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川啃著穆清的脖子上,肩膀上,脊背上,他好像要在穆清的身體每一處都要留下自己的痕跡。
比起青樓的小倌,穆清當真青澀的很,他既不會叫,更不會夾,在他嘗試著向前爬了幾次,想要擺脫身后的肉刃,又被抓著腳踝拖了回去,接受更猛烈的穿插后,他就徹底放棄了,不動也不說話,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任憑穆川發泄著欲望,只有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被射進他的體內時,穆清才會忍不住蜷縮起四肢,痙攣到抽搐。
穆清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下,穆川的雞巴終于離開他的體內,精液爭先恐后的往外流著,他的大腿上布滿了精斑,全身都疼得要死,后穴更是被肏的合不攏,每收縮一下都是刺骨的疼。
可是穆清卻覺得好笑,他先只是勾了勾唇角,接著笑出聲來,再后來,他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止不住,發出幼貓般的喘息聲。
“哈哈哈,他媽的,荒唐,太荒唐了……哈哈哈哈……”
他止不住的笑聲,哪怕穆川被笑到發毛,拳頭一下下的落在他的身上。
穆清吐掉嘴里的血沫,扶著墻站起,搖搖晃晃的身子不斷的抖動著,發出刺耳沙啞的笑聲,直到他走到那堆肉體旁邊,而在最上面的是穆川扔掉的匕首。
穆清幾乎是撲上去的,拿起匕首就往自己的心口插去,當他站起來時,穆川就已經在心底里捏了一把汗,而眼看著穆清去拿匕首的時候,穆川幾乎來不及思考,就已經飛撲上去,幸虧穆川眼疾手快,雖然他沒有搶到匕首,但是在慌亂中,穆清扎進了自己的肩膀,而不是心臟……
他看著從穿透的肩膀上流出的血,諷刺的笑了笑,抓住刀柄就要往下拔,卻被穆川鉗住了手腳。
穆清沒有掙扎,他也無力爭扎,只勾著唇角笑著,“一個人想活著時,會被逼死,但是當他存了死志時,又有誰能讓他活著,穆川你還能綁我一輩子嗎?”
“我早就說過了,你不配用穆清這個名字去死。”
房間外面又響起一陣腳步聲,還有“當啷當啷”的碰撞聲。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剜掉阿傾眼睛的那個菊奴隨意的將手上的東西扔到一邊,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叫了一聲,“主人……”
這時候穆清才看清,他扔在地上的是一個人,雖然他的身子蜷縮在一起,血肉模糊不清,但是半張的嘴里還在呼嚕呼嚕的冒著血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像是求饒,也像是呻吟。
穆川一只手托著穆清的臀腿,另一只手環著他的肩膀將人抱起來,只看了地上的人一樣,然后冷冰冰的說道,“燒了吧……”
“穆王府管家林陽攜帶罪奴穆清潛逃,伺機報復,卻被雙雙燒死在南郊的房間?!?
穆清低頭看著臉色已經慘白的人說道,“放心吧,他已經成這副模樣了,你身上的舊傷會被蒙混過去的。”
穆川輕咳了一聲,那個菊奴就站了起來,他接過穆川懷里的人,只是點了幾個穴位,穆清肩膀上的血就已經明顯少了許多,哪怕穆清再怎么掙扎,卻絲毫動彈不了,而那個菊奴只是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模樣。
“他就是個第十個……”穆川的下一句卻沒有說出口,他也是最后一個。
人可以被馴服嗎?
在司情院可以,用鞭子和糖,將奴隸的尊嚴,欲望甚至人性抹除,任由主人定制選擇,然后交于司情院捏造塑形,從此人就會變成比狗更加聽話,斷絕一切喜怒哀樂,只是一個滿足主人欲望的奴具。
穆清被捆在一個鏤空的圓環轉盤上,手腳和脖頸被緊緊的束縛住,嘴里也被塞了一個口球,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擺擺手,就有兩個奴隸抓著轉盤的兩側,將它前后轉了一圈,他拿著一個戒尺在他的手臂,小腿,腰背,脖子甚至雞巴上敲打著,直到一圈轉完,穆清身上留下不少的紅檀痕,那人卻是失望的搖了搖頭,對穆川說道,
“這個可不是什么上等貨,他身上有殘缺,傷疤不可能完全消干凈了,雞巴也不敏感,后穴沒擴張過,柔韌度很差,耐受性也不行,最重要的是你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殺了,公子何不在我們院買了現成的,這里什么款式都有……”
“這些賤貨他們配嗎,哪怕最后剩下個軀殼,我也只要他,所以你們怎么訓都行,只要讓他活著?!?
