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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彥聽后失望之極,無奈只好和木拉提要了李根兒子的電話號碼,在肖大唇的催促下,匆匆離開了。
剛上車,齊冬瑞就說:“薛刈他們已經往羅布泊鎮去了,今天晚上應該會在那里停歇。”
孫彥和肖大唇兩人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肖大唇眼睛緊盯著孫彥手里的那個老式軍用包,催促道:“快快,快打開看看!”
“我知道,你催個蛋!”孫彥嘴里罵道,但顯然自己的手也有點哆嗦了。打開軍用包,里面沖出來一股很難聞的霉變味道,孫彥屏氣凝神,隨手翻了翻,發現里面有一件男士黃格子的的確良短袖襯衫和一個不銹鋼的水壺。水壺里面竟然還有水,肖大唇打開蓋子一聞,果然,里面的水都餿掉了。
“小孫,這可是20多年前的水資源啊,里面可能有你大叔和你大嬸的唾液,拿回去讓你爸研究研究或許會賣個好價錢!”肖大唇壞笑著將水壺遞到孫彥跟前,孫彥不耐煩地打開他的手,將那黃格子襯衫扔到他頭上。
包里除了一件衣物和一個水壺外,就是一沓資料了。資料放在最底下,用一個掉了漆的綠色鐵夾夾著。拿出來一看,這是一種紙質很軟的紅線稿紙,在以前沒電腦的時候寫稿子用的。不多,也就100來頁。由于存放年代太久,紙的邊緣都泛了黃,上面幾頁甚至爛掉了。
孫彥隨手將上面幾頁翻過去,見稿子上寫著一種奇怪的文字。肖大唇在一旁看著有些著急,他將鐵夾子拿下來,搶去一沓稿子,一張一張的翻看,見每一張紙上都密密麻麻寫滿了一種扭曲的文字,歪歪扭扭,像一群蝌蚪,更像一些符號。
對于干考古的肖大唇來說,一眼識別出這種文字應該不難,但由于工作經驗尚淺,他試著在腦袋里搜索各種古文字,也沒有找到一種文字能和眼前這種文字對上號的。
看了半天,沒弄明白,轉頭見孫彥正在聚精會神地盯著手上的那摞稿子,一頁一頁地翻看,而且越看臉上的神色越不對。
“怎么?小孫,你看出門道了?”肖大唇試探性地問。
“恩。”孫彥咕噥了一聲。
“到底怎么樣?這些符號是些什么東西?”肖大唇有些迫不及待地捅捅他。
“你看不出來?這是法盧文。”孫彥抬頭盯著他道。
“法盧文?”肖大唇一臉的迷惑,想了想,他突然一拍大腿叫出聲道,“你說這是古樓蘭文字?!”
這一聲吼,把前面的小汪和齊冬瑞嚇得渾身一哆嗦,齊冬瑞回過頭惱怒地罵了一句。肖大唇嘿嘿干笑兩聲,半信半疑地扭頭問孫彥:“你怎么知道這種文字的?”
“初中那會兒我經常偷翻我爸的工作資料,在一篇對古樓蘭的考古研究論文里第一次認識了這種文字,后來我又查了關于這種文字的資料,所以能辨別出來。”孫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