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DUC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意墨見石康有異動,她便順著石康的視線看了過去,這一看,卻和景世丹的視線觸在一起,只見景世丹長眉入鬢,雙眼灼然,薄唇含在杯沿上,有一股無法言說的風(fēng)流意態(tài)。
宋意墨很快收回視線,心口有些發(fā)燙,分不清自己是何滋味。
景世丹一時卻收不回視線,只顧細(xì)看宋意墨。宋意墨今晚穿的是寶藍(lán)色云紋團(tuán)花錦袍,烏黑的頭發(fā)用碧寶簪館起,這會喝了酒,眼眸如汪了水,腮邊透紅,俊俏中滲了幾分媚色,教人移不開眼睛。
石康瞪完念安,視線一移,也看見景世丹灼灼雙眼,不由摸摸臉,馬上又意識過來,人家看的不是他,看的是宋意墨。他用手肘去碰宋意墨,小小聲道:“惠王殿下在看你!”聲線有一絲莫名的詭異感。
宋意墨垂眼,“嗯”了一聲。
那狀元紅酒勁大,石康又貪杯,喝得快些,這會酒意上涌,嘴里就有些胡言起來,道:“小侯爺,你要是女子,不要說惠王殿下了,就是我,也難免要……”
“胡說什么呢?”宋意墨忙吩咐伙計道:“端醒酒湯來,石少爺醉了。”
石康還要嚷嚷道:“我也見過你姐姐的,你這模樣,可比你姐姐還要好看,我跟你說……”
“吃塊糕點吧!”宋意墨手快,挾起糕點塞進(jìn)石康嘴里,石康被堵住了嘴巴,這才止了話。
景世丹眼看宋意墨喂石康吃糕點,莫名就不快了,冷冷哼了一聲。
還是景世炎得了宋意珠囑咐,知道要看著宋意墨一些,不讓宋意墨喝醉,因幫著擋了幾杯酒,又暗示宋意墨,宜早些歸府,免得羅夫人擔(dān)憂。
宋意墨趕緊下臺階,笑說有些醉了之類。
眾人見機(jī),自然一一告辭。
景世丹也站起來,領(lǐng)著念安走了。
一回到惠王府中,景世丹喝了醒酒湯,站在院外抬頭看天,看了半晌才進(jìn)書房。
念安忙進(jìn)去侍候,眼見景世丹要畫畫,忙去磨墨展畫筆等。
景世丹執(zhí)筆停頓,似乎在想什么,好一會才落筆,卻是畫了一個身穿寬邊小襖的美貌女子。
念安覺得這美貌女子有些眼熟,看了半晌,突然心驚,咦,這不是穿了女裝的小侯爺嘛?惠王殿下這么一畫,小侯爺活脫脫就是一個女嬌娥啊!
景世丹給畫中的女嬌娥添了珠釵,在她耳邊點了耳環(huán)。畫完怔怔道:“比之宋意珠如何?”
念安多嘴道:“比順王妃還要嬌俏。”
景世丹這才驚覺念安還在身邊,不由斥道:“滾下去!”
念安這回有經(jīng)驗,不待景世丹用腳踹他,已忙忙“滾”下去了。
待景世丹安歇下了,念安進(jìn)去收拾書房,果然又在地下揀到團(tuán)成一團(tuán)的畫紙,他展了畫紙細(xì)看,贊嘆道:“惠王殿下丹筆真妙,這么一畫,不認(rèn)識小侯爺?shù)娜四兀粫詾楫嬛姓媸且粋€美貌女子。”他說著,細(xì)細(xì)折好畫紙,珍重袖進(jìn)懷中,決意跟上回揀到的畫紙放一起,好好收藏。
且說宋意墨這晚回到府中,先見過羅夫人,說了一番話,這才回房沐浴。她在青梅侍候下脫了衣裳,踏進(jìn)浴桶時,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發(fā)愁道:“青梅,它長勢太快,若不是現(xiàn)下天漸冷,要穿棉袍,只怕遮不住呢!”
