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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華夜京中,小販門擺好了攤,燈籠掛亮起來,吆喝聲此起彼伏。
人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東西,有吃的,有玩的,有賣藝的,有看熱鬧的
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走過來,身穿黑色斗篷,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那雙眼睛。
她在人群之中左右張望了一陣兒,然后邁步往前方走去。
一直到拐角處,那個人才停下腳步,將頭上斗篷掀開來,露出本尊的臉龐來。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眉清目秀,五官俊俏,但臉上卻滿是愁容。
不出意外,一會兒就會有顏家派來的人抓她,她雖然是顏家本族人,卻對這個家族沒什么好感,畢竟從小到大在這家族里一直被壓迫利用,出了那件事之后,他們想推她出來背鍋,那就別怪她不仁不義。
“先躲過今晚再說。”顏希暗暗想到。
她站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些不太舒服,伸手捂住心口位置。
怎么回事?難道是受涼生病了嗎?可是剛才她明明感覺很好啊。
顏希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突然,她看見了前方的一幕:
一輛馬車正緩慢地駛過來,車廂內坐了兩個男子。
一個年長一點的,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灰袍,戴著一頂氈帽,而另一個則是穿著一身青色錦緞的年輕的男子,一張臉白皙無暇,眼眸如星辰般耀眼。
那灰袍男子似乎在和身旁的藍衣公子說話,時不時還抬手摸摸身邊人的臉頰,親昵的動作令周圍的行人紛紛側目。
顏希皺了皺眉頭,轉過身子準備離開,可是突然,她又感覺胸口發悶,忍不住咳嗽幾聲,然后便彎腰蹲下身來。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突然,身后傳來一聲驚呼。
她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被人攙扶住了,那個人一邊關切問著她的情況,一邊抬頭看向馬車的方向。
顏希也順著聲音回過頭去。
馬車里的兩人似乎聽到了聲音,齊齊轉過頭來。
馬車里的男子一襲青衫,氣質高貴優雅,目光深邃如淵,他看向顏希的目光似乎有些疑惑,隨即又收了回去,然后閉上雙眸,像是要睡覺一般。
"公子,咱們要不要下去問問?"小廝在馬車外問道。
青衫男子淡淡地道:"無妨,繼續趕路吧。"
小廝應了一聲是,又低下頭去。
顏希看著自己的一返常態,想著本來打算躲過今晚,明天就出城離開,但是眼下這個身體狀況跟本出不了城。她得搞清楚怎么回事。
她回頭向扶住她的人道謝,裝作沒事的樣子,帶上帽檐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那青衫男子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她離去的背影。
這個姑娘真有趣,明顯已經生病了,卻故作鎮定,還能這么快地恢復常態,這份沉穩實屬難得。
“小美人兒怎么盯著一個女人看呢,今晚你好好表現,伺候好我了,我考慮讓你們老鴇給你送個丫鬟怎么樣。”張老爺說著又伸手摸上了他的屁股。云笙笑了笑,垂下眼,淡淡回了個嗯字。
今晚張府的宴會來的都是張老爺的酒肉朋友,顧名思義就是在青樓結交認識,臭味相投的人,來的人都各自帶上了自己喜歡的小倌或妓女。可想而知場面將會多么的糜爛。
馬車到達張府時,張老爺還在他身上摸摸蹭蹭地不下去,弄了好一會才放開他。
進張府時客人已經滿坐,各自身邊都依偎著各色各樣的美人,有男有女,有的人手已經伸進小倌的衣服里亂摸起來,引的小美人浪叫起來。張老爺拉著云笙的手走向高坐,云笙一動,穴里的玉勢摩得他跟本走不快,只能被動地被張老爺帶向位置上。剛才在馬車里的時候,張老爺就色性大發,在他身上來了一發,然后塞上玉勢堵上住東西的流出,美名其揚地說要給他潤滑,一會在宴會上不至于受傷。
云笙走到位置上,張老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使勁一按,硬生生使他坐了下去,一落坐,玉勢又往里進了幾分,云笙痛呼出聲,下面有人說道
“張老爺的美人聲音如此好聽,叫起來的時候還不得讓人欲仙欲死。”
張老爺得意地說“那可不,今晚讓他好好叫給各位聽。”
說著又將手摸進了云笙的衣服里,捏著他的乳頭拉扯拽弄。
“嗯嗯……啊啊……輕點……啊呃……啊……”
云笙配合地叫起來,沒辦法,他身為小倌,必須滿足客人的需要。底下人淫笑地看著他被玩弄,張老爺摸夠他的乳頭后,就把他的衣服脫光,讓他跪在矮桌上,屁股對著眾人,自己插著后面的東西,對眾自瀆,云笙自小就在小倌館接受調教,后穴早就被教的軟爛熟透,隨便抽插幾下,就流出不少水來,除了張老爺射進去的東西,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液體。
他這幅香艷的場景,勾的底下人都忘了玩自己手上的美人,紛紛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屁股,一個個垂簾千尺。
“既然大家都對云
笙公子這么有興趣,張某也不是小氣的人,邀請大家一同品嘗美人,云笙,你沒有意見吧。”
“呃嗯……云笙……倍感榮幸……”
顏希帶著寬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張臉,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暗中,她剛從醫館出來,大夫給她把過脈說她中了一種毒,是南疆的一種蠱毒,顏家祖上是南疆勢族,她的毒顯然是他們的手筆,而解藥也只有顏家有。大夫給她開了幾服藥,暫時壓制住了毒性。
