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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狐貍的誘惑(十五)洞房(H)</h1>
啊啊好哥哥你入死我了這聲音酥柔軟媚,鄭玉林一時竟沒有分辨出來。
他呆呆的,想要推門的手僵在半空中。
公主公主的小穴好緊呃男人的叫聲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聽著像是接近了爆發(fā)邊緣。
鄭玉林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一腳將門踹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毫無遮擋的淫靡景象。
公主不著寸縷地靠坐在一個男人懷里,嬌軟無力地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起伏。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一根又粗又黑的巨大陽具正在淫水橫流的花穴里出出進(jìn)進(jìn)。
那男人被鄭玉林嚇了一跳,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急速聳動了幾下,吼叫著將陽精盡數(shù)射進(jìn)公主體內(nèi)。
你你們鄭玉林五雷轟頂,抬手指著公主,氣得說不出話。
公主毫無奸情被人發(fā)現(xiàn)的懼怕,反而有些意猶未盡。
她斜斜地橫了鄭玉林一眼,目光中滿是鄙夷和不屑,嗓音帶著歡愛后的沙啞:駙馬來此處找我有事嗎?怎么不讓侍女通報?連點規(guī)矩都不懂了?
自從那一晚和不知名的少年郎共度春宵后,她便發(fā)現(xiàn)了這檔子事的妙處。
鄭玉林不行,多的是身強(qiáng)體壯的男人,她可是堂堂公主,養(yǎng)幾個面首發(fā)泄一下正常的身體需求,便是鄭玉林告到父皇母后那里去,他們也不會說她什么。
想通此節(jié),她便徹底將鄭玉林當(dāng)成了個死人。
你不知羞恥!鄭玉林氣急攻心,出言指責(zé)。
是嗎?公主站起身來,將已經(jīng)軟下來的陽具一點一點從身體里抽出,大量淫液和精水失去阻擋,立刻嘩啦啦地涌出,沿著雙腿往下流。
這樣刺激又糜爛的一幕,卻偏偏激不起鄭玉林半點生理反應(yīng)。
她拍了拍手,另一個面如傅粉的男人從一旁過來,跪在公主腿間,小心細(xì)致地用口舌幫她清理下身。
公主面色紅潤,一邊呻吟著,一邊譏諷鄭玉林:我還沒有罵你沒用,你竟敢說我不知羞恥?哈哈,好大的笑話!鄭玉林,識相的話,就給我好好當(dāng)這個明面上的駙馬爺,若是你再敢鬧騰,我不介意休夫再嫁!
說完之后,她抬手撥弄了一下腿間男人的頭顱:玉郎,你慢一些是要舒服死我么
回應(yīng)她的,是愈加激烈的舔弄和吮吸。
鄭玉林如墜冰窟,他頭一次無比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可憐與卑微。
是夜,樂音公主府龍鳳紅燭長明不熄。
被男賓們灌了一圈的酒,孟修文不過微有醉態(tài),倒令顧和光等人吃了一驚。
最后,還是鎮(zhèn)國侯發(fā)了話,才把他從熱情過度的賓客中解救出去。
他喝了盞醒酒茶,又在口中含了一顆青梅,略去掉一些酒味后,方才整理衣冠,往正房去。
一身紅衣的蘇錦書已坐在床上等待多時。
挑過喜帕,孟修文看著綺顏玉貌的美嬌娘,一時竟有些呆住。
丫鬟們的偷笑聲驚醒了他,他連忙搓了搓臉,拱手道:娘子。
這聲稱呼喊出來的時候,俊俏的臉頰微微紅了紅。
蘇錦書微微點頭:相公。
孟修文的嘴角咧開,連忙應(yīng)道:哎!
丫鬟們又在偷笑了。
兩人喝過合巹酒,并坐在床沿,衣帶被喜娘系在一起,挽做了個同心結(jié)。
喜娘說了好些個吉利話,然后帶著丫鬟們告退,將房門從外面牢牢關(guān)上。
空氣中一片靜謐,只能聽到燭花炸開的噼卟之聲。
過了好半天,孟修文咳了咳,低聲道:娘子,天色已晚,我們安歇罷?
蘇錦書嗯了一聲。
兩個人誰都沒有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