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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電耳邊回蕩著殷晟一把把的聲音,是他從未有過的認(rèn)真的話語,他的意志漸漸有些模糊,忽然眼前亮起一道白光,他感覺到下體一陣抽搐,霎那間似乎有彩虹閃過。
后來飛電覺得自己似乎睡著了,但似乎又沒有,他還可以感覺到身邊的殷晟在做什么,他想說些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久之后,飛電才漸漸清醒起來,他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身邊的殷晟已經(jīng)睡著了,雙手老老實實的擺在前面,乖巧的像一只聽話的小狗。
他說的話是真的么……他真的要那么久才會愛上自己么……
飛電伸手描繪殷晟的眉目,這么說,自己要一直陪在他身邊,幫他奪兵權(quán),打天下,等他長大……才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害怕。
他的手向下,摩挲過殷晟的唇,忍不住撤回手換上自己的唇,一個吻如蜻蜓點水般一帶而過。
那就陪你長大好了,你這個偷心的壞孩子。
注:我仔細想了想,h什么的果然還是不行,我家攻太小了,這么早就開始做的話很傷身體的……你們也知道,這種事情一做就停不下來了,食髓知味一夜七次什么的早晚有一天會萎掉的……好吧,我保證他很快就會長大的。
第五十章 寡人寵的
無法入睡的夜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這一夜飛電多次試著入睡,最后都以失敗告終,所以他就盯著殷晟的臉一直看到了東方微明。
殷晟睡覺的時候格外乖巧,一整夜幾乎很少動,只有長長的睫毛隨著胸膛的起伏不停的顫動。
飛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睡不著,也許是因為這是在皇宮的最后一晚,今天就要離開這里了,所以他想要用最后的時間將殷晟這張臉記在心里。
他也不知道殷晟什么時候睜開眼睛的,只知道他略帶水汽的雙眸和自己對視了良久,然后突然湊過來吻了自己……
這死小孩……
吻過之后,殷晟摸著飛電有些黑的眼圈,問道,“狐貍哥哥,你不是一夜沒睡吧……為什么看起來如此憔悴……”
飛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不知道為什么……睡不著。”
殷晟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有些心疼的說道,“那狐貍哥哥今天就別上朝了吧,你先睡著,下午的時候寡人派人送你出宮。”
上朝……飛電才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殷晟的臣下了,從今以后也要像其他大臣一樣站在底下朝拜他……一想到自己要和那么多低等生物站在一起飛電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飛電把頭埋在被子里,心想什么叫今天不上朝,以后天天都不上朝才好呢。
殷晟見飛電這個樣子,料想他應(yīng)該是累極了,默默地系好腰帶準(zhǔn)備離開,剛下床飛電邊道,“喂,殷晟!”
殷晟回頭看他,不解地問道,“干嘛?”
飛電坐起來,對他勾了勾手指,道,“過來。”
殷晟想了想,聽話的把臉湊過去,就看見飛電伸出手將他里衣的最上面一個扣子仔細的扣好,又為他整理了衣襟,才道,“去吧。”
飛電說完就倒在被子里裝睡去了,他不去看殷晟此刻的表情,雖然心里很想知道。
殷晟微微愣了愣,回過神來之后就抿著嘴巴笑了起來,一副吃到糖的小孩子樣。他開心地說道,“狐貍哥哥你好好休息吧,寡人……我上朝去了喲。”
殷晟說完,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卻突然又想到什么,回過頭來把飛電的被子掀開,飛電抓住被子叫道,“你又要干嘛?不是說了我不上朝的嗎?”
“別這樣狐貍哥哥,”殷晟笑了笑,拔下頭發(fā)上的白玉簪子說道,“給你這個。”
“這個?”飛電有些懷疑的看著他,“我要這個做什么?”
“我知道你不會綰發(fā),所以給你根簪子,讓你學(xué)著綰發(fā)啊。”殷晟眨眨眼睛說道。
飛電臉一紅,奪過簪子又躺了下去,悶悶地說了聲,“知道了。”
殷晟瞇著眼睛笑了笑,這才離開。
聽著殷晟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還有輕輕關(guān)門的聲音,飛電才紅著臉睜開眼睛,握著手中的簪子,想到昨天晚上和剛才,殷晟對他說話用的都是“我”,而不是冷冰冰的皇帝的自我稱謂,飛電就莫名其妙的開心。
甚至開心的想要再次跑到朝堂大殿之上那個白玉屏風(fēng)后面,一邊偷偷看著他的側(cè)臉,一邊聽底下大臣們議事。
他翻來覆去許久,仍舊一點睡意沒有,于是他便坐起來,打算真的那樣做了。
……
朝堂之上,底下大臣們?nèi)羧f歲之后,有些人就開始尋找昨天才封的前軍師大人,自然沒有找到,于是有多事之人便大膽問道,“陛下,前軍師大人為什么還沒有到?”
殷晟隨意的翹著一只腳,神色慵懶,淡淡地問道,“怎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詢問前軍師嗎?”
“不是的陛下……”那人連忙否決,“臣只是覺得前軍師大人多次對您不敬,現(xiàn)在又遲遲不來上朝,陛下是不是……”
“寡人準(zhǔn)的,”殷晟挑了挑眉,冷冷說道,“你有意見?”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伏完差點又沖動著沖上前去說飛電的不是了,還好他身邊的風(fēng)凌諳及時拉住了他,輕聲說道,“伏大人你就忍忍吧……”
“可是你瞧瞧陛下這是怎么說話的?”伏完氣呼呼地問道,“他說他準(zhǔn)的?陛下準(zhǔn)了那妖精對他不敬?準(zhǔn)了他早朝都遲到?這……分明就是那妖精惑主犯上,分明男妲己一個!”
剛才那個被殷晟給了難堪的大臣早就聽說那前軍師不過是陛下的一個男寵,靠的就是以色上位的手段,現(xiàn)在見陛下這個樣子,分明就是為了這個人亂了禮法,可見此人在陛下心中多重要了。他也不敢放肆,忙道,“臣不敢……”
殷晟斜挑起嘴角冷笑,問道,“各位愛卿今天都沒什么事嗎?”
殷晟問完,風(fēng)凌諳上前道,“陛下,青州一帶連日暴雨,已有半月余,百姓怨聲載道,民不聊生。”
殷晟皺了皺眉道,“寡人前些日子不是開倉放糧,撥款救濟了么,災(zāi)情還是沒得到緩解嗎?”
風(fēng)凌諳道,“這雨一直停不了,陛下再怎么救濟也無濟于事啊,此時已經(jīng)有大量災(zāi)民往徐州、許昌附近遷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