身后的尾巴自她從醫館出來,就一直跟著她了。好在顏希自小一直堅持學武,輕功在家族中也是數一數二,對方追了好一會都沒追上她。
但是,對方窮追不舍,她現在的情況不能一直和他消耗,必須盡快找到可以躲藏且休息的地方。
云笙已經全身赤露地送到了人群中,好幾雙大手拽住他胳膊,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雙腿被大大地扳開,后穴被操的大開大合,汁水橫流,云笙配合地叫到
“啊啊……好棒……嗯嗯……啊啊……好舒服……要去了……太粗了……呃啊……”
他迎合著別人,滿身都是液體,完事后累的癱軟在地上,酒足飯飽的眾人滿意地拉著自己的美人離去。
玩盡興的張老爺拍了拍他的頭,給了一大筆嫖娼費,派人送他回了南風館里。
云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滿身疲憊地去洗澡,清理干凈身上的東西后他準備上床睡覺了,這時窗戶突然被撞開,一個黑衣黑褲的女子闖入了進
來。云笙嚇了一跳,看過去時,不由得吃驚了起來,這不是白天那個身體不適的女子嗎。
顏希風塵仆仆地進來后,立刻關緊門窗,像是防止外面什么人發現她一樣,確定安全下來后她看向了里間,一個姿態萬千的男人坐在床邊怔怔地看著她。
“這位公子,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只是現下遇到些困難,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顏希知道自己這么說確實很唐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雖然不妥,但是她現在逃命要緊,并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
“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云笙問到。
“在下行的匆忙,沒來的及注意。”
“這里是南風館,你應該清楚這兒是干什么的吧。”云笙語氣淡淡地說,他只是想提醒她這個地方很骯臟,不想她知道后后悔在這里留宿。
顏希聽他這么說,才發現自己原來無意間跑進了一間小倌館里,心下了然地說道
“你放心,在下會給你一晚上的包夜的錢,只要隨便給我一塊睡的地方就行,我不會碰你的。”
云笙神情復雜地看著她,良久才說了一個好字。
顏希想打地鋪,但是云笙想讓她睡床上,他睡地上,兩人僵持不下,最后顏希睡在了離床不遠的寬大的躺椅上,那躺椅很舒服,睡在上面和床無異,云笙只能隨她去了。
半夜下起了雨,雨聲淅淅瀝瀝的,十分治愈,不知是不是顏希和他睡在同一屋檐下的緣故,他的心里異常平靜,甚至感覺靈魂上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滿足。
他從小出生在這,雖然從事這個行業,但他年少青春的夢中情人都是曼妙的女子,就像顏希這樣,白皙高挑,清秀俊美的女人,如果他是正常人的話,他是十分向往這樣的伴侶的,可惜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云笙在這安逸的氛圍中睡了過去,夢中似乎又夢到了年少的曼妙女子,這次夢中的女子變成了顏希的模樣,而他也不在是南風館里的小倌,而是普通人家的少年,與她一同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們互相喜歡著對方,長到一定的年紀便在父母的操辦下舉行了婚禮,幸福安穩地度過一生。
一夜好夢,早上云笙醒來時看向躺椅,上面空空無人,被子被疊的整整齊齊地放在上面,顏希已經離開了。桌子上了壓了幾張銀票和一張紙,紙上寫著
“在下無處可去,白天有事,晚上想在你這借宿幾晚,這個銀票是這幾天的報酬。”
字跡清新淡雅,像它的主人一樣。顏希給的錢,不多不少,正好是他三天晚上接客的錢,云笙其實不想收她的錢,但是沒有收入他就必須接客,就沒法給她留宿的位置,將錢交給老鴇,他這幾天就都不用接客,對于這個,云笙還是很樂意的。
洗漱好后就去吃早飯,白天館里沒啥生意,小倌們在白天得接受調教,好方便晚上伺候客人。
顏希去找了以前結交的易容大師,請他幫她做一張陌生的臉皮。
這個大師是位女性,名叫林曉雪,擅長易容。
她的手藝很好,很快便做出一張與原來不同的人皮。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她又在臉上畫了兩道傷疤,以遮擋她的真實年齡,
易容完畢后,她將自己裝扮成十五六歲左右的少女,穿上男子的衣服,戴著男子的頭飾,用易容術改變了面貌。
"你的樣貌看上去像是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但你的眼睛卻是十七八歲的少年,所以你要學會偽裝。"
"好的,謝謝老板娘!"
"那么,
現在就給你說一聲,祝你馬到成功。"
"我明白的!老板娘您放心吧。"
林曉雪離開后,顏希又重新換回自己原本的樣貌,并拿著自己從家里帶出來的銀票和金幣,離開茶樓。
她走在大街上,有些忐忑。
雖然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她還是覺得不安。
易容成男子的模樣潛入顏家偷解藥,雖是這么想,但做起來可不是這么容易。
如果失敗了,該怎么辦?
顏希正想著,突然聽見身旁傳個痞里痞氣的聲音:
"喂,小美人兒,一個人啊!陪哥哥我喝一杯酒怎么樣?"
"對啊!陪我們哥幾個玩一玩”
顏希看過去,是幾個紈绔子弟,看穿衣打扮非富即貴,身邊跟著幾個家卜。
"讓開。"顏希冷著臉。
幾個人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喲呵!小丫頭挺辣的嘛!我喜歡!"
"哈哈!小姑娘,跟哥幾個玩一玩吧。"
其中一個青年上前,攔住她的路,伸出咸豬手,想要摸顏希的臉。
他還沒碰到顏希的臉,便被一巴掌打飛了。
“啊!臭娘們你敢動爺!爺弄死你!"幾個年輕人怒了,沖上來就要打顏希,但都被她打倒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一群人,冷漠的說:"滾!"
