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水澆下,一陣透涼,穆清恍惚間,只覺得身體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眼前的事物模糊成光影,分不清地府人間。
炸裂的痛覺讓他模糊了意識,可穆清卻是松了口氣,這疼痛是他還活著的唯一存證,在失去意識那一瞬間,什么贖罪,什么解脫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不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就這么作為一個奴隸死去……
“你想尋死,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林陽揪著穆清還在滴水的頭發,幾乎要將人拎起,穆清被迫抬頭,他才看清周圍的環境,他在一間屋子里,床占據了一半的空間,周圍全是從房梁上垂下的紅色細紗,而他雙臂高舉,被紅紗吊在空中。
看著林陽通紅的眼睛里的狠戾,他半張著嘴,卻出不了聲,嗓子里像是化成了一攤血,灼燙,腥甜,粘膩。
他拍了拍手,便有一人走上前來,伸手摸索著周圍的陳設,眼上蒙著一塊紗布,甚至還能見到血色滲出。
“哼,你不是要見阿清嗎,這就是……”
林陽拉著他,直到穆清的面前,那人伸手穆清的臉上胡亂的拍打揉搓著,從滿心的嫉恨到厭惡。
“他分明臟的要死,哪里干凈?”
穆清分不清現在的狀況,他也無法開口詢問,無處躲避。
林陽附在他的耳畔,笑得猙獰,“很快你就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你毀了我的小狗,我當然也要讓你在死前也做一次狗,好好享受人生的最后一次吧,我的二公子。”
林陽拖著長音,說完就退了出去,只留下穆清和那人對峙。
“你知道我叫什么嗎?阿傾,一見傾心的傾,當我有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我是那個幸運的,特別的,是那個可以相伴他一生的人,”
阿傾說完,像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露出一絲懷念的表情。
“可我也是后來才知道,不過是個替身罷了,至于他喜歡的那個人,連碰都不敢碰。”
“哦,對了,在我前面還有八個人,而我是眼睛像他,所以在趕我走時,被剜掉了。”
他邊說著,邊把眼上的紗布摘掉了,只露出兩個深淵般的黑洞和溢出的血淚,一雙毫無生機的血洞面對著穆清,像是隨時要將他吞噬,饒是穆清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阿傾的慘狀嚇了一跳。
只是他脖子上青紫的掐痕依舊在扼住他的聲音,穆清只能發出一些“嘶嘶”的喘息聲。
“別急,等會有你叫的時候,”
阿傾半跪著,幾乎貼在穆清身上,指尖隔著衣料從腰部一路向下,直到探進穆清的襠部,手指往內一勾,就把他的睪丸和性器全都攥在了手里。
穆清此時已經被激出一身冷汗,雙臂被高高吊起腳尖離地同樣被紅繩纏繞著,他找不到任何一個著力點,只能無力的晃動著腰身,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阿傾咬住他的腰上的麻繩,一用力就抽了出來,褲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腰間,再一扥,便褪到了腘窩間。
穆清的性器被人拿捏住,套弄,擼動著,完全成為別人掌中的玩物。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恐懼席卷穆清的全身,足弓拱起,汗毛聳立,臉漲的通紅,冷汗一滴滴的落下,他大氣不敢出一聲。
