她吃著吃著就落了淚。
“你好的我想哭?!?
她怎么沒發現,云笙這么溫柔,無論是做男妓還是男寵,當男人還是女人,他對她的溫柔都是貨真價實的,從沒有因為什么而改變。
“傻瓜,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痹企蠋退亮瞬裂蹨I,抱著她輕聲安慰。
云笙特別想與她親熱,但這天晚上顏希沒有留在云笙屋里睡覺,她跑回自己的房里,哭了一晚上,一想起云笙那溫柔的眉眼,她就心疼難耐,明天她就得親手把他推向地獄了,她無能為力,永遠虧欠了他。
“阿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云笙牽著顏希的手。顏希將他帶到一間客棧,在小二的指引下進了一個包間。那包間里有一個屏風,屏風后面坐著幾個人,云笙看那幾個影子有些熟悉,但也沒多想,畢竟是顏希帶他來的,她又不會害他,沒什么好怕的。
結果顏希將他往前一推,張老爺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把抓住了云笙的手腕。
“你別碰我,阿顏,這是怎么回事?”云笙不可思議地看著顏希問到。
“人已經給你帶到,解藥給我?!?
“當然?!睆埨蠣斎恿艘粋€綠色的小瓶子給顏希。
“這里面是解藥一半的劑量,等我們到京城張府后,自然會有人給你送來另一半的量。”
真不愧是做商人的,老奸巨猾,故意扣下一半的解藥來壓制她,這樣在他帶云笙到京城張家之前,她都不敢輕舉妄動,顏希連半路救云笙的機會都沒有。
“什么解藥,阿顏,難道是你的毒,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痹企系难劭粲行窳?,他顧不得自己心上的痛,死死盯著顏希
“阿顏……”
“云笙,對不起。”
顏希說完這句話就走了,一刻都沒有多待,她不敢看云笙的眼睛,再待下去她真的要窒息而亡了。
“小賤人能耐挺大呀,瞧把那女人迷的神魂顛倒,不過玩物就是玩物,怎么和人家的性命和那么大的家族比。,最后還不是得回到我這里來,我勸你最好老實點,別總想著往外跑。”
張爺說完就撕開云笙的衣服,惡狠狠地咬上他的乳房。云笙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任由他們將他扒光推到。許久沒在云笙身上好好發泄過了,張爺幾人都像餓及了的餓狼,將云笙的尊嚴吃干抹凈,恨不得把他拆骨入肚。
“他娘的,我改變主意了,先不回京城,正好我在江南也有一處房產,這里人多玩不開,我們走?!睆垹斦f完帶著一行人離開了酒樓,去了他的房子處。
顏希出來以后,立刻調動她在陳家私下養的暗衛,埋伏在張爺的必經之路上。她等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云笙等人,不禁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沒有回去?為了以防萬一,她將暗衛留在這里繼續堅守,自己一人回到城中查看。
云笙衣衫不整地被推到床上,幾個人淫笑地著看著他。
“別過來……”云笙不住地往里面縮,一個人抓住他的腳腕將他拖過來,拿出幾條紅絲帶就把他的四肢綁在床柱子上。他已然全裸,有人看了看他的后穴,不滿地說到
“之前那么愛流水的地方怎么這么干了,看來那女人也不會玩嘛,給她真是浪費了?!?
“就是,這地方這么緊,一看那女人就沒怎么玩過,這么好的身體不玩真是浪費了,還不如給我們好好疼愛疼愛?!?
云笙和顏希只有那一次的歡愛,顏希不是耽于美色的人,只有他受傷的時候她會緊張一下,其余的時候都不怎么關注。但云笙明白,她不是故意冷落他,只是天性如此,習慣而已,能讓他服侍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幾雙大手毫不憐惜地揉著他的奶子,將他的乳汁揉出來,用奶水潤滑后穴,不過他們可不是怕傷了云笙,只是太緊,他們進不去,只能先潤滑擴充,手法也粗暴。
云笙的身子不同以往,除了和顏希那一次,他想要時都是自己用玉勢解決。不過嘗到過女孩的青蔥玉指后,自己插的就索然無味了,所以這幾天他連自慰都了了無幾。
云笙一直緊繃著,還是難以進去,張爺罵了一聲,突然想到什么,臉上染起了笑容。
“我還治不了你?你們等我一下。”
他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拿了一個紅色藥丸。
“嗜情丹,吃下后會讓人喪失理智,沉浸在情欲里無法自拔。”
云笙死死咬著嘴,張爺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強行板開,把藥喂了下去。
“咳咳……嘔……”云笙想吐出來,可是四肢都被綁住,只能無助地干嘔。
藥效很快,不一會兒他就渾身滾燙,后面直流水,癢的厲害,全身的敏感處被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變的不是自己了,想要快點被填滿,被干爆,全身都想被摩擦。
“啊啊……給我……”
看到他的反應,幾個人都滿意地笑了起來。
“還是大哥手段高,大哥先來。”
“先一個一個來,完事后再一起上,今今好好滿足這個騷貨?!?