一句話讓幾個人全部呆在那里,誰也沒想到看著柔弱的女子竟然是個練家子,知道她不好惹,紛紛起身逃走了。
顏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想了一會兒,還是拿出了人皮面具帶上了。
云笙來到調教室,在師傅的指使下脫光了衣服,床臺上放了一個大號的玉勢,
“先看看你的后穴怎么樣了。”
那里上了藥,睡了一夜紅腫已經消退,看著可以用了,師傅說道
“先去,自己插著擴充后面。”
云笙跪在床板上,挺著腰將那大家伙吞進去,他自己弄自己,多少會顧及一下自己的感受,插著插著,感覺出滋味,前面就抬起了頭。
待他射了之后,前面就被上了鎖,后面的東西抽出來后,就被塞進了幾顆溫熱圓潤的珠子,之后用一個塞子塞住,這是養穴。
那幾個被顏希教訓了的男人越想越氣不過,走過南風館時看里面大門敞開,便想著進來喝喝酒,消消氣。
館里只有三三兩兩喝酒的人,他們看陪酒的小倌一個比一個水靈,不禁也心動不已,叫了幾個來陪酒
“大哥,這倌里的小美人不比那臭娘們差。”說著摸上了云笙給他們倒酒的手。
“嘖嘖,摸起來手感也不錯,這身上的皮肉摸起來應該會更好吧。”
云笙把手縮了回去,他們只付了陪酒的錢,他并不負責陪他們睡,剛出調教室就被叫過來陪酒,他現在后面塞著東西還不能用。
看到云笙的動作,男人們都有些不滿,這些人在顏希那受的氣,想在這里討回來。
“出來賣的,躲什么躲!”一個瘦高的男人把云笙壓在桌子上,伸手就要解他衣服。
“不行,這是另外的價錢。”顯然這些人想要白嫖。不理會云笙的話,幾雙大手就摸上了他的身。
云笙本來就有點抵觸他們,更何況他們只給了茶水錢,心里是很不愿意被他們上的,奈何他寡不敵眾,抵不過對方好幾個人,只能被硬生生壓在了桌子上,衣服褪去大半,露出潔白光滑的肩膀和后背,那些人看的直咽口水,岔開他的腿想在這里辦了他,這時老鴇帶著幾個打手闖進來,云笙見狀立刻掙扎出來跑到打手后面,老鴇說到
“幾位爺想嫖娼的話,只要銀子夠,我這有的是水靈靈的小美人,保證讓爺盡興。只是這個他被人包了,不陪睡,只陪酒。”
那幾個人眼看白嫖失敗,干脆破罐子破摔到“不行,我們就要他,給我們玩一會兒就還給你,不耽誤他給你掙錢”說完就給上了嫖娼的錢。
顏希只包了他晚上,白天怎么樣她無暇顧及。云笙又被推了回去,老鴇臨走時還順帶關上了門。
顏希帶著人皮面具,喬裝成送菜的商販潛入顏府,趁人不注意時將顏府所有的房間都翻了個遍,并沒有看到解藥,眼看時候不早了,她也沒法一直留著這里,最后只能無功而返。
云笙被折騰了一天,一直到晚上才終于回到自己屋子里,想著不知道那姑娘晚上什么時候來,有沒有吃飯,他留了一份晚飯放在桌子上,自己洗漱完后就躺在床上休息,他后面很痛,只能躺在床上緩解。
今晚顏希回來的很早,饑腸轆轆的她一回來就看到桌子上的飯菜,問到
“這飯菜是給我準備的嗎?”
“是的,我已經吃過了。”
她看向云笙,發現他面色有些蒼白,說話時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心下不禁奇怪地問到
“你沒事吧,怎么看起來有點難受。”說著就向他走過去。
云笙看她過來,有點著急到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而已,你先吃,我睡了。”
顏希看他休息了,也不再去打擾他,回到桌子上自顧自地吃飯,特地把動作放的很輕,生怕吵到他,云笙不禁在心里感嘆到
“也是個溫柔的姑娘。”
半夜顏希已經熟睡,云笙翻了個身面向她的方向,看著她在躺椅上的睡顏,心里有些恍惚。
他想,如果自己是正常男子,能有幸和她結交的話,他應該是會追求她的,可惜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云笙不敢問,也認為自己不配問。看她應該是在躲什么人,無法光明正大地住客棧,只能每晚委曲成全地躲在他這里,才讓他能和這樣一位姑娘得以短暫的相處,不管怎么樣,他是希望她安全脫困的。
再有一晚,明天過后她就會離開了,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后應該也見不到了,云笙想明天晚上還是問問她的名字吧,她愿意說就說,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最后一晚,他不想留下遺憾。
昨天一無所獲,今天顏希學乖了,她帶著人皮面具,打扮成男子模樣,躲開侍衛,從顏家后院翻墻進去,輕車熟路地走向一個房間。
顏景軒在書案上寫著什么東西,突然背后一涼,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顏希,你居然還敢回來。”
“我為什么不敢,我問你,南疆的那個蠱毒是你帶回來的吧。”
“不錯,怎么了,這毒被用在了你身上?”
他用的是疑問句,仿佛不是他下的毒一樣。
“你少裝蒜,我身上的毒難道不是你的主意?”