穆川撫摸著穆清的臉,坦然的注視著他滿眼的恨意,他只恨不得把穆清的手腳都砍斷,讓他一輩子都動彈不得,只能呆在他的身邊,更遑論自盡。
“好,那請您挑一下款吧”
他話音剛落,就有十數個男孩排成一隊,來到穆川的面前,每一個人都雙手背在身后,分開雙腿,仰著脖子,盡可能的將身體的每一處都暴露在人前,雖然每一個人都赤裸著身子,但卻是大有不同。
奴隸的膚色也是從白色到古銅色都有,有的人身體纖細極了,只怕那腰身一扭就要斷掉,有的人卻是渾身的肌肉,有的人小腹漲的像是懷孕七八個月的孕婦,有的雞巴上像是鑲了珠子。
而吸引住穆川的目光的是一個大胸的奴隸,他的乳房像是碗口一樣大,那奴隸每動一下,他胸前的大胸就跟著抖動一下,在他的乳頭釘著兩顆銀色的乳釘,在乳釘上分別鑲著兩條銀鏈,往上匯集到項圈的接口處。
訓教師看穆川對他很有興趣,于是一招手,那個小奴就向前一步,將自己的雙乳挺翹著,白花花的乳房上下抖動著,像是兩顆跳動的白兔。
“公子要不摸摸試試手感……”
“求公子摸摸賤奴的奶子,很舒服的”那小奴立即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雙手捧著奶子子,擺在一個最合適穆川下手的角度。
穆川也沒有客氣,兩只手使勁揉弄著,不同于他想象的堅硬,那個小奴的奶子比女人的還要柔軟有彈性,又白又嫩甚至還有乳核,乳肉在他的指尖流動,像是包了一袋水,若不是看到他下面的雞巴,誰又想象到這樣的奶子竟然是一個男人的。
“這個,他也可以做嗎?”穆川用下巴指了指還被捆在轉盤上的穆清。
“當然,只要您喜歡,再大的我們也能做?!?
“阿清,你喜歡嗎?”
穆清邊說著邊把他嘴里的口球摘掉,可那大張的嘴巴卻是很難閉合,口中的涎液全都順著口角一直流到胸口,穆川用帕子一點點的幫他給他擦干凈,才抓著他已經被卸掉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重新按上。
“啊……”穆清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他粗喘著氣,活動著重新閉合的嘴巴,又聽見穆川在他耳邊問了一句,“阿清,你喜歡那雙大奶嗎,也給你裝一個怎么樣?”
“我喜歡你大爺,穆川你有種殺了我!”穆清抖動著身子,眼里的恨意滔天,身上的鐵鏈也被牽扯的嘩嘩作響。
“我沒種,你死了我怎么辦,而且我大爺是皇上,你這話是大逆不道,要誅九族的?!蹦麓ǖ皖^淺笑著,一邊用指尖彈弄著穆清的乳頭,一邊對訓教師說到,“就和這個小奴一樣大就好了,太大了我怕他不舒服?!?
“您真貼心。”
“誰讓我愛他。”
“穆川,我是個男人……”穆清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怯意,哪怕他不怕死,卻也不想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清,你覺得自己還有說不愿的權利嗎?”
穆川捧著他的臉,滿眼的柔情中卻是露出刺骨的瘋狂,他笑著將穆清吐在臉上的唾沫擦拭干凈,然后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奴隸是沒有性別的,欲望,身體全由主人掌控,所以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好,很快就可以樂在其中的。”
“穆川你做夢吧,我寧死不受此辱……”
“奴的生死也是由主人決定,所以阿清只要我不許你就不能死?!?
穆川邊說著,邊揪了揪穆清的乳頭,他已經開始在肖想穆清胸前波動的模樣。
穆清已經不再動彈了,他閉上眼睛,防止眶中的淚落下,再睜開眼時雖然只是幾秒,但卻像是已經千帆過盡,他死死的盯著穆川的眼睛,過了好久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低沉枯涸的嗓音,宛如在沙漠最后一棵將要枯死的野草。
“哥哥,我不會死的,因為你還沒有死……”
“那就好,我會讓你心甘情愿的跪在我的腳下的?!?