張爺板開云笙的屁股,把早就硬邦邦的大家伙捅進他的穴里,終于被填滿,云笙熟練地迎合他,細腰被張爺的大手抓住,泛紅的玉體被頂的弓起,不停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剩下的人都看著口干舌燥,
看著床上的活春宮擼著自己的那個家伙,有的人已經忍不住泄了一次,但很快又硬了起來,張爺這次格外持久,把這么長時間積攢的東西全射在了云笙身體里。
其余人一個個上來,屋里不斷地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伴隨著云笙的呻吟聲,他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大了,后面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別人留在他身體里的液體,奶子被掐的全是紅印,屁股被撞的發紅。
待所有人都來過一輪之后,云笙的束縛被解開,這時的他自己完全不會再反抗了
“呃啊……還要……后面還要……”
被情欲折磨的他已經放下了自尊,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著自己的屁股,渴求地看著他們。想要被更多地插入。
一個人抓著他的屁股插入,另一個人抓住他的頭發,將自己的東西塞進他的嘴里,那人的東西很長,直達深喉,感受他喉嚨的緊致,他抓著他的頭發就操了起來,后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爆干,有人擠壓他的奶子,把自己的東西插入奶子中間,進行乳交。張爺看著他的后穴吞吃肉棒,咽了下口水,扒拉了下云笙后面,便把自己的肉棒也插了進去。同時吃下兩根,撕裂的疼痛讓云笙忍不住的慘叫
“啊啊?。?!”
后穴被撐到最大,兩個棒子同時操了起來,疼痛帶來的是莫大的快感。云笙被這劇烈的感受弄的高潮尖叫,兩個人都很快,嘴里的那個也加快了速度,干了幾百下后,幾個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泄在他身體里,嘴里毫無防備被咽了下去,后面被灌的溢出來,肚子被滾燙的精液澆滿,云笙的前面終于也控制不住地泄了出來。
那兩個棒子同時抽出來,他的后穴噴出一大潑水,被操的媚肉外翻,大開著小口一時合不上。
度過了這段高潮后云笙也從情欲里走了出來,他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空洞的眼睛流下一行清淚。
這時大門被人從外踹開,顏希從外面走進來,滿眼殺氣。
“出來,狗賊?!?
“不好,這瘋女人怎么找過來了。”
“怕什么,我有對付她的辦法。”
這時顏希已經沖到屋子外面,幾個人已經穿好衣服,張爺從包裹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鈴鐺,顏希兩刀把門劈開,看到里面的云笙已經滿身污濁的躺在床上,她提刀就朝張爺砍去,就在刀鋒快要碰到他時,他手中的鈴鐺有節奏地響了起來。
“?。。。 ?
“”
顏希痛的手中的刀脫落,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張爺一邊搖著鈴鐺,一邊嗤笑到
“就你這樣還想跟我搶人,不過是陳家的一條辦事的走狗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陳家人了?!睆垹斦f著離她遠了些。
“呵……”顏希冷笑一聲,她低過這陣劇痛,模上刀柄,朝自己最近的一個人沖過去,那人來不及反應就被她一刀封喉,他睜大了眼睛倒了下去。幾個人看到這場景都嚇的四散而逃。
“呵……一個都逃不掉,碰過云笙的都得死?!?
云笙顫抖地穿上破碎的衣服,他想下床去找顏希,可是腳一碰到地面就摔了下去,他拼命爬起來,哭著喊到
“阿顏,快回來,阿顏……”
大門已經被顏希鎖死,張爺他們只能在府里胡亂地跑,顏希像索命的惡鬼一樣,提著刀一個個追擊,她輕功好,身體輕盈,張爺幾人都是生意人,不會武功,不管怎么逃都輕而易舉地被她追上,張爺看著那女人要追上了他,他拼命晃著手里的鈴鐺,顏??谕迈r血,像不知道疼一樣沖過來。
張爺胸口冒著血倒下,顏希也終于體力不支地跪在地上,血像止不住一樣從嘴里冒出來。
云笙跌跌撞撞地找過來,看到的就是她吐著血倒下去的身影,顏希的毒已然是深入骨髓,無可救藥了。他瘋了似的跑過去抱住她。
“阿顏,撐住啊……不要死,求你別離開我……”
顏希嘴里咕嚕嚕地說著什么,仔細聽是對不起。她不停地重復這一句話,最后慢慢閉上了眼睛。
“不!?。?!阿顏?。?!”
云笙抱著她哀嚎,最后嘔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痛……心感覺要被生生挽出來了一樣。顏希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小巷子里,剛剛過去一陣劇痛,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感覺有些熟悉。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她走出巷子口,外面是一條繁華的街市,看著這熟悉的環境,顏希大驚到
“這是京城!”
這時一輛馬車駛過來,微風吹起車簾子,露出云笙那絕代風華的臉。
“云笙……”顏希看到他,心里百感交集。
這一幕怎么怎么這么熟悉,就好像以前發生過一樣。不對,她想起來了,她當初逃出顏家的時候,好像確實有這一幕。
心臟又一陣劇痛,她險些站不穩,身后有人扶住她,詢問她怎么了,顏希問到
“敢問閣下今年是何年何月?!?
“崇觀二十三年?!?
這居然是一年多之前,她記得自己是死在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