顏景軒聽她這么說,好像想起什么來,說到
“我知道你回來干什么了,是來要解藥的吧,但是我告訴你,這毒確實不是我下的,而且這個毒……沒有解藥。”
顏希當然不信,她把刀貼上顏景軒的脖子,鋒利的利刃劃傷肌膚,滲出血珠來,他皺了皺眉。
“少給我耍花樣,不交出解藥。我不建議親自屠族人,開殺戒。”
“你聽我說,這個真的沒有解藥,但是有一個藥方,上面的藥材有些難尋,所以至今沒有煉出解藥來。那藥方就在我這。”
“藥方在哪兒。”
顏景軒起身,從墻上隱藏的一個方格里拿出一張錦帛,遞給了顏希。
“你為什么這么容易就給我了”顏希怕他有詐,有些懷疑地問到。
“不用懷疑,我只是同情你罷了,本來和你沒什么深仇大恨,你窮途末路,我也不是喜歡落井下石的人。”顏景軒按輩分算是她表哥,只是平時兩人利息相對,所以經常發生沖突,如今顏希被家族追殺,對他來說沒有了威脅,自然也不在意這些。
顏希帶著藥方去了藥店,一問老板,果然一個都買不到。她向老板打聽這些藥的出處,竟然都產自荒野之地。不過眼下已經拿到藥方,她再留在這里也不合適了,醫館大夫給她開的藥,她的狀況已經好了很多,以后會怎么樣她不知道,現在她得趁自己狀態好的時候抓緊出城,今晚就不回那個留宿的小倌館里去了。
云笙晚上吃過飯,還像昨晚一樣給她留了飯菜放在桌子上,今天他還算比較清閑,拿著書坐在椅子上一邊看書一邊等顏希回來。看了許久,已經很晚了,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卻遲遲等不到她回來,云笙早就打起了瞌睡,撐著腦袋在飯桌上,頭一點一點的,一不小心,頭磕在了桌角,云笙驚醒過來,已經子時了,看著紋絲不動的晚飯,明白她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他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發呆了許久,有點難過,說不清楚是什么情緒,就是莫名想哭,他14歲以后就很少哭過了,無論是痛到極致還是在床上被如何折騰,他都是不容易哭的那類人,但是今晚,明明是難得的清閑,他卻難過的想哭。大概是遺憾吧,沒來得及問她的名字,對她一無所知,她像陣風一樣,匆匆來過,又消失不見,只給他短短幾日的安逸,就再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明天他就又要恢復那骯臟,腐朽的生活了。
出了城的顏希沒有及時找到落腳的地方,被迫在野外度過了一夜。
半個月后,顏希來到江南水鄉,找到傳聞中的老神醫,這段時間來,她不停奔波,舟車勞頓,中間毒發過一次,被她用內力壓制了下去,原先帶的藥已經不管用了,于是她找到神醫求助,希望神醫能幫她調理一副新的藥方暫時壓制毒性。待毒性穩定下來之后,她好去尋找解藥的藥材。
神醫陳老爺子是個大善人,開門看到站在門外蒼白的少女時,不禁心生憐憫。所以顏希開口向他求救時他很快應了下來,將人帶到大堂。
他給顏希診斷后。臉色就變得復雜起來。
“你中的是一種南疆蠱毒是吧,藥方給我看看。”
顏希聞言立刻從懷中拿出藥方,陳老爺子看了看之后,說到
“你這毒很復雜,不是說我開點方子就能壓制的,要想壓制,
至少得調養半年,我這輩子醫人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稀奇古怪的毒,看你無處可去,不如在這里,我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就這樣,顏希在陳家住了下來。神醫名聲在外,家世顯赫,陳府家大業大,藥堂醫館開了一百多家,在各個城市都有陳家產業,顏希不能白白讓人家幫她治病,于是主動提及要為陳家效力,愿意去幫陳家找尋珍視藥材。
顏希實力不差,早年在顏家就經常被派遣外出做任務,尋找稀世珍寶,所以對尋寶這一塊,她還是很有經驗。對于她的提議,陳老爺子欣然同意,暗自為陳家得一個得力助手而高興。
自顏希離開以后,云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每天接客,承歡在不同客人身下。這天張老爺點了他的牌子,他穿著一身輕紗來到張爺的房間,他不太喜歡穿成這樣,涼嗖嗖的,但是必須按照客人的癖好來,推門進去就被一雙粗糙的打手扯了過去,云笙里面什么都沒穿,輕紗很薄,胸前兩點若隱若現,看著更加勾人,張爺顯然憋了很久,連調情都來不及做,直接把他推在床上,掀開他的輕紗,扳開他的臀就操起來,幸好云笙來之前做過潤滑,雖然粗暴,但他身經百戰,也不至于受傷。
待張爺射出之后,才摸著他的屁股感嘆到
“果然還是你干起來得勁,小美人今晚穿的真誘惑,是不是知道我來,特地打扮成這樣的?”
“嗯啊……是的張爺……奴家好想你……”
云笙嘴上這么叫著,心里還是忍不住地鄙夷自己。不過張爺很受用,在他身上的手也肆意妄為起來。他下手沒個輕重,弄的云笙痛呼連連,玩了好一會,張爺開口說到
“想不想出來,做我的男寵。”
云笙一愣,明白他是要給他贖身,他當然愿意,去張府做男寵只要伺候張爺一個人就可以了,總好過在這里當妓,千人騎萬人操。他立馬爬起來說道
“奴愿意!”
“好!明天我就像老鴇說明,以后你就是我張府的人了。”
云笙很高興,當晚也格外賣力起來。第二天他就收拾東西離開了這座困了他多年的南風館,進入了張府。
張府的生活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過,張老爺四十多歲,正值壯年,每晚都要召云笙侍寢,一開始還好,后來花樣多了起來,他漸漸有些吃不消,但是張爺并不管他怎么樣,只顧著自己爽。太過受寵,云笙在府里沒少收欺辱,因為是個男人,靠床上功夫留在這里,連最下等的奴婢都看不起他。云笙習以為常,本來做小倌的,就比妓女還要低一等,現在換了個地方,被看不起也正常。
張老爺是商賈之輩,經常向外原做生意,每次外出回來,都會帶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這天他出差回來后,從包裹里拿出一個小盒子,看著云笙若有所思。對著身邊的人說
“這藥真這么神奇?”