更讓他不安的是,這樣刺激竟然讓他開始有了反應,軟塌的性器開始充血勃起,一陣陣氣血翻涌著又被他強行壓下。
阿傾哂笑一聲,尖銳的指尖調戲著已經開始分泌液體的馬眼,下一秒就狠狠的掐下了去。
穆清瞬間抽離,只有痛感和空虛席卷每一條神經,哪怕是啞透了的嗓子里也泄出慘絕的叫聲。
阿傾已經站直了身子,舔舐著指頭上的血液和粘濁,繞到了穆清的身后面,揉搓著他的臀縫,陰惻惻的聲音摻著報復的快感。
“呵,我還以為真是個什么超逸絕塵的謫仙呢,不過就是個婊子生的小婊子罷了。”
“做婊子的第一點就是要學會用你的騷穴去滿足主人,而不是豎起你的狗雞巴。”
阿傾的淫語不斷,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順著穆清大腿的鞭痕,他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后穴。
冰冷的觸感從隱私處席卷全身,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騷穴,穆清像是岸上的魚劇烈的掙扎著,急于甩開身后的鬼魅,可阿傾的手指卻像是粘在他的身上,緊縮的后穴也給強行撐大,手指越塞越深,強烈的異物感讓他繃緊了身子,全身都緊縮著,他此時腦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婊子兩個字在回蕩著。
阿傾將穆清想要合攏的雙腿強行打開,不滿的扇打著他的性器,“臭婊子裝什么清純,主人要用你的狗穴,你竟然還敢躲,很快你就會求著我肏你了。”
說著,他便將指尖上的藥丸塞進了更深處,一股詭異的燥熱感席卷他的全身,穆清急促的收縮著他后穴想要排除,可他的舉措卻是加劇了藥物的吸收。
張合的穴口開始分泌腸液,龜頭微微挺立著,修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變成了粉紅色,就連汗液從身上劃過都讓他異常敏感,忍不住
挺翹著身子,所有的痛覺都被空虛和不安包裹,穆清忍不住夾緊了雙腿,開始無意識的摩擦,但是他饑渴難耐,想要更多。
他無比慶幸眼前的人是個瞎子,還能用盡殘存的最后一絲意識保護著自己的尊嚴,嘴唇已經被咬爛,殷紅的血涌進他口中,痛感刺激著那跳躍的神經,同樣阻斷著那快要決堤傾瀉的呻吟和性欲。
他第一次感謝疼痛。
“這樣高的濃度春藥都不叫床,你真能忍啊,不過你放心吧,不求我,我不會肏你的,婊子該學會主動……”
阿傾當真沒有在觸碰穆清的私處,只是他的手指順著恥骨,一直到達胸部,兩顆挺立的乳粒紅得幾乎要滴血,阿傾揉搓了幾下,便伸著舌頭,繞著一顆乳粒畫圈,按壓,舔舐。
涎液拖著長絲,將每一寸肌膚都舔的酥癢難耐,可每次穆清想將身體往前送時,他就會換到下一個地方繼續挑逗,將穆清的性欲永遠控制在沉淪不掉,清醒不了的邊緣。
穆清的身子在藥物的作用下越來越敏感,分身高高挺立著,卻每次都要在快要射出的時候被掐軟,后穴不斷的張合著,亮晶晶的腸液已經打濕了地毯,百蟻撓心瘙癢席卷四肢百骸,每一滴血里都寫滿了欲望。
哪怕是細微的接觸都是對穆清身心的鞭笞,他一邊痛斥著自己的下賤,一邊又渴望全身的每一個洞都被塞滿。
“小婊子,你不想要大雞巴嗎?”
“主人的雞巴可以給你止癢”
“求我啊,求我肏你”
“臭婊子,再忍著會血管爆裂哦”
……
“啊哈……嗯……救我……我想要……”
在淫語和舔舐的挑逗下,最后一絲清醒也終于消失,他渾身熱的像是一個火球,不斷的晃動的腰肢,像是在邀請雞巴進入他體內……
“想要什么?”阿傾哂笑著聽穆清粗重的喘息聲,他差點以為穆清當真是銅墻鐵壁,原來也不過如此。
“射,讓我射,讓我……射……”
穆清重復著一句話,分身再一次漲的挺立,卻又一次被惡狠狠的掐軟,它半翹不翹的挺立在空中,卻分泌不出精液。
“我說了,婊子只能用后面……只能被肏……”
“你現在想要什么?”
