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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是一年前從南方前來京城投奔親戚的孤女,不料親戚未找到,錢財已用光,被王德發救下,以身相許?!?,歡樂說完,拿出兩張畫像遞給寶珠,“這是兩人的畫像?!?
“一年前?倒是巧合的很啊?!保瑢氈檎归_眼前的畫像,上面一張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身材偏瘦,容貌平凡小眼睛高鼻梁,倒是一副忠厚像。
下面一張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普通少婦,打眼看上去并無任何出色之處,唯一能讓人記住的便是嘴角右下方的黑痣,為這個容貌平凡的女人添了幾分嫵媚。
“歡樂,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女人看上去有點眼熟?”,寶珠皺眉道。
“主子好眼力,奴婢也覺得眼熟,您有沒有發現,她的眉眼跟綠柳有點相似?”
“奧,怪不得呢?綠柳不是孤兒嗎?這個女人與她可有關系?”
“回主子,奴婢這段時間安排人找到了跟綠柳一起入宮的幾個宮女,從她們口中得到了只言片語,綠柳入宮前有個妹妹,比她小五歲。
當年她們兩人一起逃難到了京城,慌亂中妹妹被擠散,綠柳找了幾天未果,以為妹妹已經喪生,這才入宮做了宮女?!?
“奧?倒是巧合,一直待在深宮中的綠柳怎么突然找到了妹妹?皇上既然收用綠柳,當年肯定也查過,連皇上都查不到的人,是誰有這么大能耐呢?還有沒有其他的消息?”
“回主子,張順喝醉酒后無意中交代,一年前,綠柳找上了她,用一百兩銀子收買他為她的家人傳遞書信,每月一次,張順覺得并無大礙,又貪財,便做了中間人?!?
“嗯,看來這美娘十有□□是綠柳的妹妹了,她便是綠柳背叛的根源,而王德發的那筆錢財,恐怕是幕后之人為安頓美娘給的,可查到來源?”
“回主子,咱們的人連同二爺一起,查了十幾天,并沒有什么進展,只知道一年前,王德發負責為高門大戶送衣服,應該與他接觸的這些官員大戶有關。
聯想到與宮里的聯系,篩選下來仍然超過十戶?!?,歡樂面露難色,這些人家都是京城的官員,實在不容易探查。
“嗯,難為你們了,高門大戶的事情可沒有那么好查。那就從當事人入手吧,既然對方能利用美娘牽制綠柳,咱們同樣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順便好心的替綠柳檢測檢測,她的親妹妹美娘是否值得她叛主?!?,寶珠神色凝重,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略過一絲狠戾。
“是,主子,奴婢明白了?!保瑲g樂眼前一亮,行禮退了出去。
簡單粗暴的方法有時候往往是最有效的,翌日午后,歡樂眼中掩不住的興奮,想來是有了進展,正在陪四皇子玩跑車的寶珠終于解脫,疲憊的靠在軟榻上,聽著歡樂的匯報。
“回主子,美娘全交代了,為了她的小情郎,她可是毫不猶豫的出賣了綠柳。”,歡樂幸災樂禍,又有些鄙夷,雖然綠柳背叛主人是可恥,可是美娘如此不顧綠柳死活,真是替綠柳心寒。
“都說什么?”
“回主子,美娘原名春香,六、七歲的時候被人牙子賣到韋侍郎府,兩年前成為韋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
而王德發是京城最大的成衣店‘霓裳閣’的小活計,時常到韋府為老夫人量體裁衣,兩人一來二去接觸頻繁,便熟悉起來。
一年前,王德發到韋府送衣服,春香負責引他到老夫人的院子,恰逢老夫人招待客人,兩人便一起到偏殿等候,不知怎么的便抱在了一起,又恰巧被前來尋找的丫鬟婆子發現。
春香便被扣上了與人私通的帽子,老夫人一怒之下,欲將她亂棍打死,王德發卻拼命的護著,兩人最終被關押進柴房,等候處置。
本以為在劫難逃,卻是柳暗花明,三天后,饑寒交迫的春香卻被老夫人放了出來,好心勸慰她,目前只有一個人能救她和王德發。
并再三保證事成之后,不但消除她的奴籍,而且會給她辦理新的身份和足夠的錢財,讓她跟王德發一起過好日子。
春香這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她失去聯系近十年的姐姐綠柳,為了能就自己和王德發的小命,她點頭應下,幾日后,春香跟隨韋老夫人進宮,在御花園外的小道上偷偷與綠柳相認。
因為兩人容貌相似,以及春香唇角的那顆黑痣,綠柳自然不會懷疑,事后韋府果然守信用將她送走,并給了他們一筆錢財,盤下這間胭脂鋪,以便于同綠柳保持聯系。”
“韋侍郎府?韋貴妃,成衣店小伙計私通的婢女,倒是設計精妙。”,寶珠砰一聲放下手中的茶盞,嘲諷道。
“留著春香恐怕也是為了時時牽制綠柳為她所用吧,還有這個王德發,他應該是早被韋家收買了吧?”
“主子明察秋毫,據王德發交代,一年半以前,他被韋大少爺收買,目的便是勾引春香,做出私通的假象。”,歡樂對這種男人沒有任何好感,厭惡道。
“韋貴妃怎么知道春香是綠柳的妹妹?”,寶珠蹙眉道。
“回主子,據春香交代,三皇子滿月宴時,她曾隨韋老夫人入宮,見過韋貴妃,而韋貴妃又認識綠柳,暗中查探后將兩人聯系起來不足為奇?!?
“韋貴妃倒是心細如發,她應該設計很久了吧,一年半以前綠柳可不是咱們清風宮的人,而是坤寧宮的茶水宮女。
看來韋貴妃原本的目標是皇上啊,本宮倒是被連累了,你說皇上知道了這些,會怎樣呢?”,寶珠撫摸著手中的茶盞道,幸災樂禍道。
“敢威脅利用乾清宮的人,皇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是啊,雖然最初的目標不是她,但是韋貴妃與她也不是朋友,對她更是恨的牙根癢癢,遲遲未動手,不過是時機未到而已。
既然敢本宮眼皮子底下埋了一個禍害,這個仇本宮又怎會輕易放下呢?寶珠雙眸中燃燒著一簇火焰,心中一股悶氣蹭蹭往上竄,胸口悶的難受。
枉她自以為聰明,卻不知腦袋上竟然懸著一把劍,“寶寶?!?,突然想到貴妃對趙瑁的憎恨,寶珠心中一急。
焦急的起身,突然覺得眼前發黑,一步踉蹌往身邊倒去,模模糊糊中只聽到歡樂等人焦急的呼喊。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奉上,謝謝大家支持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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