“張爺,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盡管給他用,到時候養成了,在床上那還不爽死,而且射的越多,乳汁越多……”
于是當天晚上云笙在床上時,張爺綁著了他的四肢,打開那個盒子,里面有兩個瓶子,一個紅瓶,一個藍瓶,他拿起紅瓶讓云笙喝下。云笙想問是什么,他不說,只不耐煩地讓他快點喝下,待喝下后,云笙感覺全身都熱了起來,尤其是敏感的乳頭變得騷癢難耐起來,張爺又拿過另一個瓶子,倒出乳白色液體,抹在他的乳頭上,冰涼的液體緩解了他的癢,粗糙的手指揉的他叫出聲來
“呃啊……”
第一次他的下身沒有操弄就自己抬起頭來,云笙感覺自己的身子變的異常想要,想著這應該是張爺討來的春藥,便沒再過多地問什么。乳頭被揉了好一會,感覺有點漲漲的,也沒多想,就張開腿迎合著對方的操弄。
張爺早在揉藥的時候就已經硬的不行,完了之后立刻扶著自己粗大的硬物往他柔軟濕潤的小穴里送,云笙空虛的后面終于被大家伙填滿,他不住地浪叫起來
“嗯嗯……啊啊……”
這次他的水很多,被干的床上到處都是,里面又緊又軟,夾的張爺射了好幾次還舍不得拿出來,被子已經濕了一大片,云笙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快要溢出來了,不僅是下面,還有乳頭,里面漲漲的。他揉向自己的胸,發現那里不知何時已經變的有點鼓,上方張爺的聲音傳來
“小美人,這是特地帶給你的禮物,只要在調養個把月,你就會獲得一雙漂亮的巨乳,還能產出大量奶水。”
云笙不可置信,這世上還有這個東西,他搖著頭想拒絕,但于事無補,藥已經下下去了。
那之后,云笙就被送進了張府的調教室,每天綁在椅子上被灌藥抹藥,胸也漸漸大了起來,一個月后,已經像正常哺乳期婦女的胸一樣大。
云笙看著自己的身體變的畸形,從原來的不敢置信變得接受了起來,反正他都只是個玩物罷了,本來還心存幻想等張爺玩膩了放他走,他就找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娶妻生子,但是幻想終究是幻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碰女人了。
神醫的醫術果然名不虛傳
,顏希在陳家住了有一段時間,毒性已經被壓住,但是要想根除,還得找那幾味藥材。她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能力有目共睹,期間為陳家尋來不少寶藏藥材,但真正對她有用的藥材她還沒有去找,主要是具體位置不清楚,且荒野之地情況不明,沒有準備貿然前去,必定兇險萬分。
顏希查閱了大量資料,準備充足以后帶上自己的裝備,只身前往無人區。
云笙的奶子已經完全成熟,張爺對他更是愛不釋手,每晚壓在他身上,一邊揉一邊吸著,操著他的下身喝他的奶水,張老爺那些酒肉朋友們也都對他垂漣三尺,他是唯一一個大奶男寵,玩起來肯定和普通的男人不一樣,都想來嘗嘗他的奶水。
于是云笙沒少被張爺丟給那些朋友們玩,他從原來的男寵。徹底淪為了幾個人的性奴。
這天晚上又是一場多人運動,云笙已經非常嫻熟地一人伺候著他們。到達高潮的時候都盡數射在了他身體里面,云笙感覺自己的奶子又漲了起來,里面的奶水充盈的快要溢出來了,然后他的兩個乳頭被一左一右地吸住。完事后幾個男人談論起了生意,原來明天他們就要去西域做生意,旅程遙遠,一來一回,至少需要一年。云笙正慶幸著自己是不是可以一年都不用服侍他們了,就聽到張爺說
“他媽的,那么長時間都見不到這小美人,在外面還不得憋死。”
“大哥,我們直接把他也帶上不就行了,正好在路上,隨時能給我們兄弟發泄。”
“對呀,瞧瞧這極品,在外面哪還能再找到這樣的。”
見他們打定主意要帶著他,云笙心里叫苦不迭,想反抗可全身都沒有力氣。
第二天,他像個物品一樣被他們帶上了路,路上環境并不好,一路顛簸,云笙還時不時地被這樣那樣,折磨的他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他被扔在馬車里,昏昏沉沉的,時不時就有人進開,有時操著他的下身,有時揉著他的奶子,云笙的衣服就沒好好穿過,每次剛穿上沒多久就又被扒開,最后他被命令,只能衣領敞開地躺在馬車中間,方便別人辦事。
隨行的侍從經常看到自家老爺們,心情好的時候進馬車里,好一會才出來,心情不好也進馬車,而且一有人進去。不一會兒里面就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和呻吟聲,有時是哭著求饒的聲音,那聲音停了之后,人才出來,一臉饜足和享受。
后面就不再這么頻繁了,云笙也終于得以空下來走走,一出馬車他就不愿意再上去了,太危險。
他們途經沙漠的時候,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結果走到中間,一陣暴風沙把他們吹散了,東西全部吹走了,只剩下小部分背在身上的干糧和水,待風沙過去后,只剩下云笙,張爺,和張爺的一位好友李老爺。
他們被風沙吹的迷失更方向,只能在這偌大的沙漠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顏希走在沙漠里,她已經在這里被困了好幾天,帶的干糧和水都已經消耗殆盡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她需要去尋找一處可以藏身的地方。
這里的沙礫很松軟,但是顏希卻覺得異常難行。
沙礫太過松散了,而且她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腳步,因為她的雙腿都陷在沙粒中了。
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多久。
顏希抬頭看著天空,天藍色的顏色像是洗凈了一般,讓人忍不住心曠神怡。
顏希的心情也跟著漸漸變得明朗起來。
只是她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絲焦慮,因為她看到遠處有一個小點在移動。
那會是什么?