阿傾附在穆清的耳邊,猶如鬼魅。
“嗯啊,想要……被肏……”
“哈哈哈哈,早說不就好了嗎?”聽到這句話,阿傾捧腹,笑得癲狂。
“你本該就是婊子,是他看錯了……”
阿傾脫下褲子,就要往穆清的穴里塞,雖然那處未經人事,但是加上腸液的潤滑,他進的并不算艱難。
穆清的腸肉將阿傾的性器緊緊的包裹著,淫靡的液體不斷噴濺,他沉迷在欲望欲望的臂彎,他想要更多。
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淫靡的撞擊聲,穆清晃動著屁股去夠雞巴,通紅的臉上眉峰依舊蹙著,可嘴角卻已經揚起了笑。
他什么都不想了,什么尊嚴,羞恥,痛苦,生死,都不重要了,他淪陷在欲望的快感中,只想要被狠狠地插入,想要更深。
阿傾搭在他的肩上,劇烈的穿插著,他同樣帶著滿足的快感,一遍接著一邊的說著,“你和我一樣,都是婊子,你和我一樣,都是婊子,是他看錯了人……”
“噠噠噠……”
房間外響起腳步聲,阿傾貼著穆清,笑得亂顫,“林陽想讓你死,要你給他的狗償命,可我不一樣,我得讓你活著,這樣他才知道你是根本不是什么干凈的人,你和我一樣臟……”
“所以我把他叫來了……”
阿傾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了。
“啊……肏我,不要停……深一點,再深一點……”一聲聲粘膩淫亂的呻吟飄蕩在房間里,每一次撞擊都與敏感點只差一點,隔靴搔癢般的肏動更讓他饑渴難耐,他已經達到欲望最深處,他想要高潮。
穆川透過層層紅紗,只看見穆清在光著身子,分身挺立,眼神迷離,他正在淫蕩的扭動著身體,讓身后的雞巴往他的肉穴深處塞。
“好啊,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穆川看到這副淫靡色情的景象,怒極反笑,他不敢沾染的圣潔,卻被最骯臟的性奴拖入情欲的泥潭,被最下賤的性器在后穴穿插,潮紅的臉上沾滿污穢之物,傾吐的盡是破碎呻吟,他恨不得將人碎尸萬段。
“哈哈哈,怎么連聲阿傾都不愿叫了嗎?”
阿傾尋著穆川的聲音仰頭,空洞的眼眶里流著血淚,他依舊貼在穆清的身上,前后起伏著,像是抱復般的穿插的更加猛烈,空蕩著房間里,充斥著啪啪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和阿傾尖銳瘋癲的笑聲。
“你終于來了,肏他這不是你期盼已久的事嗎,我替實現了,不用太感謝我,哈哈哈哈……”
阿傾已經從穆清的身體里退了出去,比起穆清已經紅透的身子,他沒有沾染半點性欲,只帶著癲狂的快感,搗弄許久的性器也依舊低著頭,他伸手去摸著自己的胯下
,作為一個菊奴,他不配使用前面勃起,所以他們用燒紅的鐵絲插了進去,從此他的性器便只是一個擺設,一個被主人捏在手中把玩的玩具。
他從小到大,沒日沒夜的訓練怎樣挨肏,做過精盆,學過狗叫,他吃精液的次數比吃飯還要多,直到他遇到了穆川,他以為能帶他逃離深淵的人,卻帶他進入了地獄。
而他在地獄里,遇到了自己的母親,那時候她為了搭上穆王爺,將親子扔掉,再見到時,她已經有了另一個兒子,叫做穆清,是王府的二公子,可他卻做了一輩子小館……
“王府里深宅大院的,你說你母親多寂寞啊,所以我送了個男人去陪她,竟然被發現了,哈哈哈哈,真不爭氣啊。”
“那場大火燒得整個院子都紅了,你往火里沖的時候真是母子情深啊……”
阿傾趴在穆清的身子上,側著頭咬著他的耳朵,穆川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只見到他的反應更加劇烈,以至于捆著他的絲帶已經勒進了肉里,穆清瘋狂的嘶喊著,“我恨你,你不得不好死……”
“你恨我,你以為我不恨你們嗎?”
