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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篇文章我覺得不錯,你不讓她們繼續(xù),等于把錢往門外推啊。”
李建隨手把兩份文章放在了車前方,一句話沒等說完,唐陽便已經(jīng)剎了車,幸虧他們的車后沒有其他汽車跟著,這次的急剎車才沒有造成什么事故。
“什么,你說這兩篇文章寫得好?我怎么看不出來?”
唐陽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在當(dāng)天,他可是仔細的把兩個女人寫的文章通篇看了好幾遍,雖然也有故事性,但是跟預(yù)想的游戲相比較,簡直天差地遠,唐陽身為一名游戲玩家,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看到這種女性化視角的改變游戲,根本不會去玩。
當(dāng)然,也不能說沒有市場,起碼女性客戶跟新接觸的潛在客戶有可能被這種形式吸引,但是唐陽一直秉承著李建的信念,那就是做精品市場,做高端市場向下延伸,怎么會把主要精力放在這種賠錢的可能性很大的產(chǎn)品上。
所以他才不得不把袁梅和袁婷放在了辦公室里閑置,連再給她們兩個一次機會的嘗試都不愿意嘗試了。
可是現(xiàn)在李建竟然說這兩篇文章好,他有些詫異跟想不通,難道李建是因為這兩個人是他姐姐,就刻意如此說,不過這毫無意義,如果想讓自己照顧袁梅跟袁婷,多給她們開店工資甚至提拔一下,李建完全可以直說。
不論于公于私,陽光貿(mào)易都是強華的附屬,如果沒有強華,陽光貿(mào)易能否開展下去都是個問題,這么兩個工人或者中層管理的名額,唐陽怎么可能會拒絕李建。
所以,李建肯定不是為了兩個姐姐的前途而編造這兩篇文章的高質(zhì)量,那么李建說的難道是真的?
唐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欣賞水平如此低劣,連文章的好壞都判斷不出來,連是否適合進行游戲化都不明白,那還搞什么光盤游戲機,干脆回家享受老爺子的余蔭算了。
“因為你是男人,這種文章的大多數(shù)讀者都是女人,所以你應(yīng)該慶幸。”
李建指了指放在前面的紙張,
“單獨在你的光盤游戲公司下設(shè)立一個工作室,進行雜志和周刊期刊的運作,我覺得你弄兩個刊號應(yīng)該不難吧,而且有你把關(guān),在不牽扯政治發(fā)揚前進、積極向上的世界觀價值觀方面也不用擔(dān)心,時間不會太長,你就能從這個工作室獲得經(jīng)濟回報了。”
“辦雜志,大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唐陽朝車外指了指,
“你看看這些人,這兒可是首都,他們吃的穿的用的,一個月才花幾個錢,你讓他們看雜志,看期刊報紙,他們有時間么,這又不是公家花錢訂的機關(guān)報,有人看沒人看都不愁銷量。”
李建輕輕的擺過頭去,看向窗外那些急急忙忙穿行的人們,樸素的衣著,行色的匆匆無不昭示著他們的生活并不富裕,更不要提多么豐富的精神生活。
可是這個狀態(tài)會持續(xù)多久,三年五年,不出十年,整個國家都會大變樣,匱乏的精神生活會讓他們對于各種出現(xiàn)的精神食糧都保持著饑渴的狀態(tài),所以雜志報紙這些快速方便消費的傳媒,將是他們急需的精神食糧。
這個時候,那本后世被鳳姐奉為文學(xué)經(jīng)典的《音知》應(yīng)該已經(jīng)創(chuàng)刊了吧,想到幾十年后,這樣一本現(xiàn)在看著不起眼的雜志,都有幾十億的價值,如果唐陽的這個工作室干的好的話,不用有那么高,哪怕有一半,想必這兩個姐姐應(yīng)該也滿意了。
“好吧,辦個工作室,要不干脆辦成雜志社得了,可以掛在我名下,但是錢得你來出,要多少隨便你,我只是掛個名,到時候賺了錢也不要你的。”
唐陽又掛上檔,車子緩緩開起來,李建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推背感,心說自己還是不告訴唐陽這個雜志社的前景了吧,要不然這小子死活是要參股的,自己投個幾千塊,算在唐陽的名字上,就都送給這兩個姐姐,至于雜志社能辦到什么程度,就完全看她們自己的能力了。
現(xiàn)在剛開辦,只是一家小雜志社,只要注意到不涉及政治,只談感情和風(fēng)花雪月,便沒有什么發(fā)展上的危險,至少保持微薄的利潤,養(yǎng)活自己還是沒問題的,這樣大舅也不會再來找老媽的麻煩了。
唐陽這邊算是解決完畢,剩下就應(yīng)該應(yīng)付齊翠萍了,自己的這個理念,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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