她現在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如果碰上什么危險,那她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顏希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后,便朝著那個小點跑去。
當她靠近那個小點的時候,終于看清楚了那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那是一個男人,長相普通,看打扮像是商販,估計是途經沙漠時遇到了暴風沙迷失了方向。
"先生你是哪兒人啊?"顏希停了下來,對著前方的男人問道。
“我是京城人,和合作伙伴去西域做買賣,不巧途經沙漠時遇到了暴風沙迷失了方向,走散了好幾個朋友。”那男人說完,顏希就看到他身后的好兩個人,云笙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顏希。
“有水嗎。”顏希已經好長時間沒喝水了。現在正處于極度缺水的狀態。
張爺一行人的水和食物沒剩多少,不愿意拿出來與陌生人分享,他們不是善人,并不打算救這個半路冒出來的女人。
云笙看到她嘴唇干裂,面黃肌瘦,一副隨時就要倒下去的樣子,心下擔憂起來,趕緊拿出自己所剩不多的水給她,顏希也是渴狠了,搶過遞過來的水就咕嚕咕嚕地下肚,不一會兒水袋就空了。雖然沒喝飽,但好歹補充了點水分,身體稍微感覺活過來了一點。
她本來以為對方不會給她水,再這樣消耗下去,她得渴死餓死在沙漠上,正打算硬搶時,對面唯一的一個女人給她送上了自己的水,心里不禁感
嘆到,還是這個女子知善,不過她長的好眼熟,和那個小倌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姐弟嗎。
顏希沒有問這個問題,她現在得為自己的生存著想,其他問題她沒有精力去追問。
張爺看云笙把自己的水全部給了這個女人,心里有些不滿,但是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要這個女人別跟著他們就行了。但是下一秒那女子開口到
“在下在這沙漠之中迷失了方向,閣下可否帶我一程。”
“不行!我們的水不多了,方向也沒找到,還不知道得在這沙漠中走多久,多你一個等于雪上加霜”
“在下精通天文地理,可以為各位辨別方向。”
顏希放出自己的籌碼,她現在得主要問題就是缺水,她知道走出去的方向,但是沒有水和食物,她走不了多遠,只有和他們合作,才有一線生機。
最終顏希成功跟著了他們,所有人都不情不愿地分了一叮點水和食物給她,只有云笙將自己的食物分了一大半給她,她也不好再要什么,將干糧小心保存,之后跟著大部隊繼續趕路了。
云笙走的離她很近,小聲地問她叫什么名字,顏希看他對自己十分慷慨,心里對他頗有好感,禮貌回到
“顏希,姑娘你呢。”
云笙被她的話噎了一下,才緩緩回到
“我叫云笙。”
“云笙姑娘,你我以前見過的一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他是你的雙胞胎弟弟嗎。”
云笙如今挺著對大胸,任誰看了就會以為他是女子,也不怪顏希把他認成姑娘,隊伍里都是男人,所以顏希與他走的近,云笙存了私心,沒有糾正她。
“是的,我是有個和我一樣的弟弟,我們一直有聯系。”云笙開口撒了謊。
“真是太巧了,在下之前接受過令弟的幫助,只是后來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和他說聲謝謝,你們姐弟倆都一樣人美心善,下次再見到他,麻煩你代我對他道聲謝。”
“這是自然。”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后就不再說話,說得越多,浪費的口水就越多。大家都沉默不言地朝著顏希指的方向趕路。到夜晚時顏希找了個可以休息的山洞,人們進去后都三三兩兩地扎堆在一起靠著墻休息。
顏希本想挨著云笙坐下休息,剛一過去,就看到那兩個男人拉著他走出去,她攔住問云笙干什么去,他望向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支支吾吾地說出去和他們討論點事,就不敢看她的眼睛。別人的事顏希不好過問,就自己先坐下休息了。
云笙被帶到一個沙丘后面,他輕聲哀求到
“能不能再遠一些。”這里離他們休息的地方太近,他怕顏希出來時看到。
“少廢話,趕緊把褲子脫了,忍著一天沒干你了,趕緊完事老子好休息。”
云笙只好脫掉褲子,跪在地上,撐著沙丘,撅著屁股給他們干。
趕了一天路,顏希累極了,靠著墻昏昏欲睡,連云笙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云笙回來看她靠在崎嶇不平的墻上十分難受,并將她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顏希睡夢中感覺舒服了一些,并安穩地沉入了夢鄉。
他們在沙漠里走了兩天,食物和水全部消耗殆盡了,張爺他們還好,還能堅持一段時間,顏希就倒霉了,她本來就餓了好幾天,加入進來后獲得的那點微薄的干糧也沒支撐她多久,現在又回到了原先的狀態,她的生命在消耗,漸漸的連路也走不了了。
這些天趕路,顏希沒有力氣,一直都是云笙扶著她走路,而現在她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云笙心里慌亂起來。
“別管她了,救不活了,我們的水都沒了,救不了她的,放她在這自生自滅吧,我們繼續按照她給的方向走,還能有活著走出去的可能。”張爺說到。
“不,我要救她。”云笙抱著她不撒手,眼神堅定地說。
張爺恥笑了一聲,說“你救的了她?”
