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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翰聽完安逸的稟告,眸光如寒冬利刃般。他就知道,夏清漓會來找他,是為了顧熙,那女人當真是惡心至極。
“爺,您看……”安逸的話說完,就見顧景翰捂著嘴咳嗽了幾聲,擔心道:“爺,你還好嗎?”
顧景翰說了句“沒事”,淡定地用帕子擦著手掌上的黑血,那模樣仿若吐血的人不是他。
“爺!”安逸慌了神,他連忙讓人去請孫太醫,隨后勸道:“爺,要不您暫時先答應夏清漓?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等您治好了,到時候想如何都行。”
顧景翰神情淡淡的,可他的眸底有著細微的情緒波動。
“爺!”安逸跪在他的面前,懇求道:“爺,您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那位著想啊。假如您真有個什么,那位得多傷心啊?”
“爺!”
顧景翰的表情微動。
安逸見狀,繼續勸道:“爺,不管夏清漓和顧熙有何陰謀詭計,最重要的是治好您。您想,等您好了,便是他們有任何陰謀詭計也沒用,是不是?”
顧景翰抿了下唇:“我想一想。”
安逸聞言松了口氣:“是。”
另一邊。
顧熙在和夏雪松商量婚事,他笑呵呵地說道:“夏大人,家父希望我能盡快完婚,不知夏大人意下如何?”
夏雪松聽得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他心里的如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賢侄啊,我也希望清漓和你能盡快完婚,但我就這么一個嫡女。”
顧熙再是厭煩夏雪松這種虛偽做作惡心的人,面上也不顯分毫:“夏大人盡管放心,之前咱們談好的,我家是一個銅板都不會少的。”
夏雪松看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熱烈:“賢侄,不知可否請令尊幫忙在圣上面前,幫我美言兩句?”
顧熙的笑容虛偽:“此事,我回去后會跟家父說的。夏大人,你看我和清漓的婚禮定在哪一日好?我希望能盡快迎娶到她。”
夏雪松的眼珠子轉了轉:“我得看看黃歷,選一個最好的日子。”
顧熙哪能不知他是想趁機多要些利益,很惡心和看不起他:“好,如此我便等夏大人的好消息。”
他必須要完成爹交代的事,否則無論是顧家還是世子之位,都不會是他的。
……
翌日,上午。
夏清漓準備外出買兩個丫鬟使喚使喚時,顧景翰主仆倆來了。
悄悄來的那種。
“喲,今個兒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夏清漓伸著頭看了看屋外天空上掛著的太陽,嬉笑著看顧景翰:“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莫不是想好了,準備娶我?”
顧景翰微微蹙眉,面染寒霜:“你有婚約在身。”
夏清漓湊了過去,瞇著眼笑:“原來,你是擔心這點啊。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解決好婚約的事的,到時你可要如約娶我喲。”
顧景翰用帕子掩住口鼻,拉開和她的距離:“據我所知,昨日顧熙回去后,和顧純商量準備聘禮,準備迎娶你過門。”
夏清漓的眸色一沉,看來她得查一查這件事了。顧純那人,若無天大的利益,是不會讓顧熙娶她這個不得寵的嫡女的。
“二爺,剛我就說了,婚約的事我會解決,你就安心準備好聘禮來迎娶我。”她用食指戳了戳顧景翰的胸膛。
但——
顧景翰的眸光一凜,突然一掌將她拍飛出去。
這一掌,用了他八成的內力,打得沒有防備的夏清漓吐出一大口帶著肉沫的血。
她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緩緩地站了起來,指著屋外的方向:“滾!立刻滾出我的屋子。想我給你治病,還敢這樣對我,真當我非得嫁給你嗎?”
她以為這次顧景翰是真的想跟她談合作,誰知這人居然偷襲她。
若非她有木系異能,這會兒她已是一具尸體了。
顧景翰用帕子擦了擦她碰過的地方,轉動輪椅出了屋子,一點兒不帶留戀的。
“爺……”安逸急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辦。
夏清漓懶得管他,她咳嗽了幾聲,坐在椅子里等恢復。如今不能成為渣男賤女的小嬸了,那她得重新想想要如何收拾渣男賤女了。
“夏大小姐。”安逸再是不喜夏清漓,為了顧景翰,他朝夏清漓行禮道:“爺不是故意的,他不喜人觸碰。便是我們幾個近身伺候爺的,觸碰了爺也會受罰。”
“請你原諒爺剛的行為,為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