穆川拿著他布滿牙印的口球上,捏著他的下巴又重新塞回到了他的嘴里,譏諷道,“阿清,你這牙尖嘴利的,真是適合做狗。”
“公子,您如果不喜歡利齒,可以將牙拔掉,再換成軟陶,這樣不會影響美觀,而且以后口交也會更舒服安全。”
“哈哈哈,好,那就都拔了吧。”
穆川將穆清額前散在的頭發攏到他的耳后,貼著他的耳旁說著,“阿清,我會把你自以為的利刃一根根全都拔掉的?!?
在司情院的最里面,有一排沒有窗戶的房間,推其中的一間后,最前面的是一扇木制的屏風遮擋,越過屏風后只見一張極窄的木床,在床上釘著幾根牛皮的綁帶,上面的邊緣的毛刺被磨的光滑,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跡染紅的綁帶,滲透到深部,染成暗紅色。
在床的一邊有一根桅桿,上方掛了一幅朱竹的畫作,紅色的竹子破石而出,生長的肆意卻并不凌亂,作者的筆鋒灑脫中透著靈動,雖然不是名家之作,卻也十分可人。
穆清被帶到這個房間時,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幅高掛的畫作,撇了撇嘴,自嘲的笑了一下,接著將視線移到了別處,這副畫正是出自他的手,就算他已經將過去全部摒棄,可是穆川總有手段讓他難堪,比如將年少時得意之作刺在他的身上。
穆清垂眸不愿再動,卻被人推搡著走到了床邊,然后將全身的衣物脫掉,背部朝上,手腳關節都被用綁帶束縛。
他頭側到一邊,幾乎沒有掙扎,自打被送來司情院整六日,除了每日一杯糖水,穆清便再也沒有吃過別的了,若不是身邊有人架著,他連站都站不穩,想要磨掉一個人銳氣,甚至不需要費什么力氣,只需要餓幾日就可以了。
“這里的顏料都是特意調制的,里面的摻著烈性的淫藥,你背上的圖每個月都要鞏固一次,到時候只要輕輕的撫摸下你的后背,你就會爽到噴水,小奴隸有沒有很期待呢?”
一人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前方,剩下的人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抬頭仰視。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蹦虑逖鲋^,脖子紅成一片,只是他的語氣沉靜極了,沒有任何起伏,更像是陳述事實。
“看來你連第一課也沒有學會,不過沒關系,你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作為奴隸的時間?!?
“金叔,慢慢來,刺的認真點,這可是位貴主的貨,出一點錯都是要扣錢的?!?
那人交代完后,因為怕干擾金叔的工作,帶著屋里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只有一個叫做小滿的留下,他手上拿著一本簿子,在上面記下剛剛穆清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金叔在檢查綁帶的固定是否緊實,他可不想等他落針時穆清突然彈起,讓他刺偏了賠錢。
而小滿在一旁有些憂心看著,他將手中的簿子翻到扉頁,煞有介事的說道,“私自開口是要禁排的,一字是一個時辰,喊痛也包括在內,私自縱欲要鞭穴二十下,而抗刑要罰站四個時辰,今日你的項目除了紋身還有拔牙,所以我勸你能忍就忍住,否則后面更難受?!?
穆清一邊忍受著牛皮帶緊勒在他四肢,一邊抬眸輕蔑的看向小滿,他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青紗,胸上的銀環和胯下的銀籠隨著他的動作若隱如現的抖動著,臉上涂了一層脂粉,細眉紅唇,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你也是受難至此?”穆清有些疑惑的問到。
“不是,我有主人?!毙M回答的干脆,甚至在提到主人兩字時帶著一絲別樣的驕傲。
“上趕著犯賤?!蹦虑灏籽垡环?,不再言語,趴在刑床上,等著接下來的煎熬。
小滿并沒有什么劇烈的反應,甚至連手中的紙筆都沒有動,只是清冷冷的笑了笑,帶著不用質疑的肯定語氣,“奴隸只有依附主人,才有存在的意義?!?
