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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卷 廢棄的地球
2141年1月20rìPM 3:27
聯(lián)邦首府běi jīng郊外某太空署軍事基地。
雖是冬rì大寒節(jié)氣,但今天的陽光卻極為明媚,只不過溫度卻沒想像中那么高,人們說話喘息間仍舊哈氣成霧。
幾天前下過的雪雖然被清理的很干凈,但那只是在道路上,路邊堆積的積雪仍未有溶化的跡象,除了停機坪附近,因為巨大太空艦升降時所產生的熱量和氣流足以將萬載玄冰吹成粉末化為蒸汽。
此時,基地工作人員抬頭看著天空烏云壓頂般逐漸接近的太空主力艦,雖說他們在這里工作已久,但每次大型戰(zhàn)艦起落時的壯觀場面仍舊會使人產生嘆為觀止的感覺。
巨大的yīn影很快覆蓋住了大片的地面,陽光完全被遮住,隨著戰(zhàn)艦的下降,仿佛一座山峰迎面壓來的感覺,讓人為之窒息,戰(zhàn)艦引擎的奇怪嗡鳴聲讓人聽了不但不覺得煩躁,反倒產生一種奇特的熱血沸騰般的興奮感。
當戰(zhàn)艦降落時所產生的臺風一般的氣流吹過后,工作人員們看到數十輛滿是特殊標志的黑sè軍車和各類高檔轎車向著戰(zhàn)艦駛去,同時令一個方向有一隊黃sè的基地內部用來卸貨搬運和技術檢查的車輛也向那艘戰(zhàn)艦開去,如同兩隊螞蟻爬向倒在地上的獅子掙食一樣。
“喂,遲鵬,看到沒有,那些帶閃電標志的,是暴雷部隊的車哎,我還是頭一次見他們來車接人。”最前面一輛工作車內的矮小駕駛者對坐在副座上的壯碩青年說道。
遲鵬點了點頭,憨聲道:“看到了,還有聯(lián)邦zhèng fǔ高官專用轎車,新龍牙部隊,太空署總部的和國會的。”
小個子添了添嘴唇,滿是興奮得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巨型戰(zhàn)艦,道:“乖乖,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物,有這么大面子。”
遲鵬道:“這艘艦我認得,是太空艦隊第一縱隊指揮官林娜娜的座艦jīng衛(wèi)號。”
小個子一拍方向盤,氣道:“廢話,難道你認得我趙樂會不認得?腦子就不會想想,她又不是沒來過,哪兒次像這樣這種場面?”過了一會又轉頭道:“就是因為你這顆一根筋的腦袋,我們才會混了這么多年還在后勤基層,要不然憑我們的技術怎么也該當上技術主管了。”
遲鵬畏縮的摸了摸頭,有些赧然的道:“趙樂,對不住,都是我連累的你……”
趙樂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擺了擺手:“算啦算啦,不說了,唉,你呀!”
當接近后,艦船上的人已經開始下來,當前一個人趙樂和遲鵬都認得,其實在基地中也顯有人不知道,正是太空艦隊的美女指揮官林娜娜,她的照片早在網上流傳開了。
本來下艦時艦長會走在第一位,其余的人按軍銜相繼排在后面,但此次引人注目的是有一個身穿黑sè中校軍服好似有傷的男子走在中間,林娜娜和另一名女子則在兩邊攙扶著他。
軍服的顏sè雖然和身邊的林娜娜一樣也是黑sè,但制式明顯和太空艦隊有所區(qū)別,唯一相同的是他的帽沿和袖口處有著和林娜娜指揮官制服同樣的金sè麥穗。
“我靠,看到沒有,那個人胳膊上的標志,暴雷部隊的,看這樣子好像就是暴雷部隊的指揮官呢。”趙樂瞪大了眼睛說道,前面不能再走了,因為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完全將出口處的眾人和車輛圍住了。
“是嗎?不知道怎么了,我看著那個人總覺得有點面熟啊。”遲鵬盯著前方努力辨認著,“啊,我想起來了,在朝鮮半島戰(zhàn)爭時期見過他一面,你忘了嗎?那個一下把我撞倒在地上的長官。”
“是嗎?我怎么不記得了?”趙樂疑惑的問道,不過他對自己同伴的記憶力卻是很有信心,雖然看上去單純憨笨了點,不過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記憶力特別出眾。
此時我雖然全身仍舊打得繃帶,但已經并不太影響我的行動了,本來從那天受傷昏迷到送到jīng衛(wèi)號上就已經過了好些天,路上林娜娜又因為擔心我回來后恐怕沒有時間休養(yǎng),所以故意走的很慢,按理太空戰(zhàn)艦在大氣內雖然因為眾多因素不會飛的快過普通戰(zhàn)機,但頂多十幾二十個小時也能到了,林娜娜卻足足耽擱了兩三天才到,不過我的傷勢因為jīng心調養(yǎng)確實也痊愈的極快,把艦船上的軍醫(yī)驚得瞠目結舌。
在艦上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讓我把心情平靜下來,想起今后必須要做的一連串的事情,我微微覺得有些疲累,不過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深吸一口氣后,重新振奮起jīng神,拿眼一掃,只見下面站著無數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在看著我,本來我是知道下艦時的排序規(guī)矩的,不過我雖然比林娜娜軍銜低一級,但在軍職上卻要高很多,雖然同是指揮官,她只是太空艦隊一個縱隊的指揮官,我卻是S級特殊部隊的最高長官,加上她堅持認為我受傷很重不可能這么快恢復過來,所以硬要扶著我,我也只得隨她。
此時一眼可以看到最前面的正是林娜娜的父親,十二內閣之一的林可寒,邊上是帶著墨鏡的龍京,沒想到這兩個大忙人會親自過來接我們,紀卓飛,雷米,艾麗斯等一幫暴雷的骨干站在他們后面,看到我們后雷米極不莊重的在林可寒后面伸高手臂招了招手。
林可寒走過來后看著向他敬禮的我微笑道:“邵中校,沒想到我們直到現(xiàn)在才真正的見上一面。”看了一眼我領口里露出來的繃帶,嘆道:“連你都受了這么重的傷,看來人類的前景真的是不怎么樂觀。”
我回頭看看跟在身后的四十多名回來的暴雷隊員,除了當初留在雷因基地的二十名隊員,其余隨我去過柏門特的人大多身上帶傷,船中還有三十多人昏迷不醒,只能靠輸液為生,其余的人三十幾人已經與幾萬柏門特的市民一起化為灰燼,連尸骨都找不到了。
龍京道:“這些事以后再說,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一路上jǐng車開道,長長的車隊疾馳向聯(lián)邦zhèng fǔ大樓。
我一路上有些沉默,幾萬人因受到自己戰(zhàn)斗的波及而死去這一事實給我套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鎖,雖然我不是那種喜歡給自己攬責任的人,但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面前再如何灑脫也不能無動于衷,再一想及被抓起來的父母和小宣,我更是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