“繼續趕路吧,我背著,你們不用管我。”云笙說完就把顏希背在了背上,張爺沒有管他,他也想省點力氣留著趕路。
休息時,云笙將顏希帶到背風處,解開自己的衣服,將乳頭放進她嘴里,自己擠壓著乳房,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干涸的舌頭碰上乳汁,就快速允吸起來,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將自己兩個乳房的乳汁全都給她喝了下去,顏希得到他的救濟,消散的生命漸漸回籠,人也有了點生氣。
看著她終于擺脫危險,云笙松了口氣。他把已經干癟的乳房收回,把顏希背回到休息處。沙漠晝夜溫差大,云笙怕她著涼,抱著顏希睡了一夜,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和她生命相比,他也顧及不了這些了。
顏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奶香的懷抱里,本來以為自己倒下再也醒不來了,沒想到命大還是挺了過來,自己不僅沒被拋棄,還被照顧的很好,顏希感動的想哭,頭蹭了蹭美人柔軟的胸部。
云笙迷迷糊糊中被顏希的腦袋蹭醒,看到她醒來后驚喜不已,連忙問她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顏
希搖搖頭,繼續抱著他的細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上,云笙感覺這個姿勢有些曖昧,她要是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話,肯定會后悔離他這么近。但是他還是舍不得推開她,任由她對自己親親抱抱。
“對了。你是在哺乳期嗎。”顏希突然問到。
“啊……嗯對,是的。”云笙又一次撒了謊。
“怪不得你身上奶香味這么重,真好聞。”
顏希感覺自己狀態好多了,不再像昨天那樣要死要活,應該是被喂了水或者食物,看那些男人,不像是會出手幫助的樣子,只能是這個姑娘救了她,可是隊伍里所有吃的東西都已經消耗完了,資源枯竭,她怎么救的她呢。
對了,她在哺乳期,那就應該是云笙用她的奶水把她救了回來
“云笙姐姐,是不是你用你的奶水救了我。”
“……嗯”云笙溫柔地回了一聲。
“太感謝你了。”
“不用謝,你一定要堅持走出去呀。”
“姐姐,我太久沒好好補充過食物了,恐怕還需要你……否則我撐不下去的。”
“……好”云笙猶豫地回答到。
他到不是不愿意,只是如果顏希清醒著允吸他的話,他想都不敢想,其實與那些男人相比,他是更愿意給顏希吸的。
“不行,我不同意。”張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聽到他們的對話,不滿地說道。
“他是我張府的性奴,奶水自然應該給我,”
“什么?性奴?”顏希震驚到。
云笙聽他說出來,臉色變的慘白。
“喲,你不知道呀,是不是因為他這奶子,你以為他是女的。我告訴你,他是個做妓的,是專門給我們操的賤貨。他的奶水,都是靠男人精液滋養出來的,你昨晚就是被這樣的奶水救了過來的,惡心不?”
“別說了!”云笙吼完,就掙脫了顏希的手,遠遠跑開了。他不敢看她的表情,下意識地逃避了。
顏希鎮在原地說不出話來,她還是不相信的,云笙看起來那么的溫婉爾雅,一點都不像搖首乞尾的性奴。
“不相信呀,要不要我把他衣服脫了給你看,他的奶是我用秘藥養大的,他的身子不知道被操了多少回,可臟著呢。”張爺說完就要去把云笙拉回來。
顏希立馬制止他說
“你覺得我會覺得惡心嗎?,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空談,她救了我,他在我這就是盛世白蓮。”
“你這個女人真是……”張爺的話還沒說完,顏希就走向了云笙的方向。
見她走過來,云笙還想逃,被顏希一把抱住。
“原來你也是青樓出生的,當初收留我的那個小倌是你弟弟對吧。”
云笙沒有說話,他將頭偏向一邊,打定主意不看她。
“謝謝你,雖然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還是需要你……”顏希知道自己提這個要求很厚顏無恥,但是她想活,只要云笙愿意,出去后她一定加倍百倍地補償他。
“你不嫌臟嗎……”云笙終于開口說話。
“當然不嫌,如果我能活著出去,對你的恩情,必定涌泉相報。”
“那出去之后,你能不能把我買下,讓我跟在你身邊。”
“好,出去之后,我就向張爺買下你,他要是不給,我就把你硬搶過來。”
云笙聽了她的話,臉上染起笑容,覺得她揚著白嫩的臉說著要把他搶過來的樣子,霸道又可愛。
“云笙,我剛才算了算,大概還有兩天就能出沙漠了,你能挺得住嗎。”
“可以的。”
整頓旗鼓后又開始一天的趕路,顏希昨晚喝了云笙的奶水,精神比昨天好了許多,他們正行走時,又一陣風沙刮來,云笙死死護住顏希,張爺一個不留神被卷走了,只剩下李爺,云笙和顏希三個。云笙心里暗自高興。
晚上休息時李爺拉著云笙,顯然是想對他圖謀不軌,云笙本可以不用再順著他,但他看了看躺下就一動不動的顏希以后,還是和李爺去找了個遮蔽的地方,一直不吃不喝,他也沒有奶水了,只能借助精液滋補。
李爺射進來后,摸著他的乳房就想吸,云笙一把把環住胸口,說什么都不愿意放開,李爺怒罵道
“臭婊子,你的奶子被玩的還少嗎,裝什么清高。”
“我現在不愿意給你們玩了,請你好自為之!”