阿傾戾氣乍現,他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甘,可張了張嘴,胸口堵的東西一直延伸到喉嚨,他開不了口,不必詰問,他本就是要把所有人拖下地獄。
一只手塞進穆清的后穴里,將剩下的媚藥都塞進他的腸肉深處,他聽著穆清越來越重的呻吟聲,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另一只手將匕首架在穆清的脖子上,沖著穆川腳步聲的方向,依舊是帶著媚色的笑,他一挑眉,竟也能在癲狂中看出幾分風情,“黃泉地獄,我等你們同行……”
言罷,那把匕首已經插進他的心臟。
母親,穆川,穆清,還有這個荒唐的世界,都一起下地獄吧,這場戲他不過是拉開一個序幕,主角才剛剛粉飾登臺,他真的很期待這場戲的落幕時刻,絕對的精彩萬分。
所以,千萬別讓我失望……
轟隆一聲,阿傾已經躺在地上,血不斷的從匕首的四周散開,暈染成紅色的血洼,血肉模糊的眼眶里,血淚散盡,但他嘴角勾起淡色的笑,是釋懷,是諷刺,是他將靈魂撕扯的快感,是終于可以結束這荒誕一生的解脫。
……
二十年前
“李郎,你帶我走吧,我這些年攢下的積蓄,夠我贖身了,而且我還有了你的骨肉。”
男人蹲下身子,將耳朵側著,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臉的幸福蕩漾,“好婉娘,我今日便帶你離開……”
“紅顏易老命單薄,癡心總被無情負……”
臺上唱著幽怨的調子,婉娘和李郎手挽著手離開了青樓,只是他的李郎說還有他父親那一關要過,將她安置到客棧后便要奔赴家鄉,告知要娶妻的消息。
床榻上的美人倚窗眺望,一月復一月,此月又過五,她的肚子已經顯懷,留下的積蓄幾乎所剩不多,可她還在等,在等她的李郎回首,娶她進門。
直到她將最后一錠銀子花費,可她的李郎都能沒有來,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她甚至連李郎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在那個世道是無法謀生的,可她得活著……
她只能大著肚子,又回到了青樓,下跪,磕頭,聲淚俱下,她只求和肚子里的孩子,能有一個活路。
從此青樓里多了一個屏風,在屏風的后面是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彈著琵琶,歌聲婉轉,又帶著一絲哀怨,如細雨落芭蕉。
半遮半露的神秘,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興趣,臺上一擲千金,只為了求見美人一面,而其中就包括剛到封地的穆王爺。
銀子一箱一箱的流進老鴇的口袋,可再艷麗的花也總有衰敗的那一天,更何況婉娘已經懷孕了七個月,甚至不能見客。
一碗保胎藥飲下,可到了夜里就見了紅,婉娘疼得死去活來,她死死拽著郎中的手,啞透的嗓子只斷斷續續的說著,“救救……我的……孩子……”
直到她力竭昏迷,都在念著的是小幸,這是她為孩子取得乳名,平凡一生,小幸就好。
可當她醒來的時候,身邊放著的是一個死胎,她本能的以為這是自己的孩子,幾乎要崩潰,想要隨著一起去了,可老鴇說王爺點名要見她,要是她真一走了之,整個青樓都會遭殃……
她買了一個小小的棺材,安置好了她的孩子,她跪在石碑前,摸著小幸這兩個字,淚如雨下,可她又忍不住去想,也許正是這個孩子沒有來過,所以他不必受這世間的苦。
“腿再張開些,叫聲再淫蕩些,給我笑,哭喪著臉做什么,當年你娘那雙媚眼連當朝王爺魂都能勾了去,你白長這雙眼睛,再皺眉,就該被挖出來喂狗……”
“我留你一命是讓你挨肏的,可不是讓你去沖撞王府的,再說你一條不男不女的賤狗,還敢攀附王爺的女人嗎,她早就不要你了……”
鞭子一下下的落在小倌無幸的背上,他在滿是血的籠子里扯出一個笑臉,“媽媽,您看我笑的好看嗎?”
血流到穆清的腳邊,阿傾身上
的匕首已經被穆川拔了下來,然后又砍進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大腿,脊背,甚至軀干,血液四處飛濺,甚至他的骨頭上都帶著刀痕,穆川像是個瘋子一樣嘶喊,在尸體上面發泄著怒火。
直到尸體支離破碎,血肉橫濺,四濺的鮮血染紅了他半邊臉,穆川才提著刀子站起身來,走到穆清的面前,他用刀柄托著穆清的臉,腥紅的雙眼,透著寒徹骨的殺意。
“穆川,你……殺……殺了我吧……”
穆清盯著還在滴血的匕首,他用手掐著自己的軟肉,拼勁全力捕捉著即將渙散的意識,訴說著支離破碎的渴望。
他真的厭倦了,這骯臟的身體,這破敗的世界,這一落再落的境遇,若是活著只剩下苦累,那死亡反倒成了寬慰。
“你想死,你要帶著這骯臟之軀,用穆清的名字去死,你現在……還配嗎?”
