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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也聽說過這種法盧文,以前看‘探索發現’的時候,說在樓蘭古城里面出土了一些印有這種文字的文書及簡牘,不過當時很少有人能看懂,現在是不是也沒人能破譯?”開車的小汪說。
孫彥點點頭說:“其實樓蘭古城出土的文字有漢文,佉盧文、早期粟特文文書。1901年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第一次發現樓蘭古城時挖掘出了法盧文的書信,隨后又先后出土5批古代文書,這其中包括法盧文文書49件。
“這種文字最早起源于古代犍陀羅,后來在中亞的許多地區都傳播過,通用于印度西北部,巴基斯坦,阿富汗一代。但到了公元3世紀這種文字就已經逐漸消失了,不過隨后在絲綢之路各地仍被使用,可能到公元7世紀才徹底被遺棄。
“這種文字其實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夠破解,因為它到18世紀末的時候就已經死干凈了,根本沒有什么后繼文字。有人推測法盧文可能是在波斯人統治時從阿拉米字母演變出來的,但這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后來隨著樓蘭古城的消失,這種文字也就滅絕干凈了。”
孫彥說著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其實人們對于法盧文這種古老的文字掌握的信息并不是很多,它就像消失的古樓蘭一樣神秘不可預知。就現已出土的法盧文文書的內容大致有訴訟文書、土地買賣契約、公私信件等。而現在他手頭上足足有100多頁手抄稿紙竟全部都是法盧文!雖然他感覺這些古老的文字當中或許有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但這畢竟是一種無人破譯的文字,以自己知道的那點信息量根本無法從中找出什么來,一時間孫彥的心又像一塊巨石一般沉入了谷底。
肖大唇也有些失望地喘了一口粗氣:“無法破譯?這不就是相當于什么也沒有告訴咱?”
“不過可以從中推測孫啟軍可能也去過樓蘭。”齊冬瑞扭頭說道。
孫彥將資料整理好,里里外外又將軍用包仔細找了一遍,發現除了兩張車票和幾塊粘到一起的水果糖再沒有其他東西了。
將近半夜4點鐘的時候,孫彥一行人到達了羅布泊鎮。由于一直行駛了20多個小時,小汪身體達到了過度疲勞狀態,他索性將車停在路邊,四人便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早上天亮的時候,車子已經上路了。
羅布泊鎮很大,但人口卻很少,大部分幾乎是無人區。一路上放眼望去全是戈壁,車子行了很久才來到一個叫“格塔呀”的小村莊。
這個村莊看起來只有百戶人家,村子里是清一色的木板房,房屋與房屋之間保持著一定距離,但彼此之間又仿佛十分親密。孫彥坐在車上遠遠的就看見村口豎著一塊大牌子,牌子上用紅色的漆歪歪扭扭的寫著“格塔呀”。
齊冬瑞說這個村子是離羅布泊最近也是離外界最偏遠的一個村子,這里面大部分的人都進過羅布泊。只要在這里找一個向導然后就上路。
村口有幾個小孩在玩耍,看到遠處駛來一輛越野車,一個小男孩“哇”的一聲叫出來,飛奔回了村子里。
小汪將車子停在路口,孫彥、肖大唇和齊冬瑞三人下了車,剛一下車,孫彥就感覺腦袋上一陣疼痛,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扭頭一看,見不遠處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正拿著石頭朝自己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