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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外公聽見自己的胸膛砰砰亂跳起來,手開始慢慢地抬起來了,放在了那藍色的符文上。但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什么都沒有出現(xiàn)。
就在這時,太外公感覺到自己后腦一陣生疼,便昏了過去。當(dāng)他再醒來之后,他坐在前往深山的葫蘆口處,面前是厚厚的一層濃霧。太外公愣住了,他在想自己究竟有沒有進到這深山里,有沒有遇見那些事。
這些是太外公對外的版本,對外公講的時候多了一句話。
“我清楚地記得當(dāng)時有人在我身后給了一悶棍,一旁本應(yīng)該死掉的黎煙卻慢慢地朝著我走過來。”
太外公終究還是溜回了村子里,自己在深山不過半月時間,但是村子卻好像經(jīng)歷了許多年。死后余生的太外公不再提被易子而食那段事,家人也當(dāng)作沒有發(fā)生過。可是回家之后的太外公發(fā)現(xiàn)懷里多了半本手札,是姜家藏著的那本手札的另一半,但是太外公卻再也找不到那本手札了。之后太外公試圖按照記憶補全那本手札,完本之后的手札藏在家中的地窖里,說起來也奇怪,后來起了一場大火,沒有空氣的地窖起了場大火。救出來的手札只剩下太外公帶回來的半本,而太外公想要再回憶手札里的內(nèi)容,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之后的一次偶然我在遺留的半本手札里找到了太外公對那時的一段記載,準確的說不是記載,而是一段話,零零散散。外公也曾問過太外公這段話,但是太外公總是說不記得自己寫過,可那字跡明明就是太外公的。
“為什么會這樣?”
“什么也沒發(fā)生,血脈稀薄了。”
“你說什么?血脈稀薄!”
“對。”
“那九爺?”
“只能等下一個血脈的到來。”
文字在這里戛然而止,我卻感覺,這段文字像在冥冥中召喚著我。