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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我們決定將天殘會和回龍社進行合并,兩個幫會各取一字,成立天龍集團,將幫會轉型進行合法化,這也是所有大幫會的必經之路。
由于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遂決定改天再詳談細節,張濤回去整理天殘會的資產情況和進行一些準備工作,當然我也通知了張道榮去進行同樣的工作,而我則和趙曉晨驅車前往林可寒位于市中心的住宅。
剛開始在車上我和趙曉晨不斷討論著幫會合并和成立集團的細節問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越來越沉默起來,眼睛盯著車窗外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呆呆出神,思緒早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兒里去了。
趙曉晨一邊開車一邊轉頭看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我兩眼,見我一副失魂落魄心神不寧的樣子,不由的嘆了口氣,說道:“二哥,你也別想得太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凡事不需要太多的顧忌,不然活著豈不是太累了?”
我苦笑道:“你說的倒輕松,不論林可寒是否主謀,我父母的死他總逃脫不了干系,和他女兒糾纏不清總覺得有些愧對地下的父母,可林娜娜確實又為我付出了很多,能在我生死不知時干等我五年的女孩這個世上也不多見,而且她又不惜為我和她父母翻臉,我若是就此和她斷絕往來,報復他父親,那我又太對不起她了,我這輩子就沒覺得這么苦惱過。”
趙曉晨笑道:“二哥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一向都很灑脫的嗎?遵循自己內心真正的心意就好了,何必要自尋煩惱?”
我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晚上快十點的時候,我們才抵達目的地。這是一片私人住宅區,占地寬廣,高聳的圍墻后面露出郁郁蔥蔥的樹木,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輝煌,卻越發襯托出這里的安靜幽溢,在這寸土寸金的聯邦首府的市中心擁有這么一大片私人土地,可以想象林家的財力,不過我知道林可寒雖然身居高官,但其資金來源主要還是靠其老婆所掌控的家族財團。
趙曉晨忽然將車停了下來,說道:“門口的守衛檢查的很嚴,你在車里會被發現的,還是你自己想法進去,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很困難?”
我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說道:“你先進去。”
趙曉晨也點點頭道:“你小心點,這里的防衛系統是出了名的先進,圍墻上有防盜預jǐng系統,所以別碰墻頭,不然jǐng報會響,這里有一支裝備和訓練都jīng良無比的私人衛隊在這,另外還有狼狗和監控攝像頭,具體分布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相信這些應該難不倒你的。”
我皺了皺眉頭,戒備的果然夠森嚴的,估計林可寒也是怕我找上他,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不一定防的住我,但人的心理就是這樣,搞這么些東西他自己大概覺得會有安全感。
“嗯,對了,娜姐在主宅二層西邊第三個窗戶,是白sè西式建筑,很好認。”趙曉晨驅車繼續向前走后,我抬頭打量了一下,此時天sè已經很黑了,這條通往林宅大門的輔道上并沒有其他車輛,只是在道路盡頭來處才能看到市區大道上車輛穿梭不息,而這圍墻大概有五米多高,算是不矮了,墻面整齊光滑,磚與磚之間的縫隙很小,普通人若是不借助工具怕是很難爬上去,尤其還不能觸到墻頭,但對我這種身體早已不算正常的人類來說卻不是什么問題。
我退后了幾步,吸了口氣,猛然發力向著墻沖去,快到墻底時用力躍起,在三四米高的地方伸出兩根手指,在磚石縫隙中一扣,人已經借力凌空從墻頭翻了過去,整個過程不超過5秒鐘,而在墻上我手指借力處卻被摳下了瓶蓋大小的一塊磚來。
墻內是一片綠化的小樹林,相當茂密,我藏在一棵樹后仔細觀察了下,不由得暗自心驚,由于天sè已晚,所以在此時的小樹林里,可見度極低,但我的視力與常人迥異,只是片刻間就被我發現了兩個隱藏在樹上枝葉間的攝像頭,這還是因為這些具有夜視能力的鏡頭泛起的微弱紅光才被我發現的,而我沒發現的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了。
我不由得苦笑了下,林家可真是財大氣粗,把這種昂貴的監控設施當地雷般布網,別說是個人了,就是只鳥要飛進去恐怕也難以不被發現。
我正琢磨著是否要變身進去,遠處突然傳來了犬吠聲,我知道自己很難不被發現了,既然如此索xìng硬闖好了,量他林可寒也奈何不了我,我冷笑一聲,從樹后走出,脫下衣褲,“嘭”的一聲如同氣球爆裂的聲音,幽暗的小樹林里驟然亮起一道眩目的金光……
監控室里十幾個監控員正聚jīng會神地看著自己所負責的監控屏幕,突然聽到其中一個盯著屏幕面sè驚恐得大喊了一聲:“媽呀,這是什么?!”
眾人回過頭來看他,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一聲尖銳短暫至極的音波一響既止,雖然他們身處屋內,隔著層層墻壁,聽起來那聲音已經過濾了數次,但在那一瞬間仍然覺得心口如同被重擊了一拳,一時間眼花耳鳴,煩悶yù嘔,而所有的監視屏幕也同時變成了雪花點,室內的電燈猛然滅掉,又突然亮起,閃爍不定的燈光下映著眾人蒼白的面孔,刺耳的jǐng報聲突然在此刻響起,先前驚叫的那個人顫聲道:“是他,是他,暴普雷斯來了……”眾人原本蒼白的面孔此刻看起來可以稱之為慘敗了,人們都想起了這些rì子來網上廣泛流傳的暴普雷斯屠殺戒備森嚴的zhèng fǔ高官宅地的錄像來
而此刻那些原本狂吠不止的兇悍狼狗突然和霜打過的茄子似的忽然蔫了,夾著尾巴低嗚著圍著主人打轉,似乎想從主人這里找到庇護一樣
正在客廳聊天的趙曉晨和林可寒在明暗不定的燈光中對看了一眼,不由自主都站了起來,趙曉晨臉上不動聲sè,心中卻暗叫糟糕,沒想到這里的防備嚴密到連我都無法無聲無息的潛入
林可寒面sèyīn沉不定,這等威勢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找上門來了,他微一沉吟,對趙曉晨說道:“你去找巧兒和你伯母,然后找地方躲起來。”
趙曉晨道:“那伯父你呢?”
林可寒擺了擺手,沒有回話,卻轉頭向樓上走去。
當他來到林娜娜的房間門前時,只覺得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無法抑制,這種緊張到極致的感覺他已經許久沒有體驗過了,不由用手按住仿佛要跳出來的心臟部位,深呼吸了幾下,強自震定下來,緩緩伸出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女兒困惑的表情顯然說明她對剛才的奇怪聲音并不了解,林可寒走進屋來四處看了看,不由舒了口氣,看著女兒道:“娜娜,你沒什么事?”
林娜娜看了看父親,雖然一直在和父母打冷戰,但她自然看的出今天晚上父親的表情有些奇怪,加上剛才那聲突如其來的奇怪聲音,她自然知道發生了些不同尋常的事情,所以也沒像往常一樣悶不吭聲,開口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林可寒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道:“沒什么,批上外套,把窗戶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