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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也沒有多少反應,像個沒有表情的瓷娃娃,不過風涯注意到,冷月傲在介紹她的時候,她輕輕地向自己點了點頭。
風涯可不敢回敬地點頭,冷月傲就在旁邊,他若是做出如此的動作來,指不定冷月傲會誤會什么。
風涯也只有可勁地夸落妃的容貌,更假意夸著夸著就**在了女子的美麗中,“落妃娘娘實在是漂亮,簡直是天仙下凡,讓人艷羨啊……”
這其中的艷羨到底是艷羨落妃的容貌還是艷羨冷月傲的艷福,就要看聽者的心思了。反正冷月傲聽聞了風涯的恭維之詞之后,便露出了笑容來,畢竟人類都愛聽恭維話,就連他也是一樣的。
“冷小啊,這些恭維話你就……”冷月傲客氣地開口,不過等他的眼神看過去,就發現風涯正在直愣愣地盯著落妃,眼神專注,顯然是一副癡迷的模樣。
冷月傲連忙住了話,咳嗽兩聲,“咳咳!”,風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連忙干咳兩聲,露出尷尬地笑容來,“不好意思,落妃娘娘實在太漂亮了,忍不住有些失態……”
冷月傲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在他眼里,風涯畢竟是冷月衫的意中人,他也只有大度地揮了揮手,把這件事揭過去了。
不過說起來,不只是冷小,就連自己,乃至父皇當初第一次看見落妃的時候,也是這般反應,這也是說明了落妃的容貌可謂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尋。
想著想著,冷月傲的眼神也隨之落在了落妃的身上,他自然也是一陣**,直到這一輪的詩詞對決結束之后,他這才反應過來。
而這段時間里面,風涯早已起身告罪離開,他可沒有時間參與這個國家的下一輪繼承人的斗爭。
這一點讓冷月傲不由苦笑。這個妹夫似乎仗著皇妹的權勢有些有恃無恐啊,居然如此放肆。不過誰讓他是冷月衫的哥哥呢,風涯雖然放肆,但是這也讓冷月傲對風涯也更有些其他看法了。
他的妹妹可不是膚淺的人,看上的男人自然也不會平凡。就讓他好好看看,這個妹夫到底有何種能耐。
***
風涯退出來之后,無奈地只有擠進人群里面找了找,總算是在一處酒桌中找到了冷諾生。
“大哥。”風涯走過去,叫道。
冷諾生正在跟熟人問詢紅老的下落,冷不丁看見風涯過來,連忙走過來小聲問詢道:“二弟,你怎么過來了?”
風涯示意了一下座位旁邊的冷月傲,并沒有開口。
冷諾生也看到了冷月傲,不由有些詫異,驚叫道:“太子殿下?還有太子妃?這是什么情況?你什么時候惹上他們的?”
