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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克魯茲簡直可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身體上傷痕交錯,血肉模糊,半邊臉也好似被野獸抓去一塊,漏出森白的骨頭,最可怕的是他眼睛咕嚕一轉,居然還裂著嘴變態(tài)一樣沖著暴雷隊員們笑了笑,眾人雖說久經(jīng)沙場,見多識廣,見到這么個好像用碎肉拼起來的怪物也不僅臉上變sè,駭然后退。
突然眾人又發(fā)現(xiàn)他們的長官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克魯茲躺在地上蠕動著,克魯茲盯著暴普雷斯露出瘋狂的眼神,開口道:“……難怪長老們要讓你來當?shù)厍虻臏缡勒摺取豢上В麄儏s怎么也想不到,你不但沒凈化成地球反而被意識反噬,成了地球的守護者,哈哈,好笑……咯”
克魯茲話還沒說完,被暴普雷斯上前一腳,頓時踏的腦漿迸裂,整個頭都給踩成了肉餅,眼珠子滾出老遠,眾人驚呼出聲,心驚膽顫的看著他們的指揮官。
此時暴普雷斯背后的蝠翼微張,暴雷機甲早就經(jīng)受不住這種沖擊碎裂脫落了,身上同樣鮮血淋漓,瘡疤處處,原先那兩個大洞已經(jīng)彌補上,表面看上去如同被火嚴重燒傷后的皮膚,皺皺巴巴的,仿佛還在蠕動,頭上暗銀sè的光芒閃耀著冰冷的兇光。
突然暴普雷斯腳下克魯茲的頭顱內躥出一個金屬水晶球樣的東西,咕嚕嚕滾了一下,然后忽然伸展,變成一只外形奇異的蟲子向地下鉆去。
不過這顯然逃不過暴普雷斯的眼睛,絲毫不顧及站在近處的暴雷隊員,抬手兩道粒子束能shè了出去,轟得一聲,兩道細細的光束卻產(chǎn)生巨大的能量,沖擊波將附近的隊員沖得滾地葫蘆一般,等爬起來一看,眼前一個焦黑的深坑閃著一些奇異的碎片,那只水晶球化成的蟲子已被擊得粉身碎骨。
眾人歡呼出聲,長舒一口氣,萬沒想到山窮水盡之時竟然又死里逃生,反敗為勝,不過他們立刻又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的長官此時卻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過來,而且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善意的樣子。
迪亞娜頭皮發(fā)麻,連忙通過內部頻道下令道:“誰也別動,站在原地!”
眾人立刻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只有眼睛盯在自己指揮官身上悄悄轉動。
暴普雷斯走到他們面前默默地看著,剛剛戰(zhàn)斗完的暴普雷斯全身上下還散發(fā)著驚人的威壓感,他面前的麗莉經(jīng)受不住這股壓迫力,身子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顫,暴普雷斯緩緩伸出手來,仿佛是要去摸麗莉的臉,又好像是要去抓下她的頭,眾人大是緊張,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辦,暴普雷斯卻突然額頭光芒一暗,著裝自動解除,變回赤身**的人形,一頭栽倒在麗莉身上,眾人這才放下心來,連忙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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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撲通,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我又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了,意識也仿佛從混沌黑暗中回歸了一樣,逐漸清晰了起來,緊接著各種畫面紛沓而來,面目丑陋可怖的怪獸,沖天而起的硝煙,陳天強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最后演變成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眩目的白光從黑暗深處迅速擴散,直至充斥到整個空間……
我猛地張開眼睛,仿佛還能聽到心臟急促的跳聲,伸手摸了摸,胸口處卻打著繃帶,低頭一看,自己全身都被繃帶包的和木乃伊一般,扭頭四顧,周圍竟然全都是jīng密的電子儀器,我腦袋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彎來,明明記得自己還在美洲啊,對了,我正在和那個可怕的克魯茲交手,身體被他shè了兩個洞,我連忙又伸手按了按胸口,還好,不是中空的,我吐出一口氣。
將身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接頭剛剛拔掉,就聽到紛雜的腳步聲傳來,接著幾個人推門而入,為首的居然是身穿黑sè太空艦隊指揮官制服的林娜娜,我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幾疑自己是在夢中,直到她走過來,滿臉淚水的將我的頭摟在懷里,軟玉溫香,那熟悉的身體和氣味,那淚眼婆娑卻仍舊美麗絕倫的面孔,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并不是做夢,巨大的欣喜涌上心頭卻沒有讓我大喊出聲,而是化為無限的安寧祥和,我緩緩地閉上眼睛,重新將頭埋進這個讓我心靈可以解放的胸懷中去。
直到迪亞娜眾人七嘴八舌的告知前因后果,我才知道,原來我失去意識殺死克魯茲后昏迷不醒,眾人將同樣昏迷不醒的三十幾名隊員和重傷的小雷全部護送回雷因基地,迪亞娜考慮周全,還將克魯茲的控制水晶的碎片全部撿了回來,而從柏門特只逃出最早出城的兩萬來人,其余的全部在我和克魯茲的戰(zhàn)斗中受到殃及,其中還包括二十多個暴雷隊員。
至于被克魯茲后來放到的包括格雷在內的三十幾名暴雷隊員并沒有死,因為克魯茲本來是想將這些人弄走給其他的諾敏斯族人寄生,但是不知道克魯茲注入他們體內的是什么樣的毒素,直到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醒過來,只能靠給他們打營養(yǎng)液為生。
迪亞娜在雷因安排好一切后,和洛克等人告別,帶著暴雷成員和小茹以及左念翔等一干科學家回到海岸呼叫救援,沒想到來的卻是一艘太空主力旗艦,正是林娜娜的座艦jīng衛(wèi)號!
本來眾人以為我傷成這樣,普通人早死了十七八次的傷,就算我再怎么厲害,恐怕沒到國內之前都醒不來,卻不想太平洋還沒飛過一半我就醒了,而且還能自己坐起來,只得大嘆我不是人。
我躺了下來看著林娜娜笑嘻嘻的說道:“想不到居然勞動林大指揮官駕艦親迎,這個面子可非同小可,我估計左上將也沒這個待遇……”知道克魯茲已經(jīng)徹底完蛋了之后,心情有著說不出的舒暢,尤其自己心愛的人又在眼前,忍不住整個心情都飛揚了起來。
“去你的!美死你!”林娜娜用手指戳了下我的頭,嗔怪道:“身上傷的這么重還胡說八道!”
“哎喲,我可從沒見娜姐用這種口氣和人說過話呢,今天可算開了眼了。”左念翔撫掌笑道。
笑鬧了一陣后,林娜娜口氣嚴肅起來:“我這次來接你,還有一個原因,聯(lián)邦內亂了……”
“什么?!”我駭然出聲,重又一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