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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好半天,孟修文大著膽子道:我為娘子寬衣解帶可好?如果仔細看去,便可發(fā)現(xiàn),他連耳根子都是紅通通的。
蘇錦書沒有說話,輕輕點頭。
他莽撞青澀地和繁復的衣帶斗爭了好半天,才堪堪解開彼此的外袍。
接著,他咽了咽口水,將香噴噴軟綿綿的新娘子抱進床內,整個人覆上去。
含住那張令他魂牽夢縈許久的檀口之時,他只覺得心跳聲如雷鳴,震得耳朵都嗡嗡的。
舔了好半天,都不知道將舌頭探進去,滿腦子都是一個想法,她的唇怎么能這么軟,這么甜。
蘇錦書輕輕推他:相公,你好重起來一點兒唔
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吞吃進去。
雙手大著膽子隔著衣服捏弄那兩團綿軟,力道由輕及重,漸漸有些狂亂。
蘇錦書也漸漸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吟之聲。
他伸出手扯散她里衣的衣帶,看見里面朱紅色的肚兜。
玉乳豐滿,將肚兜高高頂起,兩顆櫻珠已然情動挺立,形狀清晰可辨。
喉中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慨嘆,他將整個頭臉都埋進玉峰之中,唇舌本能地隔著絲滑的布料咬住其中一點,用力吸吮舔弄。
蘇錦書輕抽一口氣,抬手摟住他。
噗噗兩聲,兩只毛茸茸的耳朵冒出頭來。
男人仍渾然不覺,在她身上奮戰(zhàn)不休。
蘇錦書又是想笑又是舒服,抬腿蹭了蹭他的腰:蘭澤
男人僵了僵,隨即裝傻:娘子,你在叫誰?我是孟修文,字
蘇錦書捏了捏他的耳朵:還裝?
蘭澤面紅耳赤,從她胸乳中抬起頭:我我
他后知后覺地問:你什么時候知道是我的?
蘇錦書歪頭看著他笑,只覺他這副模樣怎么看怎么可愛:第一眼見到你我就猜出來了,莊子上長大的庶子,爹不疼娘不愛的,怎么養(yǎng)得出你這樣大方又機靈的性子?
蘭澤抱著她蹭,耍無賴道:我不管,反正你答應嫁給我了,你就是我娘子!
蘇錦書收了笑,表情有些凝重:我沒有反悔,只是怕你以后會后悔。
蘭澤用力親她一口:我已經想清楚,若是沒有你在身邊,就算得窺天道,長生不老,也實在沒什么趣味,哪里比得上和你在一起逍遙快活?
蘇錦書情緒低落:可我總歸是要死的。
趁她不注意,兩只不老實的手探到她背后,解開肚兜的系帶,蘭澤道:你無需想那么多,也無需擔憂我,左右我的壽命還長,若是真到了那一天,送走你后,我再繼續(xù)修煉不就是了?
此話當真?蘇錦書由著他把肚兜扯落,雙臂緊攬著他不放。
當真。蘭澤笑嘻嘻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著兩團晃眼的瑩白,娘子,洞房花燭夜,你可要好好伺候夫君,不要總是這樣愁眉不展。
蘇錦書因他的話而釋懷,紅著臉由他折騰。
既被她戳破了身份,蘭澤索性換回了本來面貌,三下五除二將兩人身上的衣衫除去,然后給蘇錦書看他身下的宏偉之物:娘子,你滿意否?
蘇錦書又羞又窘,蹬了蹬他的腰:蘭澤,你好不要臉!
蘭澤又覆到她身上,腰身往下沉,雙手緊緊按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娘子,待會兒我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有多厲害!
花間泥濘,他找到位置,一寸一寸往里送,里面的緊窒柔軟超出了他的想象,害怕出丑,他只能死死咬住牙關,額間青筋畢露。
耳朵也一抖一抖的,蹭在蘇錦書的臉上,弄得她發(fā)癢。
蘇錦書躲無可躲,突發(fā)奇想,伸出軟舌舔了舔毛茸茸的耳廓。
就舔了那么一下,蘭澤渾身一抖,悶哼一聲,僵在那里。
他他他他還沒進去一半,竟然射了!
啪啪啪打臉,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