綁帶已經扣好,銀針摻著紅色的藥粉刺進他的皮膚,穆清只覺得一陣刺痛,身體本能的繃緊,想要躲閃,可是也只是讓身上的綁帶更加勒緊皮肉。
慘叫聲剛從胸腔里生出,又因剛剛小滿所述的責罰生生咽下,他也察覺到了自己變化,因為害怕被罰,所以不敢私自開口,他正在被規訓,因為疼痛,因為恐懼。
他自小學的苦其筋骨,餓其體膚,念的是君子以自強不息,他自是也學會忍辱負重,只是若當忍辱已經成了習慣,生出了奴性,那談何負重
背上的痛固然尖銳,但是與他在王府所受的相比算不上什么,只是顏料里摻雜的春藥已經滲透他的皮肉,融入骨血,穆清臉色潮紅,喘息聲一次重過一次,他的神思也已經開始恍惚,分身已經有挺立的征象,回想起小滿的話,他只覺得一陣惡寒,若是從此磨滅人格,只做奉主的奴隸,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死了。
指尖已經深深的嵌入手心,滿手的鮮血淋漓也擋不住欲望的侵蝕,性欲如水流滑過溝壑,無孔不入,在他即將侵吞的瞬間,他終于從欲望的密網中掙出最后的一絲理智,從胸腔中噴涌,自唇齒間炸開,“我不是奴隸……”
時間過去了太久,穆清他幾乎忘記了自己的是怎么來到了這里。
他已經被改造的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了,至少當他赤裸著的時候,而他在司情院沒有什么穿衣服的機會,所有他有充足的機會審視,自己的變化。
他嘴里的牙已經被全部拔除了,只是為了美觀鑲嵌上白蠟,他直到現在還記得尖銳的鉗子碰觸到口唇的冰涼,被口枷固定著上下顎的酸澀,還有當牙齦和牙齒分離的一剎那,那直擊靈魂的銳痛,然后是抓心撓肝卻無法觸及到的鈍痛。宛若波濤拍擊巖石,連綿不絕,卻不知道源頭在哪里。
那時候他還在狠狠的咒罵著穆川和調教師,可是他后來才知道,將滿口的利齒拔掉是為他好,不光會讓他只吃流食一直保持著主人喜歡的身材,而且還可以讓他不用擔心在口交時,一口賤牙將主人的雞巴磕破,他親眼看見一個奴隸因為這個被扔進狗窩里,被狼狗分食的場面。
他的胸也如了主人的愿,每天用秘藥擦拭,針灸,火燎已經開始微微隆起,還在他的兩個乳頭處穿了一個孔,兩個銀環掛在上面,隨著他的動作跳動。
他的鼻中隔也被打了孔,被然后掛上了一個拳頭大的銀環,像是牛鼻環一樣,而他的舌頭也被貫穿,若是主人興致好,會把鼻環和舌環用銀鏈相連,這樣他就只能將舌頭伸出來,像是條哈巴狗一樣喘氣。
身下的體毛也全都已經被剔除,就連陰莖也被穿了孔,被一根銀棒貫穿,一個銀籠也掛在銀棒上,而在銀籠的底部還有一個更粗的棒子,用來塞進他的馬眼里面,這樣主要在橫穿的銀棒兩側都掛上銀鎖,他的陰莖就只能低垂著,無法射精也無法排泄,有是主人也會將銀棒和銀籠取下,在他的狗雞巴上關上銀環和鈴鐺,當他扭動腰肢爬行的時候,鈴鐺就是叮叮作響。
這是在他數次被責臀縫尿失禁以后,調教師送他的禮物,包括被穿孔的陰莖,雖然很疼,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磕頭道謝,他很感謝穆川愿意同意給他穿上這個洞,真的,他終于不為賤雞巴不聽話而受罰了。
因為他太不聽話,太愚鈍,所以他身上的這些銀環都在時時刻刻警示這他的身份,當主人拉乳環時,他要自稱是母狗,拉鼻環他是母牛,而當主人拉他的陰莖環時,那他就是母豬了。
雖然這些稱呼都很羞恥,穆清在剛開始的時候都很難說出口,但是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這樣高聲告訴主人自己的名字,不會感到一絲難堪,因為奴隸最沒有用的就是羞恥心。
除了他后背上被紋了穆清的朱竹圖外,兩股間的疤痕也已經祛除不凈了,所以調教師在兩條大腿上各紋了兩條纏繞的青蛇,而蛇頭被紋進了后穴。
他的主人穆川為了確保畫面的美觀,在確定圖案之前特意將兩條還活著的蛇都塞了進去,然后讓蛇尾自然而然的纏繞在他的腿上。
