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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素如。
素如嫣然一笑:“怎么?不認識我了?”
“不不是……這個……那個……”莫瀟天口訥而不能言,不知道怎么表達此刻的心情。
素如看著他這副傻樣,不禁掩嘴而笑。
有頃,莫瀟天咳嗽一聲,平息了心中雜亂的情緒,方才問道:“小如,你怎么么會在這里?”
素如奇怪地看向他,反問:“我也是紫霄派弟子,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莫瀟天一怔,呵呵笑道:“也是哦。”說著,又似想起什么,問道,“對了,小如,列峰會比你的成績怎么樣?”
素如笑道:“當然沒問題,輕松就拿下了十晉名額!”
莫瀟天知道她的能耐,心里并沒有什么驚訝,便拱手道:“那么我就在此恭祝小如師妹榮升十晉了!”
話音未落,耳朵被素如擰住,疼地他嗷嗷直叫,只聽素如怒聲道:“你說什么,你敢叫我?guī)熋茫俊?
“疼疼,”莫瀟天一邊喊疼,一邊奇怪地問道,“可是按照輩分,我比你早入門,我就是你的師兄……啊,別別別!師姐,師姐,我叫你師姐還不成嗎,快放手!”
素如松開他的耳朵,一臉得色:“這還差不多。”
莫瀟天忙將頭別到一邊,對著耳朵又揉又搓,心想誰要跟這母老虎呆久了,就是倒了八輩子霉。
素如見他久久不說話,眉頭一皺,似是看出了他心里所想的事情,不悅地問道:“你在想什么?”
莫瀟天急忙回答:“沒,沒想什么,我怎么會想你不好呢?”
“好啊,”素如鳳目一蹬,扯住他的另一只耳朵,“你果然在心里罵我!”
“啊!小如快放手,我再也不敢了,我對天發(fā)誓!”
正自二人鬧矛盾間,山道盡頭走來七人,齊風(fēng)云正被眾碧云峰弟子糾纏之際,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瞄到了走來的雷肅等人身上,又看了眼正被素如教訓(xùn)的莫瀟天,心里倏地一驚,對身前眾女弟子拱手說道:“諸位師姐,在下這會兒想到了一件要事,就先告辭了!”言訖,不顧眾女弟子的非議、謾罵之詞,向雷肅等人走去。
雷肅等人正癡迷于四周風(fēng)景,與隨從弟子侃侃而談,興致正盛,豈料齊風(fēng)云迎面走來,朝他們拱手道:“喲,這不是雷師兄么?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雷師兄,師弟當真榮幸啊!”
雷肅一眼便認出了齊風(fēng)云,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他身后看去,但見遠處正有一名清秀男子與一名妙齡女子“相談甚歡”,即便離的遠,但以他的眼力,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莫瀟天。當下回過一禮:“原來是齊師弟。多年未見,齊師弟別來無恙啊!”言語中不無揶揄。
齊風(fēng)云應(yīng)道:“是啊,自辟庸一別,雷師兄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言外之意即你雷肅沒用長進。
雷肅沒想到齊風(fēng)云如此伶牙俐齒,正要反駁,身后竄出一人,此人容貌清秀,雙目激靈,嘴角始終掛著那一抹微笑,仿佛暗示著他就是一個精明鬼,然而面上卻還透露出一股極不和諧的書生氣質(zhì),他看向二人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呢?”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馬瑾英。
在辟庸相處的幾年里,齊風(fēng)云也了解到了司馬瑾英的身世,乃是齊云峰峰主司馬晨之子,就眼下而言,司馬晨絕對不會放他下山游玩,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溜出來來的,但時別經(jīng)年,昔日的同窗之情涌上心頭,不無激動,攬住他的肩膀道:“司馬兄!”
“齊兄!”司馬瑾英笑著將手搭在齊風(fēng)云的肩膀上。
見二人開始敘起舊,完全將他們當做空氣,心中盡管憤怒,卻也不好發(fā)作,鼻子里哼出一聲,一甩袖子,便要離去。
齊風(fēng)云知雷肅又要去找莫瀟天的茬兒,當下一個閃身,攔住了他的去路,拱手笑道:“雷師兄,你我時別這么多年未見,師弟我甚是想念,我那兒正好有一壇好酒,正想與雷師兄敘敘舊,雷師兄不會不給面子吧?”
雷肅悶哼一聲,回過一禮:“謝師弟好意,只是在下正有要事在身,不妨他日再敘。”
“呵呵,雷師兄這是那里話。如今列峰會比結(jié)束,這丹水什么時候都能來,有什么事比同窗敘舊還要重要的?”
……
司馬瑾英看見二人角斗心機,虛與委蛇,感覺無趣,便看向別處,正巧看見不遠處與一名女子攀談的莫瀟天,又見那名女子的容顏姿色,“咦”了一聲,面色呆滯,神魂出竅似地向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