云笙十分硬氣地回懟他,完了后就穿上衣服,來到顏希身旁,將模模糊糊的顏希輕輕搖醒
“阿顏,等會再睡,先跟我來。”
顏希撐起身子,跟他來到一座避風口。
“阿顏,喝點再睡吧。”云笙說完就撩開了胸口,兩個大白兔印入她的眼簾。
顏希這時候有點羞澀起來,但看云笙沒有過多神情,她也立馬調整好心態,輕輕含住小紅果,慢慢允吸起來。
胸部被姑娘柔軟的嘴包裹住,她小巧的舌頭還時不時地掃在乳尖上。云笙的下身還是起了反應,真是
欲求不滿,明明剛剛才被干過。他心里不禁鄙夷地想。
顏希感覺,他的乳汁甘甜可口,比她喝過的任何甘踉都要好喝。她吸遍了他的兩個奶子,待吸不到奶水時,才依依不舍地舔舔乳頭,聽到上方呼吸沉重了一下,顏希抬頭,正對上云笙迷離地看著她的眼睛。顏希這才發現,兩個人不知何時已經抱在了一起。手都摟住了對方的腰,姿勢曖昧。
顏希鬼使神差地親上了他的嘴,云笙也沒有拒絕,熱烈地回應她,熱吻了好一會,云笙才后知后覺地推開她。顏希被推的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委屈。
“別這樣,我……不太干凈。”云笙目光躲閃地說。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顏希此刻尷尬的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她也不是好美色的人,更何況她們都是女人,怎么剛才就沒忍住呢,人家給她奶水就已經讓她占盡了便宜,她還不滿足地親人家嘴,這他要是質問起來,她可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在云笙并沒有再問什么,只說了句早點休息。
這晚云笙沒再抱著她睡,夜晚涼風呼呼地吹個不停,顏希縮成一團,沒好意思往云笙懷里鉆。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他懷里,看來他還是心善,怕她有個什么閃失,半夜沒忍住把她抱了過來。
經過這幾天的趕路,終于看到了一點草木,說明他們快到綠洲了。
“再往前走幾里路應該就能看到人生活的地方了。”顏希說完,加快了腳步。
這幾天云笙的狀態不太好,聽到她說快要出去了的時候才總算打起一點精神來,果然又走了半天,看到了水源,水源旁住著一戶人家。這家女主人看到這三個人的模樣,猜出了他們是被困在沙漠里走了許久的旅人,于是趕緊將他們迎進了屋子,給他們提供了水和吃的。
顏希這幾天有云笙給她乳汁續命,精神狀態是幾人中最好的,正當她狼吞虎咽地吃東西時,看到云笙懨懨地進食,他這幾天消耗太大,估計傷到了本命,出去后得好好給他補補。
他們在這戶人家里休息了一夜,精神狀態恢復過來后,李爺急著回去,估計是想帶救兵去沙漠里找人,張爺他們是生是死還不知道,于是在這里與他們分道揚鑣。救人的事有李爺,顏希也就不用再管什么了,她的藥材已經找的差不多了,只是沙漠里的這一味她沒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滅絕了。眼下云笙也禁不起折騰了,顏希在這休整了一天后就帶著他馬不停蹄地回陳家去了。
再次出來時,云笙恍如隔世,來到江南城,被顏希帶著兜兜轉轉到陳府,如今顏希已經有了一定的勢力和人脈。能力在同齡人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陳老爺子愛才心切,將她收為自己的義女。
顏希帶著云笙向眾人打了個面照,就把他安排在了偏屋,云笙狀態很差,總是昏昏沉沉的,顏希安排他睡下后就去忙其他事了。
陳老爺子的兒子陳序看到云笙時驚為天人,連忙向顏希打聽
“你出趟任務,怎么帶回來這么一個大美女,在哪認識的?”
“他是我買回來的,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顏希回到,她得顧及云笙的面子,沒有說出他的真實身份。
“你不會是買回來做丫鬟吧,這么美的姑娘,做丫鬟可惜了,要不這樣你把她給我做妾吧,我會好好對待她的。”
顏希一開始是有想過留云笙做自己的貼身丫鬟,但是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丫鬟有點不妥,畢竟她獨來獨往習慣了,也不喜歡有人伺候,做妾對云笙來說,相當于飛上枝頭變鳳凰,比起做個下人,她想云笙更愿意做陳少爺的妾。于是自作主張地替云笙答應了。
顏希去藥鋪給他抓了幾副補藥,在廚房熬了一下午,晚上端著藥去找云笙時,他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發呆,顏希推開門進去時看到他這個樣子,感覺和記憶中的那個小倌重合了,不愧是雙胞胎,長的真像。
“阿顏,這是……”
“這是我給你抓的補藥,你為了我元氣大傷,我可不得給你補回來嘛。”
云笙溫柔地笑著看向她,接過遞來的藥,忍著苦澀喝了下去。
顏希看他被苦的直皺眉頭,有些懊惱地說
“早知道買些蜜餞回來了。”
“不用,我能喝的下。”云笙一點不在意藥難喝,什么苦他都吃過,這點苦在他這跟本不夠看的。
“對了,你覺得陳公子這個人怎么樣。”顏希想到陳序的囑托,問了起來。
“陳公子挺好的。”云笙不明白她為啥突然提起這個人,白天他只見了一面,對他并不了解,難道他是顏希的心上人?
“你也覺得他人不錯吧。”顏希很高興。
“是的。”剛剛喝下去的藥仿佛突然變得苦澀了起來,苦在他的心頭上。
“今天陳少爺看到你。對你一見鐘情,你愿不愿意跟著他。”
“不愿意!我是你的人,這話是你說的。你不能把我丟給他人。”云笙著急起來。
這時敲門聲響起,陳序在外喊到
“顏希妹子,云笙姑
娘,你們在嗎,我給你們送些糕點過來。”
說著推門而入,看到云笙虛弱地坐在床上,蒼白的惹人憐憫,不禁心生愛憐,連忙放下東西走過來拉住了他的手噓寒問暖起來
“云笙姑娘感覺怎么樣了,你來時我就看你身體虛弱,想是身子虧空許久,不過沒關系,我是神醫之子,幫你調理回來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用了……我有阿顏幫我……”
“姑娘莫要這么說,顏希妹子不通醫理,平時也粗心大意,大大咧咧的,哪有我照顧的精細。”
他說的在理,顏希確實不是照顧人的料,她有時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說照顧云笙,不管怎么說,把云笙交給陳序的話,總比在她這里強。
“云笙,你就跟著陳序吧,我平時也忙,顧及不到你,陳序整天游手好閑的。正好可以照顧你。”
云笙聽她這么說,明白她是不知道怎么安置他,顏希買下他,他又能以什么身份留在她身邊呢,估計是嫌他麻煩,想把他甩手給陳少爺。
“好……”他沙啞著嗓子應了下來。
顏希聽他這么說很高興,連忙給他們留下單獨相處的時間,自己端著空藥碗出去了。
陳序和喜歡的姑娘共處一室,此刻心下不禁羞澀起來,他坐到床邊對云笙說道
“可否給姑娘把個脈。”
云笙面無表情地把手伸過去,陳序按耐住自己亂跳的心臟,故作鎮定地給他把脈,腦子里心猿意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