雖然他當時害怕得想要逃走,但是他知道主人都是為了他好,果然他身上的圖案十分靈動,就連一條蛇在他的暖穴里吐著芯子都被復刻了,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知道主人很喜歡。
挨打對于穆清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在秦府打不服他,在司情院更不可能讓他因為疼而屈服。
但訓服穆清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欲望比單純的刑法更恐怖。就像是決意尋死的人,被投入水中,也抓住那一根稻草,這叫做本能。
要打破他,強暴是沒有用的,沉淪比疼痛更合適。
在一間空曠的房子里,沒有窗戶,沒有桌椅,只有四面光禿禿的墻和一個被突兀的的固定在地面上粗獷的假雞巴
訓教師先帶著他看清楚屋里的構造,將他的手被背捆在身后,大腿被分腿器分開,頭戴上防撞的藤帽,塞上口球。
然后將他的陰莖鎖在了銀籠里,用銀針塞進他的馬眼里面,將一罐春藥的三分之一涂進他的后穴,在他身子變紅之前離開。
當門關上時,唯一的光源也失去了,他只覺得癢,如骨附髓的癢,心中所有的火都變得空洞,然后被癢填滿,他拿頭撞墻,卻感受不到疼,雙手被綁在身后,動彈不了一點,甚至他連閉上腿摩擦的能力都沒有。
怎么止癢他當然知道,那樣的東西,只要進屋就不可能不注意到。
可他不愿意,所以他時而瑟縮成一團,時而用背蹭墻去獲得那隔靴搔癢的快感,哪怕他已經被汗浸沒,可他滿腦子里都是孔孟圣賢,他滿心滿腔的都是報仇雪恨,就連后穴的瘙癢也成了他必須經歷的磨難,是他成為人上人必須吃的苦中苦。
忍過去就好了,他一直堅信自己的隱忍。
終于在藥效快要揮發殆盡的時候,訓教師進來了,他剛要嘲笑,“所謂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可訓教師甚至沒有關注他一眼,所有的事情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內,他只是讓人抓著穆清的腿,然后將剩下的春藥全部塞進了他的后穴里。
房門再次關閉了,在光湮滅的剎那,穆清的眼中只剩下那個猙獰的假雞巴。
兩倍的藥,也抵不過一份絕望,不存在結束,忍耐過后,是更難熬的忍耐。在完全的黑暗里,時間被凝滯,十秒,二十秒,一個時辰,還是一天,他不知道,時間被無限延長,他被扔在無垠的時間里,充滿的只有欲望。
他幾次爬到那個雞巴旁邊,就在后穴要進去的時候猛地抬起,然后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藥癮慢慢浸透他每一個毛孔,然后將他吞噬,無法發泄的欲望更容易膨脹,他跪在地上,以頭搶地,號啕大哭。
“憑什么,憑什么……”
他在崩潰的邊緣游走,發狠的幾乎要將口球咬爛,可他連牙齒都沒有,甚至留不下一個齒痕。
被綁在身后的手已經因為他的劇烈掙扎開始流血,可這一點疼,止不了他的癢,只能吊住他最后一絲理智,來抵擋欲望的噴涌。
而他離徹底崩潰,只差最后一點推動力。
哪怕藥效已經結束了,穆清還是瑟縮躲在角落。
訓教師進入的時候,只看見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手腕已經脫臼,腫得像饅頭一樣大,青紫色的皮膚上蓋著一層鮮血,還在往下淅淅瀝瀝的滴著,口唇因為缺水已經干裂,毫無血色。
哪怕他的后穴里的腸液已經淌的像河,可那個假雞巴上卻是不沾一點水。
他也開始有點欣賞這個穆清了,這樣的多的春藥,哪怕用到一頭牛身上都是綽綽有余的,沒想到他竟
然能堅持到這個程度,但他也就只能到這個程度了。
訓教師將穆清的口球摘下來,然后給他灌了一壺水,然后又拿出一罐新的春藥,穆清剛剛神志清醒些,看見那一罐春藥直接崩潰,他蠕動的身子四處爬,訓教師也不阻止他,只是在一旁邊看邊冷笑道,“裝什么呢,賤貨,你看你現在還像個人嗎?”