“太子妃?那不是落妃嗎?”風涯有些奇怪。
冷諾生連忙解釋道:“雖然現在還是落妃,但是成為太子妃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她可厲害著呢,二弟你沒事就不要招惹她,不對你好像已經招惹上了……”
這兩個人看著那太子妃,剛巧那太子妃也回頭過來,正與兩個人的目光對上。冷諾生連忙拉著風涯坐下,裝作根本沒有剛剛那段動作一般。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大哥你被嚇成這幅模樣。”風涯失笑道。
冷諾生正要訓斥風涯一句,方才正在和冷諾生說話的那些人卻非常有興趣地插口了:“生大人,這位是……”
冷諾生只有賠笑一下,然后跟他們介紹風涯道:“來,跟你們介紹一下,我的二弟冷小,現在在月閣宮當差,各位大人如果有事想讓他跑腿,盡管吩咐就是了。二弟,你也快來見過各位大人。”
風涯點點頭,連忙跟著冷諾生走過來,給這桌人行禮道:“小子冷小,見過各位大人!今日乃是新年喜慶之日,小子斗膽,借今日良辰恭祝各位大人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他這一番油嘴倒是甜得很,不過這桌上的人似乎都并不吃風涯這一套,風涯心中明了,但是卻不點破,只是依舊做禮儀之態,并不過多動作。
周圍略微尷尬了一番之后,但聽得一個人開口了:“小子嘴挺甜的!不過跟你兄長一樣,都是倔強的性子,倒也罷了。對了,那一般在月閣宮當差的人都是凈過身子的人了,怎么這位小兄弟……”
風涯雖然低著頭,但眼角的余光還是能夠看得出自己面前這個問話的人,他面白無須,喝水的動作矯揉造作,但是偏偏喉嚨上卻有一個巴豆大的喉結,看來是年長之后才進皇城內當太監的。見他也不過是四五十歲的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爬上高位,實力斷然不容小覷。
這太監身旁的是一些官員,都是一副傲慢的神情,但是卻在不停的跟這個太監敬酒,同時也諂媚地說話著。風涯見他們衣服上面的飛禽,起碼也是三品以上的官員。但是就算是這么高的官位,也如此奉承著這個太監,看來果然這個太監的權利大得嚇人了。
風涯沒有作答,冷諾生便連忙上前一步替風涯答道:“二弟他不過是在月閣宮干些雜活,上不了什么臺面,也便沒有凈身。”
“那還真是可惜了,多么好的一個苗子,不凈身真是可惜了。”那太監笑著道,臉上的皺褶笑得花枝亂顫,當真是百媚叢生,讓人不忍直視。
風涯只有轉過臉去,假裝沒有看見了。
“我二弟不過是山野里面一介粗人,可承蒙不起大人這般厚愛。”冷諾生又與這太監說了幾句,然后便繼續問及紅老的話題,道:“對了,大人,你剛剛說沒有看到紅老,不知道可否知道紅老的行蹤?”
那太監看了冷諾生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是那絲感情轉瞬即逝,然后他又露出滿面顫動的笑容來,道:“生大人是說紅老他老人家啊?雖說這些年的春節他都會出席宴會,但是今年他卻好像并沒有出席,我今日都不曾見過他,應當是還待在凈身居里面辛苦工作吧。”
旁邊的一個官員連忙附和道:“是!紅老說了,今年他不參加宴會了,所以他應該還是待在凈身居里面的。”
冷諾生得了消息,回頭看了風涯一眼,便轉過頭去,謝過那太監。
風涯自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他不免有些失望,不過這并非在意料之中,看來還是得他親自去找那紅老一趟了。
冷諾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但是又不好立即走開,只有帶著風涯繼續站在此處,看著場中的詩詞對弈。正巧這一輪的詩詞剛剛結束,不出所料的,冷月衫并沒有成為最終的勝者,而讓風涯詫異的則是,軒轅深藍最后居然也沒有奪冠,反而是讓冷城的一個出名的才子將最后的狀元稱號奪去了。
冷月衫輸了比賽,但是好在沒有輸在軒轅深藍手里。她頂多也只是裝裝樣子地生氣了一番,然后瞪著風涯這一邊,幾步路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奴才給公主殿下行禮!”那太監一見冷月衫就露出招牌式的“顫動”笑容來,連忙起身要給冷月衫行禮。
旁邊的官員和冷諾生也紛紛起身,給冷月衫行禮。一時之間,聲勢浩大。
風涯見此,也只有無奈地附和一句,然后做做樣子一樣的隨意行了一個禮節。
冷月衫一見那太監就頭痛,還想直接讓這只會勞師動眾的家伙免禮了,但是一見從來不聽她的話的風涯居然也對自己行禮了,她不由愣神地盯著風涯,等風涯奇怪地看向她時她才反應過來,連忙咳嗽兩聲,假意轉移話題道:“免禮免禮了,咳咳,父皇應該快來了吧!今年的致辭不知又是哪番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