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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經過了好幾天,彥初一直保持著三天來一次的頻率,其余時間都是通過寫信交流。元和對這種日子很滿足,一連在府里貓了半月。
不過很快曲文宴到了,就像要進宮面圣一樣,元和當日起了個大早。
天還未亮時,就開始洗漱。
元和一邊漱口一邊想今天是穿什么衣裳好,磨蹭許久才挑好。
等她一切準備完畢后,已經到了赴宴時間。
許是因為太子也會來,今年的曲文宴更盛大,從場地選址就可看出。
曲文宴每年一次,是天下才子聚宴求學的好去處,時間不定,地點不定,但從未像今年這般定在云盧茶莊。
茶莊修于鬧市,無論是奉茶的丫鬟還是領客的小廝皆五官端正,步態輕盈,若客人問起茶道,亦能娓娓道來。能包下這塊地,主辦人用了不少心血。
前方樓閣里聚集了不少青衫讀書人,元和瞇眼瞧了瞧,估計是那位溫大人又被絆住了。
自溫瑾隨有年在曲文宴中向圣上推薦一才子后,每年都會有投機取巧者,妄圖借此機會一舉躍龍門。
元和不準備再去前面湊熱鬧了,她來此本來也只是為了見人。
轉身未行幾步被一人叫住,元和無奈停下,那人不緊不慢的走近,“公主今年來的早,不是要與微臣探討史書嗎,怎么見了微臣倒先走了。”
元和錯愕的回頭,溫瑾隨背對著一亭子遙遙而望的才子向她使眼色,元和旋即反應過來。
“這不是見大人還在忙嗎?”
溫瑾隨感激的沖她笑,“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公主三日前便與微臣提過,微臣還是先陪公主探討吧。”
亭內的才子聽此話已知無望,一個個搖著腦袋敲著書卷離開了。
溫瑾隨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元和見他有模有樣的擦汗,撲哧一聲笑了。
彥初進來時便是看得這一幕,身著妃色蜀裙的佳人笑盈盈的看著身旁的溫潤公子,隔得雖遠但那歡愉的氣氛絲毫不做假。
彥初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他們,他想到前幾日石林所見。
著正裝的女子鬢發皆亂,她軟軟的靠在身形修長的男子懷里,兩人似情人般溫情,彥初皺眉,抬步走近拉開他們。
但下一刻他停下了,細薄的手摟上男子的脖頸,男子無奈的低頭在她耳邊輕語,而她在男子懷里不滿的撒嬌。
彥初聽見溫瑾隨輕聲和她告罪,“公主,您先松開我,你醉了,我去幫您拿醒酒湯。”
元和踮著腳又和他說了什么,惹得溫瑾隨朗聲笑起來。
上一次看見他們時,彥初忍得心口疼,這次彥初自認是心平氣和,即使周圍吃酸的才子說著些才子佳人,天造地設的話。
彥初心情平和的走過去,穿過廊橋的時候甚至還對向他行禮的才子溫和一笑。
然后他看見元和眼神驚喜的看向他,他面帶笑意,張揚的眸光似乎能將粘稠的空氣點燃。
他對元和一笑,隨后狠狠的揮下一拳。
溫瑾隨猛然被打的退了半步,在眾人錯愕的目光里,他肅聲警告:“彥將軍!”
彥初依舊神色張揚,甚至不當回事的調笑著說:“來啊,小白臉。”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馬上就能看到2.0版彥憨憨啦
第23章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溫瑾隨擰眉脫下寬大的外衫,他卷起衣擺,看樣子是想和彥初比試比試。“既然彥將軍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客氣了。”
彥初與他隔了約半尺距離,聞言嗤笑。元和緊緊拉住他,“彥初你冷靜,別犯渾。”她害怕彥初不知輕重把人揍狠了,臨文侯在背后肯定要參他一本。
“彥初我們先出去,你冷靜。”
不同元和焦急的神態,溫瑾隨即使挨了一拳也顯得波瀾不驚,溫和的語氣中帶著點波瀾不驚,“公主還是先讓開,溫某也不是能吞聲忍氣的人。”
元和背對著溫瑾隨,朝彥初使眼色,‘先出去。’
彥初依舊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而后撫開她的手。
元和以為這人是聽住勸了,卻沒想他是一個箭步沖上去,與溫瑾隨纏斗到一起。
彥初虛晃一腳直接把人踹進了湖里,在眾人匪夷所思的眼光里,他跟著也跳了下去。
掀起的水花將將落到元和的繡鞋上,她氣得眼前發黑,腦子轉得飛快,迅速的想著該如何善后。
會水的守衛一個個跳下去救人,溫瑾隨被撈起來的時候臉都黑了,彥初出水的方式比較特別他是被人抬出來的。
所有人都沒想到平時看著挺溫和的溫大人打起來人來這么兇,溫瑾隨盯著昏迷不醒的彥初磨了磨牙。
牙青色的外袍被水打濕后緊緊貼在他身上,濕淋淋的黑發染上塵土,越發勾勒出他的好相貌,不過此時顯出的是一幅柔弱感,元和也顧不上氣不氣了當即心疼了,她下意識小聲埋怨了一句,“怎么下手這么狠。”
溫瑾隨與她離得不遠,自然聽的見這話,他抬頭冷冷的掃了眼裝死的彥初,依舊是溫和的語氣,他不輕不重的說:“公主你眼瞎嗎?”
剛下廊橋走來的府尹一靠近便聽了這話,旋即雙目睜大,大呵,“何人竟敢污蔑皇嗣!”
前面圍作一團的人們開了條縫,露出溫瑾隨一張氣黑的臉。府尹吞口水,“溫,溫大人啊。”
溫瑾隨抬眼,“府尹大人來的巧。”
府尹惺惺的擦汗,“是啊是啊,不是,不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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