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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驚,順指看去。莫瀟天在遠(yuǎn)處見狀,撫額搖頭,向別處走去,決定讓齊風(fēng)云自己去收拾這爛攤子。
但見一名白衣女子正在不遠(yuǎn)處的山道上走馬觀花,為首女弟子顯然不信,對齊道:“齊師弟,你不會是想騙我們吧?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我紫霄派弟子,你怎么可能認(rèn)識別人?那你說說,她叫什么名字。”
齊風(fēng)云從容以對:“她叫譚花!”不待幾人發(fā)問,齊風(fēng)云已經(jīng)闖了出去,向那女子招手:“小華!”
那名女子自是不知道齊風(fēng)云是在叫她,況且這里這么多人,她又非紫霄派弟子,誰知道身邊的那一個人叫譚花的,并沒有理會。
知道身后一眾人正看著他演戲,他可不能在這時候露餡,徑向白衣女子走去,伸手搭在她的肩上,笑道:“小華,你……”話未說完,手未落下,整個人被那名白衣女子一掌拍翻在地,四腳朝天,好不狼狽,惹得眾人個個捧腹大笑。
“小華,你——”齊風(fēng)云一臉驚愕,忙用眼神求饒,并且有意無意地瞄向不遠(yuǎn)處的一眾女弟子。
白衣女子并不同情他,粉臉慍怒,冷道:“看清楚,我不是你所說的譚花。”言訖,轉(zhuǎn)身即走。
要知道他這劍走偏鋒,若是被人知道他這是在騙人,那以后還怎么在紫霄派里混?雖然他十分不喜歡這種無賴行為,但現(xiàn)在也只好耍流氓了,便扯住白衣女子的腳,哭個真切:“小華,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阿云啊!小華!”說話間,用眼神不斷示意。
白衣女子見這大庭廣眾之下,紫霄派的弟子居然還敢耍流氓,死纏著她不放,一邊扯出腳,一邊罵道:“快放手啊,你這個流氓!我姓玉,不是你說的小華!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就要動粗。
齊風(fēng)云見白衣女子就要出腳踢來,心想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徹底裝下去,便抓住女子踢來的腳,抱在懷中,再哭道:“小華真的是我啊,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阿云啊,幾年前我們還見過,并許下過承諾的!”
白衣女子是青陽谷派出的使者,如今事情沒談成,若是出手傷到了紫霄派弟子反而不好說,所以出腳的時候并沒有運用靈力,只是十分普通的一腳,被齊風(fēng)云抓在手中后,她整個人就失勢傾倒在地,雙腳被抓住不得動彈,只好掙扎。
“你這個流氓,無賴,快放手,否則我不客氣了!”
“小華——”
啪!
一聲清亮的脆響,齊風(fēng)云的左臉上頓時浮腫一片,多出了一個紅手印,正自驚愕之際,女子抽出一腳,將他踢開,忙站起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臉色羞紅,飛也似地離開現(xiàn)場。
現(xiàn)場弟子爆出一陣壓過一陣的哄笑。
“齊師弟,你的小華跑了,還不去追,愣在這里干嘛啊?”
“就是呀就是呀,再不去追,人家都跑沒影了!”
“這小子不想混了,我可聽說那女子是青陽谷的尊使,這位師弟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連青陽谷的人也敢碰!”
“啊哈哈,這位師弟這回是死定了,要是尊使告到了掌門師伯那里,有他好受的!哈哈!”
……
一時間各種譏諷帶笑的聲音傳來,齊風(fēng)云恨不得尋個地洞將頭埋進(jìn)去。
莫瀟天在遠(yuǎn)處瞅見,苦笑著搖搖頭,向別處走去。這一次不是他不想幫齊風(fēng)云,而是這趟渾水他若攙和,只會越來越亂。
這么想著,人已經(jīng)向一條清幽小徑投去,然后選了一處靠水的干凈地方坐下,靜靜地等待齊風(fēng)云脫身回來。
目光所及,是水面中一名劍眉鳳目、五官清秀的少年。猶記得當(dāng)年他拜入紫霄派時,還是一個尚在黃口的骯臟孩兒,如今都長這么大了,心中無限的感慨。
一聲嘆息,抓起手邊石子,向河水里扔去。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許是等久了,又許是對扔石子失去了興致,他抬頭向河水對岸看去。但見在那河水對岸,正有一名身著碧衣的女子微笑地看著水中倒影,她的秀發(fā)邊插著一只粉色花朵,如花中仙子,美輪美奐。
莫瀟天不由仔細(xì)打量起這名女子來,不知為何,以他的心志,竟會被這名女子給吸引過去。
這名女子未施粉黛而自然娥眉,未著妝扮而姿色無雙,一雙大大的眼睛,一對春山含黛的秀眉,容貌傾國如紅顏尤物,如同經(jīng)由巧匠精雕細(xì)琢,莫瀟天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么入目、這么美好的女子了。
她一出現(xiàn),便讓人心魂縈繞,神魂顛倒,便連魚兒都失其所游,沉入河底,仙鶴都失其所飛,降落在了她的身邊,周圍的一切景致都被她的美麗所傾倒,失去了應(yīng)有的色彩。不知王公大人若得幸見此女子一面,見到這甜美的笑容,會不會以江山相讓,只求與她共度**?
此時,女子起身,繞過河水,向這邊走來,莫瀟天甚至沒有察覺到,這名女子正向他而來。他的目光完全被這名女子的容顏所吸引,眼里除了這個身影,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
直至女子走至近前,莫瀟天這才驚醒過來,猛搖其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這名女子,失聲喊道:“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