青梅捂嘴笑道:“這只是開始哪!過了年,只怕更大了。”
“怎么辦啊?”宋意墨難得露出女兒嬌態(tài),把頭沉進(jìn)水中,“呼”一下又露出來,甩著臉上的水珠道:“煩死人了!”
宋意墨這會不再刻意沉著嗓子說話,只嬌嬌抱怨,聲音分外好聽。青梅一面給宋意墨擦背,一面道:“小侯爺,冬天應(yīng)該還好辦,到得春天,只好在胸前縛帶子了,別無他法。”
宋意墨嘆息道:“除了這個,還有聲音呢!這陣子,連石康都詫異著,說我聲音還如從前,有些不正常,過了年,還是這樣,不止他,別人也要疑心了。”
青梅安慰道:“大小姐當(dāng)了順王妃,二小姐當(dāng)了淑妃,有她們在,且夫人又會謀劃,總能想到妥當(dāng)法子幫小侯爺恢復(fù)女兒身份的。”
宋意墨去握青梅的手道:“青梅姐姐,假若我不是女子,而真是男子,你會愛慕我么?”
青梅瞬間紅了臉道:“說什么呢?”
宋意墨不由“哈哈”笑了,用手去托青梅的下巴,含情脈脈道:“好青梅,你難道從沒想過這個?”
青梅被宋意墨這么一托下巴,俏臉更紅了,啐道:“還要不要我服侍了?”
宋意墨這才放下手,笑嘻嘻道:“我猜,青梅姐姐其實愛慕我呢!”
青梅哭笑不得道:“從前還有一個樣子,現(xiàn)下大了,反而沒樣子了。”
打鬧得一番,青梅幫宋意墨擦干身子,穿好衣裳,這才扶她上床安歇。
宋意墨酒意未褪,有些嫌被子太厚,讓青梅換一床薄的,青梅不肯,只去開了一扇窗,笑道:“下半夜可冷了,薄被子怎么夠暖?開窗吹一吹就好了。”
宋意墨自己在被內(nèi)松了松衣裳,不期然想起景世丹的眼神,忙又緊了緊衣裳,喃喃道:“禽獸!”
青梅待宋意墨睡著了,這才去關(guān)了窗,吹了燈,自己躺到旁邊的床上。
這天夜里,宋意墨卻是做了許多夢,夢中的她,胸前一對白兔長勢喜人,棉袍下掩也掩不住,一走路還顫了幾顫,她不得不拿布縛住了白兔。不想她一走路,那帶子居然松開了,一對白兔猛然顫動起來。下一刻,景世丹出現(xiàn)在她跟前,看著她的胸前道:“這么大兩團(tuán),還說你不是女人?”說著欺身過來,想看個究竟。
“惠王殿下,不要這樣!”宋意墨喊了一聲,突然驚醒過來,冷汗汵汵直下。
青梅聽得宋意墨喊了一句惠王,也被驚醒了,問道:“小侯爺怎么啦?”說著披衣起床去看宋意墨。
宋意墨道:“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衣冠禽獸。”
另一頭,景世丹卻做著春.夢,夢中的女子不過十二三歲,卻體態(tài)風(fēng)流,嫵媚嬌俏,更難得的是,胸前一對白兔跳躍著,似乎雙手也掌握不住。他看著那個女子,看著看著才發(fā)現(xiàn),這是穿了女裝的宋意墨,一時大驚,問道:“喂,你不是男的么,怎么長了女人的東西?”說著伸手去摸,想摸摸真假。
觸手生溫,活色生香,滋味難言。景世丹驚訝了,居然是真的?
“阿墨,心肝!”景世丹在夢中忍不住喊了一句。
念安守夜,聽得喊聲,嘀咕道:“我就知道,都畫人家的畫像了,怎能不做春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