匕首已經被他扔在尸體堆里,穆川的手在穆清的身上游走,在春藥浸染下的人,開始因為撫摸而顫抖,他挺著腰身,想要穆川的手多停留片刻,身體的每一寸都想要被填滿。
“你看你多賤,在南風館里我都沒有見過你這么騷的小倌……”
“不……我沒……”
穆清的聲音戛然而止,一瞬間的爽感和滿足席卷全身,不同于阿傾的隔靴搔癢,穆川的雞巴幾乎要將他后穴劈裂。
“啊……嗯唔……”
穆清仰著頭,修長的脖子染的像是海棠般紅,吃痛的身體本能的想要逃跑,可體內的春藥卻興奮的扯著他的腰身往雞巴上靠。
“繼續動啊……”穆川見穆清的反應,冷笑著,惡劣的拍在他的臀肉上,穆清痛呼一聲,卻沒有再動,任由雞巴插在他的穴里,他的下身也依舊挺立著,紫的像是葡萄,一滴滴的往下滴著粘液,他忍住了呻吟,也忍住了啜泣。
兩人僵持了良久,還是穆川服了軟,他一只手握在穆清的下身,上下擼動著,還時不時的套弄著上面的馬眼,另一只手箍著穆清的腰身,防止人逃跑,穆川靠在穆清的肩甲骨上,安撫著那繃緊的后背,輕聲道,“別躲,你不射出來可能會爆體而亡的。”
“爆體而亡也總好過現在……”
穆清的話帶著哭腔,他小聲的嘟囔著,可是身子還是不自知的跟著穆川的節奏,前后晃動著腰身,而穴里的雞巴也因為他的扭動開始穿插,身后的瘙癢得到緩解,甚至心底里的那份空洞也被填滿,穆清又爽又恥,他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發情的狗,將禮義廉恥全都拋在身后,只能用雞巴和后穴得到暢快。
穆川的動作逐漸加快了,穆清的呼吸開始加重,他的身子徹底由欲望支配,直到挺翹的雞巴已經癟了下去,濃稠的精液在在空中劃過一條白色的弧線,落在地上。
穆川依舊在不斷的撞擊著,他大喘著氣,貼著穆清的耳根,帶著一絲粘膩的曖昧,“阿清,你爽了,也該讓我爽一下吧。”
穆清只覺得穴里的肉刃在一點點的變大,他覺得就連穴里的褶皺都被撐開,擠壓著腸肉。
“放松下,別夾的這么緊……”穆川拍著穆清的大腿,兩只手拽著他的長發,像是騎馬一樣,在穆清想要向前逃走時,又硬生生的將人拽回來。
后來穆清就不躲了,哪怕是春藥已經隨著汗液浸出,他的欲望在逐漸減退,靈魂在逐漸蘇醒,可他像是一個沒有知覺的布娃娃一樣,任由穆川拿捏著,貫穿著。
直到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體內,穆清才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嚎,足弓緊緊的扣著地面,小腿已經開始痙攣。
穆川已經從他的身子里出來,穆清的后穴又紅又腫,已經有一些撕裂,大張著口像是一個黑洞,紅色的血混著精液從里面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像是粉色的潺水。
捆著他手腳的紅繩都被穆川割斷了,失去支撐他便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眼眶失去了焦距,只有濃烈的血腥和淫液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占據他全部的思維。
可是穆川并沒有想要放過他,環抱穆清顫抖的身軀,輕撫著那裸露的皮膚上一道道縱橫褐色的傷疤,穆清肩甲骨突出顫動著,像是一只枯萎的蝶。
“阿清,我們再來一次吧……”
穆川說得溫柔,可他動作卻粗暴的很,抓著穆清的腿,將他翻了個身,穆清跪趴在的地上,兩條腿被分的大開,穆川拿捏著穆清的雞巴,慢慢的揉搓著,直到那軟趴趴的小東西也開始挺立著。
穆川抱著穆清的身子,兩俱軀體大范圍的接觸著,他幾乎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挺立的陽物摩擦著穆清臀縫,穆清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一地,他被牽制在原地,動不得,躲不掉,只能任由那巨物往他腸肉的深處挺進著。
緊致的肉穴因為先前的肏弄被松開一個口子,腸肉一緊一松的蠕動著像是邀請,射在里面的精液緩緩的向外流著,還混著腸液和血,穆川進入的并不算困難。
直到穆川進入難言的深處,他抓著穆清的屁股,一下一下的頂弄著,像是嘲笑,又像是憤恨的說道,“阿清你倒是被肏的越來越熟練了
。”
穆清好像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在和他同父異母的兄長行茍且之事,甚至還會發出一聲聲酥麻的喘息,會配合穿插放松自己的穴肉,而在他們的旁邊還有一具尸體……
一陣惡寒涌上,穆清忍不住干嘔,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滿是恐懼和憤恨。
“穆川你會下地獄的……”
穆清悄悄拭去自己眼角的淚,帶著滿腔的恨意。
“阿清,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