等到穆清爬到另一個墻角,他才不慌不忙的踱步過去,踢了一踢穆清,感受到腳下的人一陣顫抖,才讓別人把他牽制住,不顧他的掙扎,只是挖出一坨春藥全都涂在他后穴里面,然后接著挖,接著涂,直到瓶子里不剩一點藥膏。
“其實我可以一下子就用這么多,但是你得慢慢崩潰,才能知道被肏的好處……”
訓誡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一次他沒有離開,而是伸出三根手指在他小穴里深深淺淺的攪弄著
感受到異物的入侵,穆清沒有躲避,反而挺著腰就往訓教師的手指上撞,他迎合著手指,想要更加深入,小穴本能的收縮著,熱切的分泌腸液,可還是太少了,他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戳了一個窟窿,需要很多東西才能填滿,三個手指遠遠不夠。
教師想要將手抽出的時候,他依舊依依不舍的挽留。
“小淫狗,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求……”
穆清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剛剛的手指穿插,像是在他理智的堤壩上開鑿了一個小洞,欲望的洪流一瀉千里,他食髓知味般的想要更多。
“自己去求……”
該去哪里求,他想要的比剛剛還要多,他忘了自己是誰,忘了這事什么所在,他只想把心里的空缺填滿。
終于,他想起來了那根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假雞巴,它夠大,夠粗,可以把他填滿。
穆清只覺得一陣高興,他扭著身子跪爬到那里,然后直接坐了下去,將巨根全部吞噬掉,然后稍抬一下屁股,又坐了下去,他不懂技巧,只會扭動著身子讓讓每一塊瘙癢的穴肉都得到照顧。
爽,真的很爽,被填滿,被穿插,被貫穿,他不懂之前為什么要受那么多苦,明明跪下來,插進去,就可以得到滿足,他現在覺得自己比誰都要幸福。
他更不懂為什么這么幸福還會哭。大概是爽的吧,他想。
當穆清恢復理智的時候,他才發現面前正放著一面銅鏡,他赤裸著身子,渾身潮紅,頭發因為汗液全部熟透,而他跪在地上一下下的吞吐著身后的假雞巴。
“小淫狗,你看你做的多好!”
訓教師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后,穆清掙扎著想要起來,可他早已經耗盡力氣,被雞巴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還是訓教師讓人將他撈起來,解開他那被鎖住的雞巴,一股精液全部射進他早就讓人準備好的瓶子里面。
小滿舌頭將其卷起,又全部的舔舐在穆清的胸上。
“好好歇歇吧小淫狗,明天我們繼續,不過你在照鏡子時閉眼了,要賞你十個巴掌哦?!?
穆清聽罷,眼皮震了震,但是他連罵街的力氣都沒有了,訓教師一下下的打著,不算是用力,但他還是涌出來鼻血,任由被人拖下去,像洗一塊抹布一樣吊起來沖刷,然后水管塞進了他的血淋淋的后穴里面,粉色的血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第二天,同樣的屋子,同樣的春藥,這一次他比第一天堅持的還要久,可當他清醒時,第一個看到的,還是鏡子里的賣力吞吐假雞巴的模樣。他還是閉眼了,又是十個巴掌
第五天,這一次地上是一個更大的串珠,這一次他同樣吞了進去。
第十一天,他已經厭倦了表演忠烈,當第一次被涂了春藥,他就迫不及待的去吞噬。
第二十天,他的分腿器、口塞和手銬都被去掉了,但是他依舊選擇被假雞巴貫穿,這似乎成了一種慣性。
第二十七天,他終于開始自暴自棄了,他已經挨了二百七十個巴掌,臉已經被打的腫得不成樣子,反正已經做婊子了,閉不閉眼有什么意義,這一次,他親眼看著自己被自己肏的全過程,比他想象的還要騷賤浪蕩
第四十天,他沒有被涂春藥,只是被涂上了潤滑用的蠟油,但他依舊把自己肏到高潮。
他成功把自己肏成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